“几点了?”
“当然是午时了,奴婢知道大少爷不吃早饭,所以没有来。”,锦年将食盒放好后又准备收拾桌子上余颜华留下的剩饭剩菜。
“这些碗不用带回去了,里面我放了老鼠药,不能用了。”,余颜华穿好鞋子,懒惰的坐到桌子上又准备吃饭。
“喏。”
“对了,你下午过来时带一点什么话本来吧。”,余颜华在这里实在呆的无聊,无聊到他满脑子颜色废料,只能看点什么话本解闷。
“大少爷要什么类型的?”
“这种还有分类?都有什么类型?”
“聊斋的,书生的,也有宫廷或者少爷的。”
余颜华一愣,想不到古人也这么放的开,还有这么多类型话本。
“每样都给我带一本吧。”余颜华咬着筷子想了半天最后决定道,反正不出意外的话,他还要在这里呆几天。
锦年一走余颜华又无聊了起来,同时还期待着锦年下午给自己带的话本,却不想到了下午来的却是重歌。
“怎么,看见我你很失望?”,重歌将饭菜放好后又从手里拿出一叠书放在桌子上。
“这是你叫锦年带的话本,她一个丫鬟识不得几个字,而余景意又不在府里所以只能来问我,这可是我特意精挑细选出来的几本。”
重歌见余颜华迫不及待拿开书准备翻,结果看了一下又脸色爆红的扔下书。
他说要看话本,但不是看这种一股子颜色话本好吧,而且这还不是更过分的!
“这谁写的,看我出去不打死这个作者,他知道个屁就在这里瞎几把乱写!”
余颜华忍不住骂脏话,刚刚翻开一本名为《春露》的话本,结果打开就发现里面一段描写他衣衫半解勾弓丨太子的片段,在往后翻几页又是他同余景意和重歌玩三飞的段落。
这活脱脱的就是一本有害垃圾,而且主角还是他自己以及各种他们喜欢歪歪的人物,更关键不是想他和那个女的而是他被那个男的压!
他才是诅咒这作者万年总受!几辈子都攻不起来!气死他了。
重歌十分满意余颜华的表情,他可是特意将这本书放在最上面。
“这书你都看过吗?”,余颜华将自己丢掉的书又捡了回来,脸红心跳的将书放到了最底下。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这几本是精品?”,重歌一副理所应当,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让他去死算了,太丢人了。
“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忽然不想看了。”,余颜华将书全部推到重歌面前。
“你不是无聊吗?看看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你都知道这是话本自然是不可信的。”,重歌勾起嘴角,又将书放回余颜华面前。
要他看自己的小黄文也不怕真的看出反应,因为他觉得自貌似有点不直了,再看下去,说不定真的没救了。
“收下吧,我铺面里出了一点事还要去解决,你还缺什么东西吗?”
“不……不缺了!”,余颜华摇头。
“那就照顾好自己,再见。”
重歌说完就在余颜华脸上亲了一口,这一口让余颜华想起自己刚才在书上看见的三飞顿时脸又红了起来。
重歌勾起嘴角,看着他的反应,心情大好的离开。
余颜华吃完饭就开始看另外几本,发现全部都是龙阳之好,这是准备掰断自己最后一点倔强。
最吸引余颜华的居然还是聊斋,看着看着余颜华居然睡着了,并且做梦也梦到一抹红色身影,这让余颜华有点眼熟。
但是无论余颜华有多努力看清楚脸但都看不清楚,最后还被人在梦里狠狠欺负了一番,醒来后余颜华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这被压的也太真实了,余颜华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第十七章
余颜华才刚醒来一会儿,结果就像中邪一样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更加荒唐,他梦见自己如同书本里写的一样去勾引云佂,又一次被吓醒。
“难不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余颜华惊出一身热汗,嘀咕几句便再也睡不着了。
“大少爷,你怎么了?不会被那个妖精吸了精气?”
锦年一进牢门就看见精神萎靡的余颜华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话本,看的眉头紧锁。
“啊,没事,就是沉迷话本无法自拔。”
余颜华颓废的放下书准备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腰也疼,关键是他还没睡好,一晚上都在做春梦。
锦年担忧道:“大少爷脸色这般难看,要不要奴婢去叫大夫?”
“不用不用,我只是没有休息好。”
余颜华牵强的摆手,他说的也是实话,一晚上都梦见被人压,能睡好吗?
心里暗暗决定,吃完饭再好好补一觉瞌,他不相信大白天还能做如此荒唐的春梦!
“好吧,奴婢知道了。”
余颜华疲惫到吃饭都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个半饱就接着回去睡觉,但这一觉终算睡安稳了。
“大少爷醒醒,杂家奉陛下口谕来放大少爷出狱。”
余颜华睡的正香,结果就被人晃醒,一脸懵逼的看见自己面前站着的太监,正是上次抓他来的人,余颜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我可以回家了?”,余颜华声音嘶哑的问道,刚才好像听见可以出狱来着,不敢相信的再确认一遍。
“是这样,大少爷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吧,既然杂家口谕带到就先行告退了。”
太监一甩拂尘,人已经放了,也就带着两个小太监离开。
余颜华高兴的起身,嫌弃的看了一眼牢房,这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怎么来的怎么走!
“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
余颜华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人,想不到自己一出大牢就见余景意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没有多久,和王公公一起来的。”
余景意瞧见男人眼底青黑一片,想必是没有休息好,于是解释道:“抱歉,现在才把你救出来。”
“该道歉的是我,要不是我偷跑出去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余颜华满脸歉意的自责,也不敢抬头去看余景意表情。
“你伤还没好,外面冷,先回家再说。”,余景意直接上前,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就给男人系上,牵着余颜华冷成冰块的手就回家。
余颜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打我的狗官死没有?”
“你说何茂,听云佂说你不是把让杀了吗?”余景意看着男人好奇的眼神,于是老实的解释。
“怎么会,云佂不是说没死吗?还带人去找了大夫…………”
“是嘛,多半半路被云佂弄死了,尸体都已经送回家了。”
余颜华点头,觉得这也非常符合云佂的脾气,死了就好,死的活该!
“你还有脸回来!”
余颜华一下马车就看见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的李引,见他回来便开始大声斥责。
“祖母!”
李引不知道哪里拿的棍子,举起就准备往余颜华身上打去,吓的男人立马闭眼捂住脑袋,结果被余景意拉在身后护着,李引顿时觉得恨铁不成钢。
“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了是吧,出去就算了还惹出这么大的事,你今天给我去祠堂好好跪着反省!”
李引见余景意死护着,也没有办法,只好一甩棍子,满脸怒意的指着余颜华说道。
“是。”
“祖母进去再说,外面风大。”
余景意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丫鬟赶紧带李引离开,李引也知道自己老了,在这个家也说不上什么话,他们要护着余颜华她也没有办法。
等看着李引离开后,余景意才重新牵着惊魂未定的男人进府。
“不去祠堂吗?”
余颜华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旁边的男人,这明显不是去祠堂的路而是带他回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