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云佂问,余颜华立马自己开口解释。
云佂听完依旧十分生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善良,自己一天没吃饭晚上饿着肚子还给别人弄饭吃?”
“你还知道我一天没吃饭,吃晚饭你怎么不叫上我?我知道你讨厌我,如果是想要我死你只要开口,我不用你动手。”
余颜华本来肚子就饿,现在又听见这人这么讽刺自己也十分生气,吼完男人就后悔了,眼见着云佂抬起手臂,一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脸上,结果又换了一个方向咂碎炕上的几个碗。
“跟我回去。”
云佂拉着还在愣神的余颜华就回房间,也不管男人看不看得见路,就一个劲死拽着离开,一路上男人差点摔了好几次。
“快点吃,吃完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回到房间后云佂从隔壁端了一盘模样精致的糕点放在男人面前,自己退到床边脱掉外衣上床睡觉。
“谢谢。”
余颜华也不矫情,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等吃到一半已经不是非常饿时犹豫再三拿了一块朝床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余灼华:“二郎来喝药!”
云佂:“你滚!”
☆、第三章
“你要吗?味道不错。”
“不用了,你自己吃。”
如自己想的一样,不要算了,余颜华自己吃餍足后一点也不在意睡在外面的云佂,梳洗完后就翻身上床。
自己才刚上床云佂就将人抱在怀里搂着睡觉,男人觉得别扭想挣扎的逃开,云佂却越抱越紧。
“想挨艹是不是?你再乱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佂警告的开口,说完话男人果然老实了下来,除了艹他以外,他最喜欢的就是搂着这男人睡觉。
他试过抱过很多人睡,可不管男女都觉得不对,什么都比不上这男人。
余颜华觉得自己怕是该失眠了,结果身体却非常适应,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云佂出奇的喊上了男人吃早饭,他自己喊完后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不给他吃饭。
“早,我们这桌还有很空位置,坐这里吗?”
枝月一见余颜华就热情的打招呼。
“谢谢,不用了,我和云佂一起。”
余颜华知道云佂脾气,要自己真的坐过去怕是这桌子都会被他给掀了,于是老实坐在云佂旁边拿着碗专心吃饭。
“多吃一点,免得没走一会儿又喊饿。”
仿佛奖励男人刚才的行为一般,云佂给余颜华剥了一个鸡蛋放在男人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我可以自己剥。”
“怎么,还嫌弃我不成?”
“想什么,我嫌弃你干嘛?你是我弟弟,只要我还在,就不会嫌弃你。”
“什么叫你还在?难不成还想着逃跑?”
云佂很会抓关键的反问,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男人绝对不是余颜华那贱人,只是不知道这人夺舍的目的是什么?
千辛万苦的去夺一个废人的舍,看来占据身体里的人也不太聪明。
“怎么可能,我说过不会,我只是假如,万一死了,或者不在了。”
“放心,没有这一天。”
云佂朝着男人勾起嘴角,但细长的凤眼却无半点笑意,在没有弄清楚目的前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死,更不可能放过你,云佂在心里接着补充到。
吃饱喝足后就朝着都京回去,出门时枝月好心询问余颜华愿不愿意和自己做轿子,结果男人还没开口就被云佂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给拒绝了!
导致现在余颜华浑身难受的坐在马背上,尴尬的只想找个地方将自己埋了,后背靠着一直暗暗吃着自己豆腐的云佂。
平时没人怎么都行,但是现在是在世风日下朗朗乾坤!百多双眼睛都时不时朝他两投来,能不能收敛一点?
就这么走走停停周了两天才到都京,云佂将人一直带到皇宫门口才带着男人回家。
云佂下马后扶着余颜华下来,站在门口的下人就立马过来牵马,男人站在原地眼冒金光的看着门口的牌匾。
貌似是用金子端正的雕刻着余府两个字,难道就不怕被人偷牌匾吗?
余颜华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有时间一定要去他们家祖坟看看,说不定还是用玉砌的,随便一块就赚大发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云佂自顾自都走上了台阶,才发现男人还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像极了来踩点的贼人。
“喔,来了!”
余颜华一路沉默不语的跟在云佂后面,但两双眼睛却忍不住四次乱瞟。
进来后发现院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大!云佂带着他在长廊里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朝什么方向去。
府里环境也是极好,四处都是余颜华不认识的花花草草,来来往往下人也不少,这的是有多高的俸禄才够这一家子开销。
余颜华跟着云佂来到大厅,才刚踏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一名打扮雍容华的中年女人坐在正中间,旁边还有一名同云佂一般年纪模样却和云佂不相上下坐在一旁喝茶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长身玉立姿态优雅端庄,明眸皓齿肤白若雪,嘴角擒着微笑但气质却清清冷冷。
云佂同他就是两个极端的样貌,各有千秋,眉宇间男人又觉得有几分相似。
“祖母,二哥。”
“嗯,好,回来就好,这一路辛苦你了。”
那妇人虽然已是中年,但保养的确不错,风韵犹存。
依旧看的出年轻时的风采,起身抬起一只手关爱的拍了拍云佂肩膀,随即注意到后面从进门就一声不吭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一丝严厉的目光也准备开口叫人,谁知道妇人拿起刚没喝完的热茶就泼了男人一脸。
“狗东西,你还知道回来!贱人养的野种玩意就是不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引一见男人就来气,破口大骂完后还准备给余颜华一巴掌,吓的男人脖子一缩赶紧抬起胳膊捂住脸,露出一副懦弱无能的怂样!结果却被云佂拦住。
余颜华一脸懵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感慨这简直就是个万人嫌啊,听见所谓的“祖母”骂他。
男人很自觉的跪在地上,不管发生什么事,先认错就对了,毕竟这是长辈。
“你拦着我干什么?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管这些吗?”,李引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来气。
“人是我带出去的,忘了和祖母说一声。”
“你不给我讲他自己也不知道来说一声?你带他出去也不嫌丢人!”,李引听见人不是自己跑的也就消了一半气,头转向一边不看男人“哼!”
“既然回来了我顺便带祖母先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进宫一趟。”
“这么忙吗?那走吧,景意你要忙什么就去吧,你今天就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李引走时嘱咐完坐在椅子上的余景意还不忘跪在地上的余颜华,就这么过了他心里不舒服。
余景意见戏也唱完了人也走了,这才放下手里的茶杯“兄长回来就好,免得我们担心。”
“我很好,让你担心了。”
余颜华这才注意到这天气也不冷,眼前这人左手却带着一只黑色皮质手套,一直未见他脱下。
虽然心里疑惑面上却依旧挂着客气的微笑,心里感慨这一家子人都这么古怪。
“对了,我要跪多久才能起来?”余颜华抬起衣袖胡乱擦着脸上的水漫不经心的问余景意。
余景意一愣,皱眉打量着地上的男人“兄长出门一趟倒是连规矩都忘了!”
“????”余颜华满脸疑惑,难道这家里还有潜规则不成?
余景意将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我还有事,就不陪兄长了。”说完就走,显然不屑回答男人刚才问的蠢问题。
“………………”
这一家人果然脑子都有病,这么惹人讨厌原主也不是个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