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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你这样,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又不信我。那些话根本就不是我会说的,是盛游洲说喜欢我天真我才装成熟给他看,季玄,哪有你这样的!明明就是能说开的误会,你却自己想七想八……”

    “别哭了,”季玄无措地擦着荀或的眼泪,其实他未来得及理解荀或话里的意思,他早被荀或的泪容搅乱了心绪,只知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荀,我错了,你别哭。”

    “王八蛋!”

    “对,我是王八蛋,小荀不要哭……”

    “那你别擦!”

    荀或闭眼仰起头,这次是真的索吻:“亲我!”

    “什——”

    “亲!我!嘴巴贴我嘴巴上!”

    季玄犹豫地俯身,在他唇角小心印了道吻,浅浅一记便想离开,荀或显然不满意,转过头用两片柔软唇瓣追上季玄,右手摸上他的后脑,微微用力摁下把他定住。

    然后季玄感觉荀或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关,被满腔烟草熏到微微皱眉发出一声难耐的“嗯”。

    但他继续深入,吻技生疏奈何情动,唇舌交缠极尽缠绵缱绻。

    季玄怔了很久才确认一切真实无伪。

    有火从胸腔烧开,蔓至四肢百骸。

    “季玄,季玄,”?他逮着空隙一遍遍地说,“要信我,我喜欢你,你要相信我……”

    季玄将五指陷入荀或的发,开始激烈地回吻。

    荀或踮着足被吻到踉跄,两只手下意识去攀缠季玄脖颈,再回过神连两条腿都盘在季玄腰上了。

    他喘着气喊季玄:“不分开……”

    喁喁细语,字字庄严:“一生一世都不分开。”

    下一秒季玄把荀或顶至街巷墙壁,继续热炽的疯狂的吻。

    外面偶尔路过的车一晃投入灯光,脚下是一地烟头和被捏瘪的易拉罐。

    已过零点,已到二月十四。

    没有星空馆的梦幻布景,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一切都不按预想和计划,邋遢杂乱的环境不见半点定终身的正式,但荀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确定自己对季玄的爱,并且坚信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即便被母亲赶出家门,他也会和季玄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因为当他站在孤零零的季玄身后看他抽烟时,他就明白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抛下他。

    第26章 2月14日 宜表白

    呼吸平复后荀或的唇已被吻肿,覆着一层艳丽的水光,在橙黄路灯下格外诱人。

    方先季玄吻狠了把他按到墙上,空间逼仄欲更盛,那一副庞大的力量压下,荀或有一瞬错觉季玄会就地把自己上了。但事实是季玄理智一回来人就开始紧张,目光游移不知作何言语。

    “你吻得好凶啊,”荀或很放肆地摆了摆腰,“还用这种姿势。”

    季玄脉管里的血更加沸腾,又听着荀或将意味深长的一息半气吐在耳边:“我可真喜欢。”

    荀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亲昵地蹭着季玄脖颈:“喜欢你发疯的样子,你什么都不和我说,现在我才感觉到原来你那么喜欢我。”

    “我很喜欢你,”季玄停了停,又郑重地换了字眼,“很爱你。”

    荀或把脸贴上他的脸,热度随着相亲肌肤传导,他咯咯地笑起:“你脸好烫,你真的好容易害羞啊。我当然相信你爱我啦,我又不是你。”

    最后一句藏了埋怨意味,季玄立刻道:“对不起小荀,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他将荀或从墙上抱下来,安在地上,拍去他背上的灰,又给他披上风衣。荀或把脑袋缩进去,努力从浓重的烟里辨识季玄本身的味道,因为辨识不出而皱眉:“哥哥以后不准抽烟了,抽烟会阳痿的,你要为我着想。”

    季玄这回懂得了荀或的言下之意,沉默片刻后他问:“你说一生一世,是真的吗?”

    荀或撇嘴:“你又要不信我了吗?”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小荀,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而后季玄向荀或解释爱情三因论。因着既是一生一世,他们应当就着性格开始磨合了。季玄不想要一时的热恋,仅由激情构成的迷恋式爱情。

    荀或听得晕晕乎乎,只捕捉到关键字追问:“可你对我的性吸引真的很强啊,季玄,怎么办,我好想和你做,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的荷尔蒙绑架了。”

    荀或黄成奥斯卡小金人,说着说着就想象起来:“假期开始那次帮你用手,我就该知道我喜欢你了,你的东西我摸起来不但不觉得恶心,我还想——”

    “可、可是,”季玄别开脸,有些结巴,“你那次没有反应。”

    “我让自己起反应就真的很变态了,季玄,”荀或问,“你就不想抱我吗?”

    这次的抱已不如字面意义单纯,季玄得用更长的时间才能小声承认:“很想。”

    “那你以前每次用手,是不是想着我做的?”

    “没有,”季玄实诚道,“我担心自己不能再坦然面对你。”

    “所以小荀,”他又叹气,“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先熟悉我们的新关系。一生一世的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不能仅凭一时的感觉还有性。小荀,我很想和你好好谈恋爱。”

    荀或又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与季玄的命中注定感,他自己向来仅凭感觉莽撞行事,而季玄理智、清醒、目光长远,像是为填补自己的缺陷而存在,荀或不禁感叹:“我好幸运。”

    “幸运的是我。”已到家楼下,季玄按下电梯按钮,侧脸望向楼梯间。

    万一小荀刚刚摔倒了呢?从楼梯滚下。白白净净一张脸被蹭出擦痕,里面沾着尘灰。

    只因为不肯让自己挂电话。

    “对不起,”季玄第无数次道歉,“我其实有想过,你说那番话时是不是在假装,可是我太敏感了,在面对你的时候我更没办法不多想,我很害怕失去你。”

    “没关系,你敏感我粗神经嘛。”

    荀或很开心:“谢谢你季玄,谢谢你现在愿意把心里想的告诉我,我……其实我还想知道你的以前,你为什么会抽烟?”

    电梯门合上,季玄盯着门里两人并肩的倒影。

    “被人骗的。”?他简略地说。

    荀或没再往细里深究,只问:“你爸妈不管吗?”

    在他认知里,无论亲子关系如何生疏,至少孩子学坏了家长还是要管的。

    但季玄说:“小妈那时已经走了,孩子太多爸爸不管。”

    于是荀或心脏每一个细胞都饱胀起来,泵不出血。十指发着麻又有些软,但被困在过长的风衣袖子里,没法去牵季玄。

    “小荀,”季玄又道,“其实我对这样的人生没有多大意见,我家境很好,这可能是代价。我唯一的遗憾是不能早点遇见你,做人不该贪心,能遇见你已经要知足,可是……可是,能早一秒都好。”

    “那以后,”荀或把袖子拉上手臂,露出五指与季玄牢牢相扣,“分开多一秒都不行。

    季玄的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他连笑起来都很克制,但更深的喜悦早已涌入他的双眼。

    有遥远的轰鸣,像隔着一段距离听见了大海的拍打。季玄一步一步走近过去,回到小时候牵着妈妈的手遥望马六甲海峡,天宇明亮,海阔云高,当下没有烦忧,以后也不会有。

    “好。”季玄说。

    荀或离家去找季玄时已是凌晨,家里人早已休息。两人静悄悄地洗漱完。

    荀或很累,落枕成眠。季玄把人抱在怀里睁眼到凌晨三点,想了很多,想好一切,才愿意结束这梦一般的夜晚。

    第二日回到市内租房是中午,荀或问季玄下午有没有空。

    “必须有空啊,”问完他就自先作答,“今天情人节,除了我你还能把时间给谁。”

    季玄想这是要他主动约会的暗示,于是他也坐到沙发上,以最传统的方式理解浪漫,生硬地问:“那要看电影吗?”

    “看电影多无聊。”

    “我做饭给你?”

    “你天天都做饭给我,就不能准备些特别的吗?”

    季玄陷入沉思,荀或笑着倒上他的肩膀。

    “老古董,”他说,“和你开玩笑啦,你怎么会擅长浮夸的浪漫,交给我好啦。”

    星空馆内规格远比照片看起来要小,事实它本身是由派对屋改装而来。荀或能预约到一整段午后,是因店主是他一个大粉,从第一条vlog就认出同城加了关注,后来聊熟还交换了微信。

    荀或是不会公开出柜的,他虽然坦率,但对未来也有各方面的考虑,而且这种事不单关乎自己更关乎另一半,季玄未来的工作环境很有可能不是医院,荀或不希望他在职场上会被标签。

    虽然,操,别人喜欢男的喜欢女的关你什么事——荀或真实想法。

    和朋友荀或依旧坦诚。店主捧出早些时花店送来的花。“好特别,”她星星眼,“是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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