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21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一堆年轻人聚在一起喝酒吃饭,上头了开开黄腔,情侣是日常被调戏的存在,趁着王九龙上厕所不在,李九春问了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你和九龙谁上谁下啊?”

    张九龄是o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哪怕这些师兄弟,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都默认九字科大师兄是个打铁的a。

    但是王九龙那体格......一般人还真压不过......

    张九龄抿了口啤酒,郑重其事:“当然是我在上面啊。”

    “切~”

    “肯定是假的。”

    “我骗你们干嘛,不信等九龙回来你们问他,屁股上是不是还有我名字。”

    众人笑作一团,明显脑子也没干净到哪去,说你们玩的还真够开的啊,在屁股上写签名,这都是什么无法描述的play。

    王九龙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群人憋着笑的目光,他擦着手,有点茫然地拉开凳子坐下,看着张九龄的表情有种不祥预感:“你们怎么了,酒里有毒啊这是。”

    杨九郎拍了拍他肩膀,小眼睛眯起来,说话一股北京小爷地含糊劲儿,“兄嘚你真是辛苦了,屁股上的字儿还没洗掉呢?”

    王九龙脸有点红,戳了戳张九龄:“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张九龄忍得很辛苦,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下次不会了。”

    “你最好不会了。”

    其他人朝张九龄比了个拇指,这下彻底是信了,行啊大师兄,王九龙这样的暴力型捧哏都能收拾住,怪不得台上愿意被打呢,惧内啊这是。

    一顿饭吃了很久,所有人都喝得有点儿醉,家离的近的结伴走回去,离得远的叫了个车,现在逮得严,谁也承担不起酒驾的后果,给德云社招黑。

    说是人多,其实也没几个,云鹤之后轮到九字科登台成角扬名立万,除了常驻三庆园的杨九郎李九春,头九的几个人基本上都四处跑,周九良都不说了,直接跑出国门;爷们和九成则散在了南京。剩下的二九虽然关系好,但到底不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刘九思倒是来了,开着他那奔驰大g,也不知道停哪儿去了。

    王九龙吃饭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人在盯他屁股,但是没人敢说,怪力少女的人设深入人心,估摸着都害怕他挂不住脸,大开杀戒。扛造还是你9088扛造,别人不敢捋虎须。

    但是交心的搭档,一脱裤子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见张九龄一笑,就知道小黑小子肯定憋着坏呢,指不定给这些师兄弟们造了什么谣。

    张九龄在前边走着,脚步一软,踉跄了下,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王九龙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撑着他胳膊,问道:“还好吧?”

    “没事,刚刚地砖起了边儿,没留神儿。”他酒量不错,都是夜店里练出来的,在这群人里算是能喝能扛,但是架不住头九的都爱欺负大师兄,一杯接一杯的灌,俩人作为今天的半个主角,都被灌了不少。

    他看了眼脸颊发红,眼神有点飘的王九龙,还挺意外的,“儿子你酒量见长啊,我都准备把你背回去了。”

    “背得动么你,我这个儿,你背我估计得拖地。”

    王九龙每次出去喝得算少的,他想喝也有人拦着,实在是这大白塔又高又壮,真喝醉了弄不回去,总不能撂外面让人捡尸。

    “净这个,就会炫耀身高,你有大象高吗?孙越原来养大象也没见人说啥。”关于身高这个问题张九龄还是很敏感的,他和王九龙搭档,各方面都很吃亏。

    可俩人就是般配。换了其他人都不出彩。也是天定的孽缘吧,把他俩绑到了一块,这辈子除了被王九龙打死,估计没有裂穴的可能。

    “我鼻子长行吗。”

    王九龙戳了戳他腰侧,隔了一件厚外套觉得不方便,又挠了挠张九龄手心,本能开腔。他说的也不是假话,alpha尺寸总是天赋异禀。

    “大象鼻子一米呢,你的有一米吗,估计得围腰上,塞裤腿也行。”

    这种大众黄色笑话小黑总秒懂,还吐槽一句包袱真低级,这边楠朋友眼睛一转,开始装起纯情:“什么塞裤腿,我说鼻子呢,你都想到哪去了?”

    “甭聊了好吗,跟我还装什么装,你想什么我想什么。”

    王九龙就笑了,“你又想了?哎呦,我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滚。昨天怎么没弄死你呢。”

    黄腔开起来没完没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无意间瞥见俩人勾勾丢丢开车现场的杨九郎:“......诶,大庭广众下干嘛呢你俩?”

    他现在无比想念张云雷。以前也没瞧出来张九龄是这样色欲熏心的张九龄,真是小卷毛泰迪成精了。

    “喊什么呢你,你那一线天还能看清我俩啊,不容易不容易。”王九龙怼起人来很会抓痛点。

    眯眯眼的馕:“诶孙贼,我救你呢!狗咬吕洞宾,你这比我还瞎呢。九龄昨天......”

    张九龄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大白馕的嘴:“没事没事,我看他是喝多了。”一边威胁杨九郎“你是不是想死。”

    三个人在门口拉拉扯扯,仿佛一出三角大戏,最后还是杨九郎先受不了,骂了句狗男男,拎起包走了。

    张九龄望着他背影,黑色外套上一道白勾,他刚好有一件反着来的,一边嘿嘿笑,“别说,杨九郎还挺白。”

    “是挺白的,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想瞎心了,你干得过张云雷吗。”王九龙醋了一句,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上,勾唇笑了下,准备收拾这个小作精,“你是上面那个?师哥,你怎么连骑乘都往外说。”

    张九龄踹了他一脚:“去你的吧。”

    王九龙掐了掐他脖子,往自己身边扯过来,低声说道:“我们9088一身正气,别怂啊。你说今天晚上写哪儿好呢?”

    “去死。”张九龄抱臂告辞,再也无法直视一身正气这个词了。王九龙这人看着是纯情旺仔,内里子其实是咸鸭蛋,黄得流油,偏偏嘴上没脏字,开车也不留痕迹。

    “别逼我啊,你和四哥拍吻照的事我都没说呢。”

    王九龙眉毛一皱,一阵牙碜:“我什么时候和四哥拍吻照了,不是,你这嘴今天是怎么了?”

    “......你让四哥拍咱俩吻照的事。”

    张九龄捋了捋舌头,看旺仔瞬间变了脸色,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就差摇尾巴了,特别没底气地小声嘀咕:“四哥告诉你的?我明明让他别往外说的......”

    张九龄嗤笑一声,给了他一个too young too simple的眼神:“四哥那嘴跟漏勺似的,指望他给你保守秘密,不如期待母猪会上树。你还是太年轻。”

    他已经摸清了曹鹤阳的本质——唯恐天下不乱,也就他能搭得上多尔饼那样骚的逗哏,时不时还能翻个邪包袱,俩人拆开搭谁都是祸害。

    王九龙不说话了,要不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做了亏心事,一对质起来绝对占不到便宜,“你都还知道些什么啊,怎么这么能藏事儿的?”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懒得拆穿你。”

    吃饭的地方离张九龄住处不远,两人沿着马路牙子一摇一晃慢慢走,青深的沥青路往远处延伸,红绿灯闪烁不清。深夜北京城依然明亮,地面上的霓虹灯花夜放,醉眼笑看,走马观花似的光怪陆离,静默成了背景板——只有对方是唯一的真实。

    惯例是看不到星星的,他们也过了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年龄,成熟稳重成了主基调,浪漫也闭口不言,不再是写在空间日志里明晃晃的情话,变得更加细水长流,藏锋敛形。

    王九龙望着他侧脸,勾住张九龄手指,对方藏在袖子里的手掌半握了,同样攥住了他。两人并肩,从背后看去身高差特别和谐,王九龙微微低头,笑了一下:“现在不怕人看到了?”

    “都这个点儿了,女流氓也是要休息的。咱俩也没火到走路上也能被人认出来吧,脱了大褂,谁还管你是谁。”话是如此,张九龄还是四下看了一眼,大马路上鬼影都没几个,醉鬼三两只,调侃道,“谁让你女友粉多,你看人流量小生公开恋情掉了多少粉,公司不得急死。”

    王九龙瘦了后都不能叫整容了,得说脱胎换骨,被女蜗娘娘重新捏了一遍,虽然张九龄说帅气是拿发际线换来的。

    “滚,你才是那个呢,像话么......估计得等到上电视才能真混个脸熟。”欢乐喜剧人他们咖位不够,相声有新人又错过了,合适的露脸机会可遇不可求,目前还是主要靠小园子和专场,或者给师父师兄助演蹭蹭热度。

    其实专场多了也好,不必奔波于零零碎碎的商演,更有时间打磨作品。

    “慢慢来吧,好好表演,总有机会的。”说起作品,张九龄就开始头秃,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瞎承诺的自己。这话是他自己秃噜出去的,王九龙不跟着一起背锅,顶多从旁协助下,主要承担者还是9088。

    张九龄脑子里又在琢磨那半个台本儿,点了根烟,嗓音懒懒的,“专场的新活儿怎么办啊,我都快猝死了,还珠格格也救不了我。”

    有些节目传到现在已经不合时宜了,怎么把旧包袱翻新,赢得满堂彩,才是最考验相声演员业务能力的。

    “不是说玲珑塔么,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

    “净这个,你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行不行......复联四快上了,去看吗?”

    “行。”

    四月底有苏州专场,在他们下江南之前,照样得在小园子里老老实实打卡上班。回到北京后确实是放松了许多,哪怕宿醉起来头要爆炸,演出起来依然一股灵动劲儿,没了那么多束缚,很多包袱都能翻出新花样,现挂一个接一个,观众乐,他们说得也乐。

    每次上货时间越来越长,冲着他们来的观众肉眼可见地增加,花路就在眼前,越需要稳扎稳打戒骄戒躁。

    台上痛快,台下也舒心,后台已经习惯了两人同出同进的举动,偶尔错开掩人耳目,也是为了低调。相声演员在台上嘴没有把门的,瞧着瞎咧咧啥都敢说,实际上除了设计好的砸挂部分,自家师兄弟,谁心里没点分寸。

    眼瞅着这俩不想公开,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楞要给他们捅开了。当然,就按小哥俩的表演风格,有九辫金东衬着,立马变成社会主义兄弟情,别说心肝宝贝儿叫来叫去,他俩最肉麻的称呼仅止于师哥兄弟。

    不打不玲珑,暴力捧哏和作精逗哏的形象建设的太成功了,王九龙眼神一动,观众就开始担心9088的头发。

    只是最近,王九龙好像越来越不爱动手了,没了家暴的掩饰,盯师哥的眼神甜得让人受不了,急需打一针胰岛素降降血糖。

    张九龄很少说什么情话,不是不会,裹着蜜的海誓山盟谁没预备几句,只是跟王九龙说什么都像糟践了这份缘分。那些俏丽的话只适合热恋期的小情侣,他们之间更多时候是大音希声的陪伴。

    “这方面我确实差点儿,但是呢,思来想去,老天爷祖师爷赏一人一碗饭,他让你找你好搭档上台说相声观众能接受,凭什么让你唱的还那么优秀。”返场的时候张九龄坦坦荡荡,像是拜谢恩师一样郑重其事,脱离了节目,这份心声更显真挚。

    捧哏的身家全靠逗哏,从他俩搭档开始,王九龙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牢牢绑在他这条小船上。张九龄年长两岁,带着高个儿小朋友,想闯出一番事业,前两年过的确实苦,他在节目里也说过,实在对不住兄弟。

    如今终于拨云见日,对得起身旁人的一路陪伴。

    王九龙有一瞬的呆愣,手足无措,他自然知道这不单是答谢搭档,师哥在用这种方式垫他心底儿,填补缺失的安全感。

    平时不说情话的人冷不丁打起直球,最让人难以招架,王九龙捂着脸,内心被热意满涨,涌到面上,红得十分明显,摇着手说撒糖啦撒糖啦。

    这几天的画风甜到连张九龄都意外了,防着他动手,防来防去发现楠朋友就眨巴着眼看他,完全没有舞刀弄枪的意思。

    “你都三天没打我了,怎么回事啊老弟。”张九龄哈哈笑,日常生活中突然少了挨打这一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去你的吧。”王九龙一挥袖子,又小声嘀咕了句,晚上你等着吧。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