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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鸱枭啄母脑,母死子始翻。

    蝮蛇生子时,坼裂肠与肝。

    好子虽云好,未还恩与勤。

    恶子不可说,鸱枭蝮蛇然。

    有子且勿喜,无子固勿叹。

    上圣不待教,贤闻语而迁。

    下愚闻语惑,虽教无由悛。

    大灵顿头受,即日以命还。

    地祇谓大灵,女往告其人。

    东野夜得梦,有夫玄衣巾。

    闯然入其户,三称天之言。

    再拜谢玄夫,收悲以欢忻。

    【2】《清夜吟》邵雍,像白话文似的,我就不说话了,用心去感受【3】《临江仙 寒柳》纳兰性德  飞絮飞花何处是,层冰积雪摧残,疏疏一树五更寒。

    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最是繁丝摇落后,转教人忆春山。

    湔裙梦断续应难。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我小时候买了本儿《纳兰词》,记不清谁的注释了,边看边哭,怎么感觉每一首都好惨,《百家讲坛》杨雨教授讲过他,我都看了,印象里他又有钱又有权,感情生活挺惨,写了很多惨惨惨的词,流芳千古。

    (不过我宁愿小说没人看也不想整天感情受挫)隔这么多年了,具体细节我记不太清了,这一首词应该是悼念他妻子卢氏的,说起来也是有点儿作,他一开始喜欢一个姑娘,有可能是他表妹,后来没成,他就非常难受,都结婚了还整天写思念他前女友的惨惨惨的词,他老婆跟贾君似的,心可大了,就都帮他收好,后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好爱自己的老婆哦!不过没过几年高兴日子,他老婆就难产去世了,然后他又开始写思念他老婆的惨惨惨的词,这就算一首。

    不过他也不是全是写惨惨惨的词,也有几首血气方刚的,不过他惨惨惨的词比较深入人心。

    【4】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纳兰性德 (清)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今天注释太多了,这首我随后再注释吧

    第41章 厚薄胡不菌(二)

    听到甄君问他,贾君像一只被割断了气管的老公鸡在垂死挣扎,腾的一下子蹿起老高,往床里面嘣了半米。

    甄君一脸不可置信加莫名其妙,没整明白这是什么特效。

    他不确定要不要再问一句,按常理来说,不该再问了,甚至不该再说话了,但不说不问又觉得不太放心。

    “你···没事儿吧?”贾君虽然还是不想理他,但他从来就不能心安理得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别人的关心,只能气呼呼地对着墙说了一句:“我烦得很!”“你为什么烦?”“你一走就是一天,连句话都不留!”甄君没有作声,但感觉他好像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现在我回来了,你还烦吗?”“我——”贾君突然脸红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色|戒》的桥段里【1】——“你一走就是三天,连个信儿都没有!”麦太太穿着旗袍,别过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她的箱子大敞着,摊在床上。

    易先生穿着齐整的西装,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直到他们两个可以艰难地对视。

    麦太太的脸微微地颤抖着,她的眼睛却毫不动摇地直直看着他——“我恨你!”他还是穿着那身冷峻的西装,还是那样用力地对待她——“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恨我吗?”她好像要哭了,但她不会哭的,还不到哭的时候——“不恨了。”

    贾君的舌头愤恨地辗轧着上颚,他不想沉浸在自己创造的悲情剧里,他想跳出麦太太这个角色——“我更烦了!”“那我再出去?”甄君提议到。

    贾君听见甄君站起来离开的声音,便猛地支起了上身,回过头时,却看见甄君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真是要烦死我!”他难为情地重重躺了回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语气不悦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要在外面种了稻子再回来吗?”甄君就知道他不会持续不讲理超过五分钟,所以他开始陈述自己的正当理由了,“我七点钟就回来了——”“呸!你从车库到家门走了四个小时?‘一步三回头+一步三晃悠式走法’也就正常时间乘三再乘三,也不能四个小时吧?难道你还间或夹杂着‘走一步退两步式走法’?——我懒得给你算!”贾君的表情就好像皇上拨了三百两银子修桥,层层克扣,最后只用了十钱买了几块木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也没人敢走,最后下了场雨,连木板也被冲走了。

    “没——lucie家的水管突然漏水了,我就顺道去看了一眼,非常好修,但就是得出去买一截管子,我就和她开车去买了,但是回来的时候lucie说今天晚上的月亮太浪漫了,不走回来就太可惜了,所以——”甄君耸了耸肩。

    “嗯······”贾君抱着胳膊对着墙。

    虽然理由是正当理由,但依然非常令人不快。

    虽然令人不爽,但他的做法确实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会这样做。

    所以······只能心烦意乱的原谅他。

    就算不原谅他又能怎么着?他需要人原谅吗?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这是他的家,他又不干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儿,还不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

    贾君忽然感觉自己又有点儿悲情。

    他没有做任何评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请帮我关上灯,带上门,祝您好梦。”

    这次,甄君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抿紧了双唇,按照他的心意做。

    灯被关上了,房间顿时沉入一片漆黑,像今天的夜空那样黑。

    们也没关上了,空气瞬间归于寂静,像今天的月亮那样静。

    贾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却大睁着眼睛,支棱起耳朵,好像在试图捕捉什么微弱的消息。

    这时,从开着的窗户隐隐传来了什么声音。

    是音乐吗?他仔细地辨别着。

    哦——是《今夜无人入睡》【2】。

    肯定是lucie,坐在窄窄的窗台上,抱着她的小音响,看着月亮,轻轻跟着哼唱。

    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只是想想就觉得美好极了,她的名字起的真是不能更贴切了。

    lucie——光——她多像一道春天里的阳光啊,既耀眼又明媚,既美丽又有活力。

    人都是向光向暖的,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贾君像被抽空了力气,仰面瘫倒在床上,没有一丝气力艰难跋涉着去关上窗户。

    不论他承认与否,今晚放这首歌真是太合适了。

    “nessun dorma! nessun dorma!(无人入睡!无人入睡!)tu pure,o principessa,(公主你也是一样)ua fredda stanza(要在冰冷的闺房)guardi le stelle o d“amore e di speranza!(焦急地观望  那因爱情和希望而闪烁的星光)ma il mio mistero e“ e,(但秘密藏在我心里) il nome mio nessun sapra!(没有人知道我姓名!)”每句话都是这样的合适,除了他不是公主,这也不是他的闺房。

    “all“alba vincero!(黎明时我将获胜!)vincero!(我将获胜!我将获胜!) ”贾君的情绪好像同他的力气一同干涸了。

    黎明时不论是谁获胜,都不会是他。

    可是他又是在同谁战斗呢?甄君从贾君的卧室出来后,着恼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焦躁地扯开衣服,扔的远远的,好像它们是什么寄生虫。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踱来踱去,在床上翻来翻去、滚来滚去。

    他睡不着,也不想睡着。

    按照以往惯例,每次贾君都会隔一阵子就莫名其妙地来道歉,不论是不是他的错。

    但他等了四个小时也没等到贾君的敲门声。

    在毫无意义地和罩灯又对视了半个小时后,他打算去看看贾君,即便什么也不做。

    他整整齐齐地穿好了睡衣,抻了抻胳膊,清了清嗓子,以备各种不时之需。

    他悄咪咪地打开了贾君的房门,走到他的床前,随即,他意识到贾君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忽的感觉有点儿生气,他以为今晚无人入睡呢。

    但是又有什么好怪罪贾君的呢?人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不会有圆满结局的事情时,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呢?贾君不过是无能为力。

    被子和他规规矩矩地分隔两地,虽说是夏天,但午夜的风还是很凉,不一会儿他就皱缩成了一团。

    甄君从鼻子里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无可奈何地帮他把肚子盖上了,但是一个不小心,手背擦过他胸前的一个小突起。

    “嘶——”贾君迷迷瞪瞪地醒过来,看见床前一个人影,“嚯!谁?!”“是我。”

    “哦···”他还不怎么清醒,见甄君赤着脚站在地上,便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招招手让他到床上来。

    虽然甄君并不感觉地上很凉,但对于贾君无意识的体贴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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