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徐景道:“你真舍得杀了阿臣?”
“有什么舍不得的,一个情人而已,能比得上断血教的利益吗?再说了,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我早就厌烦他了。”
李徐景还是不相信宁无阴的话,他道:“那你杀了他吧。”
宁无阴勾着唇笑了笑,扬起刀狠狠往应臣脖子上扎去,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李徐景和吕严目瞪口呆,随即扑了上去,李徐景大喊:“宁无阴!你怎么可以!”
宁无阴抱着应臣躲过两人的攻击,他放下短刃,腾出一只手捂住应臣的脖子,“他还没死,不过要是再来一刀的话,可就说不定了。”
李徐景额上全是汗,“我答应你,十座城池,等我上位之后就给你。”
宁无阴抬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纸笔,“立下字据,盖上大南的玉玺。”
李徐景看着他,“我怎么会有玉玺?”
“那你们两个去给阿臣准备个棺材吧。”宁无阴目光狠辣地看着他。
李徐景看向吕严,对他点点头。
吕严上楼将一个小黑盒子拿下来,李徐景往盒子上按了几下,盒子打开,里头竟然真的是玉玺。
在宁无阴的注视之下,李徐景立下字据,盖上玉玺。
宁无阴收好字据,抱着应臣坐了下来,他拿出手帕擦拭着应臣脖子上的血。
随着血迹被擦拭干净,应臣脖子上竟然丝毫伤口都没有。
李徐景看向宁无阴,“这是怎么回事?”
宁无阴拿起短刃,在刀柄上按了一下,又有红色液体喷涌出来,“一点小伎俩而已,就把你糊弄成这个样子。”
手帕上全是红色颜料,宁无阴嫌弃得很,只能用袖子给应臣擦脸。
他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试试看你对阿臣的重视程度而已。还好,你还挺情深义重的。这十座城池就当是我对你的救命之恩。至于断血教到底会不会帮你,你自己去和我爹娘谈吧。”
李徐景握着剑,“等阿臣醒来了,你要怎么和他说?”
宁无阴笑笑,“你觉得他信你,还是信我?”
说完,宁无阴拿起一根银针扎在应臣头上,应臣惊醒过来。
他看着身上的红色液体,吓得脸色发白,“这是怎么了?宁无阴,你受伤了?”
宁无阴换了一副面色,软着嗓子对应臣撒娇,“是李徐景,他拿这把刀吓唬我。”
宁无阴拿起短刃,给应臣示范其中的玄机。
应臣揉揉头,“那我怎么晕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可能是被人下药了吧。”
应臣看向李徐景,“王爷,这是?”
李徐景对应臣拱手,“阿臣,真是抱歉,这把短刃只是用来吓唬人的,没想到里头有迷药,不小心让你中计了。”
应臣莫名其妙地看着三人,感觉脖子上散着丝丝疼痛。
宁无阴撅着嘴,拉住应臣的手,“我要换衣服,你看,这衣服上全是这些东西,还怎么穿啊!”
应臣看着自己和宁无阴狼藉的衣服,只好先带着宁无阴上楼了。
应臣闷着脸帮宁无阴换衣服,“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李徐景说的那样啊,往刀柄上一按,就有迷药和红色颜料喷出来,你刚好对了上去,就中计了呗。”宁无阴总是能装得很无辜。
应臣怎么也想不起来方才的事,“我就只记得你给我喝了一杯茶。”
宁无阴喊道:“你的意思是我把你给迷晕了?”
应臣揉揉他的腰,“没有,就是觉得......怎么这么奇怪。”
宁无阴抱住他,“阿臣,只要有我在,你身边的人就必须对你好。”
“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应臣转身拿出一条裤子来给宁无阴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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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给应臣洗头
宁无阴低头看着给他穿鞋的应臣, 摸了摸应臣的头发,“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应臣闻声抬头, 他脸上的红色颜料还没有擦干净, 加上昨日被宁无阴打出的淤青还没有消除, 此般看起来可怜极了。
“走,下楼, 我给你洗脸。”
应臣蹲着,使劲将宁无阴的脚塞进鞋里, “等一下我自己洗就行了。”
宁无阴伸手用力将应臣拉扯起来,“应臣,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又怎么了?”他的眼神习惯性地躲闪, 生怕宁无阴往他脸上又来一拳。
“我打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反击啊?就不知道躲远点?”
宁无阴突然很是生气,他生气应臣总是这副不知反抗的模样,就因为他的不反抗所以才会受伤, 而应臣受伤了, 心疼的人就是他宁无阴。他觉得有时候应臣是不是故意往他拳头上撞, 故意让他心疼的。
应臣脱下自己满是红色颜料的衣服,嘟囔着:“我又打不过你, 怎么反击?再说了,我要是反击的话,你不是火气更大了嘛。”
宁无阴上下打量着应臣满是吻痕的上半身, 紧实的腹部有一块红肿,那一块是他下力最狠的地方。
腹部是脆弱的,若是踢坏了内脏, 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宁无阴摸了摸应臣淤青的嘴角,又一巴掌打在应臣的后背上,“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讨厌死了。”
应臣闷头穿衣服,也不去理会他。
穿好衣服,宁无阴拉着他来到后院,拿出一盆温水,使劲把应臣的脸往水里按,又用毛巾大力搓着应臣的脸。
应臣大叫着,“你他妈洗衣服呢,轻点儿!”
李徐景和吕严在大厅里隐隐听到应臣的叫声,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提着剑跑过去,却只看到是宁无阴在给应臣洗脸。
宁无阴一手按着应臣的脸,一手拿着毛巾,莫名其妙看着李徐景和吕严,“怎么,你们也要洗脸?”
李徐景摇摇头,正准备转身之时,宁无阴却叫住了他,“先别走,去里面帮我拿两张毛巾过来,再提一桶热水来。”
应臣闭着眼睛,“不用了,不洗了,皮都要被你搓下来了。”
宁无阴把毛巾丢进盆里,将应臣的发带解开,“给你洗头,再乱动我就用开水给你洗。”
应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丝上全是红色颜料。
他的头一直被宁无阴按着,脖子酸痛,“你不要一直按着我的头,脖子好难受的。”
宁无阴拉了一下椅子,“那你这样坐,把脚伸过去。”
应臣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还进了水,只能胡乱按照宁无阴说的去说,结果一伸脚,就把木盆给踢翻了,自己还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吕严把木盆捡起,又过去帮宁无阴扶起应臣。
应臣捂着腹部,“磕到肚子了,疼。”
宁无阴一手抓着应臣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去给他揉揉肚子,“昨晚上搞了那么多次,这是怀了吧?”
应臣骂道:“去你妈的,要怀也是你怀!”
宁无阴低头亲他,“好好好,明天就给你生一个,给你们应家留个种。”
吕严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心中觉得好笑,唇角竟也跟着上扬。
李徐景提着热水出来,看到吕严在笑,甚是好奇,问道:“你在笑什么?”
宁无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看笑话呗,应臣这个狗东西,就知道给我丢脸。”
应臣低着头叫道:“给我擦一下眼睛,水都进眼睛里了。”
宁无阴接过李徐景递来的干毛巾,粗鲁地揉搓着应臣的眼皮,“矫情,就你事儿多!”
之后,他舀起一瓢热水,往应臣头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