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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在今早上,他莫名觉得宁无阴心烦。

    好像没了这个药,他就焦躁得不行,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青单影说的会是真的吗?等自己的肩膀好了以后,就可以不依赖这个药了吗?

    他回到马车里,看到宁无阴靠在里头睡觉。

    他上去把宁无阴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宁无阴,我回来了。”

    宁无阴靠在应臣身上,还是闭着眼睛,抱怨道:“回来就回来,叫我干什么?发骚啊?”

    应臣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宁无阴靠得舒服一些,然后才让车夫驾马。

    宁无阴胡乱吻了一下应臣的脸,慵懒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不知道我一个人很无聊啊。”

    “哪有,已经很快了,交代完事情,水都没喝一口就回来了。”

    宁无阴依旧闭着眼,“说你两句还顶嘴,就知道狡辩。”

    外面凛风略过枯枝,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应臣抱紧了他,“冷不冷?”

    “冷死了。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应臣脱下外衣,披在宁无阴身上,“还冷吗?”

    “好一点了。”

    回到家里,张依南已经做好了饭菜,她温婉地笑了一下,“阿臣,你们要在这里吃?还是让人端回房里?”

    宁无阴看了一眼张依南,其实张依南长得很面善,很讨喜,温婉居家的类型。

    他想,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张依南应该会有一个很疼爱自己的丈夫的。

    宁无阴对她轻微点头,说道:“大家在这里一起吃吧。”

    应朝朝人未到声先响,“阿娘,我洗好手了,可以吃饭了吗?”

    看到宁无阴坐在桌子边,应朝朝小声地问张依南,“阿娘,无阴叔叔和阿爹在这里吃饭吗?”

    张依南蹲下来给他擦手,“嗯,朝朝听话一点,不要吵好不好?”

    应朝朝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很小声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回房间里去吃啊?”

    应朝朝谨记之前张依南和他说过,如果宁无阴和阿臣在大厅里吃饭,他们两个就得回房间吃,不然宁无阴会生气。

    张依南牵着他站起来,“我们和无阴叔叔他们在这里吃,朝朝吃饭的时候要小声一点,不吵到阿爹和无阴叔叔,知道吗?”

    “好。”

    应臣也坐了下来,对张依南笑了一下,点点头。

    应朝朝小心翼翼地夹菜,只吃自己面前的菜,时不时瞟一下宁无阴。

    宁无阴面前有两个鸡腿,他夹了一个给应臣,想了想,又夹了一个给应朝朝。

    张依南在应朝朝耳边说道:“朝朝,说谢谢。”

    应朝朝站起来说道:“谢谢无阴叔叔。”

    宁无阴哼笑一声,敲了敲应朝朝的碗,“你比你爹好多了,还知道说谢谢。你以后别学你爹,连个谢字都不会说。”

    应臣吃着鸡腿,“刚才我给你盛饭,你怎么不说谢谢?”

    宁无阴把碗里的饭全都倒给应臣,自己重新盛了一碗饭。

    一顿饭吃下来,也算是和谐。

    回到房中,宁无阴向来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他半躺在软塌上,看着应臣又拿出那瓶药来吃。

    “你是不是上瘾了啊?你试一下今天不吃会怎么样。”

    应臣把口中的药咽了下去,“什么是上瘾?”

    “我听我阿娘说,有一种药,一旦吃了之后,就再也离不开。而且这种药吃多了会耗人心神,损人内力,久而久之,会把人的身体搞垮的。”

    应臣把脱掉外衣,“哪有这么严重。我反而觉得这是个神药,吃了以后精神特别好,而且内力好像也有所提升了。”

    “但愿吧。”

    宁无阴抬着脚,示意应臣给他脱鞋。

    如此风平浪静过了三日,却传来徐州连日大雨,山体滑坡,应翰学与周锐,连同一众百姓被压,不幸丧命的噩耗。

    应臣惊慌失措,连夜赶往徐州。

    等他和宁无阴到达徐州之时,已经过了四日。

    尸体腐烂严重,当地百姓已经将应翰学和周锐的尸体火化掉。

    应臣抱着二人的骨灰盒,一路回到京都。

    宁无阴不做言语地跟在应臣旁边,一直回到京都,两人都没怎么说过话。

    一切都猝不及防。

    张依南问应臣,能不能让她给两位老人守孝。

    当初应臣在牢里的那五年,她也曾如儿女一般,和两位老人住了五年。

    应臣点头。

    张依南给自己和应朝朝穿上孝衣,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跟着众人一起出殡。

    李徐景和吕严都过来了,安慰应臣,天灾人祸瞬息万变,望能节哀。

    应臣开始变得狂躁不安,阴晴不定,每每都要靠青单影给的那瓶药才能止得住焦虑。

    两位老人下葬之后,宁无阴让张依南和应朝朝先住在这里,若是现在让应臣休妻,恐怕张业还得过来闹一场。

    这一日,吕严又带着阿苟过来了。

    应臣在睡觉,宁无阴在花园里溜达。

    看到吕严时,宁无阴皱眉,这人怎么又过来了,李徐景没有给他安排事情吗?

    宁无阴拉了一下阿苟的头发,“谁给你扎的头发?真难看。”

    “吕严扎的,一点儿都不难看。”

    宁无阴笑了笑,“吕严一天到晚都不用做事情吗?就每天给你扎头发?”

    阿苟绕了一圈,去把旁边的应朝朝牵了过来,然后说道:“我和吕严要搬出王府了,以后你们去找我,就不要去王府找了。”

    宁无阴甚是奇怪,吕严作为李徐景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搬出去?

    贴身侍卫被主子逐出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失去信任了。

    宁无阴问吕严,“你们为什么要搬出去。”

    吕严坐下来,今日他连剑都不配带了,也没有穿黑衣,一身带着简易花纹的青衣,看着比平常多了几分人情味。

    “该送阿苟去学堂了,搬出去方便一些。”他轻声道。

    应朝朝拉着阿苟的手,“阿苟,你去学堂是要学写字读书吗?”

    “对呀,等我学会了回来就教你。”

    宁无阴轻轻踢了两个孩子一人一脚,“去学堂干什么,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以后来我这里,我教你们!”

    阿苟问道:“你会读书写字吗?”

    宁无阴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我在你们这个年纪,都能自己作诗了。哪里像你们,笨得跟猪一样。”

    吕严问道:“应公子......还好吗?”

    宁无阴笑了笑,“这么关心他啊?他在屋里睡觉呢,你自己过去看看呗。”

    吕严低头,不再言语。

    宁无阴把阿苟拉过来,“阿苟,我问你一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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