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楠后悔没咬断他的舌头了。
洗完澡擦干净,趁白天家中屏退了佣人,一件浴袍裹两人上楼去。
踏上最后一阶开始,接着吻摔到床上。
嘴唇落在颈后突出的骨头,沿脊背寸寸飞落到尾椎。
“我以为你会拒绝。”
听他这样说,迟楠余下的愤怒熄灭了。
二哥向来八风不动,运筹帷幄,怎在自己面前流露了弱态。
“我是觉得不应该。”
不应该。
迟杄回想他生命中的不该。
红灯白雪的庙会节,交握的棉手套,金色糖人闪亮。
十四岁的迟楠接过,吧唧亲了他一口,他脸红了。
这是不应该。
“回不了头。
走太久了,回头的路也照着你。”
浅尝辄止地亲,唇与唇游戏,迟楠溺在温柔的爱抚中忘了反抗,又给身上的人攻进去。
两个人侧身做,操干肉穴同时,指揉阴蒂。
“它跟穴一样想要了。”
迟杄有技巧地舔进耳朵,“想让哥舔耳朵还是下面?”在性事上,他二哥比方肆懿那头驴体贴多了。
“嗯......耳朵......”“不能太宠你,我要舔下面。”
先亲了亲睾丸下的阴蒂,用接吻的方式,半吮半舔,亲出啵的声音。
“宝宝真好吃。”
那称呼的羞耻感推迟楠逼近高潮。
“你别叫......腻不腻歪。”
舌尖模拟性器进入,嘬着肉穴分泌的淫水。
“宝宝。
就是我们家的宝宝。”
自下往上舔,夹杂吮吸,舔得迟楠受不住了。
“二哥,二哥别舔了......”迟杄擦擦嘴,趴在他小腹。
“想听宝宝叫我的字。”
他亲了亲红肿的阴蒂。
“沐......沐青。”
额头乱蹭肚脐,迟杄抬起头,笑的余韵犹在嘴角。
“听你的。”
刚捣进,还没开始密集的操干,迟楠高潮了。
身体因高潮拉成一张弓,胯骨仿佛将振翅而飞。
迟杄不要他飞,要撞碎蝴蝶翅膀,湿漉漉、脏兮兮地沉沦,交媾下坠。
射精时缓慢地抽送着,这种享用他很受用,不愿出去。
“宝宝里面好热,好紧。”
迟楠神志不清往前躲,卷入铺天盖地的亲吻。
无处施放的吻印在锁骨,乳头,膝盖,带一点冰凉的绵软。
“再等等。”
第一次完整拥有,太珍重。
换床单时,迟楠缩在被里成一团,委委屈屈窝在床脚。
迟杄从棉花中扒拉出脑袋,使劲亲下去。
分开时,两片薄唇见红肿的趋势。
“都怪你。”
那控诉的眼中多余羞怯。
上次看弟弟羞是什么时候,是他十岁尿床被父亲打屁股那次。
往后便没羞没臊,无法无天。
迟杄低头笑,用他的手系扣子。
“是怪我。
许你一个愿望,要什么?”系到最下,餍足的性器鼓囊显眼。
被凿穿的滋味他天赋异禀也难捱。
“许愿,哥别再对我做这件事。”
迟杄果断地答应了。
“好啊。”
弯腰去捡从浴室抓出来,扔到地下的衣物。
看着没半点不情愿的背影,迟楠反倒有点不高兴,伸出一只脚丫偷袭屁股,先被攥住了。
衣冠楚楚的大尾巴狼沿小腿摸进去。
“不做,等宝宝求我做。”
亲亲摸摸哄睡了小弟,已暮色四合。
迟杄换身衣服,拎上手提箱赴约。
他要见的人躲在六国饭店,所以见面地点只能是六国饭店。
尽管他没那么喜欢。
推开包厢门,季如兰聚精会神地肴一盅佛跳墙吃,八方追杀都得排在这瓷盅之后。
掮客这环不可或缺,真正的交易对象在他身边。
那人将礼帽扣在胸前,捋一下小胡子,伸出手。
“迟二公子,幸会。”
也别做爱了!干点正事吧!
第14章
迟杄同孔令真一握,箱子扣在手边座椅上。
“如兰兄好这口,干嘛躲在洋人的地盘。”
季如兰的勺子搅得叮当响,撇撇嘴角。
“洋人舍得,西北那帮土汉子不舍得嘛。”
不饿,加上不合胃口,迟杄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尝过一具身体,任何摄入都让他兴致缺缺。
“孔老板,咱们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