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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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房顶,人离天空近,就离太阳近。

    可再近也比不上昨夜的月亮,低头给人抚摸。

    精气神松懈,方肆懿施施然下了房顶。

    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还是别声张。

    过把瘾,做个梦,该做正事了。

    “好春宵啊,一刻千金。”

    若知道半夜会发烧,迟楠在饭桌上就不咒自己了。

    烧得迷迷糊糊,没劲儿下床找药。

    徒发热不发汗,烧得人浑身难受。

    睡衣扣子抓乱,松垮系着。

    这个当口涨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裹胸的绷带扔进了垃圾桶,奶液从乳孔细细漏出,洇湿睡衣,沿身体曲线往下淌。

    肉体两重的折磨捶打迟楠,眼泪自眼角滑落,他已经意识不清。

    要方肆懿是个物件就好了,没用时关着放着,有用时拿来用,比如现在。

    心神不宁的迟杄也失眠了。

    索性冲一杯咖啡,回书房核对账目。

    路过迟楠房间,听见微弱的哭声。

    白天拉开衬衫领子,他其实看到胸部缠的绷带,见三弟不像受伤的样子,没问出口。

    纠结再三,推门进去了。

    夏凉被蹬到地下,床上的人一只手在睡衣里揉弄胸部。

    迟楠感觉自己像只煮奶的小铁锅,马上要煮炸了。

    冰凉手背贴上额头,触感无比熨帖,不自觉蹭了蹭。

    迟杄神色凝重地解开他的上衣扣子。

    乳头肿成圆粒,饱满的花苞正汩汩淌出奶液。

    唇缝间念出什么,俯身听清后气血翻涌。

    他叫:哥哥。

    手挤不出来,迟楠焦灼难受,恍惚以为在方肆懿手底,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舒坦了。

    迟杄闭了闭眼,离开时不忘带上门。

    拿了新的浴巾跟毛巾,折回来锁好门。

    脱掉被打湿的睡衣,让迟楠靠向自己胸膛,慢慢给他挤,手指疏通,指尖刺激乳孔。

    挤出来的奶液流到肚脐上,拿毛巾揩干。

    轻柔地擦拭乳头,迟杄心想这算什么事儿。

    他脑子也不清醒,不然怎么着了魔,推开这扇门。

    手下动作狠了,乳孔又渗出奶液,还没完。

    迟杄喉结滚动,错开目光,重新揉搓两团乳肉。

    揉着揉着,自己硬了。

    睡裤单薄,裤裆里的东西支棱起来,顶着小弟的屁股。

    这对他来说是种折磨。

    在场的要是方肆懿,或者别的男人,肯定脱裤子上了。

    但迟杄不能,他太谨慎,这一时冲动的后果无法预测,不可以有任何侥幸,所以他不会,起码是现在。

    奶香混杂沐浴液的味道无处不在。

    硬着挤完奶,迟杄松口气。

    将脑袋安置在枕头上时,迟楠嘟囔着:“方肆懿,伺候得不错。

    可以明天再死。”

    迟杄听清了那个名字。

    扣住两只手腕问:“你叫我什么?”烧糊涂的呓语再听不清。

    鬼使神差地,他解开睡袍,躺到迟楠身后。

    潮湿的背宛如火炭,却烧出雪色。

    “长大了,学会撒谎了。”

    勃起的阳具弹出来,扒掉迟楠的睡裤,挤进两腿间。

    抬起一边大腿,隔层布料磨蹭。

    感觉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按了按,摸到张开缝的阴唇。

    迟杄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龟头在内裤上顶弄,蹭湿一圈。

    白色内裤的布料本就薄,湿得隐约可见。

    就差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为迟楠盖上夏凉被,带走东西如来时关上门。

    迟杄没回书房,洗了个澡。

    脱睡衣时扯掉一枚扣子。

    用那条吸饱了奶水的毛巾裹住阴茎,撸动起来。

    兴奋状态的阴茎没多久便射了。

    精液再度打湿毛巾,他没收拾,把迟楠用过的浴巾蒙在头上。

    小时候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天天被骗。

    迟杨看不惯他欺负迟楠,想抱人回屋,迟楠还张手要二哥。

    那时看他胖墩墩好似年画娃娃,刚才抱在怀里竟那样瘦,腰臀自成蜿蜒的山陵。

    可惜他无福一探山中究竟。

    那么烫,应该发烧了。

    但不能再回到那里,到底不是柳下惠。

    恋爱婚姻无暇顾及。

    论吸引力,金钱、权势、或者某个好去处,都比烛光晚餐有趣。

    为什么心情会糟糕?都怪占有欲。

    方肆懿,竟然是方肆懿。

    他也姓方?

    *选自程砚秋《春闺梦》。

    不过这个戏是1931年的,故事背景在1930年中原大战没结束时。

    好春光那句实在合适,就拿来用了。

    天津不太平跟中原大战没关系,是别的原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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