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酒楼经理急慌慌地冲进来,就瞧见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人彼此眼里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刚刚查看三楼包间监控,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冲了上来,虽然已经搜过林皓的身,但万一出了事......
沈溪将烟屁股踩在脚下,缓慢地用脚碾了几下,眼睛仍然不离林皓。
是挑衅更是示威,他虽然要带着弟兄从良,可不意味着谁来了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作威作福。
“林老大,下次让你的手底下看清楚了,过了永佳酒楼就是南区的底盘。他们要想来开开眼,我很欢迎。”
沈溪一步步逼近林皓,他虽然身形比起林皓要瘦些,可也绝对不是羸弱型。
这么两个杀伐果决,浑身都透着一股血腥味的老大凑在一起,就连灯光都似乎暗了一些。
一旁的经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门口的脚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可要是想来找死,别怪我手下的人下手太狠。”
这句话几乎是挨着林皓耳边说出来的,还有最后那一声轻挑的嗤笑声,让林皓的眉头浅浅现出一道褶子,双眼变得冰冷而危险。
“你屁股真软。”
林皓也不甘示弱地在沈溪耳边吐出这么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沈溪一字不落地听清楚。
经理看到老大的脸色瞬间就黑得如同木炭一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皓就已经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一只手勾着搭在肩上。
出包间挺直的背影,和有力地脚步声,都彰显了林皓的好心情。
“老......老大,要不要叫弟兄......?”
经理比了个手势,沈溪眯起了眼,那是猛兽扑食前的信号。
“做干净点。”
“是。”
林皓,你给老子等着。
出了酒楼的林皓,径直上了一辆黑色保姆车。
路上回味着刚刚那小野猫,在他眼里,沈溪不过是个懦弱的孬种,不敢带着弟兄们赚大钱,还妄想经商洗白。
他今天来本来是想着卸了他一只胳膊,给他点下马威。
可瞧见他那张脸倒有些下不去手了,还有那柔软且弹性十足的翘屁股,回忆着方才那短暂的感受,林皓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在黑暗中也透亮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老大。”
司机开了口,又瞄了眼后视镜。林皓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这次把沈溪气得不轻。
“甩掉。”
“是。”
沈溪,我们还会再见的,而且很快。
嘴角是眼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圈套,残忍又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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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
憋着一肚子火,沈溪回家的路上,一直沉着张脸,让司机绷紧了神经,不敢多言更不敢犯错。
一路战战兢兢,总算回到住处时,却发现花园外停放了好几辆车,车牌是黑色的。
立马扭头回去看老大,却发现老大脸色已经十分阴沉,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也能让司机很清楚地感觉到,老大要爆发了。
就在司机紧张地脸上开始流出豆大的汗珠时,“咔哒”一声,老大已经开了车门下了车。
松了一口气之余,立马打了电话给石头哥。
沈溪踏进自家大门,瞧见客厅里站满了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客厅的正中央,有一个头发微白的人,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显然等了他有一顿时间了。
沈溪在心里暗骂一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走到那人面前时,还是稍微收了一点戾气。
“叶议员,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就这么强闯民宅,不好吧。”
将外套丢在沙发靠背上,沈溪一屁股陷进沙发,身子东倒西歪的没个样子。
而被他称为叶议员的男人,却坐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视。
瞧见沈溪那副样子,脸上自然是不满意的神情,“只要威胁到议员家属生命安全,议员有权在不申请搜查令的条件下,展开行动。”
“哦?哪位家属?我怎么威胁了?”
叶天明对这沈溪看不上眼不是第一天了,m市自从重□□恶势力以来,这沈溪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是m市的一颗毒瘤。
多留一日,便是多祸害一日。
可上面却总有人保他,再加上也的确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总是没能让检察院对他签发逮捕令。
由此,这沈溪在叶天明眼里就是个作恶多端还阴险狡猾的小人。
一听说叶朝在沈溪这里,他立马叫了人就来要人了。
可搜了这房子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在这儿等着沈溪回来。
沈溪对这叶天明也是恨的牙痒痒,要是以前他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就是收收保护费。
当然了,真要有人把刀架他脖子上了,他能不打回去么?
再说,他这两年可是安分守己,场子更是干净,但凡违法的事情,他是三令五申,不准手底下的兄弟坏规矩。
可这叶天明就好像存心要杀他这个鸡来儆猴,三天两头派人来查他的场子,没事就派个交警来搜他的车。
好几次谈成的生意,都因为这个老顽固插手,对方不想和议员对着干就撤资了,连着黄了好几桩生意了。
他看到叶天明,气就不打一处来。
再加上他刚刚在林皓那儿又惹了一身脾气,这时候说话更是怒气十足。
“我儿子呢?”
叶天明也不愿和沈溪多说废话,直截了当说清楚他的来意。
“不在楼上躺着么?怎么,还要我请你的人上去么?”
想他好心给叶朝疗伤,这老家伙还一副自己欺负了他儿子的样子,真是窝火。
“人要是在,我还会留在这儿同你说废话?”
叶天明也是个暴脾气,正因为此,在市里也得罪了不少人。
可他手腕强硬,刚正不阿,做了很多实事,百姓对他倒是很支持。
因此想扳倒他的没有成百也有上千,可却没有一个成功的。
沈溪想起来,他走的时候,那小子好像情况不太好,打了个电话给李医生。
“喂?”
那边刚一出声,沈溪就连着问了几声,“你在哪儿呢?叶朝是不是在你那儿?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说完后,却只听得对面一阵沉默,沈溪自觉语气有些不对,站起身往人少了的地方,再把语调放柔了重新问了一遍。
弄清楚叶朝是在他那儿就挂了电话。
“他伤口发炎了,在我朋友那儿。”
“哪儿?”
“明天把人给你送过去。”
他不想让外人知道李医生是他的私人医生,就算是白道的人,也不行。
“我说人在哪儿?”
可叶天明也不是个善茬,自己儿子在自己死对头的手里,这让他怎么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