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步声却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这让沈溪神经越发紧张。
如果真的是刚才那伙人,在这小巷子里同他打起来,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隐约听到了铁棒剐蹭到墙上的声响,沈溪有些慌乱了,难不成今天真的要死在这小巷里?
突地,沈溪感觉到身前这人在脱裤子。
“你干什么?!”
“救你。”
那人干脆利落,不过眨眼功夫,沈溪便借着微弱的灯光,瞥见了白花花的大腿。
不知道这人要耍什么花样,正出神间,那人便拉住了沈溪的另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腿间。
瞬间,沈溪面上便浮现出了难堪的神色,手仿佛被烫着般就要拿开。
但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如此,另一只手按紧了,反倒让沈溪的触感越发清晰了。
“你!”
沈溪正要破口大骂,但脚步声却已经离他们不过几步之遥。
接下来,底下那人更是做出了沈溪在今后之日回想起来都要恶寒的举动。
“你快点啊~”
方才还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如今就变得如同女人般甜腻,且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情yu,听得沈溪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要不是现在情形紧迫,他非得立马就将这人掐死在自己怀里。
而方才还在越走越近的几个人,瞧见了那白花花的大长腿,还有那不堪入目的一处,上半身虽然被纸箱挡住了,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景象。
“没钱开房啊?死基佬。”
离两人最近的那个,似乎觉得侮辱了自己的眼睛,气愤地骂了一声,“走,往那边看看。”
听着那伙人走远的脚步声,沈溪仍然不敢松懈,但手里的东西实在叫他别扭,而且刚刚自己一紧张,顺着那人的手便揉了揉,如今倒好像有些变大的趋势。
沈溪只感觉到喉间泛起一股恶心,他还是头一次碰男人的那里,说不出的怪异。
可那人却一点不在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着,也没有要把裤子穿好的意思。
沈溪本想履行刚刚的诺言,掐死这小子。
但转念一想,刚刚也的确是事出紧急,这小子也的确救了他一命,便将要弄死他的心思先放了一放。
正要起身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结果刚一动,那小子便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要往后倒。
沈溪立马抱住他的肩膀,“喂,你干嘛?”
叫了半天也没回应,沈溪扶起这小子,往前凑到稍微有光一点的地方,却发现这小子双目紧闭,额间已满是汗珠,竟然晕了过去。
沈溪手底下赶到的时候,便是如此诡异的一副画面。
一个男人被老大抱在怀里,下身裤子失踪,两人还在你侬我侬地“接吻”。
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沈溪听到了来人的声音,还有那整齐的步伐声,知道是自己底下那帮兄弟来了。
“石头?”
“老大!”
石头应了一声,但还是不敢靠前,这现在的情况,要是打断了老大的兴致,怕是要回去挨家法啊。
只是老大一向很洁身自好,连小姐都没怎么找过,怎么被人追杀,还弄了这么一出?
“想什么呢?赶紧叫人去请李医生,把他带回我房子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至周六稳定更新,欢迎入坑
☆、谈判
沈溪可不是善心大发要救这小子,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将人就这么扔在那儿,更何况他好歹也救了自己一命,他没道理就这么不管。
处理了伤口后,便让人帮他擦了擦身子。
他虽然没有洁癖,可是在那小巷子里又是躲,又是打架,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要了。
他更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异味,可手臂上的伤不能碰水,只能叫人给他擦擦身子。
等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后,李医生正从安置那小子的房间走出来。
像他们这样的,身上有伤那是家常便饭。
有些伤口能去医院处理,而有些是万万不能的,因此大多有个家庭医生。
李医生跟了他很多年了,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技术好,为人又很沉稳,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两人也渐渐有了些交情,帮里不论有谁受了伤,都是直接叫李医生过来处理。
“那小子怎么样?”
李医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腰腹处有一处割裂伤,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现在没什么大碍,我给他输了血,打了针安定,明天晚上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割裂伤?想起之前两人还在巷子里打了一架,沈溪不禁有些佩服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同他打架,是条汉子。
李医生又同照顾的人交代了几句,便让他给送走了。
此时夜色已深,沈溪却半点要躺下休息的意思也没有,叫来了石头到书房。
石头进去的时候,看到老大正抽着烟皱着眉头,知道老大心情不好。
“老大。”
“说了很多次了,叫沈总。”
石头挠了挠头,这称呼他总觉得怪怪的,虽然老大说了要带他们走正经道路,但是改叫“沈总”,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溪也没为难他,今天晚上的事,已经够伤脑筋了。
“今天的行程,还有谁知道?”
埋伏他的人,早就等在那儿了,一枪爆了司机的头,连车轮胎都一个不落地都打爆,今天这伙人,摆明了要他的命。
石头早在叫弟兄们去接沈哥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去查了。
别看他名字好似傻里傻气的,但做起事来也是半点不马虎,对沈溪更是忠心得很,因此沈溪有什么事,都是交给石头去做。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知道的除了司机,还有五个人,这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是比较可疑的,等明天大概就有结果了。”
“恩,查出来了,带到我这儿。”
“好!”
沈溪吐出一口烟,神色越发凝重。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不把后面的人扯出来,是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的。
但他已经不想再来道上的那一套,可不给回点颜色瞧瞧,背后的人便会以为他怕了他,反而会更加明目张胆。
腾起的烟雾缭绕着沈溪那英气十足的面容,用石头的话来说,打从他在道上混以来,就没瞧见过比老大还要帅的人,这种帅不只是长相,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男人味。
这话说得倒也不假,不论是不是在道上混的,只要见了沈溪,也不免在心里说了句,长得真他妈男人。
还不是那种粗狂的男人,是那种杂志上常见的有些肌肉又五官笔挺的男人。
加上沈溪那一米八五的身高,稍加打扮一下,一出门就能迷倒一大片。
“和泰和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泰和是m市出了名的房地产商,他正盘算着把手底下一块地卖出去,泰和是第一个过来接洽的。
石头面露难色,又挠了挠头。
沈溪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没谈拢?”
他倒也不太在意,虽说卖给泰和是最好的,但是价钱没谈拢,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生意能做成便做,他不喜欢强求。
“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