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嗯!说的对!的确漂亮的很!”
姑娘稍稍侧头,似是自言自语:“别急,再看看!万一你看走眼了呢!”
魏婴:“姑娘这是和谁讲话呢?若有同伴不妨叫出来一起聊呀!”
姑娘:“一个……朋友! 小公子莫急,会见的!”
魏婴:“跟姑娘打听个事!”
姑娘:“公子讲!这乱葬岗我熟悉的很!只要是这山上的事,没有不知道的!”
旁边蹙眉的蓝湛脸色已然沉了下来,突然开口:“尔等可是那凶煞之物!”
姑娘撅起嘴,皱着眉头:“这位公子生的俊俏,怎么这般不客气?!何为凶煞之物?我吃了你胳膊?还是咬了他的腿?本姑娘好心给你们解疑,居然如此说我!你们修真之人都如此荒唐,不识抬举的吗?!”
对蓝湛发完脾气,又是侧头:“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
此时夷陵乱葬岗瘴雾之上……
一白色轻衣,侧颜清秀的少年神情紧张,微颤的手伸进袖中,掏出一道灵符,念诵几句真言,将符咒抛下,看着符咒闯过瘴雾才御剑转身。
岐山温氏岐黄阁……
刚刚乱葬岗之上的少年快步进去,温情:“来了阿宁,去坐好,等师傅给你把脉。”
少年:“哦…好、好的,姐姐。”
蓝夫人过来,带了一张字条:扔下去了?
少年睁圆了眼睛点头。
蓝夫人:藏色前辈教你的真言说了吗?
少年依旧没有出声,憨厚的点了点头,蓝夫人上手搭脉:“温宁的脉最近都不错,多出去透透风,练练剑,强健一下身体。”
温宁起身:“谢谢师傅,那阿宁先回去了。”
蓝夫人:“嗯,回去吧。”又指了一下字条,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温宁点头,和姐姐打了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在自己房中坐着的藏色心中盘算着时间:温宁应该回来了吧,虽然不是我亲自焚诵的,血咒应该功力不会减弱,阿羡、湛儿!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不夜天前厅……
温晁满脸狰狞的指着孟瑶:“父亲!这吃里扒外的畜生!说是把那江厌离虏了来!其实根本没有!还拿了一个假的香囊给我!好在我唬住了那魏无羡和蓝忘机!不然岂不闹了笑话!让人说我温氏无能,用下作手段骗人就范!绑个江氏的女儿都绑不来?!”
跪着的孟瑶心想:这温氏果然是一群无耻之徒,绑人还说的义愤填膺,要个脸面。
一旁的温旭拱手:“父亲,既然孟公子不愿效力温氏,我们也不必强人所难了吧。”
温若寒看这两个儿子一闹一静的对话,缓缓开口:“孟公子是我不夜天客卿中的贵客,就这么被绑了来实在是失礼。”温若寒嘴上虽然满是失礼,但态度和眼神却冰冷且狂妄的很:“孟公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孟瑶:“孟瑶深知自己人微言轻,但事已至此,讲于不讲都是死路一条,孟瑶投靠温氏,仰仗的是仙督,并非其他嫡系公子,死、定然也要死得其所。昨日,长公子来找我,给了我一封信,告诉我交给江宗主,然后江宗主自会给我一样东西,我直接带回即可,到了江氏,果然江宗主看了信就交给我一个香囊,我带回后就去找长公子复命,当时长公子说体恤我与江家有过几面之缘,不便亲自做出什么不义之事,便让我拿着香囊去找二公子,告诉二公子我捋来了江大小姐,关在了山牢,这香囊便是证据。我去找到二公子后,依照嘱托说了,二公子果然拿着香囊就让我同去拦截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那二人以为江小姐在温氏,便自己跳下了乱葬岗,生死未卜,孟瑶所言句句属实,我与江氏确有数面之缘,但决不会因为此等缘故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还请仙督明察。”
听孟瑶一口气说完,温旭早就气的面红耳赤,顾不上教养礼仪:“孟瑶!你收了温晁多少好处?!要如此陷害于我!!!”
温若寒咳了一声,温旭识趣的闭上了嘴,却还是愤愤不平的瞪着孟瑶,温若寒道:“如果当时晁儿要求去山牢看看江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孟瑶:“小人也有过此种担忧,当时便问了长公子,若是二公子要看,我当如何?长公子当时告诉小人…”
见孟瑶犹豫,温晁踢了他背后一脚:“说啊!他说什么?!”
孟瑶:“长公子说“温晁就是个赖在温柔乡里的废物,眼睛长在头顶上绝不会去山牢的。“如果真的去了,让我传信给长公子就好,他自会去拦。”
温若寒在最高处一直静静的看着下面的闹剧,两个儿子为证清白吵得不可开交,孟瑶满脸冤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片刻后温若寒拍了椅榻的扶手,颇具威严的说了一句:“都闭嘴!来人!放了孟副使!都各自回去!”说完自己也起身出去。
夷陵乱葬岗……
魏婴:“我说姑娘,你身后是精是怪,是鬼是魂,倒是请出来给我们看看呀!你总藏着它自己交朋友,这不好吧?再说了,刚才我二……”
话没说完,天降百只金蝶,蓝湛拿起避尘,做好随时拔剑的准备:“你的符?”
魏婴看了又看:“我的符出来的金蝶哪有这么漂亮,这是…是…若能绞杀…那就是阿娘!蓝湛!阿娘不放心我们!来帮我们了!”
树上的姑娘向前一个翻身,从树上下来,躲避金蝶的同时,身手极快的向眼前二人发出攻击。
魏婴松开拉着蓝湛的手:“随便!”
一声“随便“灵剑入手,招数瞬间千变万化,与这狐妖攻守缠斗起来,一旁蓝湛也是边躲金蝶边与魏婴配合,战况胶着之际,魏婴抛出一道符咒,灵力焚烧化百只金蝶,开口道:“给我阿娘引路!”
听到命令后,魏婴的金蝶全部一对一的找到藏色的金蝶,带着它们冲向狐妖。
藏色的金蝶全部如同死士一般,对狐妖的出击丝毫不加闪躲,冲向尾巴的位置,蓝湛眼快:“尾巴!”
魏婴:“好!”
二人配合蓝湛挡住攻击牵制妖狐,魏婴仗剑“随便“直接劈向尾巴。
快到近身之时,妖狐一个转身,将将保住了尾巴,却还是被魏婴砍下了一缕尾毛。
见自己视如珍宝的尾毛飘散,妖狐没有出击,反而一下坐到地上,哭了起来:“你们二对一!不对!三对一!欺负人!”
二人见状,愣在原地,互相看看,魏婴冲着金蝶打了一个响指,剩下的百余只金蝶都飘飘飞到树上栖好。
魏婴:“咱们好好打架行不行?你别哭啊!”
妖狐从身后抽出一根什么,咣的扔到地上:“都怨你!现在我尾巴丑死了!”
被扔出来的东西咕噜噜滚到魏婴脚下,魏婴和蓝湛怕是什么暗器,齐齐向后一步,才又定睛去看。
魏婴:“笛子?”
蓝湛:“是一品灵器!已有名字。”
魏婴:“陈、情。”
魏婴读出“陈情“二字后,笛子突然从地上跃起,狠狠打了魏婴丹田一下,又飞回妖狐手中。
妖狐拿着笛子:“这个还好,总比旁边那个不会说话的冰山要强些。”
第32章 似当年(三十一)
魏婴:“我?”
蓝湛:“你能与这“陈情“对话?”
妖狐拿着笛子在手指转了几圈:“也不算能说话吧,我修炼之后,就能知道一品灵器所想,也大概和说话差不多了吧。”
魏婴:“你是……它的主人?”
妖狐:“我倒是想呢!当它的主人权利可大着呢!”
蓝湛:“你既不准备继续与我们为敌,那便告辞。”
妖狐:“诶!你这人!这么笨吗?!我都说了“陈情“没有主人!它是看上你旁边的这位小公子了呀!”
魏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妖狐:“对!你!”
蓝湛清冷的发问:“如何证明你不是妄语。”
妖狐:“你们俩把随身的灵器拿出来,挡住名字,不用放到我手上,给我看看就好。”
魏婴拿出佩剑,伸到她眼前:“喏。”
妖狐侧耳,似是在认真倾听:“它叫“随便“?你这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吧?”说完又听:“好好好,你的主人好,啊?!哦~这样啊。”妖狐用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看向魏婴和蓝湛,看的蓝湛耳尖红红,心生尴尬。
魏婴:“你、你看什么?!”
妖狐指了一下蓝湛:“他!也是“随便“的主人,滴血认的主。”
魏婴:“厉害啊!小狐狸!他还说什么了?”
妖狐:“怎么连姑娘都不叫了?!我都说了,灵器不会说话,是感应!懂吗?就是和听见差不多,但其实它什么也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
蓝湛:“这“陈情“为何要选魏婴?”
妖狐双手插在胸前,不高兴的侧过脸去:“你们自己不会听,真麻烦!”
魏婴:“漂亮姑娘!麻烦你说给我们听听呗!刚才是我们鲁莽了,给你赔罪!”
妖狐倒是很吃魏婴这套,听别人说自己漂亮,就打心底开心:“一品灵器都需要炼化,你们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