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泽担心的皱眉:“魏扔?不好吧…”
藏色被魏长泽逗的笑得直抖:“有你那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我是想说取个谐音婴字可好?”
魏长泽:“魏…婴…好!甚好!”
藏色对着小蓝湛挑挑下巴:“湛儿,弟弟叫魏婴好不好?”
小蓝湛坐起来,拍着小手笑:“婴…婴…”
第6章 似当年(五)
看着拍手高兴的小蓝湛和对着哥哥笑的小魏婴夫妻二人心中尽是暖意,此时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夫人,江夫人又派人来问平安了。”
魏长泽一拍脑袋:“忘了!忘了!夫人生产之时紫鸢派人来问了好几次进展。”随后大声朝门外说:“快去告诉江夫人藏色这边母子平安,明日一早我去报喜。”
门外侍女应声:“是。”
魏长泽:“夫人可累了?”
藏色:“嗯,确实有些,你也抱着孩子们去休息吧,对了明早别忘了给湛儿娘那边传信说一声,等我恢复了再带湛儿去看她,让她莫急。”
魏长泽应下,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就和奶娘抱着两个孩子去了提前收拾好的侧屋休息。
藏色毕竟是修真之人,底子好,没有两日就恢复的八九不离十了,催动灵力试试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便立刻给自己的师傅抱山散人传信:
师傅,徒儿平安产子,徒孙名魏婴,一切都好,师傅勿念,若觉无聊徒儿家中随时恭候师傅。
徒:藏色散人。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收到灵力传音:
即入红尘,万事当得用心,教子无方酿大祸,切记不可娇惯,新入门一弟子,名晓星尘,若将来俗世相见,同门当照拂。
师:抱山散人。
和师傅报了平安,知道自己有了个师弟后藏色叫来家中帮忙的侍女:“麻烦姑娘去江家看看紫鸢,我算这日子也快要生了,若有情况速来唤我。”
侍女应声就出门去了江家,刚出去一会儿,蓝涣就到了魏家门口叩门:“魏伯父、伯母可在家?”
魏长泽抱着小蓝湛出来开门:“涣儿来了?可是来看弟弟的?快进来!”
蓝涣拱手:“魏伯父,是师傅和母亲让我来给新生的小公子送贺礼来了。”
魏长泽接过蓝涣手中锦盒,将小蓝湛递到他怀中,小蓝湛见到哥哥不像见到魏婴那么开心,却也是乖乖让哥哥抱着的,进到屋内,蓝涣将小蓝湛放到地上对藏色施礼:“伯母。”
藏色正坐在摇床边看着小魏婴,见到蓝涣来了赶紧招呼他过去:“来看看伯母新给你添的弟弟。”
魏长泽也过去将锦盒交给妻子:“这是启仁兄和湛儿娘送给你和儿子的贺礼。”
藏色打开锦盒,里面整齐的放置了一根抹额和一块通行玉令:“这是…给婴儿的?”
蓝涣:“母亲将抹额给我,说日后魏婴便是我与蓝湛的亲弟,虽血脉不同但与我们手足相连,叔父送来了与我和蓝湛所用雕画一样的通行玉令让我转告伯父伯母,魏婴虽与蓝氏姓氏不同,但姑苏蓝氏永远有一位公子之位属于魏婴,待婴满月后蓝氏会广发告贴通知百家,魏氏公子亦是我姑苏蓝氏的三公子,且日后叔父来给湛儿讲学也会带上魏婴一同修习,还请伯父伯母不要嫌弃。”
魏长泽:“启仁兄和你母亲如此厚礼我们怎会嫌弃,自从湛儿到了我这,咱们早就亲如一家,这礼我们就收下了,涣儿回去帮我好好谢谢你母亲与叔父,待你伯母可以出门,我们定当上门感谢。”
藏色满意的笑笑:“这老古板倒是聪明,认了我儿做三公子就等于承认了蓝氏还有湛儿这个二公子,也算是给湛儿娘一个交代了。”
送完了贺礼,和小蓝湛玩了片刻蓝涣便起身回了姑苏,此时去江家的侍女也回来报信说虞紫鸢尚未有生产迹象,虞紫鸢还嘱咐了让藏色好生休息过几日亲自来看她。
冬日渐冷,冬月初五这日一早,刚生产六天的藏色就被闷的满屋打转想要出去透风,魏长泽与侍女和家中奶娘百般劝阻,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院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魏前辈!魏前辈!魏前辈可在家?”
魏长泽先安稳了妻子再去开门,见来人是江家家奴:“宗主有事找我?”
那家奴恭顺低头:“夫人临盆有些难产之兆,宗主不方便进屋,特让我来请魏夫人去帮着看看,而且夫人自己也点名要见魏夫人。”
屋内的藏色听了个一清二楚,早就按耐不住的她拿起衣服就往外跑:“还等什么?快带我去!”
好在江家宅院与魏家不远,不需片刻便到了,江枫眠正在门口迎接:“实在是对不住弟妹,你刚刚生产几天就要你出门,实在是因为紫鸢情况不明,我这大男人也帮不上忙,只能请弟妹来看看了。”
藏色一步未停:“紫鸢在哪间屋子?快带我去!”
江枫眠领着藏色到了内院,跟在后面的魏长泽一再叮嘱妻子不要脱了外衣小心受凉,藏色进到屋内看到躺在床上的虞紫鸢脸色惨白,下身一滩污血,用一旁侍女准备的热水泡了手就跑过去,紧紧拉住虞紫鸢的手:“紫鸢!你是生过一次的,生阿离的时候你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能行!”
虞紫鸢见藏色来了,提上一口大气开口:“听学…除祟时…你身上的九瓣莲帕子……哪来的?”
藏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懵了一下:“你说什么?”
虞紫鸢凝眉似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又问了一遍:“除那树精时…你身上的…帕子。”
藏色不解却还是如实回答:“长泽送我的呀!”
虞紫鸢:“家臣…怎会有…如此…精致绣工…的帕子。”
藏色叹气,自从听学回来总是隐约感觉虞紫鸢对自己有些疏远,但日常交往又看不出什么端倪索性就一直没有说破,今日一听恍然大悟:“你之前对我闪躲就为了这个?长泽与你夫君情同手足,那帕子是你夫君命人绣了送他的,我自听学就对长泽一见钟情,对你家江公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更未有过逾矩之事,我藏色散人起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与我夫君死生不复相见。如此你可安心了?”
虞紫鸢疼痛难忍却还是笑了出来:“果真是我心窄误会了你。”
藏色握着她的手:“别说话了,省下力气快些把孩子生出来,日后有的是时间补偿我!”
虞紫鸢又是一口大气:“好!”
藏色进去差不多一个时辰,虞紫鸢顺利诞下一子,藏色出去给江枫眠报了喜,又陪虞紫鸢坐了一会儿就被魏长泽催着回家休息了。
过了几日江枫眠到魏家来找魏长泽商议,想要将两个孩子的满月酒放在一起在江家办,连带邀请各家宗主前来见证收魏婴为义子,藏色听到问了一句:“是你的意思?”
江枫眠:“我也有此意,不过却是紫鸢先提起来的。”
藏色抱着小魏婴笑笑:“好!就认她个干娘。”
得到了魏长泽夫妇的首肯,江枫眠就回去着手准备宴请宾客的各项事宜。
魏长泽:“刚刚夫人为何要问是谁的意思?”
藏色:“那日紫鸢生子,叫我去是怕自己难产身亡还有事未解。”
魏长泽:“有何事只有你能解吗?”
藏色:“是啊,只有我能解,咱们听学那年不是一起除了一个树精吗?当时我去烧那厮时掉落了你给我的帕子,那帕子上绣了江氏的九瓣莲,你是家臣按理说不该有此物件,恰巧这帕子被紫鸢看到了就一直觉得是那江枫眠送我的,想是这么多年自己心中烦闷一直解不开,我又一直不知道还与她亲近,她便始终不好开口询问吧,昨日也是实在怕自己没机会问了才叫我去的。”
魏长泽哈哈大笑:“这么看来江澄这小子折腾的好呀!不然他娘还不得被自己的心窄难受一辈子。”
藏色瞪了魏长泽一眼:“你倒是还笑得出来,女子生产是何等凶险之事,若紫鸢没有问我而是堵着气去生,万一有个不测岂不冤枉!”
魏长泽收了笑意:“夫人教训的是,是为夫儿戏了,还请夫人原谅。”
藏色又白了一眼旁边厚颜无耻的魏长泽:“快去想想孩子们满月送什么礼物吧,别在这装腔作势了。”
魏长泽看着趴在床上盯着小魏婴的蓝湛:“湛儿啊,你说咱们给弟弟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小蓝湛回身拿起魏长泽新给自己买的拨浪鼓在小魏婴面前摇来摇去:“弟…弟…婴……”
藏色过去抱起蓝湛:“还是我湛儿有心,知道把自己最喜欢的送给弟弟是不是?”
魏长泽也跟过来一把从后面抱住妻子:“那可不行,我最喜欢的是夫人,儿子也不能送,想别的吧。”
小蓝湛趴到魏婴旁边吧唧一口亲上了小魏婴胖嘟嘟的脸蛋:“弟…弟…”
藏色笑道:“好好,知道了,湛儿也最喜欢弟弟是不是?”
小蓝湛笑的可爱拍了拍手表示赞同。
魏长泽:“夫人,日后我们婴儿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藏色:“何出此言?”
魏长泽:“你看,这蓝氏要我家儿子做公子,江氏要认我儿做义子,谁能想到你我这闲云野鹤的儿子却在仙门之中有如此身份地位,哈哈哈…”
藏色看看傻笑的丈夫:“是啊,阿离是婴儿的姐姐,将来金陵台便是亲家,将来的金宗主便是你儿子的姐夫,天下大族皆是你儿背景,谁敢招惹你儿。”
魏长泽:“有理!有理!夫人所言极是啊!如此讲来我倒是想起一字适合婴儿。”
藏色戏谑的看看丈夫:“何字?”
魏长泽:“无羡!可好?我儿万千宠爱于一身,何须羡慕旁人别事,一生潇洒快活。”
藏色:“嗯!无羡!魏无羡!这个好!与忘机读起来也顺口,两兄弟的名字也相近,不错!记你一功!”
魏长泽拱手:“谢夫人谬赞。”
第7章 似当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