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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徐楷恩拉着宋凡的手,认认真真道,“我都想好了,我大学毕业后就出来工作,不读研究生。这样就能够早几年挣钱。等挣到钱了,就给哥哥买一栋大房子,我们一起住在里面,再也不让哥哥住这么逼仄的出租屋……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花,在房间养宠物,至于是养猫还是养狗,都由哥哥说了算。再在客厅里摆一个大电视,从古古怪界大作战到羊羊运动会一天到晚循环播放……”

    他的声音沉了些许,握着宋凡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声线轻颤:“哥,你信我,那一天终会到来的……只是,在那之前,还得让哥哥再委屈四年。”

    宋凡有点儿耳鸣了,他张着嘴巴,没有说话。

    他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种第一次从弟弟眼中见到的郑重劲儿,唤做一个男人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四青年节快乐~

    另,明天是第一届五五断更节,小风实在太扑了,就不断更啦。但大家可以去zhihu搜索 五五断更节,或围脖搜索#本书交由原作者#,#著作权法修改草案#了解一下。尤其著作权,这是每一个靠知识吃饭的人,以后都要用到的,大家可以多多关注,积极提出建议。谢谢(*°?°)=3!

    ☆、第 15 章

    那一夜,两人就那么相对抱着,脸对着脸,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

    呼吸交错,心跳相闻。

    借着窗外的月色,徐楷恩端详着哥哥逐渐沉静下去的睡颜。

    他看着哥哥小麦色的皮肤,看着哥哥略显稚气的鼻子和嘴巴,最后,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哥哥的眼皮。

    滑滑的,腻腻的,丝绸一般的质地,他忍不住想,这应该是哥哥身上最软的一块儿肉了。

    哥哥早睡着了,大概是被摸得痒痒,轻声哼唧了一下,小手乱拨,抓住他的手指就牢牢攥住,再也不肯放开。

    好、好可爱……徐楷恩默默地想着。

    他舍不得睡觉了。

    他简直想象不到,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事情,比看着哥哥睡觉更加让人感到恬静幸福。

    他的胳膊被哥哥的脑袋枕酸了,但他不舍得松开哥哥。

    哥哥睡起觉来就爱缩成一团,显得整个人小小的,因早年在工地搬砖的缘故,哥哥有点儿微微驼背,这样缩着身子睡觉,像一只大虾。

    他突然有点儿心疼他哥。

    他想起早年在农村的时候,哥哥为了给他挣学费,小小年纪每天都要顶着大太阳去地里干活,有一次还中暑昏死了过去。那次要不是他放学早,在田埂上看到了昏迷的哥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一直到现在,哥哥后脖颈、肩胛骨上都还有当年暴晒留下来的痕迹。

    他把哥哥抱得更紧了,轻轻吮|吸哥哥的体味。

    月光悠悠洒落,窗帘轻轻摇摆,哥哥的皮肤温暖而干燥。

    徐楷恩伸出手去,月下泛着白光的修长手指轻轻探进哥哥的小背心。

    大概是被凉到了,哥哥又哼唧了一声,伸手挠了挠眉心。

    但徐楷恩没有停下。

    他最终将手放在哥哥平坦的左胸膛上,在那里,他能感受到哥哥一下一下的心跳。

    透过胸腔,大地一般稳定地传来。

    徐楷恩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踏实过。

    他抱着小小的哥哥,就像打扮洋娃娃一样随意摆弄哥哥的睡姿。

    睡着了的哥哥很安静,也很乖巧,不会吼他。最多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哼唧两声,或者是蹬两下小腿。

    他是不怕的。

    他知道哥哥睡得很熟,敲锣打鼓都未必能叫醒。

    这正是劳动人民身上的一个特质。

    摆弄哥哥让他觉得很有趣。

    他最后让哥哥侧躺着,背对着自己。

    抬眸,目光落在哥哥的后脖颈上。

    在那里,颈椎的骨节一段一段地凸显出来——哥哥实在是太瘦了。

    细细看去,突然发现哥哥侧颈上有一块小小的伤口。

    不太明显,但却让他一瞬间警惕了起来。

    哥哥是个alpha,没有腺体,按说不会被人咬着脖子标记。

    可是为什么……

    他满腹狐疑,微微张着嘴巴,忍不住向着哥哥的脖颈凑近,再凑近……

    就在快要贴上去的时候,鼻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他一瞬间浑身绷紧,那气息不属于哥哥,哥哥身上的气息温和,绝不是这么的暴|戾,强大,光是闻一下都让人心脏狂跳不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气的眉死死拧住。

    哥哥这是,这是、被人标记了?!

    捏着哥哥胳膊的手不禁用力,捏出一个个小洼,他满心的不甘,亮出尖尖的虎牙,轻轻咬上哥哥侧颈的伤口。

    即便他只是一个omega。

    即便不能标记,他也要,他也要试一……

    结果——

    犹如万钧重拳猛地捶在胸膛上,虎牙扎进去的一刹那,徐楷恩的身体腾地躺倒在床上,带着床垫震动发响。

    他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双目赤红,他拼命地用双手抓挠着那强大摄人的气息,可是,半点儿无尽于事。

    他双腿踢蹬,拼死挣扎,却被那只大手掐到脖颈咔咔作响,掐到呼吸浅了。

    一直到他眼前模糊一片,行将昏迷的时候,那股泰山一般强大逼人的雄性气息才悄然消失。

    风吹着窗帘,击打窗棂,发出梭梭轻响。

    明月绕过枝头,朝着西半边天空去了。

    那股令人恐惧到毛骨悚然的气息,来与去都是一瞬之间。

    就像一场梦一样。

    可有一件事情默默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他猛地冲向厕所,跪在地上抱着马桶,一口血哇得吐了出来。

    胸膛的肋骨就像被人锤断了一般的疼。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在洗手台上,双手捧水,漱口。

    抬头,对上那仍旧为恐惧和震惊支配的,自己的脸庞。

    镜子里的人表情扭曲诡异,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看到镜子里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噙满了眼泪。

    闭眼,眼泪不争气地蜿蜒而下。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

    哥哥被标记了。

    对方是一个强大到仅用一丝信息素余味,就能能能松松碾死他的alpha。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不费任何力气。

    他回屋,身子沉沉地躺下。

    手指轻颤,勾住了哥哥背心的一角。

    满心的失落与遗憾,就像被人抽尽了骨髓。

    他再一次抱住熟睡中的哥哥,脸深深地埋进哥哥那散着温热的脊背中,肩膀轻耸,痛苦到浑身战栗。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恨过自己。

    为什么他没能分化成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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