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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忆道:“你不是说你很讨厌作虫,被作得有心理阴影么?”

    毛非“嗯”一声。

    “我也是这样,我们分手是因为我再也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看一个人好不好,我认为不是看他能有多好,而是看他可以有多坏。有一天他坏到让我无法原谅,我们就分手了。”

    毛非望着他,磕巴道:“是、是怎么了?”

    “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问题,我们刚在一起时他独立上进,很刻苦也很乐观,后来渐渐对我有越来越重的怨气。”

    “为什么?是你对他不好吗?”

    庄周看着毛非,唇角抿着一点笑,他问:“还记得我说我去美国读书是没有一分钱的么?”

    毛非赶忙点头:“记得,你说是锻炼。”

    “不是的,是我跟家里出柜,把我爸妈气得没法了。我哥先出,他被拍到搂着男人上车,回家就被我爸一顿家法伺候,我看我爸累得够呛,该是没力气再抽我,于是我就往我哥旁边一跪,跟着招供了。”

    毛非惊讶地顾不上吃:“虽然但是,那什么,我比较好奇你哥是什么反应,当场再吐一口血吗?”

    庄周笑道:“那倒没有,他玩伴多的是,男的女的都有,只是恰好这次倒霉被拍到了,他其实根本不在乎。”

    “果然豪门有八卦,幸亏你没有你哥哥那么会玩儿,不然...不然我肯定不答应你。”

    “是么?”庄周笑得有点坏,“我是不玩,不是不会玩。”

    毛非干巴巴地喝一口雪碧:“那我---”

    “我可以把玩法儿全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庄周打断他,故意道,“更何况,是谁先忍不住买了兔女郎?”

    如果此时换个人这样讲,换成朱铭,或者旁边那桌的大金链子,再把灯光、晚风、月色、江水的加持力度提升两倍,效果也绝对没有这么震撼。

    颜刑逼供。

    毛非深觉自己依旧是个外貌协会的,还是他有奇妙的处男心理,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越看越对胃口,简直了不得。

    他扁嘴道:“你还说不说了?”

    庄周给他剥锡纸羊排,问:“你还听么?”

    “当然听!哪有故事讲一半就坑了的,要遭人打负分的。”

    “不是一个好故事,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很闹心。”

    庄周顿了顿,接上出柜继续道:“我爸本身对我不乐意继承赤巢就不大开心,他希望我能学成归来后和我哥一起领导赤巢,这一下气得恨不得让我在美国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回来求他。”

    毛非疑惑:“你爸妈不给你钱了,那你哥哥也不管你么?”

    “不管,他乐着呢,嘴巴坏得很,让我不到卖身不要找他。”

    毛非“嘁”道:“你们俩彼此彼此好么。”

    庄周喂他一口韭菜:“补补。”

    还上杆子了还,毛非张嘴叼走,口齿不清道:“你也补补,年纪都这么大了。”

    来上粉丝生蚝的围裙小妹听见此话后忍不住嘴闲,笑话毛非胡说八道。

    毛非好气,撒气道:“你糟心的前任,快,怎么折腾你了。”

    “他啊...他知道原来我是庄赫州的儿子,原来我们可以不用过得这么穷之后,就总是哭闹。从一开始的劝我服软,到后来的大吵大闹。我也想过为了他跟我爸道歉,或者找我哥,之后我也确实打电话给我爸妈了,但是他们要我回去相亲结婚。那次他哭得几乎要晕过去,我们的邻居吓坏了,以为我家暴他,还报了警,这才让他停下来,在警察要拷走我的时候出面澄清,把我救回来。”

    毛非又听入神了,磕巴道:“他、他不想努力了?”

    庄周催他一句“快吃”,接着回忆道:“他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贵,我要打几份工存钱也不一定买得起,我心里难受,他也不高兴,在那半年里我们闹别扭的次数比之前两年都要多。”

    毛非抓住重点:“你是什么时候让他知道你是你爸爸的儿子的?”

    “本科毕业的时候,我们大一认识,大二在一起,临近本科毕业时我们俩一致决定考研。那时我哥飞美国,招呼不打就来看我,撞了个正着。”

    庄周想起见面时姜以勉盯着庄穆看呆的眼神,在那一刻,未来一年半将近两年的无休止折磨全都酝酿在那一刻的眼神里。

    姜以勉维持了一顿饭的镇定,两人回到租房之后,发生了第一次爆发。

    姜以勉恨庄周瞒着他,骗他,让他跟着勤工俭学两年,住在公寓楼,搭地铁上学上班,没有多少休闲和娱乐,更消费不起旅游度假。

    庄周叹息道:“他就像忘记了那两年我们互相依靠,知道可以同甘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一丁半点的共苦。”

    毛非带入自己去幻想,如果是他,他喃喃道:“如果是我,我也会很生气,毕竟你又不是啥太子爷,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他的口头禅就是‘等我们有钱了就去这样那样’...我也有私心吧,我爸妈过年都不让我回家,我不想用家里的钱,我就算告诉他我是谁,我也给不了他有钱的生活。而且,和他一起怀着点希望规划未来的生活,我其实感觉挺满足的。”

    毛非嘟起嘴:“听着好气哦...你干嘛,故意让我吃醋么?”

    “不气,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庄周说罢笑道,“吃醋了?”

    又给他拿一份生蚝:“补补。”

    毛非不接他的,自己拿,不要他喂:“他叫什么名字?”

    庄周逗他:“忘了。”

    毛非瞪他:“你猜我信吗!”

    庄周说:“行,来交换,也让我醋一口。”

    “你醋啥?”

    “就问你...那五个前任,哪个是白月光?”

    毛非“嘿”一声挤兑他:“你还知道白月光?”

    “知道,说吧。”

    毛非有点那啥:“......白月光不是前任,是我室友,我没能把他掰弯。”

    庄周稍微有点服气:“合着被你喜欢过的已经增加到六人了?”

    毛非更有点那啥:“前任是喜欢,白月光是好喜欢。”

    庄周忍不住笑出来:“行吧,我醋了,他叫什么?”

    “我先问的,你先说。”

    庄周依着他:“姜以勉,生姜,以为,勉励。”

    毛非“哦”道:“陈祈,陈皮糖,祈...祈祷那个祈。”

    “陈祈。”庄周小声重复道,又问,“现在还好喜欢他?”

    “没有!”毛非忙澄清,“他有男朋友了,我不喜欢他了已经!”

    庄周“啊?”地失笑:“男朋友?他不是...他没被你掰弯,被别人掰弯了?”

    毛非又嘟嘴:“嗯。”

    “嗯”完吃生蚝,肉肥味美,粉丝是一绝,毛非立刻就被安抚妥当了,伸手再拿一个。

    第26章 毛非瞪他:“你瞅啥!”

    “就,讲完了吗,你和他的故事?”

    “嗯,讲完了。”

    毛非拿纸擦擦嘴,发表观后感道:“我也能算得上是感同身受吧,虽然说起来就是一句‘他好作’,但是只有被闹腾的人才能知道究竟有多闹心...你不是说也不能全都怪他么?你怎么了?你除了骗他,还做了其他不好的事情吗?”

    庄周靠到椅子里,和帐篷配套的红色塑料椅质量不咋地,跟含羞草的白花盆一样摇摇欲坠。

    他说:“要不,你再猜猜看?”

    毛非换位思考小片刻,眼神变得提防起来:“你之前说,他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贵,你买不起,他不想过苦日子了,想逍遥?”

    庄周“嗯”一声。

    “那你是...囚禁他了?拿铁链子拴着他,不让他出去,不逛街就不会买东西,你把他锁在家里?还是你真的家暴他,每次他闹着想要买什么可是你又无法满足他,你自尊心受伤,但是他又不服打,边哭边叫说出让你更加难堪的话,于是你们俩就恶性循环?”

    庄周特别特别服气地看着毛非。

    “他受不了你,又舍不得跟你分开,你也还喜欢他,对他既愧疚又恼火...”毛非一啧嘴,“不是,我怎么觉得他脑回路这么清奇呢?知道你是豪门少爷之后,应该更加和你恩爱啊,一起努力取得你爸妈的认可,过上有男人有家庭也有钱的好日子啊!”

    庄周还沉浸在被扣家暴帽子的服气中,笑叹道:“数你脑回路最清奇,这想的都是些啥?”

    毛非拿一双恨不得透视他的眼神猛瞧他:“真想象不出来你揍人的样子,我肯定打不过你。”

    “是不是被裴老板带坏了?”庄周用金黄小馒头堵他的嘴,“和你猜想的完全相反,我没暴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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