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麻痹!
就在帝王罂粟张开手掌直逼少年的脸庞时,一道寒光直逼他的正面,他一个闪身,少年已经割断了雪柳,就在帝王罂粟眨眼的瞬间,少年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到飞行器上。
这朵摇曳的小白花似乎这会儿也懒得装模作样了,神色慵懒的望着他们。伸出舌尖舔舐着刀刃,少年闻到了血腥味,果然帝王罂粟的血好香,让人真容易上瘾。
“我可不想只做花瓶,如果插坏了可怎么办?”少年勾唇笑的下流的望着帝王罂粟的那个从外观看就非常可观的部位,真他妈想吹箫。
帝王罂粟缓身站了起来,望向那宛如白玉一般雕刻精致的身体,没有人比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滋味有多美好,有多诱人:“离开了花的花瓶毫无价值,你以为你逃得了?”
好怕怕会跑得掉,真他妈会死哦。
“逃不掉我恐怕也得走了,我有必须要走的理由。”不过他貌似不应该怕,只好神色错综复杂的望了缚香一眼跳进了飞行器中。
帝王罂粟站在原地,再次张开了五指,瞬间,这地球上所有的藤蔓植物,瞬间涨大了数倍,迅速裹住了飞行器。
飞行器被举到半空中,被雪柳挤压的变形,摧毁让少年从里面露出头来。疯狂的雪柳劈头盖脸的卷住了少年,拽了出来,捆绑吊在了帝王罂粟的面前。
“你看看你,明明这么弱,哪来的勇气去想要离开我?”缚香抵上少年的鼻子,一身戾气声音却温柔缱绻。
怪我咯?!少年哆哆嗦嗦的看简直霸屏的雪柳,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呵,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缚香拉开了他们之前的距离,绯色的眼眸满是戏谑,仿佛想听听他到底能说出什么样的花来。
少年噎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他的眼,有些自知之明的叹了一口气:“我能先喘口气,喝口水么?”
缚香的眼瞳紧了紧,心沉了下去,脸色煞白:“怎么?已经到了不想敷衍我的地步?”
见少年垂眸不说话,缚香身后雪柳疯狂的摆动,随后在下一秒直击戳穿少年的肩胛。
“为什么不说呢?就算是谎言,骗骗我也好啊?!就算是演戏,你也该认真继续演下去吧?”男人的眼珠泛着嗜血的光芒,声音低沉下去,混合着粗暴与死寂望着少年落进他的怀里。
温热的血液直接溅到冰冷的鬼魅一样艳色的脸上。紧跟着少年惨叫声直戳缚香的耳膜,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身体抽搐的像是濒死的小动物般无助。
第55章
白鸩团成团,锁在精致的牢笼里,一丈多高壁橱里,到处都是精致的皮骨,妖艳的花从皮骨的胸口、眼瞳之中穿出,开出绯靡的罂粟花。
他的肩胛骨被穿透,藤蔓上开满了细碎的红花,鲜艳的衬着少年赤裸的身体越发如脂玉般细腻。
高跟鞋缓缓的叩地,三月雪弯腰的时候会露出大坨的白肉与乳沟她笑的时候很艳色,但是此时却气势慑人的来回走动,“玛门跑了,你倒是好本事,能解了我的迷幻术。”
少年虚弱的笑了笑,上辈子的他可是十项全能,迷幻术这种小催眠术真的不看在眼里好么?
“别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死到临头了!”三月雪愤怒的停顿了脚步低吼,“当年我想尽办法想要毁了你身上的东西没毁成,没想到还是成了祸害。我原本以为他移出那玩意儿种在一个人类身上玩玩也就罢了,没想到,他还想以命续命。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上帝么?永生不死么?”
少年的身体原本就病恹恹的,这会儿更是脸色苍白的躺着,越发单薄。
三月雪钳制住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不吭一声简直气不打一出来的怒斥:“你看看你身边的皮囊,哪一个不比你美艳?为什么缚香独独看上你这种小可怜?”
少年的抬起琉璃色的眼眸,看着她的眼睛,嘻嘻的笑:“可能他品味比你好。”
三月雪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形,直接下了狠手,痛的白鸩脸都扭曲了。
“陛下,上面的棋局结束了,祭司大人赶回来了。”外面的人低低的道。
三月雪咬了咬下唇,笑:“别以为他回来你就会有好日子过,他的手段也比我好看多了。”
少年露出了一个较为美艳的笑容,看着侍从匆匆关了壁橱之后,三月雪便带人走了。白鸩叹了一口气,觉得他妈的最后那点爱慕值真的太难涨了。
“再接再厉,我们快成功了。”
“再不成功,我真要哭了。”白鸩想换个姿势,浑身裸露的真他妈难受。
等缚香从里面出来,打开壁橱,看着少年还躺在壁橱里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空气里还余留着三月雪身上的气味。
“陛下来看你了?”绯色的眼瞳愈发温柔的看着他,暗蓝色的丝绒布上躺着的少年皮骨美的不像话,一掐一个红印,“怎么弄脏了,来,我来帮你擦擦?”
少年迷茫的看着肩胛骨上溢出的血,因为没有痛感,显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大动作动了伤口。
血流在了白色的肌肤上,就像是玫瑰落到了牛奶冻上,十分的绮丽艳色。
缚香低下头来伸出红艳的舌头,一点点的从他的胸口舔舐,然后再少年的乳头上打了两个圈,害得少年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起来,锁链摩挲到了刚凝固的伤口,再次流下血液来。
快感伴随着痛感而来,少年的身子本来就敏感,这才不一会儿,身体就浮上了一层樱粉色。
缚香的眼瞳眯了眯,罂粟的花瓣上就是带勾一样刺激着少年的身体,少年的身体像是弹簧伴随着香味,一寸寸的被撑开。
白鸩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一样,就连嗓子里都带走哭腔,想是小猫儿撒娇的声音,裸露的蝶骨却鲜血淋漓。
“疼?我来猜猜,在你朝那只海妖笑的时候就应该猜到这样的结果了吧?”缚香亲了亲他的伤口,捏住了那对蝶骨,如此美丽,“毕竟你这么聪明?”
少年疼的浑身抽搐,大口大口的抽气,听着男人反复的轻咬着他的耳垂。
“只要你求饶,我就放了你,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的甜言蜜语,你不是很能说么,这会儿怎么不说了?”
握草,看着身体反应真的很痛的样子,可惜系统屏蔽了他的大部分痛感,他只能全靠演技演的奄奄一息。琉璃瞳半睁的望着缚香,少年最终张张嘴又闭上了。
“你是哑巴了还是真的不怕死?”绯色的眼瞳闪动着风雨欲来,对方气的咬牙切齿,捏住了他的肩头,少年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反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要昏厥过去。
被染红红色的藤蔓穿过了伤口被撤的老长,他紧紧的抱住了他感受那蚀骨销魂的温度。
半晌缚香放开了他,原本描着那比口红染出来的还好看的唇色现在只剩下了白,低低的笑了笑:“都说薄唇的人多数薄情,不过没关系,我不会给你机会。”
少年还没有昏迷一分钟就在此被疼痛席卷全身,他的脚踝关节脱离了,他咬着牙,想要叫出声来,可是他妈的嘶哑的已经发不出声。
“不说话不要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缚香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脸。认真的瞧着那对已经角度怪异的,足线却十分漂亮的双脚,察觉到了少年动作,抬头看似温柔的笑了笑,“没了它们,你再也逃不出这个鎏金收藏柜。”
少年欲哭无泪,麻痹系统!“你的痛觉怎么没调?”
“我不是怕没了痛觉你醒不过来么?这就调,这就调。”这个猪队友立马调低了痛觉。
少年摇头往后退了退,缚香抬起嘴角,“别怕,我不会拿掉它们,这让也会使你变的残缺不美。”说这话时,他指挥着另外几条较细的藤蔓,分别穿过脚踝的皮肉,血肉模糊,穿过血肉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少年跟条咸鱼一样在地方翻滚,地上混合血印混合着汗水,待到少年完全脱离昏死,缚香才意犹未尽的暗下绯色的眸子,把他半抱起来,一次次的抚摸着他的脸,似乎想要把他的脸印到骨子里,“为什么要想着离开我呢,留下来不是很好么?”
绯色的眼瞳里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问题,然后舔舐着那些伤口,感受他的温度,让他不停地流血,在用生灵之力治愈。
不过这样的痛苦貌似才是个开始,每天每天,缚香都期待着他开口求饶,然后败兴的在他身上制造出新的伤口,以至于,缚香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割掉了他的舌头。
他要疯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类,就连参加最重要的王室棋局争夺战时,也担心箴白是不是跑了。所以有时候他中途跑回来,看到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的少年时,终于放下心来。
对方明明知道他只要撒个娇,哪怕是说谎。只要他开口,他就会收手。可是少年的沉默让他惶恐不安,彻夜不眠。
与此同时某个部位难受痛苦的快要窒息,这是千年来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给在昏睡之中的他进行治愈,精疲力尽,然后失魂落魄的重新回到地表。
白鸩细嫩的皮肉何时受过这么多伤,想团肉泥一样在地上翻滚的睡不着,吃不下。他每天都在积压缚香的恨意,要不是系统调低了他的痛感,他大概早就咬牙自尽了。
他想回忆回忆前世,但是最终作罢,卧槽,别提了,想想重臣那小子就觉得糟心。
好在偶尔会偷溜进来一些不速之客来看看他死了没有,三月雪这个老妖精,途中又来了一趟,咂咂嘴,没说话,看那样子甚为满意的走了。
那位海神也来了一趟,看到这位病态的美人,即便皮相破损,可是绝色入骨。
他眯着眼睛,抚摸着他的皮肉,声音格外的迷恋温柔,“看来他对你不太好,还记得我的话么?你可以跟我试试,我对你可会温柔很多。”
少年兀自摇摇头,然后才抬起琉璃色的眼珠看着他,带着湿润的虚弱的笑意。
“看来你明知会死还是想逃?”那位精灵般的海妖十分困惑不解的问,“人类不都是软弱怕死的么?”
白鸩艰难的抬起眼睑,望着他身边那些摆放整齐的外貌艳丽的人皮骨架,嘶哑着艰难道:“人性本来就是如此,我又没有什么过错。”
深蓝色的闪动起来:“难不成你就没对这个曾用命换你的异种动过心。”
少年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或许吧。”
“可你还是打算逃跑!”阿诺斯挑起他的下巴,望进他的眼底,这个人类跟他以往看见的真真不同,看似非常精明,但是作出的行为却又十分作死。
“因为动了心,不想死的那个是对方吧。”少年凝视着那深蓝的眸子有些出神,苦涩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想救他?”阿诺斯微讶的狭开深蓝的眸子,声音如海水般湛蓝清洌,“以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
“其实,我并不知道要救活移栽旧日支配者的代价,那时候,我为了活命,擅自签订契约以身体为器皿,滋养旧日支配者。可是我没想到,现如今要救我的代价,是要缚香以命续命。实际上这不过是我自己造的孽罢了,我死了也甘愿,只是,不想拖累他。”少年说话断断续续,眼瞳勉为其难的半睁,期间几次欲要昏睡过去。
妈的同时刷两个人的爱慕值真的好难!
“真感动!”阿诺斯深深的望着那种比纸还苍白的脸,收手托腮,饶有趣味的看着少年充满了兴趣,他觉得这个人类比他想象中的合他胃口。
不过早晚都是他。
第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