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逃走了!
少年当时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虚弱的躺倒在缚香的怀里。
意料之中,身为神偷,最擅长的并不是偷东西,而是逃命!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离不开植物星的囚禁,玛门却能!
“看来他的种子已经被那朵兰花解决了?也不枉费我给他拖延时间。”
他坐了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
他低头看着那个类似罂粟的植物尾端根部缠住了他的胳膊,丝络已经扎根他的血管。
看来他是逃脱不了当器皿的命了。
良久,他缓了缓神,手里抱着花,从白色丝绒大床上下来,裸露着双腿穿着白衬衣,脚背线十分漂亮的踩在特殊材质的地板上,光洁雪白,足踝纤细。
诱人致死!
“哥哥,珍珠花想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他用着人类的语言问道。
但是明显那两人仿佛听懂了他的语言,面面相觑了一眼,望着那异常漂亮的眼,琉璃色的眼闪烁着像是天上的星宿。
“珍珠花很无聊,哥哥带我出去逛逛地下城好不好?”
少年下眨巴了琉璃瞳,十分蛊惑的道。
“哦?珍珠花想去哪里?”从围楼长廊穿插而来的男人。神色冷艳的看着他,打断了他的心理暗示。
“去找爸爸啊?”白鸩眨眨眼,快速的调整了面部表情,仿佛一直只是单纯的想去见他:“一醒来,爸爸不在了,珍珠花害怕!”
他对上他的眸子坦诚的道,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
“这样啊,不如你告诉爸爸,你的同伙去了哪里?”他的眼闪现了暗沉的红,眯了起来。
“什么同伙?我是那个半兽人偷来的,并不是同伙哦。”白鸩走到了他的面前,天真无邪的道:“爸爸真笨!”
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各个方面发育的完全,只是相对于高大的男人还是十分纤细,身形矮小单薄。
活脱脱的稚嫩少年!
即便他现在撒着娇也完全不会给人非常突兀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他很单纯可爱,骨子里透着的清纯让人觉得这孩子明明是个白莲花,说出的话却让缚香感觉都是虚情假意!
缚香钳制住了他的下巴,露出残忍的笑:“那就在蓄养花开之前老老实实的待着。”
这孩子并不是如表现出的那样天真无邪,明明说着讨好的话,行为却截然相反!
让他十分好奇,他接下来的目的!可以说这孩子已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探索,占有,摧毁!
第27章
根根丝络透明的根须在他的血管里蠕动吸食着他的血液,鲜艳的颜色从根部集中到花苞的位置。
少年颤抖着倒入了缚香的怀里,又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幽冷的异常好闻。
疼痛席卷了全身,让少年脸色极其惨白,抑制不住呻吟了几声,眼神湿漉漉的望着男人,感谢系统给他屏蔽了80%的痛感。
男人冷然的望着他,揽住了他的身体搂进怀里,另一个手似是有意无意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似乎想让他好受一点。
缚香的眼扫过他那双诱人能让人玩上好几年的腿,突然觉得少年的身体真是他见过奇特的肉体,每一寸骨肉都晶莹剔透的仿佛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与发红的骨头!
痛感之后,随即而来的吸食大麻时的晕眩快感,快速的传遍了他的全身,少年因为刚刚的疼痛变得十分疲惫,此时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确是粉透的颜色。
十分的香艳美妙。
花苞随着血液的滋养越来越大,血量已经超过每日人类正常供血浆量,那些花根似乎不满足手臂上的伤口持续生长像诱人的腿部缠住,准备割破莹白的皮肤进入血管。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散发出来的冷香让大花苞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根须。
“虽然我不在意死个把人类,但他不可以!”他声音低沉的过于温柔,铅色的眼瞳在瞬间变的猩红,让花苞异常安分的待在他的怀里,才满意的把虚弱的少年抱会了床上:“记住,三天之后你我会你找到更好的归宿!”
大花苞似乎畏惧男人威势,缩回了原来的大小躺入少年温热的怀抱里。
这让缚香满意的眯起了眼睛,随之让雪柳侍从关掉了门。
正打算回潜意识里睡个回笼觉补补血的白鸩,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大腿根部一直来回的抚摸,那样子好像遇到了什么变态一样,不过幽冷罂粟花的味道非常的好闻。
[娇娇,你不是植物系都是性冷淡么?]白鸩咬牙切齿。
星际联邦曾经发表发出任何星系的异种在对人类出手之前都要考虑考虑是否能承受太阳系人类分布区域的宣战宣言。
[的确没有,植物虽分雌雄,但他们依靠的是花粉的传播,没有性生活。]娇娇偷偷窥视了下外面一团白雾,[不过掌管植物星万物生长之力的祭司说不定,……哦,瞎了我的眼。]
[哈哈哈,该!]白鸩假装难受的翻了个神,狭开了眼缝,丝丝白雾一样的不断从他的脚踝部缠了上来,然后缠成了蛹状把他包裹在内,舒适温暖的想在母体子宫之内蜷曲着。
哇哦哦,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大长腿。
他蜷缩在比海更宽广的男人的胸怀里,赤诚相见!
琉璃色的眼瞳闪动了片刻,微微半阖,精致苍白的少年身上的伤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浑迅速的愈合,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跟着红润起来,整个身体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男人动了动铅色的眸抵上了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双手缠住了少年纤细的脖子,万物之力源源不断的抽丝般从外面挤了进来。身为万物之灵长,再也没有比更让万物之力更迷恋的地方。
随着男人头上的进度条上涨,少年身上散发出了甜腻的香味。
第28章
甜腻的香气在两人的身边萦绕,这是属于白鸩的体香。
嗯嗯啊啊,他那波涛汹涌该如潮水涌动出来的孽之欲望呢?!
纯粹的万物之灵压制住了白鸩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上遍野的罂粟花,全世界都是花的海洋。
异族的歌谣在被美丽的异族女子吟唱着,一低头间的温柔。
春风吹过的时候会下来柔媚的痕迹,就像是少女胸怀的丘壑般万种风情。
“这里是梦境?”白鸩踏足软绵绵的半空云层之上,望着远处发如雪,穿着着白色祭司服饰的缚香,拿着权杖一直望着地下。
万物初始的律动,生根发芽长大,然后花粉的传播,结果,落地。
开始新一轮的生命!
最原始的欲望在箴夜的心底复苏,缚香头顶的勒额是帝王罂粟的图案,妖娆美丽。
原本白雪一样的长发瞬间变成乌黑的青丝,清高孤傲的模样缓和起来,异常妖艳。
好妖,好梦幻的样子,简直他喜欢的样子,对方都齐全了!
[这就是缚香。]”在白鸩还没问出这是谁时,娇娇脱口而出:[也是帝王罂粟原本的模样。]
对方微微仰头侧颜睨视着他,笑的十分绯丽妖冶。
白鸩怔然了片刻,瞧着自己赤身裸体的十分单薄。
不是他自夸,当年身为十大杰出青年,他的好身材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差个人验证一下!
[别美了,给我兢兢业业的干活,这环境不做点事太浪费了。]
白鸩迟疑了一下,[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我好奇当初做系统的人到底给你输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嘿嘿嘿,不过我喜欢。]
[骚年,星际联邦有没有规定做春梦犯法?]
[那得看强奸人与受害者谁的春梦。]白鸩瞎几把扯,都做梦了,谁还管的住谁,还不是怎么爽怎么来?
[对了,我的积分能不能给我兑换点润滑剂什么的?减少难度啊。]
精神力弱爆了的他,还不享受一下春梦,他还能有什么盼头?
强颜欢笑!
少年的身体仿佛散发着光芒让人挪不开眼,银色的长发遮住了胸前的两点微微露粉。
雪白的粉指微微蜷曲的圆润可爱,饱满,再往上就是那两条又长又直,像是羊脂玉一般的肤色白腻诱人。
眼神自然而言的落到那可爱的私处,露出坏坏蛊惑的笑着招了招手:“珍珠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