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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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和他好好谈恋爱,开篇就从床开始,是不是显得有点没有诚意?

    鬼他妈诚意,孙长胜哼了一声,这事都得是俩小学生才能干出来的,躺在一个床上玩同窗友谊吗,躺床上不睡觉还躺他干什么,但凡是个初中生都不能躺得这么瓷实。“我又不是小gaigai,我哪知道你们脑袋里整天瞎捉摸啥呢,你问一个两百多斤的直男,还想得到什么肯定性的答案来。这事吧,主要你问冬轻不比我问强?不是,我才整明白,枭儿啊,不地道啊你,你是不是怕冬轻撅死你啊?”

    冬轻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最没脾气的人,因为他那一张嘴就是三千万响的小洋鞭能蹦死你,把你撅到祖坟冒青烟都能心如止水的麦冬轻,没人敢惹。

    “哎,不是我说,就你这点事,你也就没脸跟冬轻说。他要是知道了能撅死你,你信不信吧?我给你一个不太成熟的建议。你要不要给他个表示,不对,暗示,就比如动作啊,肢体动作啥玩意儿的,唉我去,我贫乏如撒哈拉大沙漠的大脑瓜子里竟然有画面。你说我还正常不,我还是个正常男人不?”孙长胜说完打开床头的杂志翻了几页,摸了摸小兄弟,还有反应,他没弯。

    秦梓枭发了个沙雕不自知的表情包给狗剩子。他又发送文字:

    你的智商要是像你的体重那样壮观该多好,睡吧,儿子,爹回去给你带商委红肠。虽然没有生育之恩,但是养育之恩你得记住,我为谁三点多爬起来和一堆黄牛挤着排队给你买红肠?

    孙长胜点点头,非常赞同秦梓枭这句养育之恩,自己满身的肥膘有一半是秦梓枭填喂的功劳。有啥打扰不打扰睡觉的,觉啥时候睡不行呢。“爸爸的恩情没齿难忘,回头我去冬轻那给你旁敲侧击一下。”

    吓得秦梓枭赶紧先发两字过去:憋屈!

    结果这俩字还打错了,他再次更正:

    别去!你那智商不被他旁敲就不错了,你还想侧击,那就一人精,你的出现就暴露了为你爸爸我而去的目标。儿子,相信爹,别去,真的。

    孙长胜发了一个乖乖的表情包,然后发了个晚安。

    天都大亮了,哪里有晚安?

    他刚发完,门就被哐当踢开。

    “胜咂!你瞅瞅这都几点了,咋还不起来捏?等会儿你三叔他们都能堵你被窝,唉呀妈呀,你咋那么不嫌磕碜呢,你不嫌磕碜我可放不下这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婶那人,贼能讲究人,出去得咋说你,再说,你说你整天没个对象,那肚皮都能当床躺了,你就不能锻炼锻炼切啊。你看人家冬轻,那小身板子跟模特似的,往那一杵,哪个小伙不多看一眼呐。痛快起来啊,哪怕人走了你再睡还不行啊?”

    老妈激光枪似的,嘟嘟嘟一大堆,孙长胜悄悄在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他就不明白三叔他们一家为什么年年月月一天不落风雨无阻地过来,每个月22号是啥日子他至今没明白,为啥年年月月今天来啊。

    此外,孙长胜实在对自己的老妈无语,他妈典型的嘴大心宽,啥话都能往出嘚嘚,关键是他亲姑姑是个大喇叭,刚从他妈嘴里说出去的东西,转头就能对他老婶说,她姑姑最奇葩的是当着他亲弟弟也就是他亲爹的面挑拨他爸和他三叔的关系。

    孙长胜他爸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和稀泥,在体制内待的时间长了,这个看家本事越发发扬光大。

    虽然觉得孙长胜的不成熟建议可行性太差,但也有可取之处。要不就先搭一个,搭一个腿?不行目标太大,分量太重,风险系数太大。要不一个手指头吧,他跟偷吃奶酪的小老鼠似的,伸出食指勾了勾盛一怀的手指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很好五分钟都没有排斥反应,可以继续,就一个手指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能高兴得像个傻子。

    秦梓枭整个右胳膊都麻了,盛一怀的姿势一点没变。窗帘的遮光太好,他除了一个黑影什么都看不见,他挪开自己的手指头,走下床把窗帘从中间拉开一个小缝,窗外的光线如脱缰的土狗,一下子扑到盛一怀的身上。这人皱了皱眉,终于翻了个身,整张脸对着秦梓枭。睡衣因翻滚动作而崩开了两个扣子,本来睡衣的领子就开得很大,这一下盛一怀整个胸口都露了出来。

    秦梓枭伸出双手帮盛一怀把胸口的扣子系上,他做完这一切下床绕到另一面躺在了盛一怀躺过的地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扯了扯睡裤。思前想后都没人家不经意的一个翻身撩。他对着盛一怀的后脑勺缓了半天的劲儿,才恢复如初。他伸手隔空摸了摸盛一怀的头发,发旋下边有一根白头发,发根是黑色的,发梢白了。小时候姥姥总是说白头发薅一根长十根,秦梓枭却是发现就拽。

    秦梓枭并不是强迫症,但是盛一怀这根白头发他就是想拔下去,虽然第二次来盛一怀家里,但架不住第一次摸底非常透彻,盛一怀家常用品他可能比盛一怀本人还了解在哪。他悄悄关上卧室的门。

    躺在床上的盛一怀叹了口气,真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可爱啊,睡衣扣子给他扣到了顶,他自己解开了一颗,这次是真的睡不着了,秦梓枭无动于衷?难道是自己人到中年没有了魅力?

    哪有什么漫不经心的勾引,都是蓄谋已久的图谋。

    秦梓枭抬头一看餐桌上的时钟,他没想到自己生平能干出来盯盛一怀两个小时的事情来,已经快十点了。他找到斜口指甲刀,对着盛一怀的后脑勺就是一下,白头发落在他手心上,卧室连个垃圾桶都没有,他又折腾到客厅把半根白头发扔了。

    可能早上兄弟擅作主张的活动消耗了不少体力,秦梓枭有点饿,突然想吃鸡蛋羹,冰箱里没有鸡蛋他不用看都知道,昨天来时穿的衣服已经干了,但是穿着西服去逛超市显得对生活太不尊重。

    他再次推开主卧的房门,盛一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不再睡一会儿?”计算下来,盛一怀也没睡几个小时,这人旺盛的学习力一如以往。

    盛一怀合上书,但笑不语。

    秦梓枭眼睛一跳,这人不会又没睡着吧,“咱能不能别老打心理战,咱俩加起来都一个花甲了,我就帮你剪跟白头发。”

    还有药可救,起码助人为乐系扣子没招。

    “你这么一趟一趟的折腾,能睡着就怪了,又怎么了?”盛一怀起身。

    秦梓枭再次打开衣柜,随便扯出一套运动套装来,“早餐吃包子?”尽量不惹祸上身,他还是拿到客厅换的衣服。白色的印字t恤,黑色红边带logo的过膝短裤,俩人的身高果然是一样的。

    “这个点哪里还有卖早餐的。”盛一怀简单的洗漱完,因为不用上班头发也不用搭理,他从架子上拿了一个蓝色的鸭舌帽戴上。反正让他做饭是不可能,让秦梓枭这个少爷做更是痴心妄想,出去吃吧。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奶奶和保姆正在聊天,他也是突然知道自己放假的,没到下班的时间不能回去,奶奶会不适应,打破所有常规都会让她惊慌。而且持续时间会很长而且反复。

    保姆阿姨换了好几茬,这个是时间最长的一个,他觉得还能一直雇用下去,因为阿姨爱占小便宜,非常精明,每次都能从盛一怀给的伙食费里抠点钱出去,就连精明如小姑姑都没发现。盛一怀看在没有太过分的情况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凡一个人有所图,那他就不会轻易放弃,想方设法的谋求利益的前提是他还能坚持下去。

    作为一个精致如秦梓枭的男人,绝对不会像盛一怀那样草草了事地应付自己,从洗脸到现在已经十多分钟过去了,盛一怀挺好奇的,他这次算是全程围观这人是怎么臭美的了。他们家里竟然有夹板这种东西!是他排查地不够彻底,“秦梓枭,你到底在我家买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马上就好,再等我两分钟,别催我,容易烫着我手。”

    秦梓枭把前面的头发夹成卷卷之后,又用吹风机吹散,最后找了黑色的皮筋扎了起来,这在盛一怀看来简直是多此一举。

    “你省略几个步骤的话,你的头发会发现?”盛一怀把手里的帽子递给秦梓枭问道。

    秦梓枭接过去,又把头发散了下来,压上帽子后,弄了弄两边垂下来的卷发。“每一根头发都值得认真对待。”

    俩人刚推开门,迎面送货的小哥哥的手还没来得收回去。

    “1403盛一杯先生是您吧?给您打电话您没接,门铃好像也不好用了,按了半天没人回应。”小哥托着手里的快递问。

    “是的,谢谢。”盛一怀拿过快递签了字。果然名字念错了,他回手把快递放在鞋柜上,“你别用那种你竟然网购的眼神看我好吗,我就比你大两岁。”

    秦梓枭耸了耸肩,俩人出门右转,这附近的饭店都坐在右边,虽然不大,但胜在好吃。路过上次买东西的超市,秦梓枭直接拐了进去。

    “这里都是小吃,饭店在外面,你不会又要买什么吧?”盛一怀看着秦梓枭推购物车给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吃完再买吧,我真的饿了。”

    “就这儿买菜,想吃什么买什么,我做。”秦梓枭丢了几盒水果进去。

    “哇~~~”盛一怀不太相信,就看着人买东西的样都不像是会做饭的,他还是先买点熟食吧。

    “回去你就知道了,不解释。”秦梓枭摘下墨镜,挂在胸前,继续挑着菜。

    超市门外黑色的车里探出一个男人来,朝这边连拍了几张照片,随后驱车离开,雇主交代的工作已完成。

    邛游的狐朋狗友门出了一堆馊主意,他倒是觉得把人直接弄过来上了省事,他一个大男人还是院长还能把自己告上法庭不成,他堵盛一怀丢不起这个脸。然而猫捉老鼠的游戏乐趣在于老鼠自己送上门来,好戏还在后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继续,搞事情

    第8章

    厨房里油烟机第一次投入使用中,新增了很多锅碗瓢盆,盛一怀才知道厨具原来也能花掉他两个月的工资,其实最主要的是秦梓枭眼光有点高,在他看来几十块钱的铁锅用着挺好的,秦梓枭买了一口六百多的铁锅,他觉得可以,但是没必要。

    围裙是粉色的猫咪,超市只剩这一款,秦梓枭戴上去小倒是不小,就是有点短,跟刚过腰的迷你短裙似的。锅上蒸着两碗鸡蛋羹,已经好了,就俩鸡蛋,秦梓枭还动用了搅蛋器,说这样打得散,蒸出来的好吃,奶油似的看着极有食欲。盛一怀低头有点嫌弃自己买的玉米饼。

    “我还能帮你干点什么?”盛一怀默默放下手里啃了一口的玉米饼,擦了擦手。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我,在于锅里那个碗吧,靠点边,油迸到你。”秦梓枭熟练地将鲈鱼切花刀,在盛一怀看来就是把一些他认识的材料按照他不知道的比例,这样一点点那样一点点包裹到鲈鱼上面,锅里的油温刚刚好,秦梓枭把鱼放进里面煎熟,放在一旁的盘子里。转身又把鱿鱼切花,打算做一个香辣鱿鱼卷,凉菜已经摆在餐桌上,是一道皮蛋豆腐。这个最简单,盛一怀有幸参与进来,他帮忙倒了生鲜酱油。

    “你站那别动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刚才给你的松子扒完了没有?递给我。”说话的功夫秦梓枭已经把调好的汁泼到煎好的鲈鱼上。

    等了半天手上还是空的,他实在对这个人的生活能力失望至极,洗个碗都能碎俩。

    “你吃了?”秦梓枭一点都不想让自己这句话成谶。

    “嗯,你给我不是让我吃的吗,垫一口,有点饿。”盛一怀点了点头,非常乖巧。

    “我刚才给你的东西多了,你咋不吃塑料袋呢?塑料袋还我给你的呢?”秦梓枭拿过松子袋子控了控,还有一小把,幸好还有一小把。

    “关键是那也不能吃啊,能吃你以为我还能留着。”盛一怀忍不住顶句嘴,老总就是喜欢模棱两可地下任务。

    “那鱿鱼不也递给你了,你咋不吃呢?”简直是强词夺理,秦梓枭一边炒鱿鱼一边说着。

    盛一怀往外走了点,油烟机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烟还外跑,这辣椒太辣眼睛了。“你看你炒熟了再递给我,我吃不吃。”盛一怀接过秦梓枭的盘子,伸手拈了一块放在嘴里,秦梓枭的厨艺和秦氏太子爷的身份非常不衬,极具迷惑性,还有锅具值得。

    秦梓枭收拾完厨房,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里走出来。盛一怀立马站起来虚情假意地说道:“我来吧,我来吧。”

    “那你来。”秦梓枭转身把饭放在灶台上,盛一怀坐在原地愣了三秒。

    “还是你来吧。”盛一怀想试试把话再圆回来是个什么效果,秦梓枭会不会再盛。

    “我发现,你真欠啊。你这不是给我一个上门的理由打你么。”秦梓枭再次把饭端出来,一人一碗。

    俩人举杯同饮,相视一笑,没有祝酒词,俩人想说的话都在眼神里。

    “鸡蛋羹好吃,鱿鱼也好吃,松鼠鱼也好吃,皮蛋豆腐也好吃。”盛一怀每个菜尝了一口,语汇极度匮乏。

    秦梓枭也挨个尝了一口,还行,就是盛一怀家里东西不全,工具不太专业,要是在自己家里肯定比这好吃。

    “你直接说都好不就完了,你不经常做饭?”秦梓枭觉得盛一怀这个人挺早熟的,高中的时候心理年龄都能当他爸爸了,现在怎么越活越回去,就这心理年龄当他儿子他都嫌弃。

    盛一怀的鸡蛋羹已经见底,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唇,用舌尖把挂在嘴边的残渣卷进口中。

    说句矫情的话,他好久没吃过家里人做的饭了。大概从高中开始就没吃过,他们家都是在外面买。虽然秦梓枭现在只是住在他家的人,四舍五入也算是家里人了,而且他也想把秦梓枭变成家里人,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两次三番把人留这,而且今天早上他都豁出老脸了,把这么多年的臭不要脸精神发挥到极致,抱着极大的决心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等来的却是秦梓枭给自己系了回去。

    非常伤自尊了,而且是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自尊。

    “不,经常。”盛一怀怼了怼碗里的米饭,太软了,他喜欢吃稍微硬一点的米饭,他有点噎到了,话还没说完以至于秦梓枭误会了。

    “啊?”秦梓枭极度震惊,“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半点会做饭的样子。”

    “不经常做,我都在外面吃。”盛一怀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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