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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宴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撑在他耳侧,眉眼间是温柔的笑,轻声说:“再给你个机会纠正一下。”

    席之空干脆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转移话题道:“等我爸爸出来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重新向他介绍你。”

    “重新介绍我?”江宴还是看着他笑。

    “小空的男朋友啊。”

    席之空一说完,江宴一下软了手臂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笑得肩头都耸动,“这么快就想好怎么跟爸爸介绍我了,那我也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我爸妈重新介绍你了。”

    席之空掐着他的腰施了点巧力翻了个身,掌心支着下巴,半边身子压在江宴身上认真思考了会儿才说:“宴哥,上次你是不是说你是唯物主义?”

    “嗯哼。”

    “……你看看你,又骗我。”

    “什么叫又骗你?”江宴抬起头手臂|交叠在脑后,“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不是说信我吗?”席之空低头亲了江宴一下,贴着他的唇暧昧道:“什么唯物主义都不靠谱,我最靠谱是不是……”

    江宴暗道不妙,席之空要干“坏事”之前就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他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席之空搭在他裤腰上蠢蠢欲动的手,“嗯?”

    “你说吧,抓住我的手,想干什么?”席之空果断反咬一口。

    江宴轻笑出声,干脆抓着他的手将人重新压回身|下,俯身吻了上去。他细细将那两片唇瓣勾勒一遍,再轻车熟路地用舌尖顶开他齿缝,温软的舌游走在他口腔。

    “唔…”席之空艰难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在江宴肩上敲了敲,“放、放唔…”

    江宴笑着将舌头退出去,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舔了一下,“这就不行了?”

    “那是我还没准备好!——你怎么…”

    “我怎么进步这么快?”江宴说着又要亲上去。

    席之空伸手拦了一下,委屈地嘟起嘴,眉心也拧着,“好尴尬哦宴哥。”

    “怎么了?”

    “你只是亲我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抓住江宴的手腕往下带,顺着小腹一直摸到腿根,“你看。”

    江宴随即从善如流地将手搭上去,俯身在他耳边柔声说:“那哥只好对你负责到底了。”

    ……

    此后一个多星期无论是席初志的案子还是810那个案子,霍明煦那里都没了消息。席之空照常上着班,一有时间他就把江雯的手稿录进电脑里,偶尔老板也跟他聊一些顾意书以前的事情,他一一的记下来回家再说给江雯听,两个人经常是一说起顾意书就聊到很晚。

    江宴白天在家学习,或者打会儿游戏看看书,然后去接席之空下班,每天规律的往返于家和他工作的工作室。

    在霍明煦出现又消失的第九天,连光济的手机上收到了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他正双腿叠在茶几上靠着沙发靠背看报纸,手机开始不断的提示收到信息,他放下报纸瞥了一眼,“现在这垃圾短信都不拦截了呀,天天就什么澳门赌场…”

    江雯端着一杯牛奶坐在他身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兀自说道:“怎么这么晚了小空和宴宴还没回来?”

    连光济只瞥了一眼手机,看是陌生号码也就没太在意,可半小时后他手机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响,江雯偏过头看了看,说:“打这么多次了,要不你接一下?”

    “近段时间骚扰电话真是越来越多。”连光济说着按下了接听键,按捺着不耐烦客气道:“你好,请——”

    “连总,我是霍明煦。”

    这边江宴在工作室楼下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下来,打电话也没人接,他看了眼时间自言自语着往楼上走,“这都六点了不会还没下班吧?”等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九楼,正好遇到席之空老板锁门出来,问道:“噫,老板你们下班了吗?”

    “对啊,早就下班了——你来接席之空?”老板锁上门,转身和他说话:“席之空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江宴一愣:“请假?”

    “不是发信息给我请假了吗?你看……喏,这里。”老板把手机递给江宴,指着手机号码道:“这是席之空的号码吧?”

    “这是他的号码可他今天——”

    他今天分明是自己送出门的,两人还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席之空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说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老板,他是什么时候给你发的信息?”

    “大概八点半的样子,我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批了,怎么了?”

    老板手里的钥匙丁零当啷的响,听得江宴心跳跟着乱了节奏。他又打了一遍席之空的手机,是正常可以接通的,但就是没人接。

    “八点半…他今早七点半出门,一个小时肯定能到工作室,可…”

    江宴试着给他打微信电话,结果还是一样,打通之后无人接听,他马上又往江雯手机上打了个电话。

    “妈,小空——”

    电话一接通他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她略显慌张的声音。

    “宴宴!你在哪儿?你接到小空了吗?”

    早上八点半请了假,现在六点多了这一整天都没有和自己联系,那席之空会去了哪里。江宴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老板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关切道:“没事吧?”

    “谢谢老板,我再去找找,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没跟我联系,可能是回家去了吧。”

    他电话没有挂断,江雯那边连光济还在和霍明煦说话,他赶紧说:“妈,我现在先回老房子看一眼,如果没有人的话——我们马上报警。”

    “好、好…要报警…是要报警……”

    江雯挂断电话手垂下来搭在沙发上,心脏狂跳呼吸紊乱,她抓着连光济的衣袖紧咬下唇,几乎是他挂断电话同时,焦急问他:“怎么了?检察官说什么?”

    “说他被勒令停止继续查这两个案子,而且他怀疑他的手机被监控了——我刚刚听到宴宴跟你说没接到小空?”

    江雯摇头:“没有…小空会不会出事了?连检察官都被监视了这个案子——这个案子一定有问题!”她站起来心慌意乱地在原地走了几圈,声音颤抖道:“如果宴宴回老房子没有找到小空,那…那我们怎么办…”

    连光济看她脸色不好,上前一步抱了抱她,“别着急,我们马上出发,也去老房子看看,或许是这几天小空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会儿,我们这就去找。”

    江雯于是慌忙穿上外套和连光济一起出了门,朝着城西去。

    江宴下了地铁连公交都来不及等,看着路上的长长的车龙拔腿就往巷子跑。他一边跑一边继续打席之空的手机,但是不管他打多少遍,在连续的嘟声后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他握着手机一路狂奔,西沉的太阳在他背后,从他面前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几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巷子口,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气马上又朝巷子深处跑去。

    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偶尔有两盏接触不良,他跑过去耳畔就是滋滋的电流声,头顶的灯忽明忽暗。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滚下来滴在睫毛上,挡了他的视线,他用手胡乱擦一把顾不上其他,一刻都不敢耽误。

    一条不长的巷子,他从巷口跑到巷尾,一路就像跑不到尽头。

    席之空家的那个单元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江宴还是没放弃又打了一次电话,他站在楼梯口向四周张望一会儿而后继续往上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得抬不起来。他站在二楼休息了一会儿,老式的建筑楼梯间没有窗户,打了孔的水泥墙面漏了些夕阳的余晖进来。

    站在原地休息的片刻,他再一次拨了席之空的手机。

    这一次伴随嘟声敲打他耳膜的,还有身边墙面里垃圾通道发出来的闷响。

    他心跳骤然停了两秒,下意识的伸手拉开了身侧的把手。随着垃圾通道门被拉出一道缝隙,席之空的手机铃声从那缝隙中挤出来,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楼梯间。

    ——江宴打开手电,看到那和自己同款的手机卡在两个钢筋之间,来电提示灯还不停闪烁着。手机铃声是当时连光济给两人买了新手机之后他们互相给对方设置的特别来电铃声,此时几乎要刺穿江宴的耳膜。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捡上来,发现玻璃屏幕已经破碎,壁纸上他们亲密的合照也跟着碎在他眼底。

    江宴脑子一片空白,转身继续往席之空家跑,全凭本能。

    终于站在席之空家门口,他全身都在颤抖——那铁门显然是已经被破坏了,门锁已经锁不上,他垂首盯着那歪歪扭扭挂在门上的铁锁一瞬间清醒过来,拉开铁门冲进了席之空家里。

    可家里早就空无一人,整个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甚至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连光济和江雯匆忙赶到,江雯让他别管自己先上楼,于是他先一步往上跑,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面前站着一动不动的江宴,手里拿着两个手机全身发抖。

    他试探问道:“宴宴,小、小空呢?”

    江宴摇了摇头。

    连光济心中一惊,马上拿出手机在拨号键盘按了“110”三个数字,“宴宴别着急啊,爸爸马上报警,小空肯定没——”

    “爸!”江宴猛地转身扑上来按住了连光济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像是用了全身力气,咬牙道:“不要报警…”

    “为什么不——”他越过江宴看到他身后贴近墙根位置的一排鲜红的字,看上去鲜血淋漓,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江雯赶到,手扶着铁门穿着气,连光济回头看她,正好让出了视线让她看到了墙上的字。

    【不要报警,否则等着收尸。】

    这句话对于江雯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眼前一黑腿上完全失了力气,直直跪了下去。

    “妈!”江宴冲上前向她伸出手却还是没能在她跪地前接住她,跟着她一起跪坐在了地上,“妈你怎么了!”

    连光济跟着蹲下来把她半抱半扶地搀起来,说:“宴宴,照顾好妈妈,我马上报警!”

    江宴把江雯搀扶着坐在沙发上,连光济站在旁边,马上拿了手机却又一次被江雯拦下。

    “不——不要报警…他们会杀了小空的…”江雯声音发着颤,眼底氤氲了一层水汽,睫毛抖了抖滚落两滴眼泪在连光济手背上,不停摇头道:“小空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江宴觉得呼吸间口鼻都火辣辣的疼,他站起来双手抓着连光济的手腕说:“爸,一定是那四十万——他们抓了小空就是为了让他拿出那四十万。”这一切肯定都不是巧合,这么多年以来席初志在监狱里他们都没有任何动作,当他们开始试着翻动这个案子的时候席之空就出了事,江宴只能想到是背后的真凶动了手,绑架席之空无非也是要他们安分一点,除此之外就是要销毁当年一切的证据,当然也就包括那铁证一样存在着的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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