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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神奇,这些法宝乖顺到了极点,不需滴血认主就自主散发出灵气教他发现。

    长老们听完这话, 又看着道祖晶亮的双眼, 心里无边苦涩。

    郎梓指着地上的宝物:“别客气,我这也算为门派做贡献!”

    长老们:……

    我们谢谢你啊!

    但是他们能怎么办呢,为了不穿帮不还得假装高兴地收下,等着道祖走了再苦哈哈地送回去修复试炼之路。

    一想到工程量绵悲长老就头疼不已。

    “老祖, 那登云阶……”绵偕长老在法宝里没看到登云阶, 委婉地提醒他,“这登云阶我等还是可以使用的, 而且您看,这里若无台阶也无法登山了。”

    郎梓“接济”的宝物并不是他所得的全部,他琢磨着亲兄弟明算账,自己为了搬出宝物辛苦这么久扣留一两件当劳务费也是理所应当。其中一样便是登云阶。

    绵偕长老想着,其余宝物留下了便留下了,可这登云阶是呈闲派的门面,山中但凡来了各派贵客都要走一走体味一遍三千大道,如今说没就没了,不知还要引来怎样的猜测。

    他刚说完就被绵悲喝止了。

    绵悲传音道:“师弟,这本就是道祖之物,他若想收回,我等岂有不给之理?”

    绵偕委屈。

    但他认为师兄说的没错,是自己贪心了,又道:“不过老祖若是喜欢,我们也可以修一条阶梯,也无妨的。”

    郎梓挠了挠头,非常不好意思。

    “那个,不是我不愿意拿出来,它自己钻进了我丹田,可我又没有收服它,使唤不动……”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听起来不是很像。

    众长老信他,法宝有灵能感知到主人的神魂波动,但主仆契约是以精血缔结的,道祖换了具身体又不会多少术法的确使唤不了,这锅得登云阶背。

    他们心中腹诽不止:登云阶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一看见老主人就跑,他们供了三千年水磨石好不容易养出器灵都白瞎了!

    赶紧教道祖术法的事,终于在此刻达成了一致。

    未免道祖继续给大家找事,木桐长老施施然走了出来,直言老祖为门派殚精竭虑应当提早回执剑峰歇息。

    长老们纷纷赞同。

    郎梓就这样被他们忙不迭送回了执剑峰。

    金乌西悬,夜生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郎梓长长叹了口气。

    好在木桐长老思虑周全,不多时就将晚图、晚尚、晚凡还有何慕柳打包送了过来,美其名曰“唯恐老祖寂寞”,实际上是怕郎梓一个人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得知第二日就有长老专程来教自己术法,郎梓也乐得宅在执剑峰,吃着何慕柳忙上忙下搬来的灵果,带着几个晚字辈弟子打斗地主。

    这一次充当纸牌的材料有了很大提升,是何慕柳从楚掌门桌案上顺来的诚心纸,甚至可以防作弊。

    竹屋前的空地被拾掇整齐,铺着生灵峰幼崽们褪下的绒毛织成的厚毯,又有火岩石置于四周,冬日里暖如仲春。

    “对三,”郎梓盘腿坐在夕阳余晖中,窥见何慕柳忙碌的背影,好奇地多问了一句,“慕柳不也是呈闲派弟子么,为何他没有道号?”

    三人闻言,低下头吭哧吭哧地笑。

    晚图回头看了眼,见何慕柳专心烤肉无暇顾及这边,压低了嗓子道:“老祖,他有道号的,不大好听,所以只许旁人唤他名字。”

    “哦?说来听听?”

    晚图出了两张六,憋的脸上绯红:“晚哙。因为师弟小时候太挑食,忆月师叔就给他起了个哙字。”

    碗筷……难怪不让人叫道号。郎梓心有戚戚焉,不住庆幸,还好他没有师父,不然被起了谐音道号得有多尴尬。

    “其实不独小师兄的。”晚凡说,“门中很多长老的道号都很好笑啊。棉被,棉鞋,剑仙太师祖还叫绵羊呢。不过最惨的是魔君哈哈哈哈。”

    郎梓听礼官说过,魔君是渝皇的堂兄,也是呈闲派弟子,但他从来没有在哪本书里看到过魔君的道号。

    晚凡笑得说不出来话,晚尚出完牌替他说:“据说当时魔君没去拜师大典,绵阳太师祖气的不行,直接给他起了个道号叫秦受。”

    晚图摇头:“不是不是,我听到的说法是,魔君和神君结为道侣后死活不肯在下,太师祖为了让他认清现实才起了个受字。”

    嚯!

    郎梓长大双眼,原来魔君舅舅是被压的那个么?!

    他忍不住回想起夕月大典那日自己在神君殿喊神君舅妈,耳后发烫,打定主意若有机会再见神君,定要补上一句姑父。

    啧,男男道侣真是麻烦,还好他不打算这么干,毫无后顾之忧。

    几人打牌一直打到月出东方。

    起先何慕柳还想加入进来,看到师兄师弟贴了满脸纸条后再也不提轮换的事了,任劳任怨地切肉捶背孝敬老祖。

    晚图几人下山前,与郎梓约好了明日长老授课结束后继续来玩。

    郎梓觉得这几个弟子实在不错,输成这样还愿意陪他,开心极了,想着第二日让让也无妨。

    他并不知晓木桐长老许诺了四人“哄得老祖高兴便算考试合格”的内幕。

    众人离开后,郎梓捡起入山前的习惯,练了遍剑法,又调息一周才洗了洗脸准备睡觉。

    可他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明明头脑昏沉哈欠连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他第六次掏出那柄小木剑摩挲时,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点破:“你想国师了。”

    郎梓点头,理所当然道:“他好歹是我徒弟,我自然担心他。”

    国师离开时,并没有说明原因。

    郎梓起先没有细想,可失眠的两个时辰里,已足够他将最糟糕的可能猜了个遍。

    系统:“放心吧,国师修为高深,仙人之下无人可伤他。”

    郎梓陡然坐起:“那如果是仙人针对他呢?”

    系统:“……你多虑了,仙人很忙的。”

    又要忙着行使天道职责,又要忙着躲他,谁那么想不开啊针对他。上赶着投胎么。

    郎梓越想越后怕,咬着牙道:“万一,万一他被君临碰见了怎么办?”

    系统:???

    他每天都能碰见他自己好不好?!

    郎梓再也睡不着,虽然自己并不是国师唯一的师父,但他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啊!君临那厮如今不知躲在何处,但就他抹去国师留存痕迹来看,他肯定是不喜欢这个师弟的!

    万一撞上了,他怎么会放过国师?整个《天元修真史》里最丧心病狂的就是君临!

    系统心道:君临要知道你这么想他,指不定就放弃怀柔手段直接把你摁在床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丧心病狂。

    但它不好擅自干扰国师的计划,便提议道:“要不,你给他传音问问?”

    郎梓觉着这建议不错。

    很早以前君临给过他一枚传音玉简,他在纳戒里翻了半天才找出来。

    玉简小小一块,色泽温润,拿到义安能换一座带院子的小楼,郎梓拿在手里就着烛光颠来倒去地看。

    系统:“你不传音啦?”

    郎梓轻咳:“……那个,我不会用。”

    系统:……

    难怪你当时被楚小戟关着都不传音求救!亏得君临还以为你懒得理他。

    万里之外,正在鏖战的国师怀中玉简忽然亮了亮。

    国师一手擒住敌方手腕将人踩在脚下,一手掏玉简:“休战一盏茶,师尊传音。”

    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得意。

    被他踩在脚下的风楼:说休战就休战,你当我死的???

    风楼暴起,挣脱而出,半空中周身魔气涌动,掌中飞速聚起黑色光球,眼看就要轰上国师面门。

    ……又被国师一脚踩在脸上,直入土壤三分。

    风楼:……

    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死的,这年头单身反派没有反抗的权利,你接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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