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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高举茶盏,抬手奉上。

    郎梓接茶的动作有些颤抖,饮了一口,交还弟子手中。

    他以为这边算礼成了,正要扶国师起身,又听绵悲道:“奉玉牌。”

    国师接过玉牌,再次奉上。

    那玉牌上什么字也没有,只刻着柄通透的宝剑,模样与落晖剑如出一辙。

    郎梓受玉牌时,依稀听到国师说了句话。

    “红尘辗转,师尊终于归来,弟子……甚喜。”

    郎梓低头,国师是笑着的,他认识国师这么久,从未见过他笑得这般真诚,可眼角,分明有一颗极小的水珠。

    郎梓愣住了。

    国师……那个从来让人摸不透虚实的国师,从来以捉弄他为乐的国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开心地记小笔记:示敌以弱,一击而破。

    ----

    其实对国师来说,郎梓师父的身份比道侣的身份更重要。

    后面会写到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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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仪式结束,众弟子恭送老祖。郎梓领了个执剑峰太上长老的身份,跟着国师原路返回。

    绵悲给了他两枚玉简,一枚详细记录了呈闲派门规和日常须知,另一枚则罗列了各峰弟子的画像与名录,连带着介绍了如今仙界与各族的重要人物。

    算上完成任务系统给的奖励,郎梓有把握能洞悉整个修真界的大局。

    回去的路上,国师神色如常,却一句话不说。郎梓有心想问他为何落泪,偏偏刚撞上国师的目光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他只得去看玉简。

    先看门规。

    门规第一条:每十年内必须参加一次缘舟阁考试,科目不及格自行了断。

    “自行了断”被划了道横杠,改成了“酌情自救”。

    门规第二条:如遇灾厄保命为上,关键时刻可舍弃掌门逃匿。

    门规第三条:不得轻易发道誓,脑袋不灵光者不可在公开场合随意开口。

    ……

    郎梓:……

    他有理由怀疑,这门规就是针对楚掌门写的。

    郎梓一心二用,冷不防就撞上了一堵软墙。

    他抬头才发现自己撞上的是国师。

    国师亦低头看他:“殿下,我们到了。”

    他一身玄色道袍恍如夜色,唇边笑容却温润浅淡如云端月华。

    郎梓窘迫地退了两步,环顾左右,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执剑峰竹屋,正站在他房门前。

    进了屋,国师为他斟茶,又从纳戒里取出糕点摆在盘上,望着郎梓道:“殿下无话同臣说?”

    自是有的。

    从上次啃了国师又被国师啃回来以后,郎梓总觉得两人单独相处时颇有些怪异,涉及到私事的话他不那么好张口。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移情换位,猜想国师许是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位已经陨落的原师尊,或许还有被传说中的师兄君临欺负的经历。

    郎梓选择了比较温和的问话方式。

    “我听晚图说,国师原来的师父是道祖,晚图还说,我派前几辈修士于道门有所贡献,所以转世后若重新入道便能够忆起前尘。你……可是想念道祖了?”

    他问完,见国师不答,自觉触着了他的伤心事,后悔不迭,犹豫着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国师肩膀。

    语气越发轻柔:“对不起,是我哪壶不开提哪壶。逝者已矣,我想道祖也不愿你沉溺悲伤……如今你既已拜我为师,虽然我实力不济,但我也会好好护着你的!”

    说到这里,郎梓几乎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真是越说越糟糕。

    他哪来的脸,居然拿自己和道祖比?

    国师却在微愣之后低声笑了:“好,往后殿下护着我。”

    顺手就搂住了郎梓的腰,将脸埋进他颈窝。

    郎梓:???

    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不大对?

    但他不好将“难过”的国师推开,尤其是国师似乎又哭了,肩膀微微颤抖,好像伤心的厉害。

    呼在颈窝里的热气让郎梓十分不习惯。

    可他能怎么办呢,自己徒弟命这么苦,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哄?

    郎梓只能机械地拍着国师后背,竭力发散来自新师父的温暖。

    一炷香后。

    郎梓面无表情:“爱徒,为师手拍麻了。”

    腰上也给勒的没知觉了。

    脖子更是被吹得快能孵小鸡了。

    国师不舍地在他肩上蹭了蹭,这才放开他。

    郎梓眼尖,瞥见他嘴边还挂着抹笑,半点不像哭过,不由脸黑了黑。

    他心有怀疑,沉声发问:“国师方才周身颤抖,却是为何?”

    国师倒是坦白:“殿下恕罪,臣没忍住笑了。”

    郎梓:……

    他拉长了声调:“国师为何发笑?”

    国师轻咳:“殿下承诺庇护微臣,臣喜不自禁。”

    郎梓敢打包票这肯定不是国师的真心话。

    说不定是在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自比道祖呢。

    郎梓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国师尤其自然地拉过他的手臂,右掌灵气外散,缓缓抚过他酸麻处。

    郎梓原本想抽回手,但实在太过舒服,他想了想,把腿也驾到了旁边凳子上,指着小腿得寸进尺道:“这里也酸。”

    国师不住轻笑,不见嫌弃,处理完手臂便去处理他的小腿。

    国师:“殿下可是对臣有所误会?”

    郎梓不愿接话。

    谁知道他说完国师会不会再次嘲笑。

    国师自顾自道:“容臣想想……殿下是典礼之后开始对臣小心翼翼的。那典礼上……唔。”

    国师笑盈盈地望着郎梓眼睛:“殿下以为臣哭了?所以猜测臣触景生情伤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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