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安抚男朋友,嘟嘟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每天午饭时间答应都和老罗约会,除了食堂和小吃街外食,小孩会自己做便当,中午和老罗躲到小树林里去吃。
小树林一般晚上才是情侣约会圣地,大中午人烟稀少,就算做点儿什么也没人发现。
但小孩实在太忙了,吃个饭手里都捧着书,罗子君可怜巴巴像条大狗,一会儿挠他一下,一会儿扯扯他耳垂,一会儿在他脖子里亲一口,小孩都不看他一眼,撸狗毛似的一直摸他头发,还问他:“我考考你,四世同堂英文怎么说?”
罗老师:“这题我会!four man in one room!”
小孩一口饭差点没顺下去:“你当年四级塞钱了吧?!”
吃到一半还有小姑娘跑来给都送情书,这小姑娘居然还是老罗认识的。
她手里满满当当拿了一大袋吃的,有奶茶有鸡蛋仔,还有一封情书。
罗老师吃醋了,心想这儿还站着个大活人呢!就眼睛一斜问人家小姑娘:“你下午不是还有公共传播的课?你们今天不考试?你不用准备?”
凶巴巴的三连击把人家小姑娘吓一跳,才注意到旁边罗子君也在。
毫无存在感让罗老师更郁闷了。
小孩笑笑,又指了指面前的咖啡:“不好意思,我不能收,我有对象了。”
小姑娘不太相信,总觉得这话嘟嘟是用来唬人的。罗子君却笑得洋洋得意,一个劲儿点头:“是真的我证明。”
为了加强效果,他还发言似的高举双手,结果胳膊一抬,半杯滚烫的咖啡泼在小孩身上。
小孩看着手忙脚乱的罗子君,嘴角一勾:“你证明什么你这个罪魁祸首。”
小树林约会是泡汤了,两人跑到小孩宿舍楼下,嘟嘟尴尬地翻遍口袋,瞪着老罗半天不出声儿。
“没带钥匙?!”
“嗯,没带。”
给同宿舍几个哥们儿打电话,一共仨人,一个跑大老远接女朋友去了,一个病倒了在医院,还有一个跑回家了。
罗子君拍拍小孩肩,拽着他就往外走:“别打了,我给你去买。”
“买什么浪费啊,家里……”
罗老师可生气:“祖宗就当陪我约会行不行啊,难得我下午没课。”
“行,你说了算。”嘟嘟眯眯眼,顺便扯了下裤头:“咖啡干在裤子上,都硬了。”
“……”
两人逛了一下午,罗子君林林总总给小孩买了三大包衣服,像是要把他发配到月球上半年回不来似的。
“你真的……罗子君我和你说你不能这么花钱。”
“我不,我乐意。”罗子君笑眯眯地去抢小孩手里的奶茶“要不以后钱你管。”
“我管你钱做什么!有病!”
小孩狠狠瞪他一眼,罗子君飞速在他脸上啄一口,笑得和偷腥的猫一样。
“罗老师!注意点儿形象!”
两人在外面吃饱喝足混到八九点到家,双双往沙发上一倒,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哎我吃撑了,年纪大了消化不好。”
嘟嘟一咕噜爬起来,轻轻替老罗按着胃:“让你吃这么多,家里没粮饿你大半年了吧?”
老罗胳膊肘挡着脸,嘿嘿傻笑:“我那不是高兴嘛,很久没单独约会了。”
论逛街,两人在嘟嘟小时候也是有的,不过那不叫约会,那时候还是纯洁的亲子游,纯粹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心思单纯得很。自从两人把关系定下之后,正儿八经的约会,好像还真没有过。
小孩默不作声地爬起来,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留老罗一人还在沙发上傻乐。
可能是晚饭喝了点儿小酒,这么一躺下,再一放松,罗子君是真的一点儿不想动了。
他心肝儿又帅又聪明。
他宝贝儿是万人迷。
他宝贝儿很多人喜欢。
但他宝贝儿只喜欢他一个。
就他一个。
一两百年了。
就他一个。
嘿嘿嘿。
傻逼。
都城易裹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老罗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然后就听见浴室门卡嗒响了一声,然后是“哒哒哒”的拖鞋,跑到自己身边,停住不动了。
罗老师等半天,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小孩光着上半身。
光着膀子,水顺着头发丝儿往下滴,淌过精细的锁骨,漂亮的腰窝,流到内裤里。
内裤。
内裤是新的。
裤头正中间还有只独角兽,七彩杂毛。
老罗想起来下午逛街时候,看到一小男孩穿了件独角兽的t恤,自个儿就顺口夸了句:“诶独角兽印衣服上还挺可爱。”
就这么提了一句。
他瞪着小孩,小孩面无表情地一指胯下,还挺了挺:“可爱么?”
“蹦”地一声,罗老师觉得自己脑袋里烧了很久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第54章 煎了一晚带鱼
嘟嘟觉得自己是个老司机,起码在今晚之前,作为一个还保留着一百多年前记忆的老古董来说,再次和爱人的身体撕扯在一起是件让能他信心百倍的事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何况这肉他早吃过了,还换着花样吃过好几回。
都记不清了。
但事实证明,上床这事儿,真到了关键时候,和经验的关系又不大了。全凭冲动和本能,最原始的冲动和本能。
嘴被啃得又痛又麻,罗子君大概是今晚喝了酒,要么就是被他裤头上的独角兽撩拨到彻底失去理智了,扛着小孩进屋就把他扒光了上嘴啃。
和以前每次温柔的情况还不太一样,这次是啃地又狠又急,像巴不得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老罗的舌头很灵活,像蛇一样在嘟嘟嘴里摸索了半天,缠着他的舌尖起舞。淡淡的酒味合着冲上来的情欲,海浪似的一阵阵冲刷着嘟嘟的大脑。
哗哗——
把他原来想好的步骤都给冲没了,一把火烧得只剩下顺从。
丢人啊,都城易。他心想。
亲得两人都快憋着气了,罗老师才把小孩放开,抬起上身,迅速脱掉上衣,胳膊向上抬的时候,露出紧绷的腹肌和手臂线条,不明显,但刚刚好,很性感,随着衣物的起落,还撒发出罗老师的味道。
小孩脑袋里“嗡”一下彻底没了,他闭闭眼,从脖子到胸口一片粉红,被罗老师俯身又一下含住。
嘟嘟挺直胸口,喘了一声。
去他么的丢人,他想。就这么着吧。
于是他挑眉对老罗莞尔一笑,无声地抛出口型:“来啊。”
罗子君红着眼忍着涨痛,一路从小孩的胸口往下舔,到裤头的小独角兽,舌头沿着凸起的包打转,描绘轮廓,他听见脑袋上面传来连连抽气声。
独角兽的七彩杂毛被舔得颜色暗了一层。
小孩憋着一丝残存的理智,用脚褪了罗老师的裤子,看到他的分身从内裤里蹦出,惊人的尺寸让他眼皮一跳。
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还是想说,卧槽,这么大,他他么是吃发酵粉长大的吧。
罗子君一双手不停点火,嘟嘟哼哼唧唧中间还没忘了问他:“罗……有润滑么?”
罗老师探手从床头柜一摸就摸出一个紫瓶子:“ve版,嘿,早就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