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已经习惯了聚光灯,但是那毕竟只是在有杂志拍摄、或者是在拍戏的情况下。然而,录制这个综艺,却是全天都有摄像头盯着他的。
一开始,相当不习惯的陈韶宁在走路时都忍不住有些同手同脚,一直到后面习惯了他们的存在,陈韶宁才感觉稍微好一些。
闻言,alen忍不住哈哈大笑:“是这样的,拍综艺还是挺辛苦的。”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忍不住八卦:“你和段影帝,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一圈打扮下来,陈韶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倒不是说这个工作有多难做——事实上,这是他已经做惯了的事情,拍摄时也相当得心应手——但问题是,他在今天的拍摄过程中,时不时会遇到个人来向他询问一些有关段蕴齐的事情,着实让陈韶宁有些吃不消。
“大家对齐哥未免也太好奇了些。”
陈韶宁忍不住向助理苗易臻抱怨。
现在拍摄暂停,他也有机会拿着苗易臻之前给他买好的奶茶猛喝两口。
苗易臻对他的遭遇丝毫不觉得奇怪,笑道:“肯定的啊,那可是段影帝诶。”她手中抱着一个保温杯,说道:“你想想,段影帝就跟天上仙子一样,和圈子里其他人都不大熟,也就是和晁影后稍微熟悉一点,但也到此为止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让他那么旗帜鲜明地站队,大家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格式。下一章就入v啦,希望能够支持~爱你们,啾咪
最后再放两个预收:魔王今天也在不务正业
沉睡了两千年后,曾经名满修真界的魔王厉向晨,醒了。
他醒来后发现这个世界模样大变,但厉向晨的理想始终不变:
他要占领人间,成为人类社会的最高王!
占领进度:
醒来一周后:快乐肥宅水好好喝啊
醒来一月后:手游真好玩儿啊
醒来一年后:老婆真好*啊
师丛云推开靠近自己的男人,愤怒:你不是说你要占领人间吗?!
厉向晨理直气壮:对啊,我要打持久战,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的孩子,我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到最后不就可以占领人间了吗!
外表高冷野心勃勃实际沙雕攻x人/妻受
不生子,他只是皮一下
无限流预收:钞能力大佬在恐怖游戏
夏柳楠是个绝世欧皇。
上街常捡钱、抽奖必中奖、抽卡定出货——人称“活锦鲤”。
但锦鲤也有不小心倒霉的时候——
不小心摔了一跤后,他进入了无限世界。
不过不要紧,他拥有地表最强的“钞能力”。
面对拥有强大魔法的庄园主——
夏柳楠用符咒将他淹没了。
面对可以用画夺取人的生命力的画师——
夏柳楠拿法器直接把人给砸晕了。
就连面对无限世界的战力天花板,他那更胜一筹的竹马也能轻轻松松地把他打回老家。
众boss愤怒:你一个普通的人类,哪里来的那么多符咒法器的?!
夏柳楠笑嘻嘻地指指竹马:没办法,谁让你们一开始就把我的钞能力送过来了呢?
第26章
这一期杂志,拍摄的是星空主题。
陈韶宁被打扮成了一个古代的欧洲魔法师,穿着灯笼裤,身披长袍,手中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魔杖,他皮肤本就白,再加上一身深蓝色的衣服,宛如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贵公子一般。
饶是见惯了他的各种打扮的苗易臻,此刻也忍不住惊叹:“宁宁,这套也太适合你了!”
“那是当然。”
站在旁边认真观察的摄影师明边走过来,他眼露赞赏,不住地点头:“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
他伸手拍了拍陈韶宁的肩膀,音量猛地加大:“注意神态!拿出点傲气来!”
此刻,陈韶宁所扮演的,就是一个研究星空魔法的法师。他出身世家,为人高傲又冷漠,为了研究魔法不惜献出生命,是个实打实的科学怪人。
用各种各样的文案、故事来调动模特的情绪,是这家杂志社一贯以来的做法了。
在他家拍过好几次照片,对明边这个摄影师也算是熟悉了,陈韶宁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他想要的那种感觉,看得明边连连点头,脸上笑意不断。
这是陈韶宁自正式进入娱乐圈以来的第一次杂志拍摄,不论是谢亭,还是杂志方,对此都相当的重视。
这样一场拍摄,进行了足足有一个下午,才宣告完工。
结束拍摄时,陈韶宁早已累的精疲力尽,他懒洋洋地坐在化妆间的躺椅上,一边等着卸妆,一边闭目养神,却差点没睡了过去。
一直到苗易臻来叫他,他才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那么累?”谢亭站在旁边,挑眉看着他:“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没睡好?”
陈韶宁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承认:“最近都住在家里,是没睡好。”
家里面那些腌臜事他也没具体说个明白,但对于他的家事,谢亭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将陈韶宁上下打量一番后,皱眉严厉道:“我不管你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最近处在上升期,也还有几个工作要做,我不希望你因为家里的那点事情耽误工作、也耽搁自己的发展,知道吗?”
在与谢亭相处的这两年里,陈韶宁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真正的兄长一般的存在,面对谢亭的教育,他也乖乖应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耽误工作的。”
虽然年纪还小,但或许是因为迫于生计,陈韶宁向来听话得让谢亭不怎么操心。见陈韶宁做了保证,谢亭便不再多说,只摸了摸他有些蓬松的发顶:“行了,那回去好好休息吧。”
因为与陈永寿的约定,哪怕心里再怎么不乐意,陈韶宁今晚也还是得回到陈家的。今天是他住在陈家的最后一晚,就在今晚,陈永寿就必须得将之前答应好陈韶宁的东西交还给他才行。
想着自己至少能够拿回母亲的一部分遗物,原本还有些精神不振的陈韶宁顿时觉得自己心情好了许多。他与现场的工作人员一一道别,还没走出摄影棚呢,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
陈韶宁疑惑。
他一抬眼望去,就看到穿着长风衣的男人,正带着温柔的笑容,冲他走来。
陈韶宁眼睛一亮,整个人差点没直接扑上去:“齐哥!”他忙不迭地拉过段蕴齐的手臂,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啊?”
“今天不是最后一天?”段蕴齐冲他笑了笑,虽然没有具体说到底是什么,但两人却都心知肚明:“我是来给你站场子的,免得又有人欺负你年纪小了。”
果然,在看到段蕴齐也跟着来了后,原本满脸笑容的陈永寿,神色不由得僵了僵。
要是换个时间,他对段蕴齐的到来肯定是千万个欢迎,然而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过来……他的用意,就让陈永寿父子俩不得不深思一番了。
不过愣了一瞬,陈永寿立马笑着站起来:“今天蕴齐怎么想到要过来了?”
他叫得亲昵,段蕴齐也懒得和他纠结这些小事,拉了根凳子在陈韶宁旁边坐下,无视了陈芷琪火热的眼神,道:“我听宁宁说,你们今天要拿些贵重物品给他,来帮忙拎东西。”
就那么点东西,哪需要两个成年男人去拎!
陈永寿脸上的笑容一僵。
然而,段蕴齐人都已经坐在这儿了,他总不能将人赶走,只能呵呵干笑两声,说道:“其实……也没有太多东西,不用那么兴师动众的。”
“那怎么行。”段蕴齐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永寿:“我来之前,我妈可是特地叮嘱我,说月姨当年走的匆忙,留下的东西恐怕不少,还让我一定好生看着,别漏了东西呢。”
闻言,陈永寿脸色一黑。
他这样说,几乎是在光明正大地质疑陈永寿会私自留下东西不肯还回去,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然而,联想到段蕴齐的身份,又想了想每况愈下的陈家,陈永寿到底还是收敛住了自己的脾气,只不过神色也再不复刚才那般和蔼:“这一点当然是不会的。”
他难得心平气和地说道:“我们既然答应了宁宁,要还一些东西给他,就肯定不会食言,该是他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他特地在这个“一分一毫”上加重了语气,段蕴齐闻言,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回答:“既然如此,那就最好了。”
邱饮月留在陈家的东西,实际上不过是她当年嫁给陈永寿时,邱老爷子给她准备的一些嫁妆。
这些嫁妆,都是邱老爷子在年轻时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各种珍奇首饰,里面甚至还有一个邱家的家传项链。
这条项链本是由邱饮月的母亲交给邱饮月的,之后再让邱饮月交给陈韶宁的妻子,却没想到在后来出了这样的意外,邱饮月和陈韶宁被陈永寿扫地出门不说,就连她的这些嫁妆首饰,都统统留在了陈家。
而陈韶宁这一次想要拿回来的,就是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