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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凭崖闻言,生硬地点了点头:“嗯,喜欢。”

    那姿态,别扭得犹如一个自认为男子汉的小男孩被迫承认自己喜欢hello kitty。

    谷熏好笑地摇摇头。

    这时候,秘书已敲门进来,将准备好的红茶、饼干和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并缓缓退下。

    谷熏注意到,这个平常走路摇曳生姿的omega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扭屁股。

    “坐吧。”南凭崖开口,打断了谷熏的思考。

    谷熏点了点头,在一张铁艺黑砂脚的灰色皮椅上坐下,装作不经意地说:“怎么?你们做资本也和林希留扯上关系?”

    南凭崖问:“很奇怪?”

    “当然奇怪!如果你还在dh就罢了,做时尚的和这些网红结交很正常……”

    “做资本的会有这样的客户也不稀奇吧。”

    “是啊,但怎么会让你亲自接待呢?他的资产得多可观!”

    “所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个富豪?”南凭崖问,“毕竟,他也是一个名人。”

    ——真的是富豪怎么会傍大款还拍照炒绯闻?

    谷熏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又觉得这个想法不太得体,便默然不语,捧起了红茶杯喝了一口。

    南凭崖却说:“他还是有一点钱的,当然,你说得对,他的资产也没有多到让我亲自接待的地步。”

    “是吧?”谷熏挑起眉,有些得意,“所以是为什么呢?”

    南凭崖也抿了一口红茶,仿佛在思考该怎么回答,待将红茶的甘味品玩完了,才开口说:“别看他钱不多,但人脉很广。他不但参加还主办过一些私人珠宝展——就是嵩斐梵时常参加的那些。”

    谷熏听到南凭崖这么说,福至心灵:“难道你是通过他来扩展私人珠宝展相关的人脉?”

    “可以这么说。”南凭崖点头,“我对这一块实在不太熟悉,尽管有钱也花不出去,因此要找个人来带带路。”

    “原来如此啊……”谷熏颔首,“那你为什么想进入私人珠宝展呢?”

    说着,谷熏似猜到了什么,将茶杯放下,双眼盯着南凭崖:“你在查嵩斐梵洗黑钱的事情吗?”他记得南凭崖之前提过的,嵩斐梵可能会通过私人珠宝展的方式洗钱。

    南凭崖微微抿了抿嘴,说:“你的脑子转得真够快。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可不是么!”谷熏有些骄傲,同时也安心不少,“所以,你大晚上的在酒店密会林希留,就是为了这个?”

    南凭崖有些讶异:“这你也知道了?”

    南凭崖的疑问让谷熏有些不满。谷熏撇嘴,说:“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从新闻的版面看到你的绯闻,可真叫人难堪。”

    “已经公关掉了,不是吗?还有些漏网之鱼,都是在一些无人问津的小站啊……”南凭崖感到疑惑,“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谷熏一时语塞。

    南凭崖旋即展开了推理:“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每天都在搜索我的名字吧……不放过任何一条关于我的资讯……”说着,南凭崖的心里幸福感油然而生:“你可真是太迷恋我了吧!”

    “我看你是太迷恋你自己了!”谷熏脸露不悦之色,“少臭美了!”

    南凭崖却道:“其实你迷恋我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我们也是准备结婚的关系了。”

    谷熏这才想起上次会面的不快了,便说:“我不是说了,我们就此事暂未达成共识吗?”

    “噢。”南凭崖看起来有些失望,“为什么?”

    谷熏讪讪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赵莫为在敲门后推门而入,一脸歉意地说:“抱歉打扰了,不过我来提醒南总的,今天预约了要与嵩淑善、嵩峻宇晚饭,差不多也该出发了……”

    “我记得。”南凭崖点头。

    谷熏忙说:“那我先回去吧。”

    “不急,再聊十分钟吧。”南凭崖拉着谷熏的手,似乎不舍。

    “那我十分钟后再过来。”赵莫为看了一眼这对腻歪的情侣,离开了办公室并把门带上。

    “嵩淑善不是去山区办学了吗?”谷熏好奇地说。

    “今天回来了。”南凭崖一手搭在谷熏背后的皮椅椅背上,“她大概想明白了,接受我的建议,决定把手中的dh股份卖给我。”

    “卖、卖给你……?”谷熏十分惊讶,“你怎么说服她的?”

    南凭崖回答:“她本来就厌倦了嵩家小姐的身份了。拿一笔巨款愉快地开展新生活对她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这样啊……”谷熏几乎不认识嵩淑善,自然不知道嵩淑善被这个身份折腾得失去真爱、半生孤独,只歪了歪头,又问,“那嵩峻宇呢?他也决定把股份给你了?”

    “轮不到他不这么做。”南凭崖胸有成竹,“上瘾的赌徒是没有办法用理智去思考问题的。”

    “上瘾的赌徒……”谷熏立即想起了上回在锦绣金窟城见到嵩峻宇的画面。

    嵩峻宇浑身赤裸地被春钗飞胁迫,就是因为他嗜赌而欠下巨款。

    “真是可怕。”谷熏喃喃地说。

    南凭崖点头表示同意:“是啊,赌博可真是害人不浅。”

    “不,我不是说赌博可怕,”谷熏双眼盯着南凭崖的脸,“我是说你。”

    南凭崖一下愣住了。

    谷熏看着神情变得紧绷的南凭崖,默默叹了口气,又说:“我先回去了。”说完,谷熏便告辞了。

    而南凭崖则与赵莫为一同前往预订好的餐厅,准备和嵩淑善以及嵩峻宇达成最后的协议。

    只要这个协议一旦签下,嵩斐梵便无力回天了。

    嵩淑善与嵩峻宇手上共计12%的股份会全部被南凭崖收入囊中。

    上周,神锋资本又买入了3%的dh股份,再加上嵩淑善与嵩峻宇的12%,南凭崖完全可以凭此一跃成为dh集团的最大股东,顺理成章地完成对dh集团的收购。

    这可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吧。

    南凭崖坐在餐厅包厢里,等着这一股东风吹进来。

    这可是他编织了十年的网、收网的时刻啊……

    不,不是十年……不仅仅是十年……

    早在他目睹父亲死亡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埋下复仇的种子了……

    他举着红酒杯,想起了一句老话:revenge is a dish that is best to be served cold——中学的英文课上,老师这句话怎么翻译。有同学说出了标准答案:“君子复仇,十年不晚。”但南凭崖觉得这翻译有点儿古板。后来又听见又人玩笑说“复仇就是要等他凉了才好吃”。南凭崖反而觉得这个看似粗鄙的翻译非常有意思。

    南凭崖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个,等他凉……

    但似乎要等太久了。

    南凭崖看了一下腕表,心中泛起一股不安:“怎么还没来?”

    赵莫为也去催过四五回了,回头都说:“电话打不通。”

    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南凭崖的心头,他语气冷冷的:“你去打听一下,嵩斐梵现在在干什么。”

    赵莫为正想打电话,却发现电话自己响了。

    他立即接通:“喂?哦……我知道了……”说着,赵莫为捂着电话,一边对南凭崖说:“南总,是锦绣金窟城打来的。说嵩斐梵去见春钗飞了。”

    嵩斐梵最近的目标是和春钗飞交朋友。短期目标便是先和春钗飞见上一面。

    要和春钗飞见上一面,倒是很容易,只要跑去锦绣金窟城砸钱,把自己升级成至尊白金会员,自然能见到他。

    有钱开路,脚下就是一片坦途。

    嵩斐梵自己不太喜欢赌,便带着朋友们去,一行人包下了一个贵宾厅,连续三晚为锦绣金窟城贡献流水,挣得赌场经理眉开眼笑。

    所以,第四晚,嵩斐梵提出想和春钗飞见一面,经理也不好回绝。

    别说是经理了,春钗飞本人都觉得不太好回绝。

    站在道上,春钗飞属于大哥,看谁不爽抽谁。但站在赌场的角度,春钗飞属于老板,做生意和气生财。

    春钗飞只说:“你问问嵩斐梵来找我干什么?如果是以客户的身份的话,那我就带他去旋转餐厅吃顿好的。但如果是谈合作、攀关系嘛,那得按规矩,第一次见我的,都得‘玉帛相见’。”

    “玉帛相见”,这是一个十分微妙的词语。

    嵩斐梵听到后,眉心都不可见地蹙了一蹙。

    “玉帛相见”这个词语,有两个意思:一个是送上美玉和丝帛作为礼物,以礼相待;另一个意思是,宽衣解带、赤身露体相处。

    嵩斐梵不觉又仔细打听一下,到底春钗飞是哪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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