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秘辛
糖霜大王
“你该享受自己的欲望” 女装癖的故事
进展飞速、经不起推敲的大纲文。
[ 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其实想每个亦吻
——《裙下之臣》]
女装癖的故事。
1
轻飘飘的裙角在视线低处旋转、飘扬，陈英凯闭眼，想躲开这柔和的色彩，渴望的化身。
然而裙子的主人却渐渐靠了过来，他能感受到逼近自己的另一具身体，带着人类肉身的温热，还有丝绸的触感。
“你在害怕吗？”沙哑的声音，还有一丝浅淡的香味。
“没有。”陈英凯狼狈的避开，却仍被靠了上来，女人的手臂挽了上来。
“呵呵，那来跳舞吧。”她轻笑，然后将陈英凯拉进了舞池。
裙角摆呀摆呀，红的像血，刺伤了陈英凯的眼。
他用力一挣，将那比自己还高了些的女人推了开来：“抱歉。”他喃喃，然后逃跑一般离开了舞池，只留下在舞台站立的女人。
2
从舞池出来，陈英凯立刻去了洗手间，这间酒吧的洗手间安了暖黄色的灯，在柔和的灯光下，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浇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让陈英凯冷静了许多，但没多久，那节丝绸制的裙角又浮现在他脑海，裙子在旋转，旋出美丽的花儿。
打住，不要想了，陈英凯又鞠了一捧水，但刚要泼在自己脸上，腰肢就被人挑/逗一般抚摸了一把。
手一抖，水立刻撒了一地，落地的水溅湿了裤脚。
陈英凯转头时，那摸了他的手的主人已经退了开来，然后在他回头时向他抛了个媚眼，接着聘聘婷婷扭着腰去了小便池。
裙子被他毫不怜惜的拎起，露出要解手的下/体。
在哗啦的落水声中，陈英凯惊诧的说出不话。
3
解完手后，那人熟练的抖抖，然后把下/体塞进内裤，又妥帖的放下裙子，之后走向了陈英凯。
他站在陈英凯相邻的位置，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又压了几下洗手间里备好的洗手液，再次将手洗了一遍。他的手宽大，指节却纤细，但确确实实是男人的手。
“你第一次见我这样的人吗？”男人一边洗手，一边懒洋洋的问陈英凯。
陈英凯愣住了：“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不’是在说什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人？不认可他的说法？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男人笑了，他歪头看陈英凯，头发从肩头滑落：“你拒绝了我的跳舞邀请，作为补偿……”他轻轻笑，“带我去你家吧。”
陈英凯下意识的拒绝，但又想起自己已经从家里搬出来已月余，于是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水龙头被拧住，男人伸出自己湿漉漉的手，狡黠一笑：“闻适。”
4
他们俩确实调了情，那天到陈英凯家后，闻适在门口就吻陈英凯。
那是不带肉欲的吻，吻得很轻柔，当他一边搂着陈英凯一边啄吻他，两人倒在二楼的床铺下时，他却停下了所有动作。
“嘘。”闻适将手抵在陈英凯的嘴唇上，在他困惑的眼神中，轻轻道，“你还没准备好。”他柔柔的拍一拍陈英凯的脑袋，“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所以现在不需要做什么。”
闻适的眼睛在只透着窗外霓虹灯的黑暗室内，好像在发光，于是陈英凯被他轻易的蛊惑，只嗯了一声。
那天之后，闻适就在陈英凯的公寓里住了下来，他做得自然，陈英凯也默许了这行为。
而闻适在公寓留居的后果，是陈英凯的衣柜里除了正装外，又多了些裙子。
5
闲暇时，两人都在公寓时，他们会接吻，但他们并不是恋人。
6
陈英凯的公寓是不大的loft复式，二楼铺了足以睡下三、四个人的床。
但除了第一晚，其他时候，闻适都睡在了二楼隔层下的空间——这空间本来是放杂物的。
闻适第二天就要求陈英凯，把空间里堆放的杂物都清理掉，然后他自费买了一床床垫铺在了隔层下，之后自觉地住了进去。
他的电脑、书、化妆品和一些其他物品，全部堆在了床的周围。
每次陈英凯下班回家，看到闻适的床，总要愣一下神，因为他是那么自然，就像他们原本就是同居的舍友。
7
除了闻适的名字，陈英凯对闻适几乎一无所知。
偶尔的，陈英凯会见到男装的闻适，他仍是一头长发，于是陈英凯这才知道那长发并不是假发，而是他的真发。
闻适似乎很少离开公寓，他像猫似的，昼伏夜出，有时陈英凯起夜，会看到闻适的床上还泛着微光，那是闻适在用电脑。
“你还没睡？”上完厕所，洗好手，陈英凯上楼梯已经上了一半，又折回来睡意迷蒙问他。
“没有，我在工作。”带着笑意，闻适从床上起来，他弯着腰，以免碰头。
走到陈英凯身前，闻适伸手摸着陈英凯的脖子，然后自然的向陈英凯讨了个吻，他的手掌温热，唇也柔软，却一下子让陈英凯没了睡意。
讨了吻后，闻适轻轻拍一拍陈英凯，然后笑道：“去睡吧。”
陈英凯于是迷迷糊糊的往楼上走，直到倒进床铺后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热度于是攀上了他的脸和耳。
8
陈英凯很快就习惯了闻适的存在，他给闻适买了一盏小夜灯，灯是暖黄色的，亮度可以调节。不过毕竟是夜灯，所以即使把灯调到最大的亮度，二楼也只是微微透光，不会影响到陈英凯。
但闻适却觉得，只要夜灯的光线漏进二楼，就会影响到陈英凯的睡眠——他连电脑屏幕的亮度都调到了最低——所以他执意不用。
陈英凯劝了又权，却怎么也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最后只好无奈的说：自己怕黑，晚上如果能看到楼下的夜灯会好很多。
闻适也明白这只是借口，但这理由好似戳到了他的笑点，他靠在陈英凯的身上笑，长长的发扫过陈英凯的脸颊和脖颈，让陈英凯觉得有些发痒，最后他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向陈英凯投了降。
于是陈英凯再起夜时，只要闻适还没睡，下楼后他总会看到暖色的亮光。
9
闻适的衣服里还是女装居多，在陈英凯家里住的越久，他带来和收到的女装就越多。
渐渐地，陈英凯的衣柜里有三分之二的空间装满了女装。
那些种类不一的漂亮裙子陈列在木制的衣柜中，裙摆下垂，每次陈英凯打开衣柜它们总会泛起涟漪。
真丝、涤纶、雪纺、全棉、亚麻……陈英凯的手有时会不经意的拂过这些裙子，这些或柔软或光滑的衣料从他手上又坠进衣柜，像一个个甜美的梦。
陈英凯喜欢这些裙子，但他总是强迫自己不去看它们。
再一次的，他越过裙子们，将罩着防尘袋的一套又一套西装拿出来，然后一次又一次的穿在身上。
10
终于结束了最近在跟的项目，陈英凯立刻向上司请了假，但请假时才发现明天是星期六。
真是忙到昏头，但好在项目结束后，双休终于变成真正的双休。
熬到下班时间，陈英凯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门一开就听到了歌声。换好拖鞋进屋，陈英凯发现闻适正拿着个小音箱放歌。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是首粤语歌，陈英凯慢吞吞的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闻适坐在榻榻米上冲他说话，但陈英凯的注意力都在歌曲上了。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 我都庆幸”歌词的意思隐隐约约明白大半，陈英凯走上榻榻米，又把皮带解开，然后随手一扔。
解放了，没有皮带好舒服，他打着哈欠想，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秒，歌唱到了“理智制止我冲动地行近”，而陈英凯最后意识到的，是闻适猛然接住自己的手臂，他的臂弯有力，带着让他安心的温暖。
11
睡醒时，陈英凯发现自己正枕在闻适的腿上，身上还盖着太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