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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傅砚:“赵昕瑾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打完电话就搞失踪,玩的一手好心机,那么这通电话,绝不会是寻常的嘘寒问暖。果不其然,傅砚给出的答案并不让他意外:“说他后悔了。”

    夏璟听完不禁嗤笑,后悔到别人床上去了? 他冷静地扫了一眼傅砚:“所以你就心软了?”心软到找人找了一天,把自己弄得失魂落魄,就跟被甩了一样。

    傅砚哭笑不得:“我怕他想不开。”他告诉夏璟,赵昕瑾当时神神叨叨,把他和赵轲遥都吓了一跳。两家人这么多年感情,宛若亲人,他最为年长,骨子里总有着作为兄长的责任,也没多虑,一心只想快点把人找到,“看到他没事我就回来了,当时太累,欠你一个解释。”

    他捏住夏璟的手,放在手里玩了一会儿,又说:“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他当成弟弟,没想到他会说后悔。”年少朦胧的心动或许与爱情无关,况且没有被珍惜,稍纵即逝。夏璟想到傅砚当年对自己的好感,不禁柠紧眉梢:“你当初对我有意思,怎么不努力发展一下?”若不是成年后再相遇,阴差阳错,岂不是轻易就错过了。

    傅砚神色莫测地笑了笑:“就凭你当时那态度,有好感都被吓走了。”两个小孩,心高气傲,懵懵懂懂,对喜欢的理解还不透彻,却已经急切而不自知地表达起好感。夏璟气鼓鼓地瞪了对方一眼,心想这又不能怪他,谁叫傅砚当初的逗弄,在他看来和挑衅没差。

    傅砚继续说:“小时候不懂,当时就算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够长久。现在时机正好,让我们把最好的彼此放在对方眼前。”夏璟有些意外,但不可避免地被这番安慰取悦,他远没有傅砚说的好,但这个男人依然喜欢他,那他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既然话已说开,就不太想再提及赵昕瑾,夏璟收起好奇,满腹疑问被一句算了冲刷干净。两人推着购物车,排在结帐的队伍里。个高腿长的成年男性一起逛超市,满车生活用品,很难不让经过的人浮想联翩,更何况他们都不忌讳,言谈间表现出十足亲密。

    夏璟半靠在傅砚身上,漫不经心地浏览微博首页,突然听到手机拍照的音效。他抬起头,循声望去,看到不远处两个姑娘,来不及藏起手机,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夏璟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舒舒服服地把下巴搁在傅砚的肩上。

    没想到,这一时的纵容,又让他当了一次网红。

    晚上洗完澡,他与傅砚躺在沙发上看球赛,无意间刷微薄,一条已经几千转发的热门微薄冷不防跃入视线。夏璟手指微顿,停在配图的照片上,熟悉的结账队伍与货架,一眼看出是在他们下午逛的那家超市,照片中傅砚只有一个背影,而夏璟露了正脸,清晰无误难以狡辩。

    原本只是两个姑娘看到一对颜值颇高的同性恋人,忍不住放到网上赞美一番。然而巧的是,她们的朋友中有傅砚的粉丝,还参加了之前的签售,一眼就把夏璟认了出来。于是几经转发,直到营销号嗅到炒作价值,跟着下场,一时激起千层浪。

    评论里争执激烈,辩论那个背影是不是傅砚。有人信誓旦旦,拿出他以往照片作对比,也有人言之凿凿,笃称正面绝非傅砚,理直气壮得仿佛自己就在现场,而更多围观的路人(其中大部分是姑娘)人美心善,单方面宣布照片中两人恩爱又般配。

    夏璟身体一歪,枕在傅砚腿上,兴致勃勃刷起评论,读那些充满善意的单身狗暴击宣言。他视事件另一位主人公的好奇于不见,一个人闷着乐,像个偷吃独食的小孩。

    被无视的情人有的是办法治他。球赛还没结束,傅砚就将人打横抱起,跟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似的,带进卧室,不由分说压在床上。夏璟戏精上身,配合着玩起角色扮演,装忠洁烈夫,表演抵死不从,强奸play情趣满分。

    傅砚两条腿压住夏璟,使得原本就装模作样的反抗形同虚设。他上半身探出床外,从抽屉里摸索一阵,竟然找出一副情趣手铐。手铐非金属材质,周围毛绒绒一圈,起到束缚作用但不伤人。傅砚抓住他的手腕扣在床头:“老实点。”

    夏璟想笑,却没料到傅砚还留有后手。下一秒,他的声音被一只口咖堵在喉咙口,悉数成为嗓子里模糊的呻吟,宛如死到临头的求救。傅砚很快进入角色,俯下身,色情又狂妄地舔弄他的耳垂,道:“小美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那副被欺负的模样,激发着傅砚体内的施虐因子,他潦草地替夏璟扩张两下,便亟不可待地整根闯入,比以往都要粗鲁。夏璟痛得一阵闷哼,仿佛被人一劈为二,生理性泪水热了眼,却又在不断的摩擦中寻到零星的刺激。傅砚太了解这具身体,他让他痛,但不会受伤,痛的同时,用快感勾引他臣服。

    抽插毫无节制,傅砚托住夏璟的屁股,狰狞的性器在白净的臀瓣间进出,每次都挤入一些润滑,又带出更多粘液。床单染上水渍,深深浅浅一大片湿痕。夏璟将腿打开到极致,迎合着对方胯部的撞击,啪啪声不绝于耳,淫靡浪荡,香艳逼人。

    性爱过程粗暴又原始,入戏太深,真像那么回事。玩到后面,一个干疯了,一个被干懵了。傅砚按着夏璟的肚子,通过呼吸的起伏,描绘自己那玩意儿的形状。他解开夏璟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抓着他一起感受:“进得那么深,这次总该怀上了,等生了孩子,还跑吗?”

    夏璟迷迷糊糊翻了个白眼,暗忖傅砚不愧是写小说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第46章

    自从开始同居,两人荒唐起来可以说是毫无顾忌,生物钟更是扰得一团糟。特别是夏璟,本就不规律的作息与过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眼睛一闭再一睁,就把大半天睡了过去。至于傅砚,他虽然也嗜睡赖床,但与夏璟相比,矮子中拔高个儿,就显得尤为正常。

    有那么几次,夏璟睡到天昏地暗,云里雾里,醒来以后,不知今夕是何夕,嗓子跟被火烤过似的,下床腿一软摔了个狗吃屎,脑门上仿佛贴着纵欲过度四个大字。但天地良心,前一晚他们根本什么也没做。

    自那之后,傅砚就不允许他再没有节制地睡觉,时间一到就会把人拖起来吃饭。不过有时候晚上做狠了,自知理亏,态度就会纵容一些。

    比如这次角色扮演。

    夏璟睡眼惺忪地从梦中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而身边床铺是冷的,傅砚已经不知去向。他钻出被窝,打着哈欠摸进卫生间,镜子上明晃晃贴着一张便签:早餐在烤箱里,锅子里有粥,我有事出去一趟。

    揭了黄色纸片,夏璟有气无力地替自己收拾了一番,一瘸一拐走出卧室。回想起昨夜,两条腿止不住打颤,傅砚发起情来像牲口,拦都拦不住。

    吃完早中餐,体力恢复不少,反正也没傅砚的消息,夏璟趁空闲去了一趟诊所。他犯懒没有开车,马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十来分钟就到了自家地盘。坐在前台玩手机的小学妹看到他就跟活见鬼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女性第六感特别灵敏,满是揶揄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一脸高深莫测道:“这回终于栽了?”

    夏璟没好气地睨了对方一眼,包裹在牛仔裤之下的翘臀却不太自在地动了动。人精似的单萱见好就收,而后突然一个激灵,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了出去。

    夏璟接过来一看,访客记录。他作为老板,还不知道自家诊所有这么脱节的东西,现在这玩意儿不都应该电子化么?不解地望向单萱,只见对方朝他努努嘴,示意打开看了再说。

    结果他就在条条框框的册子内看到了赵昕瑾的名字,不止一次。令夏璟大感意外的是,赵昕瑾的第一次登门拜访,早在他出国之前。那之后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有七次,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天前。

    “情敌?”单萱看他表情不对,随意猜了个可能性,没想到歪打正着。夏璟揭起眼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小学妹做贼心虚,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观鼻鼻观心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

    夏璟合上册子,敲了敲桌面,问:“这人有没有说找我干吗?”

    单萱摇头:“没说,每次来等个半小时,你不来他就走了,也不让人通知。”

    赵昕瑾为什么来诊所?想要联系自己,办法多的是,跑到这里守株待兔,着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一想到赵昕瑾,夏璟就没什么好心情,他盯着册子上反复出现的名字,谈不上有多烦躁,只觉得疙瘩难消,随即低喃道:“怎么不早说。”

    实则这也怪不了单萱,这段时日,他来诊所的次数屈指可数,来了也待不久,四处看一看,如同领导视察。小学妹对访客这件事本就不走心,况且对方对于见面的欲求也不强烈,于是几次三番,直到今天才提起及。

    单萱朝他抱歉地笑了笑,他说了声没事,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尽管很久没有接诊,但里面依旧干净整洁,这间房朝向很好,大多数时间里都阳光充沛。夏璟拉起窗帘,养在窗台上的几盆绿植娇艳欲滴,叶片上莹润的水痕在日光下忽闪忽闪,看起来有被很好地照顾到。

    他从柜子里抽出几分文件,放进包里,随后走出房间。诊所人流不算多,就诊大多是预约制,显得非常私人化,较之综合性医院相比安静且闲适。熟悉的工作环境,可以掌控的局面,都让夏璟倍感放松,他缓缓朝大门走,一路不少医生护士看到他都不免惊讶,笑着调侃老板怎么这么久才出现一次。

    夏璟回到前台,让单萱替大家叫了下午茶,临走之前叮嘱道:“那人再找过来,打电话通知我。”

    走出诊所,恰巧傅砚的电话打了进来,开口就问他在哪。夏璟是个喜欢掌控节奏的人,不过有时又觉得,按照傅砚步调走的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他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发了个定位过去,没过多久,傅砚的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初夏暑气已然十分旺盛,流动的热气混杂着躁动。甫一上车,他就被傅砚按在座位上,接了个热烈绵长的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车内景象一清二楚,引得路人不住递来窥探。夏璟好笑地摸了摸傅砚后脑勺的头发,见对方没有停止的意思,便从善如流地加深了这个吻。

    吻毕,夏璟系上安全带,问:“去哪?”

    傅砚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并入车流:“你事情办完了?”

    问归问,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拿礼貌当装饰,掩盖强势的姿态。夏璟耸耸肩,表示自己空闲得很。他没有提及赵昕瑾,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就算感到烦恼,也不觉得会是威胁,如果告诉傅砚,倒像是在示弱,以寻求对方的保护。

    傅砚说朋友组了个局,祝贺他某本书销量又破了多少多少,地点在城郊的度假山庄,问他要不要一起。夏璟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中,傅砚的手掌覆盖在他之上,食指似有若无地刮弄着他的掌心。此情此景,显出一丝讨好意味,让人难以拒绝。可他为什么要拒绝?既然在一起,早晚要融入对方的朋友圈。

    夏璟松开他的手,一脸严肃目视前方,还不忘让驾驶座上的人好好开车。而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对方手心,写下了同意二字。

    后来傅砚曾说,“同意”笔画那么多,他当时根本没读出来,让夏璟以后改写“可以”或者“ok”。不过他也坦言,无论夏璟的回答是何,他都会把人带过去。

    第47章

    夏璟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想出去散散心。他被一堆陈年旧事牵绊,白天看起来尚且正常,一到晚上,却难以从混乱的囹圄中脱困。他频繁地梦到过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清晰且添油加醋地回忆起自己经历过的事。梦中有夏维年,也有唐琬,多数为幸福的景象,他却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

    每次醒来,傅砚也会跟着醒。男人的手掌盖在他的背上,来回抚摸,不时轻拍两下。他们交颈相拥,傅砚闭着眼,凑近蹭了蹭夏璟的脸,如同动物的本能反应,拿自己的气息,安抚伴侣的不安情绪,原始却也奏效。夏璟借着夜色的掩护,躲进傅砚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像甜美却致命的毒药。

    怎么就偏巧有人在这时组局,傅砚所说的度假山庄他也略有耳闻,新开不久,消费颇高,评价也很对得起花销。有人担心他,默默打点好一切,借口选得迂回曲折,不会给他带来负担,只等他点头答应就好。

    两人回去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将猫狗送去朋友家,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山庄。里头多是独栋别墅,他们选了一栋临近湖边,从观景台望出去,碧波荡漾,景色怡然。傅砚将夏璟按在护栏边亲吻,及腰的栏杆几乎兜不住他们的身高,或许一个不留神就会摔下去,而恐惧显然令身体更加诚实。

    吻毕两人皆是气息不稳,起了反应。傅砚低声在夏璟耳边笑:“现在太晚了,等到白天,我就在这里干你。”

    夏璟双手虚搂住他的腰,嚣张地应道:“这次演什么?金屋藏娇?”说完倏地笑了,“怎么都是强制型的,你喜欢这种?”傅砚眼神暗了暗,没有回答。

    说是有人组局,果真来了不少人。夏璟坐在傅砚身边,被他一一介绍给自己的朋友,没有挑明关系,对面一个个却都精明得很,纷纷露出了然的神情。夏璟因此难得感到羞耻,笑得有些紧张局促,在傅砚眼里却只觉得可爱异常。

    作为明面上的幌子,来人真当作是什么庆祝活动,一顿晚饭,吃得喜气洋洋。朋友都是关系不错的那种,夏璟见过其中两三位,他们彼此熟识,不受传统酒桌文化影响,吃喝随意,图一个开心。有人喝高了口无遮拦,互相揭短,夏璟在一旁收获不少八卦。

    比如某人爆料,傅砚大学时曾被暗恋者偷过内裤,最终抓到的贼是个男生,于是就阴差阳错公开了性取向。这在当时几乎霸占a大消息栏头条,傅砚光凭那张脸就足够惹人眼球,更何况当时已经出版过几本小有名气的小说,那点八卦被人反复咀嚼倒也不奇怪。

    夏璟听人说完,意味不明地朝傅砚笑了下,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坦露着诱惑。傅砚大大方方附耳过去,就听他说:“别人偷你内裤干什么?”气定神闲,明知故问。一桌人醉醺醺的,没人在意他们的小动作。夏璟悄悄侧过身,傅砚伸手搭上他的大腿,在桌布的遮盖下,充满性暗示地来回抚摸。

    傅砚当晚喝了不少,回去路上甚至有些踉跄,不过他酒品还算不错,就这么不声不响跟在夏璟身后。这一对比,越发衬得在酒吧那晚不安好心,说什么捉弄,现在看来都是借口,若非他是个彻头彻尾的top,没准还真就在厕所被傅砚上了。

    夏璟越想越气,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傅砚哪里知道他的那点心思,见情人回头,身体自然而然往前一倾,扑到那背上,勾着人就不肯放手。这下路也不好好走了,跟牛皮糖似的黏在夏璟身上,先前酒品好的印象在夏璟心中荡然无存。两人跌跌撞撞回到住处,夏璟把人扔进浴室,门一关,心说我不伺候,况且这男人也没醉到生活不能自理。

    结果他刚脱了外套,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听令哐啷的响动。夏璟放心不下,赶紧打开门,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拽了进去。傅砚携着酒气的吻迅速落到实处,一边亲他,一边恶狠狠地说:“跑什么跑!”

    傅砚已经把自己剥光,一地衣服和洗漱用品,显然就是造成刚才动静的罪魁祸首。夏璟推了他一把:“你到底醉没醉?”人没推开,傅砚对着他的脸舔得专心致志,嗯啊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夏璟也被撩出了火,半哄半诱,让他去床上弄。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傅砚反而铁了心要在厕所搞。他托着夏璟的屁股,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往洗手台上一放,伸手就去扒那碍事的裤子。夏璟配合地扯掉上衣,背靠玻璃镜,提起臀,方便对方弄。可他头一低,就见傅砚掐着他的腰,扶着自己的性器,不管不顾就想插进去。

    “操!”夏璟大骂一声,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什么前戏都没做,这是要操烂他吗。傅砚被踢得后退一步,又马上凑过来,抓住夏璟的脚踝,低低笑了两声:“我开玩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说夏璟一紧张,后面收缩得厉害,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一切尽收眼底。

    傅砚夸那地方漂亮,恨不得祭出二十多年的文学素养来赞美。他很绅士地问夏璟能不能舔,逼得夏璟臊红了脸,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闭,完全把身体交了出去。

    柔韧的舌头带着唾液钻入狭窄的穴道,夏璟反弓起腰,脖子高高仰起,身体拉出一条紧绷的线条。呻吟忍不住冲破唇齿阻挡,微颤一路从尾椎骨下延至脚尖,随着被舔舐的频率,沉浮在傅砚带给他的节奏中。

    傅砚边舔,边握住他的性器,从囊袋到顶端,熟练地撸动。上头粘液不断分泌,当作润滑,又被抹在柱身上,圈在掌心上下套弄。夏璟胳膊肘贴着台面,撑起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要亲手抚慰,却因姿势关系,频频未能如愿。他便只能颠着自己的屁股,让那根饥渴的东西,用力摩擦对方手掌。

    前面爽,后面也爽,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喊得那叫一个欢畅。夏璟于混沌中睁开眼,赫然发现,正对着他的淋浴房,玻璃上正清晰地映出了两人此刻的姿态。沉迷交媾的模样,荒诞淫乱,却有一股别样的美感。

    第48章

    淋浴房的玻璃上盈满了雾气,看不太清里面的景象,但湍急的水流声中,依稀能听到夹杂在此中的其余动静。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贴上玻璃,五指全然张开,像是在倾诉主人绷紧的情绪。然而不久之后,另一只手跟着覆了上来,手心贴着手背,嵌入指缝缓缓收拢,最终紧紧扣在一起。

    夏璟觉得自己由内到外都被傅砚操开了。刚才在洗手台上做了一次,那东西嚣张极了,弄得他两腿发软,不停打颤,几乎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甫一迈开步子,傅砚射进去的东西就沿着腿根往外流。

    这番景象太过色情,也很能激起男人的兽性,落到傅砚眼中,便是赤裸裸的邀请。胯下性器接到欲念的信号,很快再度硬挺。傅砚抓着他往怀里按,肉刃埋在臀缝里使劲蹭,一边伸手抹开穴口浊液,说灌得不够多,一会儿又说不够深才会流出来,歪理一大堆,总之就是还要继续。

    推搡之间,两人挤进淋浴房。夏璟想回卧室,他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傅砚急得像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在后头又哄又骗,捞住他的腰箍得牢牢的,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安抚的吻不断落在湿滑光洁的后背:“不用你花力气。”而后架起他的一条腿,让穴口敞开,以便迎接自己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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