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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后躺倒,头部陷入柔软的床铺,忍不住率先安抚起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而傅砚居高临下,跪膝向前,弯腰将性器送到他的嘴边。夏璟张嘴吞入,傅砚似迫不及待,一插到底,直抵深喉。那东西太大,撑得夏璟嘴边疼痛,眼泛泪光,一阵干呕涌上喉头,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内壁湿润,缠绵滚烫,那滋味太好,傅砚几近失控,一下下快速顶入,却因尺寸巨硕,依然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夏璟难受地皱起眉,进得太深,杵在他嘴里的东西占据整个口腔,可供发挥的空间太少。他伸手摸了一把饱满的囊袋,凭经验挑弄揉捏,圈住外面无法被照顾到的部分,才让傅砚放弃无节制地进攻。

    夏璟边揉边吮,舌头灵活地席卷顶端小孔,舔遍柱身,时轻时重,不间断有液体流入口内,带着傅砚独有的气味,腥臊撩人,男人味十足。夏璟鼓起腮帮,卖力接纳,吞吐间双手扶住傅砚双腿,固定住身体,方便脑袋上下摆动,控制进出频率。

    他看不见傅砚的表情,但听得到他粗重的喘息,那声音仿佛就在耳旁,低哑性感,裹带着蓬勃的情欲。

    傅砚低头,看到自己的东西在夏璟嘴里撑起明显的形状,愈发觉得痴迷,又生出一丝怜惜。他的手不自觉抚上夏璟脸颊,上瘾一般摩挲他的皮肤,那地方温度极高,泛起诱人的红,眼角盛有泪光,欲落不下。他挺身耸动片刻,倏地抽出性器,俯身而下,捧起夏璟的脸,舔走那将将落下的眼泪。

    夏璟的视线被水雾遮挡,一时没有看清傅砚表情,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觉得这人突然温柔起来。傅砚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后再没撤离,而是渐渐向下,经过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所到之处,皆是细细描绘,充满情人间甜蜜的爱恋。而他的性器,更是被对方的双手很好地照顾。

    舒服到连呻吟也变得柔软高昂,夏璟下意识捂住嘴,不想让这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被过多关注,然而未能如愿。他听到傅砚低沉的笑声,继而压在嘴上的手被温和却不乏强势地移开。下一刻,傅砚已经凑到他眼前,嘴角噙笑,那炙热的气息与他交颈相贴,语气满是愉悦:“我早说了,你叫得很好听。”

    有吗?有吧,记忆回溯,突然变得清晰。夏璟想起来,那次他喝醉了,如果傅砚趁人之危,两人应该早就达成了生命大和谐。然而这毕竟和在清醒状态下的行为不同,所以对于傅砚的绅士行为,他很是受用。

    思绪跑偏几秒,他就被敷衍掐住下巴,强迫将注意力抓回。颌下生痛,夏璟也不恼,他张腿夹紧傅砚,腰部猛地发力,生生调转体位,将傅砚压在身下。双双硬着的性器碰擦,腰腹湿泞一片。傅砚丝毫不显身处劣势的紧张,依然淡定从容,由下而上,接住夏璟落下的目光:“骑乘?”

    “我听说你喜欢后入。”一旦放开,夏璟不会扭捏,考虑到是第一次,傅砚那玩意儿又大得惊人,不如给自己找个轻松的体位,做爱做的事,能爽到就好。拧开润滑,冰凉的液体倒入掌心,他朝傅砚扬起脖子,那神情,与往日要操人的模样无异。

    傅砚笑着问他听谁说的,一边抹开手中润滑,还没来得及探索眼前身体的美妙,就被恼人的铃声打断。响亮的默认铃声突兀地奏响,是傅砚的手机。

    时间不早不晚,恰恰选在此时,谁也不想理会这通不解风情的电话。然而一分钟的铃声中断后,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清晰高昂的机械音实在扰人兴致,好在正戏尚未开始,还有调侃的余力。夏璟从傅砚身上起开,退到旁边,一边用脚逗弄他的性器,一边叫他赶紧去把手机关掉。

    傅砚极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从地上捞起手机,余光瞥了一眼,表情却突然严肃起来。在决定接起电话前,他向夏璟解释道:“是我弟弟,现在应该……在上课。”

    第27章

    事实上傅砚的担心不是多余,电话是他弟弟的班主任打来的,年轻的女教师告诉他傅晟逃课,在校外与社会青年打架,受伤被送进了医院。

    虽然这个弟弟很能惹事,但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们的父母这会儿不在本市,所以电话打到了傅砚这里。

    班主任没说几句话,电话就被傅晟抢了过去。男生中气十足,声音嘹亮,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他告诉傅砚,自己不过是断了条腿,外加那张帅脸受了点小挫折,让傅砚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就别来了,搞得跟自己残废了似的。

    傅砚沉默着听他说完,冷冷地笑了一声,语气夹带着冰渣:“我看你离残废也不远了,给我在医院老实待着,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他颇为无奈地朝夏璟抿抿嘴,不用多说,这场性事又将告吹。

    其实刚才看到傅砚一脸严肃地接电话时,夏璟就知道这事多半要泡汤,然而他并不觉得有多遗憾。再次见面,傅砚的一言一行,都传递出一种非常含蓄的焦渴,并不仅仅是由于荷尔蒙分泌迫使身体产生的暗示,而是基于某些柔软温存的情感所招致的不安。这让夏璟觉得,至少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并非如他所希望呈现的那样从容。

    这也一度让他产生了某些浪漫的怀疑。

    不过,好事三番两次被打断,夏璟不免还是会产生一线烦躁,心虚地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缺少那么点缘分。他本不该信那些虚头巴脑的命理说,但巧合太多,潜意识里就会觉得并非都是巧合,不知不觉中,自以为是地为它们冠上复杂的名号。听起来荒唐,实际也确实无理。事实上,这些意外并不可控,且完全随机。

    两人进浴室匆匆冲澡灭火,穿上衣服,又恢复了人前英俊倜傥的模样。傅砚想让夏璟留下休息,毕竟十多个小时的旅程,他是精虫上脑才会在对方一下飞机就想着把人弄上床,这会儿强行理智下来,再不好意思叫他跟着自己去处理家事。如果夏璟不想待在这里,那就先把他送回家,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夏璟拒绝了他的提议:“我跟你一起去,不用管我,我也不累,况且家里没收拾睡不了人,要不等你办完事,借你的床用用?”傅砚神情微动,思考片刻,说了声好。

    虽然嘴上说不累,但夏璟上车后没多久就睡着了。他靠在座位上,歪着脑袋,神态柔和,刘海垂落在眼睛上,显得稚气十足,不见清醒时的凌厉,却同清醒时一样迷人。傅砚不时朝他望去,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耳朵,捏他的脸,揉他的头发。他的动作轻盈,夏璟没有醒,无论是朝他靠拢还是低声嘤咛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非高峰时段,道路一路畅通,他们很快抵达医院。车子停稳后,夏璟依然沉沉地睡着。傅砚握住他的手,捏在手里亲了亲,在他即将睁眼前,凑过去把他的嘴唇堵住。只是很浅的吻,仅仅唇瓣碰触,分享呼吸的频率,那份纯情的快乐就像幼时偷偷吻到自己的心上人。

    刚从梦中回到现实,夏璟的精神还不太清醒,对外界的感知迟钝而滞后。他凭本能想要张嘴回应,傅砚却已经向后退开,他迷糊地递给对方一个询问的眼神,没有等来解释,傅砚抬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走了。”夏璟摸了摸鼻子,那上面还留有傅砚手指的触感,相当清晰。

    到了病房门口,夏璟自觉没有进去。青春期的孩子远比成年人以为的敏感,不说他现在没有身份立场,就算有,考虑到社会赋予他们这个群体的特殊性,夏璟也不会贸然与对方的家人接触。但是对于傅砚的这个弟弟,他心中始终是有几分好奇的。兄弟两长得像不像?傅晟是不是就如年龄缩小版的傅砚?

    一旦产生这样的想法,思绪忍不住重回初中搜寻,夏璟惊讶于自己竟能记起许多细节。比如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决,以少年人特有的方式,在众多好事者的见证下,固执地选择以拳头定输赢。那一次他被揍得很惨,当然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彼此下手都不知轻重,要不是最后被老师阻拦,估计都能打到对方毁容。

    幸好没有。

    自那之后,夏璟可谓一战成名。当时他的同学都很诧异,这个素来不声不响,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孩,竟然能和校霸单挑,并且不落下风。也正是在那一次之后,两人的梁子就正式结下了。

    其实矛盾的根源都是些鸡毛蒜拼的小事,事到如今细节早已无从考证,但是对于傅砚嚣张至极的态度、不屑一顾的眼神,夏璟依然印象很深。这也是为什么成年后的相见,他能一下子认出傅砚,可遗憾的是,傅砚并没有认出他来。

    认识到这一点后,夏璟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当初他们的交集尤多,关系远超一般同学,即便这种关系是负面的,但仍旧是青葱岁月里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眼下看来,只有他一厢情愿地记住了这些彩头,而对方早就从他的回忆中抽身而出。

    大概是觉得当年的那个夏璟无关紧要吧。

    或许是他此刻的心情过于沮丧,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消沉,陷入了不对等的心理认知不可自拔,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善的气场。一直到傅砚走到面前,夏璟才从颓丧的支配中回过神。他的下巴被傅砚捏住,被迫抬起头,对方强势地侵占了他的整个视线:“怎么了?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傅砚的眼睛很有神,深邃漂亮,那眼中的担忧与怜惜都是真的,无法作假。十几年前,傅砚绝对不可能这么看着他。

    夏璟伸手,搂住傅砚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腹肌上。硬邦邦的,他想,远不如家里的记忆枕舒服。可是当他闭上眼睛,呼吸间,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这感觉简直太好了。

    第28章

    傅砚要处理他弟弟惹的烂摊子,一时走不开,夏璟帮不上什么忙,本想自己打车回去,却被傅砚留下来照看他的弟弟。原话是这么说的:“这臭小子太能来事儿了,你帮我看一会儿,别让他溜了。”

    夏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晟,觉得凭他自己也溜不到哪儿去。

    如他所料,傅晟长得和傅砚很像,尤其眉眼。有了眼前这张脸作为参考,夏璟不难想象傅砚年轻十岁的样子,同样桀骜不驯,英俊且张扬。而现在的傅砚,随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场,将那十成的狂妄隐藏了起来,半遮半掩,却更加迷人。

    傅晟伤得不重,说断腿都是夸张,实际上是肌肉拉伤,但是要瘸上十天半个月,与他那条腿相比,反倒是脸上的伤口看起来更渗人一些。想来他对手的拳头约莫都往那张脸上招呼了,以夏璟有限且久远的打架经验判断,这张五彩斑斓的脸极有可能是被情敌打出来的。

    他坐在病床边,与傅晟两两相望,大眼瞪小眼,眼神中都带点审视意味。然而夏璟拥有年龄优势,傅晟显然不如他沉得住气:“兄弟,你跟我哥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太过意有所指,然而不奇怪,傅砚在粉丝中都弯得如此高调,或许家人早就知道他的性向。不过,夏璟范不着冒险承认,况且他和傅砚的关系,在尚未厘清之前,并不适合让青少年知道太多:“夏柠是我妹妹。”

    傅晟恍然大悟,一声“哦”跟唱歌似的,抑扬顿挫,尾调悠长:“可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得知夏璟是同学的亲戚,少年变得亲切许多,“太巧了吧,我和夏柠是同桌,那你和我哥呢?”他带着询问的眼神,问题再度绕了回来。

    “我是——他的粉丝。”夏璟狡黠地朝傅晟挑了挑眉,提出一个混淆视听的答案,对付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他自认绰绰有余。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举动反而令对方占尽了先机:“帅哥,你好gay哦。”不过傅晟再没机会造次,话音刚落,傅砚就从外面推门而入,病房内的两人心照不宣地闭了嘴。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傅砚拖着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坐姿随意,语态轻松,一副商量的口吻,全然没有教训人会有的那种严厉。但床上的傅晟却绷紧了神经,显而易见地往外泄露着一丝丝慌张。看得出来,傅晟有些怕这个哥哥,或许说敬仰更确切一些。

    但他并没有妥协:“那傻逼骚扰我们班女生,我帮她出个头而已。”傅晟理直气壮,少年人的正义显现出黑白分明的颜色。他看着自己的哥哥,毫不退缩,夏璟愈发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睛,几乎与傅砚如出一辙。

    “女朋友啊?”傅砚未置可否,“帮你向班主任请了一天假,明天老老实实回去上课,没有惊动校方算你运气好。”处罚虽然免了,但检讨大概逃不掉。傅晟闻言极不情愿,吞吞吐吐道:“哥,我脸都这样了还让我上课啊。”

    “你是去上课,不是去相亲,”傅砚嘲讽地笑了笑,短促的气音断在喉咙里,他似乎对戏弄自己的弟弟驾轻就熟,“不是喜欢逞英雄吗,连那种程度的混混都打不过?”

    夏璟不禁感到疑惑,傅砚年初才刚回国,听说在国外待了好些年,几乎错过了傅晟最为关键的成长与叛逆期,但兄弟两人的关系看上去相当不错。他坐在一旁听着两人之间充满生活的气息的对话,觉得新鲜感十足。作为哥哥的傅砚,和平时不太一样,或许,这是他对待亲近之人的方式,而自己显然不在此列。

    就在夏璟发愣走神的片刻,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到了他的身上。傅砚微微后仰,伸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朝傅晟一本正经地介绍道:“对了,这位是——”半句话还没出口,就被傅晟心急火燎地打断:“我知道,你的粉丝嘛!”少年说完,自以为十分上道地朝夏璟眨了眨眼,把他亲哥当瞎子似的晾在一边。

    夏璟:“……”

    傅砚略带审视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了个来回,空着的右手蹭了蹭下巴,最终挑起眼皮看了看高处的吊瓶:“就剩半瓶了?挂完就送你回学校。”夏璟猜他大概是烟瘾犯了,有些好笑。而傅晟听了心如死灰:“亲哥啊你!”

    “出去抽根烟。”傅砚点了点傅晟,让他老实待着,自己则搂着夏璟的肩走出病房。他们来到楼梯间,傅砚抽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放入夏璟口中,自己又重新点了一根:“我的粉丝?”

    他们距离极尽,白色烟雾朦胧了表情。夏璟没有纠正这个说法,他揽住傅砚后颈,与他接了个满是烟味的吻。楼梯间随时有人经过,而两人吻得很投入,这个吻不急却深,缓慢地辗转厮磨,分开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夏璟吸了口烟,低声问:“操粉吗?”

    傅砚手一勾,搂住了他的腰,胯骨相贴,色情地往前挺了挺。夏璟被他这么推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夹烟的手指一晃,烟灰抖落在地。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嗳,你说我们,是不是挺没缘分的?”

    腰间的力道一瞬间收紧,又怕他痛似的立刻放松。傅砚的眼神含着疑问与不解,但没有问为什么,他忽略了这个假设,而是提议道:“我先送你回家?” 少顷后又补充:“回我家。”考虑到病房里还有个活宝,夏璟点了点头。

    傅砚把他送到家后就离开了,夏璟洗了个澡,走出浴室才发现行李还在对方车上,他只能翻出了傅砚的睡衣穿上。折腾了那么久,一旦身心放松就感到饥肠辘辘。他打开冰箱,存货还不少,看起来也都新鲜,还有不少熟食。

    夏璟对做饭没什么研究,又不想吃冷冰冰的东西,只能下了碗清汤面,胡乱地把诸如叉烧牛肉之类的熟食扔进去,然后淋上辣椒酱。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混合的味道尝起来竟然还不错。他津津有味地吃完,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傅砚的床上。

    第29章

    这一觉受时差影响,睡睡醒醒,时间与意识一同混乱。到了凌晨,夏璟起床吃了点东西,发现傅砚还没有回来,他生怕傅晟那边又生出额外事端,给傅砚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半个小时后才回来短信,说临时有事,让他好好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傅砚才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像是一整夜没有合眼,眼底浮现骇人的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见平日里的体面模样,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颓然的气场。他进门看到夏璟,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家里。

    这一刻夏璟猛地感到了慌张,他承认昨天见面的情形使他有些得意忘形,被恋爱的幻觉冲昏了头脑,或许高估了自己的身份与立场。只要傅砚没有亲口承认说喜欢,他自有无数个借口来替对方解释那些暧昧的举动和行为。

    他是个胆小鬼。

    夏璟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的行李还在你车上。”

    傅砚在短暂的错愕后很快恢复平静。他深深地看了夏璟一眼,眼底装着浓郁却克制的情愫,很矛盾,让人琢磨不透,却不舍得忽视。他像是慢镜头里那样,缓缓地抱住了夏璟,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伸手探进穿在对方身上,却属于自己的睡衣下摆,贴上那截丝毫没有赘肉的腰身。他的手指还带着早春室外的寒气,干燥冰凉,指腹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冻得夏璟一个激灵。

    沉默持续了很久,他们交颈相拥,给了彼此足够的时间,在情绪缓冲过后,消化这一行为背后的意义。夏璟微微扭头咬住傅砚的耳垂,低声问他怎么了。他的手一下下拍打在对方背上,如同安抚一个孩子,动用了全身的耐心与体贴,轻柔得不可思议。

    耳边傅砚深吸一口气,然后肩上的重量陡然消失,对方离开时还不忘用那长满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脸:“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不说为什么累,或许累得不想说,又或许不想让夏璟知道,傅砚的手中没有任何筹码,仅仅以示弱的语气对他蛊惑,“陪我睡一会儿吧。”

    说睡就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傅砚一沾枕头,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他累得连澡都没有洗,夏璟被他抱着,凑到他颈间闻了闻,没有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隔夜后积淀下来的落拓气息。这是独属于傅砚的男人味,夏璟并不讨厌。

    断断续续睡了一天,夏璟此时睡意全无。他翻了个身,窝在傅砚怀里,后背与对方的胸膛紧密相贴,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强烈鼓动的心跳。忽略掉一些被他刻意弱化的细节,他们的亲昵看起来毫无保留,但同时他也知道,被冲动包裹的爱意经不起推敲。

    夏璟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微信里没有回复的消息累计几十条,他挑了一些关系好的朋友,向他们解释了自己为何一回国就不见踪影。当然,理由都是瞎编的,他暂时还不打算留下证据,让人有机会八卦他和傅砚之间尚未厘清的关系。

    不过还是有一个例外,丁欢宸。

    这家伙的八卦雷达放在夏璟身上好像格外高能,一上来就问他是不是和傅砚在一起,态度甚笃,夏璟觉得否认也没有意义,索性破罐子破摔,手指一滑,肯定了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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