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原一边给他揉着,一边说:“我姐喜欢你,我妈喜欢你,她们已经把你当家人了,我很开心,我们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我很怕失去你,所以草木皆兵,今天的事,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但是你要答应我,吵架置气都可以,不可以分床睡,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的。”
周上离翻过身,看着萧秋原说:“真感动,我答应了。”说着把腿缠上萧秋原的腰,带着诱惑的说:“有兴致了。”
趁着萧秋原亲他的时候,他用充满克制的声音说:“明天接阿姨出院。”
萧秋原嗯了一声,亲吻不停,他又说:“趁她恢复不错,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萧秋原做事专心,连嗯都没有回答他,他突然挪了下腰,想去摸萧秋原的头发,气息不稳的问:“出去玩好不好?”
萧秋原抽空回了句好,他放松身体,一分钟不到,他突然一把推开萧秋原坐起身,萧秋原一脸惊愕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我得看看未来一段时间的天气,还要计划一下去哪儿玩对阿姨身体好,最好是避开污浊的城市,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对,我现在就去看。”
人走了半天了,萧秋原还愣在床上,接着重重叹了口气,倒回床上,笑骂道:“周上离,我跟你没完!”
第51章 番外一
胡乙钰拿着一封白色信封装的信作扇子,一路摇一路叹气,蒋歌今齐招远句准三人穿着篮球背心走在边上,蒋歌今颠着手里的篮球,没理会胡乙钰的唉声叹气。
“可怜呐!可叹呐!每周一一封情书,坚持不懈,大半年了,连一个字也没得到回应,哎!”胡乙钰长叹一声,仰天感叹:“蒋歌今啊蒋歌今,狠心的人呐!”
齐招远嘿嘿笑说:“谁不知道咱们家歌今看外貌看性别的,说不定他附上一张照片,比他天天文绉绉的写些肉麻话管用。”
句准面无表情的说:“还得比胡乙钰好看才行。”
胡乙钰也想跟着调侃两句,一听句准这话,立马察觉出一丝异样的味道,问道:“句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句准坏笑着斜了蒋歌今一眼。
胡乙钰看向蒋歌今,后者漫不经心的朝他笑了一笑,掩饰内心的心虚。
齐招远嗤嗤笑道:“乙钰,跟歌今这么久,你不知道他打你主意?”
“我……”胡乙钰露出吃惊不小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指着蒋歌今骂道:“禽兽!我把你当哥们,你居然想……你人性呢!”
“你好看嘛。”蒋歌今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要是你从了我,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滚!我的老天呐!我居然天天跟一个觊觎我屁股的人在一起,还勾肩搭背,咦!”胡乙钰抱紧自己,打了个哆嗦。
齐招远和句准大笑不已,蒋歌今啧了一声,搭上胡乙钰的肩,笑道:“我非礼过你吗?强迫过你吗?没有吧,相反,我对你挺好的是吧?”
“你那是有图谋的!”胡乙钰甩开他的手,离他三尺远:“咱俩从此断交啊,你离我远点。”
蒋歌今切了一声,并不当真,齐招远劝道:“乙钰,行了,现在歌今看上周帅哥,对你没兴趣,你暂时安全。”
胡乙钰冷笑道:“周帅哥对他没意思,把他当小弟弟。”
几人说说闹闹朝楼上教室走,胡乙钰始终离他远远的,从此算是提防上蒋歌今了。
转过楼道拐角,一个人匆匆从楼上下来,差点撞上几人,蒋歌今抬头,立马怔住了。
面前的人一身正装,长得那叫一个带劲,蒋歌今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上上下下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番,得出两个字:绝色!
胡乙钰从后面探出一个头来,打招呼道:“言禺,今天有比赛?”
梅言禺冷淡的嗯了一声,不耐烦的看了蒋歌今一眼,从他边上绕过下楼去了,蒋歌今扭头目光追随,手上一松,篮球从手里落下来,被一旁的句准眼疾手快的接住。
齐招远吹了声口哨,责怪句准:“你那么机灵干什么?”
句准耸耸肩,说:“那我抛了。”
蒋歌今一把接过,问胡乙钰:“他谁啊?”
“梅言禺,我……”胡乙钰立马顿住,警告蒋歌今道:“你别乱打主意,他可不一样。”
“梅言禺啊?文科实验班的那尖子?”齐招远摸了摸下巴,疑惑的问:“怎么跟以前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蒋歌今问。
句准说:“以前总是顶着个厚刘海,戴着副黑框厚眼镜,虽然是学霸,但是看起来沉郁,毫不起眼。”
蒋歌今说:“难怪对他没印象。”
胡乙钰说:“言禺从小就好看,只是上高中后,一心学习,不爱收拾自己而已。”
蒋歌今问:“你跟他熟啊?”
胡乙钰不回答,蒋歌今一把扯过他,威胁道:“不说我就在这儿强吻你信不信?”
胡乙钰吓得捂住嘴巴,想破口大骂都忘了,惊恐的盯着蒋歌今,句准和齐招远看得大笑,齐招远说:“胡乙钰,为了你的贞洁,你就说一说。”
胡乙钰紧紧捂住嘴巴,瓮声瓮气的说:“你先放开我。”
蒋歌今放开他,一手颠着篮球,好整以暇的等着胡乙钰出卖朋友,一副不说立马就非礼人的样子。
胡乙钰没好气的啧了一声,说:“他是我小学同学,关系还不错,他父母离异,现在跟着妈妈,人挺冷淡,也很高傲,反正跟你不是一类,你没戏。”
蒋歌今问道:“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怎么可能有?”胡乙钰一脸心惊的说:“就他妈那么厉害的人,别说交女朋友,就是交朋友都得小心。”
蒋歌今拍拍胡乙钰的肩,十分自信的说:“看我的。”
胡乙钰瞧着蒋歌今充满自信的背影,嗤之以鼻,这个全校皆知的基佬实在太嚣张了,不由得担忧起梅言禺来,想起手里的情书,问道:“这情书怎么办?”
句准说:“现在连周帅哥都要靠边站,你那不知名的情书算个屁,丢了。”
梅言禺正在看书,同桌放了瓶水在他桌子上,暧昧的说:“蒋歌今给你的。”
梅言禺没说话,没理会,等到想喝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打开喝了,没觉得蒋歌今给他买水有什么不妥。
梅言禺喝了蒋歌今的水,让蒋歌今觉得有戏,送吃的也不用经别人手了,自己亲自送,拿着零食和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在全班同学好奇又八卦的眼神中,坐到了梅言禺的对面。
“给你的。”蒋歌今把零食和水放在梅言禺面前,自来熟的说:“练题呢?”
梅言禺用笔把零食拨到一边,继续做题,蒋歌今靠过去看,称赞道:“你的字真好看。”
梅言禺没搭理他,他接着发出邀请:“晚自习下了请你吃宵夜?”
梅言禺终于说:“没时间。而且我不吃宵夜,不吃零食。”
蒋歌今看了看桌子上刚买的零食,顺手递给梅言禺的同桌:“给你。”
同桌接过零食,道了谢,很有眼力见的走开了,蒋歌今得此机会,坐到梅言禺身边,关切的问:“想喝水吗?”
梅言禺又回到不说话的状态,蒋歌今拧开瓶盖,递给梅言禺:“喝一口。”
梅言禺抬手看了看腕表,冷淡的说:“还有三分钟上课,你想说什么快说,说完快走。”
“我就是怕你学习枯燥,过来陪你。”蒋歌今将水递到他嘴巴面前,“还有怕你口渴。”
梅言禺倒是挺配合的喝了一口,蒋歌今看着他红润的嘴唇,有些心猿意马,问道:“那我们一起吃晚饭?”
梅言禺没答应也没拒绝,蒋歌今接着问:“你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忌口的?”
梅言禺摇了摇头:“都可以。”
蒋歌今在心里大叫一声“耶!”,然后说:“下课等我。”
梅言禺没说话,他的话很少,几乎不说废话,可是蒋歌今非要得到他的答复,又问:“听到没有?”
梅言禺不耐烦的看蒋歌今一眼,这一眼虽然不耐烦,可却让蒋歌今心花怒放,自顾说道:“好,放学见。”
同桌坐回来,等蒋歌今出了教室,问梅言禺:“言禺,你干嘛理他啊?”
梅言禺说:“有免费的吃喝,何乐而不为?”
同桌竖起大拇指,“牛逼!”
胡乙钰收拾书包,转头对蒋歌今几人说:“一起吃饭去。”
齐招远笑话他:“你不怕歌今了?”
胡乙钰撇了撇嘴,他和蒋歌今认识三年,一开始就知道蒋歌今的取向,他又不傻,他知道蒋歌今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一直装糊涂,蒋歌今也没表现出来,一直到齐招远和句准捅破窗户纸,他也就是说说,哪能真和蒋歌今疏远?
蒋歌今跟平时不同,急急忙忙把书一摞,校服随意往肩上一搭,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我有约会,先走了。”
句准问胡乙钰:“你那个小学同学这么容易搞定?”
胡乙钰也纳闷,梅言禺那么冷清的人,居然会答应和蒋歌今一起吃饭?
梅言禺已经等在楼道口了,蒋歌今赶紧跑了过去,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出来了,还是比梅言禺晚了。
梅言禺没说话,抬腿下楼,蒋歌今赶紧跟上,边上的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两人,梅言禺的冷酷全校皆知,蒋歌今的嚣张也是全校皆知,冷酷遇上嚣张,居然是冷酷打败嚣张,把嚣张变成了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