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资产阶级的骄娇二气啊!那好吧,你睡床吧,我来睡沙发。
折腾了半天,也只好这样了。躺在讨厌鬼的床上,很干净的床,闻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很惬意,渐渐地自己也就睡着了。一夜无话!清早起来,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餐桌上有我爱吃的油条和豆腐脑,心里还纳闷呢,这讨厌鬼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两样啊,难道他也爱吃?正当我瞎琢磨的时候,讨厌鬼边摆弄手里的碗筷,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以前听你说你爱吃这两样,今儿便买了,快来趁热常常。
咦,我无意的一句话今天就换来了这么一份温馨的早餐,不错啊,呵呵。吃饭的时候,看着他那卡哇伊的睡衣,我乐了,问他:你就穿着这睡衣去买的油条啊?
讨厌鬼手里油渍渍地握着油条,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还舀着豆腐脑往嘴里送,眼睛盯着碗,边吃边说:是啊,怎么了?
看他这样子更觉得他搞笑了,便说道:卡哇伊斯内…… 用。
他依旧边吃边说道:有病!快吃!待会还得上班呢!
第136章
(居然又写超标了,一分为二哈。)
当我晃晃悠悠地挤着拥挤不堪的公交回到学校的时候,短信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全部是问候贴,无一例外地问我昨晚怎么样?我擦,一帮子“死玻璃”!剩下的就是“腐女”了!哎!讨厌鬼也短信不断,尽扯淡,我这也无聊,便不厌其烦地将他们所有人的短信逐条回复,可到最后却发现只有讨厌鬼在我和聊天,总感觉在他那里我就是个监工,隔一会儿短信一条,告诉我他在干嘛,弄得我好无语。那几天讨厌鬼十分无聊,白天短信轰炸,晚上电话煲粥,要不是惦记着给张箫电话聊天而打断他的电话的话,估计肯定会没完没了的。
周末讨厌鬼约我去玩,想来自己在这个偌大的京城也没什么朋友,爱人出差外地了,王丹妮和李君各自陪各自的老公,同学们也没几个熟络的,好不容易有个人约我去玩,那我还不赶紧去啊。那天去植物园散步,秋高气爽,十分惬意。只可惜我的眼睛不大适应强烈的日光,讨厌鬼便提议回家吃饺子吧。他说:据说你爱吃饺子。
是夜我俩做了几道菜,他买了速冻饺子,居然一下子买了5大盒,我诧异说:买这么多干嘛,咱俩又不是猪猪。他边下饺子边说:备着啊,随时欢迎你来吃饺子嘛。
你还别说,讨厌鬼这人不仅有洁癖,而且烧菜很好的。他们家很干净,真的很干净啊!在他家吃饭绝对放心!
讨厌鬼是东北人,吃着吃着便来一句:咱喝点酒吧!
二锅头!神啊!居然是二锅头啊!来北京这么多年了,我可真没喜欢上这酒,根本不上档次的酒。可讨厌鬼说这酒刺激、通透,陪着他喝了几杯我就扛不住了,头开始转了,我说不行了,不陪他了。借着酒劲儿我便问他:你周末怎么没把你女朋友叫过来啊?让朕也看看你的娇妻啊。
不说则已,这话一出便招来了讨厌鬼的啜泣,我都开始纳闷了,挪个座位去安慰他,问他怎么了,他便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他的故事,感情的闸门打开,积郁已久的情绪便奔涌而出。每个人背后都有一部无与伦比的故事。至于讨厌鬼的故事,我想可以将来以番外的形式写,今晚就不扯淡了。
哭着哭着,这讨厌鬼便开始说胡话了,说什么我和他的初恋很像,都是那种极其认真型的,而且专爱干别人不爱干的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反正高帽子戴了一大摞,听得我都觉得自己飞起来了,临到最后讨厌鬼来了一句把我摔倒地上的话:我好喜欢你……
他醉了,今晚他真的醉了。
我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给他擦把脸,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讨厌鬼拉住了我的手,迷迷糊糊地喊着:别走,别走。细细一听,却是别人的名字。我把手抽出来,坐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他,心里想着:这讨厌鬼也是一个情痴啊!
把卧室的门掩好,出来替他收拾狼藉杯盘,残羹冷炙,替他把厨房餐厅收拾完,却睡不着了,又把他的客厅擦拭一番,无意间看到了电视机后面有一个相册夹,无聊中便捧起相册坐在沙发上翻开看看,发现里面有一个出现频率极高的男孩,挺阳光的,总是笑呵呵的,我想这估计就是讨厌鬼心上的那个他吧。
都说要珍惜缘分,真的吧,缘分就是那么的飘忽不定,细若游丝,来的是那么的渺茫,一不留神便会擦肩而过,等再想去抓住,便悔之晚矣。也有时候天不怜人,命途多舛,想去深爱,却伊人不待,驾鹤西游。
第二天给他买好了早餐,我却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走的时候讨厌鬼还没醒来。
流言蜚语总叫人心烦而无奈!好在张箫理解我吧。看着昨晚讨厌鬼的惨相,眼前却总浮现着相册里那位阳光男孩的容貌,心里默默地向苍天祝祷,希望我和张箫的爱情能够走远。抬头往往天空那一抹白云,想起了刘若英的那首歌曲:
“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我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
此刻,电脑里放出这段音乐,听着这首歌,我眼睛里涨的难受,我想哭,我想张箫了……
我是一个离不开他的人,我想他快点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这首歌难道真的就是为g们写的么?借用一句诗便是“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霞无觅处”。
周一又开始了单调的实验室生活,大家无一例外的犯着“星期一综合症”,包括导师也这样。怎奈一则关于我的消息顿时让整个实验室,甚至整个系里的同学和老师都兴奋不已。因为,因为我居然收到了一束红艳的玫瑰花。而且是送到办公楼里的,弄得我被大家八卦了许久,许久……
第137章
当送快递的小哥电话来说有我的花儿时,我诧异万分,听得出来快递小哥也很惊讶,估计他也没见过男人被送花吧,呵呵。去楼外签单的时候,那小哥可是正经把我打量一番,小嘻嘻地问:您真的是苏泠西啊?
单据上居然没有写寄件人的信息,诧异……这不时不晌的居然有人送咱家玫瑰,想来都新奇。
当我捧着一束红艳的玫瑰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所遇的人都微笑着问我:送给女朋友的花么?挺漂亮的啊。
我总不能说:您错了,这是别人送我的花吧。我还没有这么天真呢。思来想去,我只好编个理由,就和办公室的同学说:看到路边买花的小妹妹可怜,我便多买了几只。这个理由应该很好吧,天衣无缝啊天衣无缝。我擦,我tmd真是个天才,连这样的理由都想的出来,呵呵。
走进教研室果不其然引起了一阵骚动,正当我一本正经地给他们解释爱心泛滥的我,为了帮助卖花姑娘而多买几支的时候,某个小师妹在我的花里翻了翻,居然找出一张卡片,一脸迷茫地问我:苏师兄,讨厌鬼是谁啊?
我擦,我的谎言当场被揭穿了……
我那羞愧难当啊,我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呢……当场只好和那个师妹说:讨厌鬼就是你啦,呵呵。来,亲们,没人一支花哦,师兄送的。
那个迷茫师妹开心说道:师兄真好,谢谢师兄。
另一个师妹一边把迷茫师妹手里的花抢回来,一边说:师兄,你怎么能随便借花献佛呢?那个讨厌鬼会失望的哦,哈哈。
哎,这帮子无语的师妹们啊。您别奇怪,俾人的导师往往招女生,我在读的那几年里,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师弟俩男生,其余的便是前后10余位女同学,哎,女人多了,就这么闹腾!
好不容易把实验室弄安定了,便收到了讨厌鬼的短信:我估摸着花应该送到了吧,谢谢你昨天帮我收拾家哦。
我:讨厌鬼,你抽风啊!大男人送什么红玫瑰啊,看着我就肉麻……
讨厌鬼:哦?不喜欢红色的啊,那明天送蓝色的,蓝色妖姬?哈哈
我:别!
第二天平安无事,我擦,庆幸啊,看来我的祈求成功了!第三天太平!第四天依旧太平!当我已经觉得这个送花事件终于快平息的时候,第五天的上午又是那个快递小哥打电话来了,说还是我的快递,我擦,我心想呢:讨厌鬼不会真的送来蓝色妖姬了吧?呃,果不其然啊,真真切切的就是蓝色妖姬,今天我的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一点没有好奇兴奋劲儿了。哥在发愁好不好啊!哥在想怎么招架实验室的师妹们啊!哥在苦恼啊好不好!人家很苦恼的啦!
这次是低着头走进的办公楼,我实在不想招惹师妹了。师妹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哇,师兄,今儿改蓝色妖姬了啊,追你的人够执着的啊,哈哈。
我:去去去,小孩家家的懂什么啊。哥这是要送人的。(临时编的理由!)
迷茫师妹好奇问道:谁啊,谁啊?哪个系的美女这么有福气啊?
犀利师妹直接批判道:弱!弱暴了!师兄明明是送给某个系的帅哥的嘛,是不是啊,师兄。
她说这后半句话的时候,还冲我挤眉弄眼的,啊……上帝神仙以及老天爷啊,救救我吧!
捧着一束花坐定,立马短信讨厌鬼:别恶作剧啦!气死我了!
讨厌鬼:那我的花呢?
我:揉碎了!扔掉了!
讨厌鬼等了许久来了句:“含笑问檀郎,花强余貌强?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一面发娇嗔,碎?祷u蛉恕!?
我:你以为搬来“菩萨蛮”就有用么?再说了,你仔细看看你这菩萨蛮是啥意思嘛……
讨厌鬼:没关系啊,那今晚哥哥我请你吃云南白药来抚平你的伤口如何?
我:你就是让我吃松茸、玉屑都不管用!
讨厌鬼:说真的啦,周末一起去吃云南菜吧,前几天采访的时候发现新开一家云南菜馆,很不错哦。帅哥赏个面子喽。
我:如果我说不呢?
讨厌鬼:那我就在电视里播发一条寻人启示呗,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亲们,我丢不起那人啊,我只好回复他: i 服了 u,你还能在恶劣些么?
讨厌鬼回复:能!
我想他在回复这个字的时候,一定是嬉皮赖脸的。
周五下午王丹妮打电话约我周末跟他们一起去爬山,我说我有点事儿,去不了了。王丹妮嬉笑着问我道:啧啧,该不会趁张箫不在京,你红杏出墙了吧?
我对她无语道:你说啥呢!?
王丹妮突然一紧张说:偶滴神啊,不会真的被我言中了吧!苏泠西,你可不能忘记张箫对你的付出啊……
后面的话不用听了,肯定又是一大堆陈芝麻烂谷子的回忆录和煽情话,当我把手机搁哪里几分钟之后再拿起了,她居然还在哪里喋喋不休中,哎,这就是女人啊!
事儿就是那么凑巧!居然在那个新开的云南菜馆里遇到了李君,还有李君那位传闻已久的男友!我擦,都可以当他爸了!!!远远地望去,看到大叔那个样子和粉嫩的李君坐一起,真有一种视觉冲击啊!我真不敢也不愿意去看他们了,李君大概是处于男友的压力吧,也没跟我打招呼,于是我便拉着讨厌鬼选了一个离李君极远的位置坐下,背对着他们。
云南菜也就那样,我还是信奉孔子讲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条准则的。精细的食物才是美食,其他的都是奇技淫巧,徒有虚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