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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箫着急道:“哪有凶,……至多算是声音大些罢了。”

    我摇摇头和他说到:“这个你算是错怪这护士姐姐了。我的左手的确不能扎吊针。”

    张箫诧异道:“为啥,你这胳膊难道是假的?”说着就来捏我的胳膊,哎,啥时候都能这么cute。我笑道:

    “你的胳膊才假的呢,我因为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腮腺炎导致淋巴结化脓,都处于昏迷状态了,足足昏迷了一周吧,迷迷糊糊只记得医生会给我打吊针,反正到最后痊愈将近两个月,当时为了不影响学习,每天就在左手上打针,右手留着将来写字,到最后就发现左手打不进去了,一扎针就会起包回血。”

    张箫:“啊!那后来怎么办呢?”

    我:“打脚上呗,反正那场病弄到最后治愈的时候,医生啥都没说,只告诉我要先学走路。”

    张箫诧异道:“为啥?”

    我:“医生说我睡太久了,压迫了小脑之类的,我也不懂医学的东西,反正就是说控制运动的神经被压迫了之类的,需要慢慢恢复。我当时还不信,结果一走路就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了,后来还真的锻炼很久才会走路,……”

    还没等我说完,就发现张箫这只猪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我的腿上了,边摸还边说:“好可怜啊,难怪你说自己‘娇袭一身之病,面带两靥之愁’呢。”

    妈的,趁机吃老子豆腐是吧,别的亏可以忍,但是人肉这种亏怎么能忍呢,还没等他肉麻完,我就蜷腿踢向了他,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脚,一边摸还一边死皮赖脸地说:

    “来,让表哥看看小宝贝儿当年被扎过的脚丫……”

    还没等说完就开始痒痒我脚心了,我笑得都傻了,一个劲儿扭来扭去,他吓坏了,赶紧扑在我身上伸手去按住我的右手,生怕针头歪了。就在我俩这么折腾的时候,门开了,我睁眼一看,进来的居然是赖子和王丹妮,汗,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完喽,啥子让他俩看到不好啊,偏偏看到这场景!”

    果然,还没等我解释,就听到王丹妮犀利的声音:“哎,看来啊,我们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棒打人家鸳鸯散了!”

    我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就是我给张箫讲笑话呢,”我都说完了,看张箫居然还在我身上压着,赶紧左手拍他一下,继续说道:“张箫这只猪居然笑成这样。”然后冲张箫说:“你还不起来啊?”

    王丹妮听我这么一说,就转头和赖子说:“听听,人家都管张箫叫什么了啊?”

    赖子马上哈巴狗儿似地说到:“猪!”

    王丹妮:“哎,这甜蜜的,足够十个加号了。”说完就开始和赖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哎,每次遇到王丹妮我已经趋于崩溃了,这次可是王丹妮加赖子哎,我,我认命吧!

    他俩给我提了一袋子水果,然后很自然就递给了张箫,还没等我说话,张箫居然开口了:“买这么多干嘛啊,柜子里已经好多了,再说了他也吃不了。”王丹妮马上接话道:

    “他吃不了,你可以帮他吃嘛,你照顾他这么辛苦的。”

    听王丹妮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我便对张箫说:“你回去睡睡吧。”没想到张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

    “不行,万一你睡着了把空气输进去就麻烦了!”

    面对王丹妮和赖子,我又感动又不好意思,冷冷地和他说到:“不会啦,再说了还有他俩在呢。我们聊天,我不睡觉。”说完我便让赖子把他推出去赶紧休息。他趴在门上还一个劲儿地告诫道:

    “多注意些液体,可千万别进去空气啊!”

    第67章

    当他走后,王丹妮和赖子给我讲了我昏迷这几天的事情。原来那天早晨我睡着觉,先是喊张箫的名字,后面就是又打滚又喊他名字,这可把赖子吓坏了,他赶紧打了校医院的急救电话,然后又联系了张箫。

    其实赖子说他本来想给我爸妈打电话的,开了我的手机之后才发现,在电话薄里根本没有“爸爸”或是“妈妈”这类的称呼,(曾经看了某公益广告说手机切勿存带有称谓的号码,还有诸如此类此类的悲催案例发生,于是我一律用爸妈名字,难怪赖子找不到。)但是,他发现我存的第一条号码叫“阿八哥”,估计是和我最亲密的亲朋好友之类的,就觉得该打个电话,打过去才发现这个“阿八哥”居然就是张箫,然后告诉张箫说我病了,昏迷了,直打滚,一个劲儿喊他名字呢,让张箫直接跑到校医院来。

    说到这儿,王丹妮查了一句问道:“西西,‘阿八哥’这个昵称好亲密哦,呵呵。”我脸上一阵赧然,赶紧解释道:“你看他那兔子牙,多像兔八哥啊,呵呵。”王丹妮摆摆手说到:“得啦,别装了。还“阿八哥”呢,你咋不叫“八阿哥”啊?”

    接着赖子继续讲,说张箫到校医院之后,看你还昏迷在那里就把医生和护士吼了一通,然后他就开始抱着你哭起来了,嘴里还念叨着:“西西,你可要挺住啊,以后我都守着你……”,听赖子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的,我一个劲儿摇头表示不信,其实心里早就感动地稀里哗啦了,哪怕是赖子在戏说,那我也早就感动我了。

    人啊,其实是需要自我欺骗的,更何况这都是事实,我早就被感动的想去拜佛了。他俩看我不信,王丹妮就严肃认真地说道:

    “西西,刚才赖子说的那句可是一字不差啊,千真万确是张箫说的啦,当时那个场景你是没看见,我们在场的看了都感动了,那可真真是‘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悲切切,惨戚戚,不止双泪湿罗衣’啊…….”

    我赶紧打住王丹妮:“姐,姐,别唱了撒。张箫就那样一实诚人,对朋友都那样,哥儿们意气啦。”我心里不这么想,但是嘴上得怎么说,人啊,为了保护自己,有时候就得这样子,王丹妮可以知道这事儿,但是赖子还在场呢,我的给自己留点隐私。

    赖子悠悠地说:“我看不像。他对你那感情,哎,羡煞旁人……”

    看来他俩是没完了,那就让他们发挥好了,我可以自己想自己的事儿嘛,勾勒着我和张箫的幸福生活,呵呵。

    赖子看我漠视他的话题,就推推我,说到:“哎,西西,你看这个便签纸很有意思哈,意味那么深长。”

    坏了,一听这话我才发现那张便签纸居然还在架子上贴着呢,我赶紧探探身去勾那张纸,结果被王丹妮抢先一步,然后她递给赖子,说到:“赖子,来深情地演绎一会。”

    赖子坏坏地笑着看我,然后清清嗓子,还真煽情地读到:

    “西西,要是醒了千万(重音)别乱动(重音),我给你买粥去了,马上(重音)就回来。”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看着这俩人耍宝般的动作,我也笑了,这下子王丹妮更来劲儿了,她自己按照她的理解,又把那句话抑扬顿挫地读了一遍,看他俩这样子,我也打趣他们到:

    “丹妮,我觉得吧,我们赖子最配你了,呵呵。”这次也该轮到我肆无忌惮地笑了。王丹妮羞不过,又不好意思欺负病人,转头看赖子也傻傻地笑着,便开始转身蹂躏起了赖子,打情骂俏的。

    就在他俩打闹之时门又开了,张箫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这次张箫衣服换了,胡子刮了,整个人顿时精神多了,帅气多了,迷人多了。一进门看他俩那样,张箫就摇摇头说道:“哎,就知道你们不上心,光顾自己玩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想,张箫被抓住把柄了,果然,王丹妮说道:“那是,你心上的宝贝,我们可不敢夺了放心上。”哎,王丹妮这张嘴啊!

    我不理王丹妮,问张箫怎么又过来了,张箫说到:“睡不着,反正该吃午饭了,就过了问问你吃什么。顺便看看你输完了么。”

    煞是感动。

    一下午无话,张箫一个劲儿地耍宝逗了,我蛮享受的。后来趁他给我买粥的空,我借口想玩他手机里的游戏,就和他换了手机,然后发现里面以前小丽发给他的短信:

    “张箫,我觉得你根本不在乎我,我知道你讲义气,我也很喜欢你这一点,但是你对苏泠西不像是讲义气了。我觉得在你心中,他比我重要。”

    看了这句话,我在胸中荡漾着无限地自豪和快意,就为了那句“在你心中,他比我重要”,打败一个美女的感觉,真tmd爽。

    晚饭又是粥,我和张箫说我都快成粥了,我说我想出去吃点别的,这厮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否决。然后我就和他说,我想去洗澡,身上脏死了。他说这个不好吧,我说有啥不好的,我可从没有三四天都不洗澡啊。在我一番大义凛然循循善诱下,他终于同意陪我去洗澡了。不让我吃别的,但是总不能不让我洗澡吧,这就叫虚虚实实,呵呵。当然了,他这是征得护士姐姐同意之后才给我下的通行证。

    那个点儿,只能去健身房洗澡了,幸好我俩都办了卡。朝健身房走的路上,没几步我就软了,真的走不动了,这厮倒也爽快,不容分说就把我扛到背上了,在他背上,我逗他:“软轿真舒服,难怪古代的剥削阶级都喜欢这个呢。”

    张箫:“舒服是吧,那就消停点儿。”我顿时无语。

    洗澡的时候我又一次发现了南方人和北方人在文化理念上的差异,通俗地讲就是南方人比较注重隐私。当我把隔间儿的帘子拉上准备洗澡的时候,张箫居然一把拉开帘子,说怕我晕倒在里面,我惊讶转身面壁并连连说不会,这厮则不容分说地看着我洗澡,还说要给我搓背。

    尴尬的事情终究出现了。

    张箫说要我给他搓背,我说不会,他说这有啥不会的,让我学着他些,他让我弓着腰站着,然后把那个叫做“搓澡巾”的东西沾湿了在我背上噌噌两下,妈的,顿时就火辣辣地了。我赶紧叫停,说肯定破皮了,他站到我身后,轻轻地摸摸我的后背,然后不好意思地说:

    “好像真破皮了,你还真是吹弹可破啊。”

    他估计是想描补一下过失,用手指轻轻地在我背上摸来摸去,这一来二去地,要是你能没有反应么,况且是心仪那么久的帅哥。

    于是我尴尬了,我的分身立了。

    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转身下意识地挡一下,张箫居然好奇地探过来看我怎么了,然后呢,然后就少儿不宜了,呵呵。反正那个时段了,也就只有我俩在,……哎呀,好了,不说了,我不想说了,反正亲们都知道的事儿,呵呵。

    完事儿之后,张箫一个劲儿地自责说:怎么能这样呢,你病还没好利索呢。

    真真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呵呵。

    第68章

    洗完澡回到病房,张箫安顿我睡下,我便嘱咐他赶紧回去睡觉,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出乎意料的是张箫竟然说:“你病刚好些,今晚又出去洗澡,我怕你后半夜有事儿,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听这厮这么一讲,心里热乎乎地,但转念一想,不行啊,这一晚怎么睡啊,再说了护士肯定也不让的啊,便赶紧和他说:

    “不行的,别的病床都是光板床,你怎么睡啊?再说了那护士姐姐肯定是不让的!你还是回宿舍吧!”据说医院为了节省开支,只有当有病患入住的时候才铺床,充分发扬了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哈。

    他干脆地说到:“护士不管这事儿的。谁说我要睡光板床了,我睡这里。”说完指指我的床铺。

    我赶紧问道:“那我睡哪儿啊?”

    他:“也睡这儿啦。”

    我大惊,这怎么可能,别说这是公共场合了,就算在你家,这么小的床怎么能睡下俩人啊?就在我心里这么激烈斗争的时候,这厮已经脱衣入被,关灯上床了。看这架势是赶不走这厮了,既然反抗不得,那我也早点上床睡觉吧。

    我并没有脱t恤,主要是感觉和这厮这么坦诚相对有些别扭,虽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是还是很不自在,我想大概是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的缘故吧。

    上床之后我脸朝另一侧,背对着这厮,这厮倒也体贴,一个劲儿往里拉我,还一个劲儿把被子给我推过来,明明我这边的被子都耷拉到地上了,也不知这厮怎么想的。说实话,这厮一点儿都不老实,不是一会儿拉拉扯扯,就是一会儿挠挠痒痒,我实在受不了了,转头对这厮说:“张箫,在这么闹我可要叫了啊。”

    张箫大乐到:“好啊,那你叫吧,我想想啊,你是不是会这么叫呢‘啊,快来吧,不要以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这句《唐伯虎点秋香》里石榴姐经典的台词被张箫这厮淫荡地叫着,还配上那邪恶的表情,双手还捂在胸前像在做最后的防卫,他那洁白的牙齿又一次展露出来,在这晚上分外地扎眼。

    看他这副德行,本来是想鄙视他的,可是,可是我还是没逃过他那迷人的牙齿的诱惑,于是我俯身kiss他的牙,真的,我对灯发誓,我当时的的确确只是想kiss他的牙的,因为我对牙齿没有抵抗力,估计是小时候迪士尼动画片看多了,我超迷那只兔子,呵呵。

    张箫傻笑的嘴巴我被堵住了,这厮便顺势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脑袋,我动不了了,更夸张的是这厮开始反击了,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野性就在那一瞬间迸发了。他咬住我的下嘴唇,这下子我可真是一点都动不了了,紧接着他那舌头就进来了,我紧紧地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情。

    记得第一次和张箫接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我的牙关咬得紧紧地。

    不过我的牙关最终还是被他攻破了。

    这厮什么都没做,只是那只万能的舌头在我的牙龈上滑来滑去,就这么着,我的防线开始渐渐地崩溃了,当我的牙不再紧咬的时候,那万能的舌头滑入了,我彻底被征服了,我的第一次舌吻就这么开始了,天啊。

    强烈推荐kiss时用张箫这一招,很爽,而且会屡试不爽的!

    也许是那天都累了吧,和张箫相拥而眠,他把一只胳膊伸到我头下让我枕着,另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我被他搂到怀里,我可以清晰的问到这厮胸前的汗香,脸颊可以感触到这厮光滑的肌肤,我的手可以搂在这厮壮实的腰,我还想和他聊几句,没想到这厮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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