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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或者不想,它就在哪里,不增不减,依旧很堵。

    我想拥有张箫,而且已经初步拥有张箫了,可我却总觉得对不起小丽似的。

    我和陈曦说:为啥我有一种挖人墙角的感觉啊,为啥我觉得自己不道德嘞?

    陈曦说:因为你神经呗。

    说正经的,我真的觉得我是把张箫从小丽手里抢了过来的,觉得自己很坏,那时还不断地自责自己:我为啥要爱上张箫呢?如果不是这样,没准我会和王丹妮过的很好,没准张箫也会和小丽过的很开心。

    但又马上会想,感情这事儿本没有对错之分,我能把张箫抢过来,那只能说明张箫是爱我的啊,这么想来我又是无辜的。

    再进一步想啊,我真的把张箫抢到手了么?我真的获得张箫的心了么?张箫和小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用。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扯些别的。

    有的人说同志们都忍受不了jy的冲动。

    还有的人说同志们都是“虎躯一挺,射精走人”型的。

    说什么的人都有,但总结一句就是,在他们心中,同志们就是那种只需要肉体享受的人。

    而我偏偏追求的却是获得爱人的心。

    好了,不扯了。

    就这么一会儿觉得自责,一会儿觉得无辜,一会儿自虐,反反复复,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幽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陈曦说我:你真神经……

    张箫说我:你缺乏安全感……

    我自以为:宜慎始敬终,勿始乱终弃。而且我希望事情都能和谐完美,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虽说爱情是自私的,但是也应该把伤害降到最小……

    偶尔去张箫寝室玩的时候,居然发现那个装满小星星的瓶子不见了。势必不敢问张箫,于是就借故趁张箫去水房的时候,和他舍友聊了起来这个小星星的事儿。

    他舍友惊讶地看着我,说道:你和萧潇这么铁,难道没听他说他和那个叫什么小丽的分手了么?

    我一听这话,大喜在望,蹦?q着跑到水房,笑嘻嘻地看着正在专注洗衣服的张箫,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傻乐什么呢?

    我走过去,四下瞅了瞅水房里没人,急速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张箫愣了,诧异地问:西西,你胆儿真肥啊。

    我轻轻地、认真地说:张箫,我爱你!

    但是,当我想问张箫是怎么和小丽说的,小丽为啥子同意分手的时候,张箫酷酷地说了句:这个和你没关系啦。

    好吧,没关系就好,呵呵。

    后来乐队组织活动的时候,我总是不敢看小丽,其实小丽啥都不知道,她并不知道张箫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我当时自以为亏欠小丽的吧。

    旋即我申请辞退了乐队的工作,因为我已经不再需要借机找张箫了,同样也可以不见到小丽了。

    谁知张箫也同样申请退出了乐队。   用。

    我逗他:这叫夫唱妇随哈。

    他不屑地说:明明是妇唱夫随嘛。

    就这样,我和张箫走到了一起,不再有什么羁绊了。

    只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这好戏啊,刚拉开帷幕。

    第54章

    新婚燕尔,甜蜜无暇,自不多述。

    一起读书,一处写字,“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举案齐眉,心心相印。

    如果您以为我们是甜甜蜜蜜的小日子,那您指定猜错了。

    有一次上自习的时候,张箫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瓜子,哄着我要我张口,然后趁机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瓜子。

    我本以为就是普通的瓜子嘞,谁知,我的妈妈咪呀,顿时我的后脑勺就噌的串起了一股子辣劲儿,辣的我干泪横流,但这种辣劲儿又不是辣椒的那种味道。

    我张着嘴巴,看着张箫在那里傻乐,只见他手里晃着的袋子上赫然写着“芥末味”……

    我晕,那一瞬间我真的想灭了他!

    但是吧,咱从小接收了党的教育,对于张箫这种毅然决然站在人民对立面的人,还是要挽救教育的嘛。

    于是我轻盈地蹭到他身边,袅娜地偎依在他胳膊上,只见他一脸幸福状,就在那一瞬间,一把抓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烈的叫声,凄厉厉,惨兮兮,似杜鹃,啼别院,巴峡哀猿,好不惨然。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踱着方步,得意忘形地走出教室,只留下张箫伏在座位上痛苦。

    张箫大概是被我这招儿整怕了吧,从那以后,只要是挨着我坐啊,那双腿夹得,奇紧无比,胜过处女。

    突然想起了赵薇的一首歌,歌词没有深意,却很俏皮,很可爱,呵呵。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还有一些嚣张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还有一些疯狂

    没事吵吵小架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没事说说小谎反正闲著也是闲著

    整天嘻嘻哈哈遇到风儿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祸小祸一起闯

    还曾山山水水敢爱敢恨走四方

    整天嘻嘻哈哈遇到风儿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祸小祸一起闯

    还曾山山水水敢爱敢恨走四方   用。

    更曾轰轰烈烈拼死拼活爱一场

    不过,张箫也有乖的时候,比如,让我摸着他的喉结,那种感觉,奇妙极了。

    同学们,强烈建议你把手指的指肚轻轻放到你男朋友的喉结上,然后让他说话,你细细地感受,很美妙。

    这个发现纯属偶然。某个午后,阳光洒在张箫身上,我坐在他旁边,突然发现太阳光在他喉结上有一个光斑,衬托的他的喉结愈大了,好奇地、不自觉地把手指蹭上去摸了一下,张箫奇怪地问我:干呢吗?

    于是,那种美妙的感觉就从指尖传递到了我的心田,弄得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快感……

    当然了,张箫也有不老实的时候,比如玩亲亲的时候,就会很不自觉地上下其手,很烦人,弄得我招架不过来,顾了这头,落了那头。

    有一次张箫把罪恶的手伸向了我的分身,我赶紧伸手去挡,谁知他却趁势把我的手拉到了他的分身处,弄得我心里一阵紧张。

    那是我第一次摸到别人的分身,虽然隔着裤子,但是,那种轮廓,那种感觉,呃……很紧张。

    期末考试结束了,为期三周的寒假即将来临。

    第一次舍不得离开学校。

    总在想,这三周可怎么熬啊。

    坏坏地张箫想实现城墙上的那个“更进一步”的想法。

    我很怕。

    于是很认真地和他说:金工实习的时候,带队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对联,上联是:“传帮带”,你来对个下联吧。

    张箫不屑一顾地说:下联就对:“谈恋爱”,对仗工整,而且还都有递进功能。

    我认真地说:既然是“谈恋爱”,那就得是先谈,再恋,最后才能爱。

    张箫坏坏地说:是做爱吧?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咱别这么着急好不好,反正我也跑不了,半年之后咱们再完成你的“更进一步”好不好?

    说道这里,我几乎用的是祈求的语气,我真的怕他不理解,没想到张箫却很干脆的说:好啊!

    当然了,当时说的半年也仅仅是概数而已,只是想再给我们一段时间,好好考虑好好适应一下对方。

    终于回家了,每天抱着电脑,捧着手机和张箫聊天,短信为主,毕竟通电话容易让家长误解,高中时代就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啊。

    短信也很简单,一般一句话,“宝宝,起床了么?”“宝宝,想你了。”诸如此类。就这样的短信,弄得我那个月的短信总数达到了将近300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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