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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样的消沉也就两三天的事儿。但就这两三天,却让我的课程落了一节儿。

    就当我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赖子把他的书递给我,说他记了笔记,让我看看。

    还真记了不少,但再一翻他的书吧,就发现,他只记了我缺的那几天的课,我诧异地说:赖子,你也从良了啊?

    赖子:我擦,还不是为了你才从良的嘛。

    柯南却补了一句:没见赖子上课写字啊……

    事后才知道,那些笔记居然是张箫把笔记抄在赖子书上的……

    每天不需要考虑张箫了,不需要找师兄打球了,生活简单到无聊。

    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小考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后悔,后悔那天走的时候,没有把考拉带走。

    很想去把小考拉接回来,但是,不想看到什么小丽。

    别扭啊,自己和自己的别扭呢。

    陈曦说:放心吧,你的小考拉在他那里绝对很惬意的。

    但愿吧!

    一天一天盼望着解禁,解禁却总是遥遥无期。

    终于有一天,赖子兴冲冲地跑回来说:解禁啦!

    一瞬间,我觉得几乎整个楼的人都出动了,疯狂了……

    我拉着整个寝室的人跑到东门外,挨个馆子吃,盐煎肉、洋芋叉叉、阿布都烤馕、尖椒肉丝、魏家凉皮、金丝饼……

    陈曦说我没出息,切,你吃你的油闷大虾,我吃我的洋芋叉叉。个人自有个人的乐趣嘛。

    那晚我们喝酒了,喝了很多,赖子又说又笑,插科打诨。我喝的昏昏沉沉地,脑袋一个劲儿地转,眼前的人啊,桌子啊,都转了起来,我想我喝醉了。

    柯南说他要回去上自习,听到了么,居然要上自习哎,封校这么久了,自习还没有上够啊!

    他这么一提议,大家就说散了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一喝酒啊,荤七素八的感情啊,就这么酝酿起来了。

    赖子留下来陪我喝酒,也许是我留下来陪他。

    他说他的,我想我的。

    蓦地,赖子问我:张箫惹你生气了?

    我抬头望望他,啥都没说。

    赖子凑过来,悄悄地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和他说:赖子,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是女生。

    赖子:为啥啊?

    我:这样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这绝对是当晚的原话。

    那晚我喝醉了,被人背回旺园的,从东门外背到旺园,一公里多的路,还得爬天桥。

    我迷迷糊糊得感觉到伏在一个人的后背上,气味很熟悉,很喜欢,双手搂着那人的脖子,很幸福。

    没错,那人是张箫。

    第46章

    第二天醒来问赖子,昨晚我是咋回来的,赖子说他背我回来的。

    撒谎都不打个草稿,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那五短身材”怎么可能背的起我啊。

    在我的威逼利用之下,赖子终于说了,是张箫背我回来的,还说张箫怕我生气,不让赖子告诉我是他背我回来的。

    我怅茫许久,幽幽地随口问赖子:他怎么知道我喝醉了啊?

    赖子顿时僵化。

    考试周来临了,大家疯狂地学习、备考,我自然也不例外。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学他们,乱搞对象!

    生活突然很充实,很简单。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学期我的成绩居然是我们系第一。

    备考期间,我想了又想,还是给于飞师兄送行了。

    其实,那晚吃饭的时候,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端详了师兄,很帅。

    一放假,赶紧收拾东西去南京,找陈曦玩。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南京,但是,的的确确是第一次一个人去。

    南京真爽。

    我记得最清楚的那句南京话是:“隆里格咚啊,韭菜炒大葱啊”。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句南京话是啥子意思,但就觉得好玩。

    南京的日子过的奢侈而无聊。

    陈曦说我是越来越离不开张箫了。

    我和他说:扯淡。

    陈曦:那你找女朋友呗。

    我:那还不如找你呢。

    陈曦顿时扭捏状,极其恶搞状。

    我妈打电话问我放假了没,我说我在南京和陈曦玩呢,我妈径直和陈曦说:你俩赶紧回来!

    就这样,在南京还没待几天,就被我家太后召集会家了。

    回家自然是吃吃喝喝,爸妈亲自下厨给我做过一顿饭,然后就是成天地在各家亲戚之间吃饭,陈曦说一回家就成了吃货,一点不假。我爸妈工作忙,除了那顿饭之后,要么嘱咐阿姨多做几个菜,要么带我出去吃,要么就是指定我去某家亲戚那里吃饭,很无聊。

    实在无聊了,拉着陈曦逛街,sars过后,整个城市的环境卫生奇好。偶尔会遇到几个同学,也能玩一天。

    本来爸爸说要我去他们单位实习的,结果我妈心疼的说,sars刚闹腾完,还不赶紧让孩子休息休息啊。于是我理直气壮地晃荡。

    日子还是那么无聊。居然和陈曦找人玩起了麻将。

    我一如既往的输钱。

    陈曦一如既往的请我吃饭,以作补偿。

    陈曦说,不带这么不上心的。

    我说,反正你会请我吃饭嘛,我又不亏本。

    不过,有一次陈曦找人玩牌,我们玩的是四川麻将----血战到底,一把牌三个人赢,最后一个人倒霉,我又是那么不上心,那可好了,那天我输的超级惨。

    不过那也是我最后一次玩牌,之后再也不玩了。

    陈曦偷偷把我输钱的惨状和张箫汇报了。

    都后半夜了,张箫短信来了,说了一句超级幼稚的话,就那么几个字:赌博不是好孩子。

    当时我却被逗乐了,继续玩牌,感觉突然有精神似的,奋力包会一些本儿来。

    当然了,陈曦不知道喂了我多少牌呢。

    不“赌博”的时候,就和陈曦聊天,不过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这是陈曦对我的批判大会,他说我小心眼啊,说我爱挑刺儿啊,说我没有分析情况就乱发脾气啊……

    总之,批判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过在他的唠叨之下,我也渐渐地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太敏感了。不过我却一如既往地对陈曦说:你到底站哪边儿啊?!

    我想陈曦被张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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