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把我当作你的狗?你的性奴?”小孩自嘲似的笑起来。
“季玖,今天我不想对你发火。”
季铎的语气渐渐冷下来,“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我办了,就给我闭嘴。”
化妆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些无关人士早就在刚才季铎进来的时候识相地退出去了。
也是,按照季铎的性格,要是现在惹怒了他,被按在沙发上肏一顿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孩不敢再回嘴了。
见小孩不说话了,季铎却又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口气不该那么重的。
他叹了口气,说道:“别这么想了。
我没有把你当作…”他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说出那个词语“玩具”。
作为元帅,季铎很少有这么纠结和苦恼的时刻,他辨不清楚该怎样对季玖说。
那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小孩,从小就捂严实了不让别人碰,可是这样紧密的防备终究还是疏忽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不过把小孩锁住了总是不会有错的。
“…哦。”
季玖说道,“季铎,婚礼…快开始了。”
他并不是期待着这场婚礼,只是季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的眼神让他尤为不安,他生怕下一秒季铎又找出什么由头来惩罚自己。
……兄长牵着他的手走向殿堂。
教堂内的人很少,有几个是季家的旁支,也有几个是季铎母族的亲戚,还有两三个是季玖的同学——他并不喜欢,甚至讨厌恶心的同学。
比如陆鹿。
是季铎故意要来恶心我吗?他想到。
他下意识地想挣开兄长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了。
季玖几乎是被拉到殿堂前部的。
那个打扮庄严的神父拿着十字架和祈祷书,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季玖没有听清。
他已经不自觉地感到害怕了。
从前他就自卑胆小,在被关了这么久以后,他几乎丧失了和人交往的能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着,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季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这种情绪,兄长牵着他的手的力道又大了一些,似乎是要把他整个攥在手心,他轻声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怕。”
这句话由他来说完全没有合理性,与其说是安慰,落在季玖的眼里更像是耀武扬威,让他愈发害怕。
直到司仪喊到季玖的名字时,他猛地从恐惧中挣脱了一会儿。
“请问季玖先生,你是否愿意季铎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长长的誓词久久回荡在他耳边。
站在他身旁的季铎已经回答过了,他此刻微皱着眉头看着季玖,脸上一副怀疑的神色。
季玖慢吞吞地开口了。
“我…”“…我愿意…”与此同时,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完结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