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的腕带由瓷片和金带交接连成,在表面与腕带相连的地方设计师镶嵌上去几颗钻石,表面上有着星座的纹路,在不同的角度会折射出各种奇异的星座,乍一看就非常漂亮。
季玖把盒子合上,他歪着脑袋对季铎笑了笑,说道:“很好看,哥哥。
我很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莫名地有种不安感。
“喜欢就好。”
季铎说道,“你今天喝酒了?怎么一股酒味。”
季玖的身体僵硬了几秒,他抓着自己的校服领子嗅了嗅,完全没有闻到什么酒味。
想来也不可能闻到酒味,他是中午喝的,也就是喝了几口,过了几个小时,要有酒味早就散了。
“没有。”
季玖说道,“哥哥,你闻错了吧?”季铎的口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撒谎。”
第7章 惩罚
季玖突兀地感觉到浑身冰凉,他的手指都在那一刻麻木了,孩子脸上的笑容在此时显得有些局促,他不安地抓紧了自己的背包,胆怯似的低下了头,轻声回答道:“哥哥,我只喝了一点点。”
季铎从车前座回过头来看着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却丝毫没有笑意。
“肯说实话了?”他说道。
男人的话语使季玖害怕得要命,于是他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一点点,哥哥。”
季玖的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我、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还有下次?”季铎的语气越来越冷,那话语听了就让人恐惧,让季玖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寒冬,刺骨的冷风呼啸着割破自己的躯体。
“没有…没有下次。”
季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对不起,哥哥。”
季铎冷笑了一声,他硬掰着孩子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季铎的睫毛轻轻颤动,看上去像是脆弱的弧度,他的眼圈已经红了,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回家在跟你算账。”
季铎松开手,他的身体转回去,男人发动了汽车。
季玖抱着书包坐在后座上,他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
孩子呆呆地看着玻璃窗户,看着划过去的行道树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街边的各种小吃、食品店。
他像是抑制不住地又开始哽咽起来。
他不知道是谁告密的,明明天台上只有自己和顾知展两个人,顾知展也保证了他不会说出去。
那里也没有监控。
但是哥哥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回教室的时候吗?他想到。
那时候他身上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的确有可能被人闻到,但是教室里并没有人跟自己说啊。
季玖叹了口气。
他从小到大的一举一动都被季铎监视着,小到他跟同学说几句话,大到他被人关进厕所……他的哥哥似乎神通广大过了分,这样严密的监控让季玖的一举一动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干了什么不如季铎心意的事情被惩罚。
……回到家的时候,管家恭敬地问候了他们,并将两人带向餐厅。
主宅的餐厅明亮而宽敞,从落地窗投入的霞光映在桌上。
在餐厅的左边挂着季家首代族长的画像,他的目光似乎灼灼地望着餐桌的位置。
餐椅被兹啦一声抽开,季玖坐在上面,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下有些失望。
或许是因为中午尝过了“美味”,季家的饭食显得有些不尽如人意。
都是些大鱼大肉的补品,吃上去腻味得很,但是季铎却一个劲地往他的饭碗里添菜。
他舀起一勺细细熬制的鸡汤,上面还飘浮起一层薄薄的油。
共和国以肥美出名的金盏鱼被厨师清蒸煮熟,它的鱼肉都被季铎挑出来,弄得没有刺后再放进孩子的饭碗里。
季铎似乎还闲这样营养不够均衡,他夹起虾,慢条斯理地剥开虾的外壳送进季玖的碗里。
他的手法娴熟,似乎是做惯了这种事情。
假使季铎的下属、死对头坐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震惊得面容失色。
谁也想不到季铎一个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的重将,还会这样温柔细致地给人夹菜、剥虾。
但是现在显然有人不领情。
季玖是吃不了这么多的。
事实上他只吃了两三口就饱了。
孩子被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弄得有些恶心,他强硬地逼着自己多吃了几口,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季玖说道。
季铎放下筷子,他皱起眉头,问道:“就吃这么点?”“我不是很饿。”
季玖回答道。
“你平时在学校也吃这么少吗?”季玖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移向餐桌上华丽的桌布,他盯着上面的花纹,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
季铎凑近他,他捏了一把孩子的脸颊,说道:“又瘦了。”
说着瘦了之后,他见到季玖有些紧张,又强扯出一个宽慰似的笑容,揉了揉孩子的黑发,又说道:“再多吃一点。”
季玖不敢违抗他命令般的安慰,于是他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季铎剥好的虾,慢慢地咀嚼着。
季铎见他实在是吃不下,也就这样算了。
他一把把孩子抱起来,大踏步走向卧室。
一旁伫立着的管家和仆从都谙熟地弯腰低头,恭送着季铎离开。
……一到卧室,季铎就把他放了下来。
季玖的头晕乎乎的,视线里像是有一圈星星在打转,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却已经被季铎按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高大健管里医溜韭钯寺泗吧舞妻,壮的男人像是一堵墙,将季玖整个都笼罩起来。
无边的阴影投射在门边的地板上,暗示着这里会发生一场多么情色的性事。
季铎几乎是在啃咬着他的嘴唇,那像是疯狂的野兽寻觅到了他的猎物一样,让季玖感到喘不过气。
他双手揪紧了季铎的制服,呜咽着想要喊哥哥,却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反倒是让季铎更加兴奋了。
季铎汲取着他口中的唾液。
季玖觉得他快要窒息了,他使劲地推攘着季铎的胸膛,但是孩子那一丁点的力气怎么能抵得过一个孔武有力的共和国军人。
吻了很久季铎才放开他。
季玖感觉到自己唇角含不住的涎水被季铎擦去,接着他威胁似的说道:“早上勾引我,还敢喝酒……”季玖一颤,他的校裤被季铎扯下来,扔在一旁的地上。
季铎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插入了他的小穴,边抽插还边在孩子耳畔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季玖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他的小穴里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晶莹透亮的液体,顺着季铎的手指一个劲地往下淌。
那简直太羞耻了。
“小骚货。”
季铎的声音听上去冰冷而不带感情,听得季玖害怕得一哆嗦,他又继续说着,“水流得这么多,吸得这么紧,跟个卖淫的似的。”
“不…不是的…”季玖小声地回答道。
他无比的委屈,难过得双眸含泪,但是这副隐忍的表情季铎看不见,他已经把季玖翻过来按在墙上。
他想要辩解自己不是,面对强大的alpha信息素,没有被完全标记的omega敏感异常,以致哥哥一碰就会流水,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