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夜漫不经心地问,"有线索了吗?"
肯特诧异地看着夜,"看来你知道尸体在哪里?"
"不知道,"夜打破了肯特的一丝希望,"我去看看。"
停尸间里乱七八糟地都是警察。从警察眼皮底下把尸体偷走,这也实在是,很厉害。不过,夜一边四处扫视着,一边想费迪的尸体有什么用吗?一具烧焦的尸体似乎没什么利用价值啊?
"夜,你好。"莱姆越过积水向夜走来,"真的是一团糟,一点线索都没有。"
"尸体什么时候不见的?"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是今天上午珍妮特来帮你检查的时候发现冷冻柜里什么也没有了。"莱姆无可奈何地连连叹气,"这下媒体有的说了......"
夜皱起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身跑向办公室。
珍妮特正坐在办公桌前,撑着头在思考什么。夜的出现吓了她一跳,她急忙拉过夜,低声说,"夜,我想我看见费迪的尸体了。"
夜睁大了眼睛。
珍妮特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来警局之前在路上遇到了一辆车,开车的人没看清,但是后座上有用布和塑料包着的什么白色东西,似乎是人形。你知道这几天突然热了起来所以那股味道......所以我立刻掉转车头跟着那辆车,看着它开进了............"珍妮特私下看了看,迅速在夜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地名。
夜愣住。
珍妮特摇摇夜,你怎么了?没事吧?
夜推开珍妮特,走到桌边,坐下。突然头一阵剧痛,他昏了过去。
"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有气无力的声音盖不住飞的怒火。
夕笑笑,"你听说过人格分裂吧?"
飞有点诧异。
"我是心理医生你知道的,"夕继续说道,"而夜和我,正为了一项很有趣的实验工作着。"
"什么实验?"夜隐隐感到了不安,他试图动下身体,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然是人格分裂啊!"夕轻笑着,"我们正在研究如何人为操纵人格。"
飞感到丝丝凉意从脊背爬满全身。
"那个自焚的家伙你听说了吧?他是我的一个失败品。当初他不断骚扰夜,让我忍无可忍,就把他抓来做了实验。哼,居然在我还没下命令的时候就擅自行动!还想用疼痛来摆脱控制!不过他死了。但是这件事弄得太大,害我不得不潜入警局偷出尸体然后销毁。"
"飞,你也是一样的。夜是我的,我不容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夕冲上去,扇了飞一耳光,"我一个人独自在床上躺着一点都睡不着,想到我的夜居然和你!"夕一拳把飞打倒在地上,"你这个人渣!!"夕激动得哆嗦着,使劲踢着飞的腹部。
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飞拼命向动却没一点感觉。
"你别做梦了!"夕冷笑道,"我的薇可是最好的麻醉剂!你清醒地知道身上的每一处疼痛,却完全无法动弹!我就是要折磨你!!"夕得意地大笑,"慢慢等着吧!!"
当夜再次醒过来时,似乎并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大衣。
珍妮特从计算机后面探出身,"你醒了?"
"嗯,"夜说着坐起身,"夕来过了?"
珍妮特惊讶地盯着夜,"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心灵感应......"她自知失语,连忙捂住了嘴巴。
夜站起来,"窗台的水仙移了位置,我的桌面整整齐齐,办公室也清爽了许多。而且这件衣服......"
珍妮特摇摇头,"你观察得太仔细了,不去当警察浪费人才。"
"我讨厌警察,"夜皱起眉头,"我喜欢的是会说话的尸体。"
"局长,"夜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肯特。
肯特转过身,"这种事情怎么还得了,从眼皮下偷走尸体,肯定是内部人员!"
夜一把把厚厚几叠验尸报告甩到肯特脸上,"我的所有工作都做完了,报告在这里,另有些我自己的分析,自己看着办。明天开始我的年假,拒绝任何打扰!"
肯特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先回去吧。"
夜出了警局大门,忽然怔了一下,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朝车库走去。
"飞还没醒?"
夕不语,良久说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该醒了。"
夜冷笑了一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