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去了。"夜说罢站起身,"早餐就不吃了。"
坐下,夕淡淡地说。
夜只得重新坐下,无奈地喝着小米粥。
夕柔声说道,"你每天都这么劳累,还不吃早饭,迟早身体会垮的。我不想你那样......"
夜点点头,笑了笑,"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没那么容易的。何况,计划没完成前,我不会倒下的。"
夕笑了,"别紧张,还有我呢。"
夜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门边,"我去金门了,有事call我就行。"
夕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关上,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让一让,让一让,警察一边说着一边驱散人群。
空气中弥漫着焚烧的味道。
夜皱了皱眉头,一旁的警察急忙喊过珍妮特,说了声"抱歉"便走开了。
"你确定是弗迪?没有错?"夜漫不经心地走到尸袋旁,看着里面的焦尸。
珍妮特"嗯"了一声,"肯定是他,只有他才会戴那种又大又俗的金戒指。"说罢蹲下身,用戴了手套的右手拿起勉强还能辨认的上肢。
夜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珍妮特站起身一挥手,身旁的实习生立刻拉起口袋,抬上了汽车。
"走吧,回警局。"
惨白的灯光,照在房间中央的解剖台上。
夜换了衣服,戴起手套,拉上口罩,推开门走了进去。
珍妮特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夜,今天能弄完吗?"
"恐怕不行,"夜严肃地看着尸体,"腐烂程度不重,但是烧伤面积太大。自焚,太没追求了。"
珍妮特轻笑,"看来他的行为真是出乎意料。"
夜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五官完全无法分辨......做一下dna和牙齿鉴定,证明是他本人。"
"好的。还有吗?"珍妮特掰开尸体的口,将一旁的软胶放进去,使劲压在尸体的牙齿上。
"嗯,另外的我来吧。"夜拿起手术刀,仔细地从颈部开始向下解剖。
珍妮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挥之不去的恶臭,让夜恨不得戳弗迪几刀。但是他没有,工作时就只能工作,不能有丝毫差错。尸体,是会说话的,夜相信着这一点。
他慢慢地把尸体的胸腹腔打开,小心翼翼地拿出器官。还好,内脏受损程度不严重,肺部发黑,但是另外的器官基本没有问题。唔,没什么价值啊这些都。胃里有什么?夜在取出胃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硬的,有些刺手。他小心地划开,发现一些玻璃渣掉了出来。玻璃渣?拿来干什么?胃里......吃进去的?夜把胃放到一旁的盘里,沉思着。也罢,这不该我来想。
碳基生物的悲哀,他看着尸体,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明天再来做血液解析,这些内脏,只能放在这里了。
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夜还在解剖室里泡着。结果不容乐观,说实在点就是根本找不到什么东西。除了玻璃渣,一切都显示着死亡的及其正常。夜的心里很不舒服,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还漏了什么东西,直觉告诉夜,但是,找不到。
夜回到办公室,写了验尸报告。
局长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夜,你怎么也要给我点有用的解释吧?"肯特不耐烦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这样根本解决不了这个案子!动机不明,自焚死亡,胃里的玻璃渣又是怎么回事??我总不能对着媒体说弗迪是喝多了酒想玩自焚还顺便吃玻璃吧??"夜耸耸肩,"这是你们的事吧,罪证鉴证小组知道去找证据,你对着我吼我也只能给你这个结果。要不要自己去看看?只要你能找出比我写的还多的东西,我就辞职。"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我先回去了,"夜朝来人打了个招呼,"明天再说。能帮我转个话给珍妮特么?血液我提取了一点放在桌上,准备明天做解析的,让她先看看。"
"累死了累死了!"夜一进门就连忙脱下西服换了拖鞋"啪嗒啪嗒"跑得震天响地睡到了沙发上。夕连忙走过来心疼地说,"弗迪那家伙又让你麻烦了半天,结果如何?"夜把头枕到夕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说,"他疯了,玩自焚去了。感谢上帝,除去了一个祸害。"
"......"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今天哥哥他们要过来,我们吃什么?"
"什么?!"夜楞了一下,猛得坐起身,"他来干什么?!他不是一直讨厌这里讨厌你吗?过来吵架啊?不行!!"
夕轻轻搂住夜,"怎么也是你血亲的哥哥,别这样。他愿意来,说明已经原谅我们了。随他吧。"
夜皱着眉头厌恶地说,"哼,年前才打了电话让我回国?滚吧!我只爱你,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夕点点头,吻上夜,"当然,我的爱可不输给你。"
电话突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