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美丽的人儿在想些什么呢?
微微地,黑衣人贪恋着,眼变得狭长,眼眸变得深邃。
这个漫长的吻,由急促到火热在到现在的温柔。
细细地,缓缓地,黑衣人吻着。
就连心无忧也感受到了他的眷恋与不舍。
没有恐惧、惊愕、尴尬、慌张。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吻,很久,很久。
迷惘地,心无忧觉得自己的思绪开始飘遥。
看着心无忧迷离的眼神,黑衣人知道药效发作了。
意识,眼睛越来越朦胧了。
不舍地,松开了交握的手,抽离了心无忧的腰间,收回了唇。
入眠前,心无忧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心无忧伸手想触摸。
最后的影象,对方掬起了自己的手,似乎还在看着自己。
见心无忧缓缓地睡去,黑衣人拨弄了一下他前额的秀发,抚了抚他的眉、眼敛、脸颊,而后停留在唇上。
因为一个漫长的吻,使得心无忧的唇变得润泽起来,脸颊也因为吻变得有些温热。
真是要不得啊!你知道吗?你让我感受了太多,我是一个不太会争取而又不太懂得放手的人呢!
满意而又满足的微笑着。
晚安了!俯下身怜爱地吻了吻心无忧的额头,而后又贪婪地在心无忧的唇上轻啜了一下。而后为心无忧掩上被子,又将心无痕保持好开始的姿势。
下次见罗!美丽的人儿!
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隐身于黑暗之中。
——《夜袭》完
第二十三章
*普天乐
一夜的好眠,让心无忧隔日早早地便醒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如梦似幻,又真实无比。唇上还残留着鲜明的灼热,手中似乎还有昨夜交握的余温。想起自己过于的放纵,不觉羞愧起来,脸庞热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早起的心无语关切地询问。
被她这么一提点,心无忧好想挖个洞钻进去躲藏起来。
“那个,二哥……”
“别,我什么事也没有。”心无忧急忙出声阻止。
听见他这么说,心无语也不再追问什么。
日子恢复了平静,没想到,那个黑衣人说的是真的。因为自己复原的太快,连赫连风华都讶异于他的恢复力。如此,心无忧也不想再去追究,其实,根本无从追究。
啪——
惊堂木一拍,苏州知府审案了。
“抚台大人到——”
一声传讯,欧阳恒威风凛凛地进入大堂。
苏州知府李大人连忙上前作揖,欧阳恒表示自己只是来听审罢了。李大人方才回座,继续开审。
小吏带上君天裳,君天裳极倔强地不肯屈膝,因此,多挨了几板子。审理明显的偏颇,君天裳极言为己辩护。但伤人的事实摆在眼前,君天裳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故意伤人之罪则。正要宣判之际,有人闯入。
“大人,且慢。请容小民一言。”
有人从围观的群众中走出,君天裳回头看罢——是伯叹言。
伯叹言未曾想自己的一时兴起却惹来如此大的麻烦。不论怎样,君天裳获罪,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
“大人,抚台大人,小民乃是此女子口中那个赠匣之人。本以为是件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曾想却造成如此的风波。希望大人看在次女无心之过与小民恳切哀求的份上,从轻发落此女。我相信,倘若心无忧心大人在此,定不会过分责罚于她的。”伯叹言说的合情合理,不卑不亢。
“这个……”考虑着此人与心无忧的关系,李大人有些难以决定。
“还请抚台大人示下。”站起身,李大人请示欧阳恒。
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过,弄得不好,自己的乌纱帽就得换了。李知府不想步慕道台、吴知府的后尘。
从赫连风华一干人等的口中,不难得知,心无忧无意为难君天裳,只是她让心无忧伤得那么中,不惩罚一下也说不过去。
“既然是无心之过,而心大人也不会全然地责怪,那么——”
“下官明白。”有台阶,李知府忙不迭地走下。
“堂下听判!民女君天裳犯伤害罪,本官念其年幼,又是初犯,且真心悔过,本堂决定从轻发落,来人啊——仗责一百,以警其过。”
判后,李知府偷瞄了一下抚台,见抚台无甚表示,这才安心。这年头,当官真不容易!
劈里啪啦,一阵仗刑。
亏的君天裳年轻且练过武,不然不死也只剩一口气了。
捡了一命,在伯叹言的搀扶下回去养伤了。
伯叹言觉得这样也好,自己有一段时间安静了。
安顿了君天裳,伯叹言决定登门看望心无忧。
“原来,就是你,没事搞事,害得大哥……”心无语怒从心中烧。
看着与心无忧相似的脸,却截然不同的气质的女孩,伯叹言有些感叹上天的不可捉摸。
“对不起了。”
“无忧,我来提前取回匣子,这样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伯叹言有些愧意道。
按照心无忧说的地方,心无语取出匣子,冷不防地砸向伯叹言。无防备地,伯叹言感觉胸口被匣子撞地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