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听得一声,赖名三魂七魄去了一半,不自觉地,跪了下来。
“赖老板,这是何故。本官今日只是有些话想询问一下罢了,并无开堂审案之意。况且,这也非办案正堂,你无须多礼,起来便是。”心无忧好笑地说道。
走多夜路才怕黑。看来赖名真的有问题。
“本官只是随便问问,赖老板知道回答一声便是。”
“是。”赖名应了一声。
“你最近是否见过叶赫府的少爷?”
“小人不认识什么叶赫府少爷。”赖名心中一紧,而后回答。
“那你最近是否见过这个女子?”
心无忧抽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素面女子,打扮似是高官府内的婢女。
“不曾。”急急地回答。
“哦——是吗?”
“难道是本府看走了眼,怎么,我前几天好象曾看她去了济世堂。”
“可能,人太多,草民一时没在意。”赖名狡猾地解释。
“也许!”
“请问,赖老板最近可曾卖得什么特制的药材,像是迷云仙什么的。听闻,贵堂的迷云仙远近闻名,其安神入眠之功效尤其独特。”心无忧继续道。
“有的,但凡有无法安眠之人,都有来买此药的,知识药量多了,人就会昏沉,无论多大的雷声雨声,也是无法吵醒。”
“那岂不像死了一样。”心无忧故意地小声嘀咕。
赖名闻听,汗流了下来。
而后,好一会儿,心无忧无语,只是在屋里走来走去,似是在考虑什么。等得赖名心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大人——”不安地,赖名打破了这沉寂。
“哦!一时忘了,麻烦赖老板跑这一趟。”心无忧无心地说。
“哪里?大人若有事尽管吩咐便是。”赖名松了口气。
送走赖名,赫连风华从屏风中走出。
“你看——”心无忧有些调皮地问。
“绝对有问题。”赫连风华肯定地笑了笑。
第八章
翌日,心无忧召集了众人于叶赫正厅内。
不待他人提及,心无忧自觉地说了起来。
叶赫将军的尸体被抬了进来,揭开。
“请大家注意!”心无忧大声道。
“心大人这是何故?难道不知道死者为大吗?”叶赫外堪似愤怒地说。
心无忧并不理会。
由于天热,屋内不免有蚊蝇。只见有蚊蝇绕于尸体头部。众人皆不觉有异。
“听闻,苍蝇最喜伤破腐烂之处。”
说着,拨开叶赫将军头部,用工具取出一三寸长硬物,见者无不惊骇。
“这才是叶赫老将军真正死因。”心无忧道。
“何以见得,凶手也可故布迷云啊!”叶赫外堪反驳。
“是哦!”心无忧又似同意他的话。
“几日前,我见着一未出嫁的女子在买安胎药,上前询问,不料,却是贵府中人。”
“没想到有人竟这么伤风败俗。”管家刘老伯鄙视地说。
带人进来,竟是翠儿,叶赫僵局最宠爱的小妾云姬的婢女。
“大人,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帮夫人——”被嚇坏的女孩说出真言。
闻言,一片哗然。
“叶赫少爷,你似乎是叶赫将军遇害前最后见的一个人。”
“是。”叶赫外堪并不否认。
“我只是看望伯父,聊聊天,喝喝茶,下下棋罢了。没想到——”叶赫外堪似是感到遗憾。
“喝茶,是吗?喝的什么茶,我听闻好象是迷云仙。”
众人大惊。
“大人——”
“别急着否认。来人,带济世堂赖老板。”打断叶赫外堪的话,心无忧吩咐。
赖老板进屋,如实陈述,翠儿西在他店里买的安胎药,叶赫外堪也曾命人在他店里买过迷云仙,并在事发后,给过他五十两白银,以作堵口之用。赖名之所以承认是因为帐本是说不了假话的。
至此,叶赫外堪欲作最后挣扎。但心无忧却命人挖开他屋角的泥土,类似穿心剑的锥子显露于世,锥子上还有未拭去的血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老爷生前是如何待你?”不顾尊卑,管家刘老伯颤抖地指责。
“其实你不必如此。依据叶赫将军生前所言,他已然准备将家业传与你。”心无忧道。
“他欠我的。”叶赫外堪愤恨地说。
“是云姬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