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上那些高级官员的嘴脸让迪恩有想揍人的冲动。
"你以为一个已经杀了5个人并且将受害者全部肢解的杀人狂,为什麽会将你送到急救中心?"
"我怎麽知道。"
"请调整一下你的情绪,迪恩先生。"
"我的情绪很好。"迪恩莫名的烦躁。
"那我们回到原来的问题。"
迪恩深吸一口气:"我没有理由知道。"
"是否和外界传言的一样存在某些交易?"
"什麽交易?"
"比如,肉体上的交易。"
"你他妈的说什麽?!"迪恩一下子从椅子里站起来。
"请你冷静,我们只是希望弄清楚一些问题,请配合我们。"
"我说了,我和那个变态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调查只是浪费时间。"迪恩说完就甩门而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肯定会造成不利的影响,但那些人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不出意料,停职通知下来了。
"抱歉。"安东尼看著迪恩把枪、证件一一放到桌上,"我会尽快让你复职的。"
迪恩冷笑一声,他对安东尼已经不抱希望。
"案子杰克会继续查下去,你就在家里休息吧,就当是放假。"
"我会的。"迪恩笑容僵硬的离开。
不管怎样,他会抓到内森,用他自己的方法。
二月的第一周
by matsumoto masa
part 5
自从进了fbi以後迪恩就没有去过俱乐部这样的地方了。
美豔的女招待端来烈酒,在长久探案的生涯中迪恩不得不惊恐的承认,他对女人越来越缺乏兴趣。
所以让他极度懊丧的也包括从内森那里得到的难以启齿的快感。
酒精在腹中燃烧,眼前的灯红酒绿慢慢变得如同异度空间般的新鲜。
有人在身边坐下,只是用眼角一瞟:"你来干什麽?"
杰克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陪你喝酒。"
迪恩扯了扯嘴角:"有这闲工夫你还不如回去查案。"
"看在搭档的分上别赶我走可以麽?"
迪恩不再说话,心不在焉的喝酒,杰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战战兢兢的在一旁,这时有人过来招呼。
"你好,迪恩先生,想不到又见面了。"
迪恩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戴安那张漂亮的笑脸放大在眼前。
"请问你是?"杰克警觉的看著戴安。
"啊,我是戴安,‘纽约新闻“的记者。"
"你就是戴安?!实在太意外了!"杰克惊呼。
"你最好马上消失,在我揍人之前。"现在的迪恩对於记者的信任度降到最低。
"迪恩别这样!"杰克连忙阻止,"戴安先生一直在帮你。"
"帮我?"迪恩的眼中完全没有醉意,"帮我什麽?"
"戴安先生一直在帮你辩护,你没看麽,在报纸上......"
"我不要同情!"迪恩打断杰克的话。
"并不是同情,我只是表达我认为正确的观点。"
戴安柔和优雅的语声让迪恩稍稍平静下来。
"下班後我就不是记者了,一起喝一杯好麽?"
看著迪恩逐渐稳定的情绪,杰克终於将悬著的心放下。
一通电话让杰克提前退出,戴安自然接过了照看迪恩的任务。
也只是沈默,迪恩当戴安犹如空气,一杯一杯的将酒倒进嘴里。
戴安也不阻拦,他知道总得给迪恩一个发泄的机会,所以最後醉的不省人事也在情理之中。
戴安拖著迪恩上车,意识模糊的迪恩显然无法提供正确住址,一打方向,戴安把车开到自己的住处。
可能,迪恩离开原有的生活状态,在目前而言是正确的选择。
日出的细腻光线照在迪恩宿醉的脸上。
头痛和清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奇特的感觉迪恩一时间忘了身在何处。
只有昨晚杯中不同种类的酒还存著记忆。
所以房间陌生的陈设让迪恩愈发的头痛。
无意中碰到了水杯引来此间的主人。
"还早,可以再睡一会。"
从门缝里探进的笑脸如同晨风般和煦,迪恩仿佛受了催眠般的再度睡去。
醒来时阳光已变得强烈,从未加窗帘的落地窗进来泻了一地的温暖。
头痛减轻了许多,因为难得沈稳的睡眠。
试著走出房间,不管怎样,他需要和房子的主人道谢。
在厨房里的戴安穿著晨跑时的条纹运动衫,酒红色的发丝随意散落在肩颈处,吹著曲调轻快的口哨。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介入此种氛围,犹豫著站在厨房门口。
转身往冰箱处的戴安发现了门口的客人,笑容在瞬间展开:"起来了?先梳洗一下吧。"
迪恩不解的看著戴安,而那纯净的笑容却似乎值得信赖。
随他去吧,迪恩有点自暴自弃的转身往戴安指点的方向。
餐桌上放了午餐和今天的报纸,头版的巨大标题嘲笑般的解释迪恩停职的理由。
"啊,对不起。"戴安收起报纸。
"没关系。"迪恩笑笑,也只能笑笑。
戴安的手艺不错,对於习惯快餐的迪恩来说,已经不能要求更好了。
相对迪恩的沈默,戴安试著用话题来分散他的注意,花园,邻居家的狗,屋顶的漏水,细小的生活琐事,远离调查局、谋杀案和一切令人不快的故事。
"谢谢你的招待。"迪恩放下餐巾,"我想我应该回家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戴安脱口而出,随即略感不妥的解释,"我是说,你家可能已经被记者包围了。"
迪恩愣了一下,这倒不是没可能。
"虽然我也是记者,但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面对戴安突如其来的诚挚表情,迪恩愈加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