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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让你疼。”

    “我不疼。我开心还来不及。”

    彭柯抬眼看他,终于得闲,满眼的爱意快溢出来,“你呢。”

    “你别亲我,说话呀...唔,不给操...”

    彭柯被勾住脑袋,腰间的手往下按,他嘟囔着反抗,龟头已经滑进穴口,不打招呼。齐郁向上挺胯,把人顶得尖声呻吟,才在对方耳边说出他想听的话,扣住肩膀撞击起来。要的就是不给彭柯回话的时间,齐郁的性器全根没入,借着体位操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按住腿根不让他逃。撑在齐郁胸前的手没了力气,彭柯低着头落回齐郁怀里,呻吟几不成调,满口求饶。

    “好深,要顶烂了...嗬嗯...”

    他被齐郁捉住后颈,痴缠癫狂地吻,舌头随着操干的频率进出,口水还未断开就重新混一起搅拌。他好像同样明白齐郁突如其来的疯狂,搂住齐郁的脖子主动晃腰,抓住齐郁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温热的手掌怜惜般缓缓摸过他还未发育完全的瘦削骨骼,生气盎然的稚嫩皮肤,覆盖住胸脯,这才揪住乳尖蹂躏起来。他们发狠地蛮力做爱,挥霍汗水,好像没有明天,不见过去。不是在齐郁毫不坚固的硬板床上,空气里没有小镇吹不散的霉雨味道,只有彼此的肌肤湿度和失魂喘息。

    他被齐郁抱紧身子,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腹间来回磨蹭。齐郁向外掰开他的臀肉,好像要将菊穴分得更大,下身毫不留情地插进去,送得又深又快。他颠簸地晃着脑袋,呻吟断断续续,感觉齐郁顺着脖子吻下去,一路舔吃到奶头,舌苔硬热,几乎要破皮。他只是一具单薄的血肉躯体,齐郁要将他生吞活剥。

    男生在他锁骨下啃咬着射在他体内,留下一圈快要渗血的红痕。彭柯喘息着,满身都是汗,却还抱着齐郁不放,和他一同载进身后的靠枕。

    彭柯的口水全被吻干了,喉咙发痒,艰难得吞咽口水,“你会跟我结婚吗?”

    他想问的很多,为什么喜欢他,什么时候喜欢他,开口到嘴边的却是这一句。

    齐郁没有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会。

    胸口莫名的悲伤好像慢慢掺入了甜,彭柯笑起来,梨涡浅浅,身体里的不踏实、不确定,毫无道理的不安被这个字安抚。齐郁却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把水端过来让齐郁好好喝下,最后才在他嘴里尝得一口甘甜。这本该是彭柯的拿手问题,虽然他语文不好,作文不是通篇大白话,就是压着线凑够800字,但他有无数句话来夸齐郁。他有多好看,他的皮肤白得像水煮蛋,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他都腿软。只跟他交朋友,只亲他,给他剥桃子剥核桃,给他看妈妈寄来的信,跟他蹲在后院田地里吹风发呆。但彭柯看着齐郁的眼睛,不以为然,“不行吗?只准林楚喜欢你,我就不行?她为什么喜欢你?”

    “...那不一样。”

    齐郁被彭柯的反问噎住,向来无法招架彭柯的无理取闹。

    “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你喜欢的东西很多。”齐郁侧过目光,无声红了耳朵。

    彭柯消化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丈夫指责妻子水性扬花的意思,又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你是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我喜欢,肯定也是和你做才喜欢!”彭柯打断他,“喜欢你就是喜欢全部,不好的我也喜欢...喜欢你,楼下有急事就把我丢下,但是会想尽办法补偿我...喜欢你...看起来认真学习其实想操我但是从来不说,都要我主动。你看...你又!”

    体内蛰伏的东西硬了起来,齐郁抓住彭柯指在他面前的手指,把人拽进怀里。

    还有,说不过我就要亲我,喜欢的不行,大脑瞬间就一片空白。就像被对方隔空操纵了,干什么都愿意。

    也许是嫌彭柯自己动腰太慢,躺着又使不上力气,齐郁起身把他压进床里,双腿架在肩头继续操,也顾不得会弄脏床单了。彭柯被年轻气盛的男生一次次内射,精液随着抽插从肠道排挤流出,连带粘稠的肠液糊了一屁股,烂红的臀肉上浇满白汁。天黑了也没人去开灯,外面飘起小雨,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哭得疲惫,后穴的快感却只增不减。中途嘲讽齐郁不要缺氧昏倒,现在倒是他头昏眼花,只有张开腿挨操的份。

    房子里一片黑,看着眼前冷白精瘦的胸脯,彭柯迷糊地想象,齐郁就是聊斋吸人精气的艳鬼。把他榨干了,不让他读书考取功名,自己越做越活跃。

    “你没吃饭?”

    齐郁突然停下打桩的动作,彭柯睁开眼睛,恍惚间以为对方在挑衅,正要嚷嚷,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肚子叫唤了两声。

    “我去给你热饭。”

    还没开口,齐郁就放开了他,起床去开台灯。他只穿上衣,胯间趾高气昂的凶器直冲彭柯,毛发蘸满白沫。简单清理一番,穿上裤子披着外套,就又恢复好学生的纯良样子,匆匆下楼出去了。他其实也想听齐郁说为什么喜欢他。但是想来想去,答案好像他们都清楚。他占了便宜,作为第一个撬开齐郁心房的人,就像刚登上月球的人要插上旗子。他在齐郁只有自己的时候独占对方,不给他看向别人的机会,这是相比齐郁而言,彭柯所能支配最大的聪明。

    就算有一天齐郁会明白这件事,他也要保证齐郁加倍喜欢他,五无法离开他,让所有明白都来不及。彭柯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在齐郁的枕头里打了个滚,觉得自己吃饱饭有了力气,还能再战几百回合。

    鉴于齐郁二话不说射了他满肚子,扣都扣不出来,彭柯这才想起问他昨天为什么生气。齐郁吞吐地解释,彭柯嘴里的饭都嚼不下去,自己为了奇奇怪怪的理由揣测别人,还在他面前撒泼哭闹。他搁下筷子,终于想起买给齐郁的赔罪礼物还放在书包。

    “你不喜欢吗?”

    “不是...很喜欢。”

    “那天咱们睡在一起听的时候...好像挺开心的样子。”还难得笑了。

    “嗯,谢谢你。”只是看到你很安心。

    大战几百回合的事是夸海口。毕竟作业也没写,他还要回家,屁股也洗过了。却没想到齐郁不惜用掉一个避孕套,把他压在床边操得双眼翻白,射完还蹭着他问能不能不再做一次,最后一次。最后彭柯睡在齐郁家里,最后一次是躺在新床单上的那次。彭柯想起有人说过一句话,不懂表达的人,就要用行动来诉说爱。也可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更 连着两天写甜肉我会糖分超标。。

    ((我有 看自己文会尴尬的毛病 只要看一遍一定会因为各种原因抠字眼

    第28章

    现在彭柯算是明白谈恋爱的滋味了。

    和齐郁的相处好像和往常没有区别。轮到齐郁他们组值日,他在早读还没开始前擦黑板,清理讲台,彭柯就托着下巴,藏在人群里看他,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虽然齐郁不抬头也不看他,把讲台的角角落落都擦干净,还是会红着耳垂走下去。彭柯这时候调戏他,反倒没胆在课间找他,总感觉全世界都在看着,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据说,林楚跟齐郁说过如果他介意,自己可以跟老师商量换座位。但齐郁说无所谓,她就继续这样坐着。彭柯不好意思面对人家,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离期末考还有一个多月,大部分学生一贯懒散,不到考试关头不复习。但彭柯不一样,晚上要想跟齐郁亲热,白天就要好好学习好好表现,不然习题错一堆,光是改错重新复习就够他受了。周末里要是有生意,齐郁就没法教他,只能抓紧周内的时间。

    他总觉得,表白后,齐郁心里就竖起一把他看不见的尺子。以前明明哄几下就能骗上床,现在说惩罚就惩罚,怎么勾引都不碰他。抱怨归抱怨,彭柯不得不承认,齐郁的法子对他有效。白天集中注意力学习做作业,晚上欢欢喜喜上床。屏息凝神等齐郁批完作业,只要对方嘴边勾起一点笑意,他就知道有戏了,自己把自己剥得精光,问他要在哪做。

    好习惯养成了,后穴也一天天松松软软,每天没怎么扩张就能插进来,爽得彭柯咬唇叹喟。齐郁是他一个人的宝藏,上学有好看的模样看,晚上教他功课,还免费让他舒服。其实他就是白天里苦中作乐想的慌,真正做起来满足得很快,射一次就没怨言了。齐郁却能伏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做,他的奶头没好过,乳晕女人似得肿着,衣领下都是红痕,旧的没下去新的又来。齐郁却好像越长越强壮持久,胯下的肉棒也越发粗硕,卵蛋沉甸甸砸在他臀上,床上的事哪里还受他掌控。

    彭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屁股里多半还兜着阳精,幸而彭向辉回来的时间比开学时晚得多,足够他洗澡收拾好。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期末考试,彭柯做过计划,要是真考到前十,不,前十五应该也行,就告诉彭向辉上大学的事。等到上大学了,再跟他说齐郁的事,彭向辉本来就依什么都他,他长大成年了,应该也很好谈拢。上完大学他们就能结婚。早结婚好,他爸妈结婚就早,感情特别好,没出一年就有了他。虽然他跟齐郁不能生孩子,但彭柯骨子里还是个老古板,总觉得谈恋爱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结婚。

    离期末考试剩下两周的时候,齐郁彻底不碰他了。别说干别的事,亲嘴都不能乱摸,舌头还没缠几秒,就强迫彭柯拿起手上的笔。齐郁在他旁边,彭柯又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们暂时决定分开,彭柯回家写作业,周末再来齐郁家。这也不是难事,眼光要放长远。想想结婚的事,彭柯就觉得能忍了。

    有了齐郁,彭柯好像开始意识不清怎样的他是盲目自信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从哪个时刻起,他笃定会平稳来临的未来开始波折。任他掏空心思,也找不到那颗投入河水的石子。

    那天晚上彭向辉去跟生意朋友聚餐,彭柯坐在面馆最靠里的桌上写作业。面是现成的,他也会调,收了钱还能自己花。

    其实这个点街上已经没人了,平时营业到这么晚,纯粹是店铺水电便宜,彭柯不在家的情况多,彭向辉就一个人看店,多少还会有几个返工晚的工人来吃面。中途彭向辉给他发消息,说可能晚回来,让他好好写作业,实在忙不了就关门。

    这半个小时里半个人也没有,他也没别的事可做。有一道题没想通,把剩下的都写完又返回去想,思路还是断断续续。彭柯心里痒痒,忍不住给齐郁拨过去一个电话,刚好听听他男朋友的声音。

    那边是齐跃民接的,说正要上楼睡觉,调侃以后得再楼上安一个电话,以免哪次彭柯的电话接不着。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彭柯的脸皮也厚了,扭捏着叫齐郁接。那头安静了几分钟,他都一直傻笑着等。

    “哥,你...干嘛呢?想不想我。”

    他偷偷看向门外,压低声音握紧手机。

    齐郁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齐跃民还在,清了清嗓子才问道,“怎么了?”

    “想你了呀,打个电话都不行?哎,哎...你别挂,我问你个题。79页...”

    彭柯挠着头发,赶紧改口,不太情愿地恢复正经语气。那头又安静了,齐郁还得折回去拿题。彭柯的脚来回点地,哼着曲子看向店外,却蓦地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衣领拉得很高,低垂着脸。不进来,却面朝着店门口,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眼神心虚般躲闪了一瞬。

    “哥...你回来了吗?”

    他下意识朝手机问了一句,除了自己的呼吸没有回音。

    那个男人伸手插兜,一只手搭在了玻璃门上。

    “齐郁?齐郁...”他吞咽口水,迅速点过屏幕上的免提,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站起身来。

    “你好,需要——”

    彭柯在瞬间噤声,因为男人揣在兜里的手猛地抽出来,明晃晃的刀子直对着他。

    “把钱交出来,快点!”

    男人不断靠近,他就不断挪动后退,走到柜台旁扶住桌子。

    “柜台没多少钱,今天的帐已经算过了...我爸爸马上就会回来!”

    “少废话,快点拿出来!”

    男人调整抓握水果刀的方式,改为刀尖朝下扬起手臂,对着彭柯挥舞示威。

    “你...别激动,我说了,真的没有...”

    彭柯面朝着他,慢慢拧开柜子上的钥匙,里面只有几张十块二十块的钞票。幸好!他刚抬头,男人已经快步逼近他面前,刀刃冲着他将抽屉全部拉开。

    “妈的。”男人将所有钞票攥进手里,恨恨看向彭柯,刚好撇见他来不及收起的幸灾乐祸,狠厉目光落在他脖子的红绳上。

    “这是什么?”

    后颈被绳子紧紧勒住,彭柯低叫一声,随即握紧拳头怒视着他,“你敢动!”

    “呦,很值钱吗?”男人冷笑一声,用手上的刀迅速割断红绳,将温热的玉攥进手心。

    “你还给我!操你妈的!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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