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刚说完,孟郊雪就碰了碰他下身,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轻轻扯开。孟郊雪贴在陆喻身后,陆喻的身体微侧,后背靠在孟郊雪的怀里,身体交叠,
陆喻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和男人之间,除了互撸,的确是还能做些别的。可这种事,陆喻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
还在晃神时,身后一热,一根又长又粗的玩意儿挤在了股间,柔软细腻的皮肉被摩擦,滚烫的阳具蹭着臀缝,湿润的顶端时不时戳着那缝隙里的小洞,没弄进去,也插不进去。
陆喻浑身僵硬,他有一种自己是女人,被人占有侵犯的错觉,刚才那点旖旎销魂的情欲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扭头,瞪着孟郊雪,声音沙哑,“放开我。”
孟郊雪怎么可能放开他,依旧是抱着他,身体下沉,摩擦的速度加快。他的鼻吸沉重,张开嘴,在陆喻颈侧咬吻。吻和之前的痕迹重叠,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么做,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陆喻后来又射了一次,孟郊雪则把精液都弄在了他身上,乳白色的液体浇在浅粉色的洞口。因为紧张,那口子旁一圈皱褶翕动收缩。
孟郊雪发出感叹,陆喻被羞耻到无法动弹,还是被孟郊雪抱着到了浴室,冲洗干净后,回到了房间。
床单被褥都已经脏了,陆喻看着这片狼籍,长吁一口气。
他扯开被子放在一旁沙发上,然后去柜子里重新拿了一条。平时一次都没发射,今夜稀里糊涂射了两次,陆喻倦怠下来,原本绷紧着的神经像是拉拽到极致后松懈下来的绳线。
混混沌沌的脑子里被迫塞进了一堆乱事。陆昭的婚礼就在后天,可他的未婚妻却是那样的人。孟郊雪又失忆了,他什么时候又会记起所有。
孟郊雪睡在他身侧,躺下后就抱住他,手臂压在他的腰上。陆喻感觉到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心神不宁蜷缩在床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知名天该怎么过的感觉
陆喻是被阳光晒醒,房间窗帘拉开,一缕缕光充满整个室内。陆喻闭着眼,纤薄的眼皮无助挣扎,睫毛颤抖,在和那片光源较劲了十几秒后,他慢慢睁开眼。
孟郊雪已经起来了,不在床上。陆喻坐起来,环顾四周,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人。
孟郊雪穿着昨夜的衬衫,白色半袖,衣服很皱了,衣角一段松垮塞在西裤里。
他正在抽烟,手肘靠在阳台栏杆上,细长的香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肩膀耸起,低头深吸,又慢慢放松,向着蔚蓝的天空吐出一口烟雾。
陆喻不太喜欢人抽烟,快步过去,伸手直接拿掉了孟郊雪手里的烟,往一旁黑色铁艺桶里弹掉烟灰,掐灭了后丢了进去。
“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这么做完说完,下巴突然一紧,微凉的手掌从下托住他的下颌,陆喻一愣,鼻尖弥漫浅淡烟草气温。他与孟郊雪对上视线,心里一句国骂。
“你恢复记忆了?”
他这么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孟郊雪歪头打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陆喻的声音,呵笑一声,“怎么会把你当成陆昭?你哥可比你好看多了。”
陆喻脸色铁青,他真不明白,孟郊雪十八岁后是经历了什么浩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倒霉样子?
“啪”一声,他甩手打掉了孟郊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直接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说:“既然恢复了,那就滚吧。”
孟郊雪单手插进裤侧口袋,他转动肩膀,头侧向门边。
刚从房间出来的陆昭惊诧地看着敞开的大门,视线落于阳台,又看了看门上的编号,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目光抓捕到了衣衫凌乱的陆喻。
陆喻呆滞地看着他哥,快速看了孟郊雪一眼,恢复了记忆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第8章 疯狗
“你们怎么在一块?”
陆昭困惑地看着他们,孟郊雪神色无常,若无其事走到陆昭身边,抬起着手勾在陆昭肩膀上,他懒懒散散道:“问你弟弟借根烟。”
陆昭皱皱眉,看向陆喻,“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陆喻对孟郊雪这信手拈来的谎言嗤之以鼻,可在面对陆昭的疑问时,他张了张嘴,只硬着头皮道:“最近有点烦,尼古丁缓解焦虑。”
陆昭听了担忧道:“怎么了?小喻,我最近太忙了都没顾得上你。”
陆喻摇头,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心里是起起伏伏的纠葛躁郁。
他躲开了陆昭投射过来的关心,低声说:“我没事,只是想到你就要结婚了,我就不能赖在你身边了,你会是别人的丈夫,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陆喻从未在陆昭面前说过这样的话,陆昭先是惊讶,而后就是心疼。他拉开孟郊雪的手,走到陆喻面前,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陆喻把头靠在陆昭肩膀上,陆昭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昨夜被孟郊雪舔吻着的那一段后背。
“不要担心,哥哥不会不管你,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现在是孟郊雪站在了门口,像个局外人。
他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对兄弟,目光落在了陆喻脸上。
他们四目相对,孟郊雪垂眸,一侧眉毛微挑突然笑了,不是什么单纯的十八岁笑颜,而是兴味轻慢,他指了指脖子。
陆喻呆愣,茫然几秒,骤然反应过来,一块块脊椎骨都僵在了一起。他吞咽唾沫,颤抖的喉结替他回忆起了昨夜孟郊雪在他颈侧留下的痕迹。
会被陆昭看见的,陆喻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孟郊雪右手从后勾住陆昭的脖子,宽大的手掌蒙在陆昭眼上,轻轻拉了一把,拽着陆昭往外走,语气里满是不耐,“陆昭不地道啊,这还有个大活人呢,没看见吗?”
陆昭失笑,“孟郊雪你怎么心眼那么小啊。”
孟郊雪哼哼两声,抓着陆昭就往外走,“走吧,我去换件衣服,你陪我去楼下吃点东西。”
陆昭连连说好,又看向陆喻,对他说:“小喻你也去换件衣服,我们吃好饭,我带你去把礼服改一下。”
陆喻的手放在脖子上,怕他哥看到自己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微微低着头,干巴巴道:“好,你们先走,我待会就出来。”
房门关上,声响明明不大,却让陆喻一惊。他快步走到门前,侧耳听到门外孟郊雪的声音,他对陆昭说:“你弟弟也不小了,别总惯着。”
像一个长辈,高高在上带着点看不惯的蔑视,指点江山。
陆喻咬牙,抬腿一脚踢在了墙上,闷响之后,是他自己煞白的脸。
陆喻走进浴室,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抬手用力地在自己布满吻痕的脖子上抓了一下,指甲刮破皮肉,几道红肿浮显。
他深吸一口气,拨开水龙头,低头,凉水浇面。
真他妈傻透了!
他洗了澡换了件衬衫,衣领扣子系到最上一颗,紧贴着皮肤。
陆昭和孟郊雪在楼下餐厅吃饭,陆喻看了眼他哥发来的信息,拉开门下楼了。
这地方不像在国内,陆昭不需要遮遮掩掩。陆喻走到餐厅时,他便笑着站起来朝陆喻挥了挥手。
陆喻站定,眯起眼朝陆昭坐着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孟郊雪的后背上,短暂停顿了几秒。
“哥。”陆喻低唤一声。
陆昭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小喻,坐这。”
“嗯。”陆喻点头,正要过去,手臂却被拽住。他一愣,听到孟郊雪散漫随意道:“坐我这吧,正好有点事想问问小朋友。”
陆喻跌靠在孟郊雪身边,肩膀碰了一下,他迅速挪开,手臂靠着桌边,沉着脸说:“我不是小朋友。”
“你有什么事和我弟说?”陆昭问。
“你弟不是学医的吗?我最近正好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哪不舒服?”
陆昭这么问着,就看孟郊雪抬起双手挂在沙发靠背上,慢吞吞道:“哪都不舒服。”
“你就嘴贫吧。”陆昭笑了笑,转头对陆喻说:“这早餐是自助的,我去给你拿一点,你就帮你孟哥好好看看有什么毛病。”
陆昭去拿早餐,陆喻僵坐着,原本嗤之以鼻的“孟哥”两个字从心尖滑过,像是手术刀划开柔软的瓣膜,手脚发麻。
“你哥走了。”孟郊雪的声音把陆喻的神智拽回,他回头,正好对上孟郊雪的眼,零星的笑意隐下,冷冰冰看着他,“我脑袋上的伤是你打的吧。”
陆喻抿了抿嘴,沉默两秒,随即拽起一抹讽笑,如孟郊雪对待他一般轻蔑回去,“是啊,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想对你说,麻烦离我远点。”
陆喻掌心一疼,他反应过来,立刻松开手里的餐刀。还好只是钝面嵌在手掌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想管你,是你失忆后死皮赖脸地把我当作陆昭的。”
孟郊雪翘了翘嘴角,没有半点心,他说:“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小喻,给你倒了杯牛奶,还烤了两片面包,够吗?不够吃完了还能再去拿。”陆昭端着餐盘过来,雪白的盘子放在蓝白格子桌布上。
陆喻看到陆昭,刚才顶到嘴边的话被他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思绪全都堵在了心里,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不对,反正就是很难受。
陆喻拿过杯子,勉强微笑,“够了。”
吃过饭后,去量尺码。
陆喻瘦了那么多,衣服没有穿不得,反而是有些大。陆昭笑着问他,怎么连衣服大了小了都能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