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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唯一

    易欢睁眼时,裴晨正侧身看着他。还处在混沌中,脑容量不足,动了动,下身的肿胀酸涩正提醒他昨晚是怎样的疯魔浪荡。

    扯过一脸猥琐笑容的老东西,昨晚被汗水浸湿、在翻浪间缭乱的绷带已经整洁如新,“换过了?”

    裴晨点了点头,举起三指发誓,“我自己换的,没人看见!”

    裴晨后期养伤都在自己的住宅,从医院打包带走的还有易欢。虽然能想象做裴晨的贴身助理,心理和身体上都得承受一些不可言说的负重,但看着怀里与裴晨五分相似的小孩,易欢表示这可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你的?”

    裴晨打发走送孩子来的保姆,摇了摇裴念的小手,“当然不是,我妹的孩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裴家没人能撼动裴晨的地位,即便他表现得不像一个暴君,但为人处世总带着令人害怕的冷酷无情,导致家里没人敢和他亲近。

    没人想到裴念的出生打破了僵局,百天庆宴上,裴晨直接送出了1%的股份,这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一出生就拥有了常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比拟的财富。

    流言肆虐,笑裴晨生育功能障碍,裴家的明天还得交给裴念。外人的离奇笑谈,院墙内的人反而当了真,从上到下,裴家院子里的众人对待裴念,就不只是当一个金贵小少爷那般了。

    裴家老院的事,易欢一概不知,他只负责打理裴晨的公司与其混乱的私生活。所以当保姆临走前表情凝重的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千万别出事”时,他脑海里回荡的全是“白帝城托孤”的章节。

    裴晨要去书房处理工作,就让裴念跟着易欢玩,他想易欢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应该颇有与孩子相处的经验。

    只是这金贵少爷哪里又是普通孩子可以比的,吵着看“咱们裸熊”,还得英语原版,易欢好不容易找到,一级就十分钟而已,裴念坐都坐不住,巧克力吃了好几块,还要闹吃糖,老狗逼家里怎么会有糖?!

    得不到满足就张嘴大哭,牙齿上黑一块白一块,都是巧克力渍。恩?怎么还有蛀牙呢!易欢刚着急从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想来是早上去福利院,哪个孩子趁自己不注意塞在兜里的。

    发现蛀牙和拿出糖的动作同时进行,裴念蹬着小短腿从地毯上挣扎起身,努力伸直手臂去抢易欢手里的棒棒糖。

    易欢把糖举高,当然不给吃,裴念的假哭开始演变成真哭,泪珠鼻涕混作一滩,看上去实在被“欺负”得很惨。

    “怎么了?”裴晨听到声响从书房出来找他们。

    “舅舅,他欺负我!他还打我,不给我糖吃!”

    裴念一看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爬着就去拽裴晨的裤腿。

    易欢微张着嘴,有些时候,小孩子的谎言还真是伤人。

    裴晨拿过易欢高举在手里的糖,撕开包装,在裴念得逞的欣喜中,塞进了易欢的嘴,“平常怼我倒是厉害的很,怎么现在一个小孩子都招架不住了?”

    裴念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趁他暂停哭喊还处在愣神中,裴晨一把抱起小身板,带他去了花园里荡秋千,目的是分散小孩子的注意力。

    糖是薄荷味的,看来早上也被某个小孩子欺负了,清凉还带着丝微辣,易欢嗜甜不能吃辣,但他此刻却能从舌尖尝到回甘,众生皆苦,而他此刻是甜的。

    裴晨说想和他在一起后,断尽了曾经的娇兰、蝴蝶和金丝雀,他看在眼里,有个特别美好的词在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这算不算非分之想呢?

    他想和裴晨试试。

    这不是对爱而不得,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的命运妥协,是在他从过往二十多年时光里,现下这一刻终于掰扯出某些对于爱的理解。

    福利院为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强调他们是一群被爱的孩子。院长因为易欢的身体原因,对待他也比其他孩子更为小心和关爱,这个“更为”也只是在分散出去的大爱上,多给予了几分与他。

    自始至终,只有裴晨是对他不一样的,他随心所欲,自兴趣伊始,带着份漫不经心却只给他一人的特殊青睐。没叮嘱过他下雨天记得打伞,没教过他跌倒就要立刻爬起来,没在他发烧生病时陪在身边,也没在他寂寞时给予适时的依赖。从不记得他的生日,却总能在六月一日准备最特别的礼物送给他,整个院里就属他的礼物最为昂贵精巧。

    他似乎缺失在自己成长途中的每个重要时机,却又突然出现在某个平凡的一天,带着独属于自己的惊喜。当时的他还不懂,只是藏着说不出口的占有欲在沾沾自喜。在这个假话横行,誓言坠灭,宣传分享,同享大爱的世界里,裴晨歪打正着的举动,让他敢于对“唯一”产生了联想,是些关于美好的想象。

    他对距离严格把控,锁住秘密,拒绝肉欲,做一个裴晨最信任的特别存在,这是他对“唯一”能想到的最好回馈。那不是普遍定义的爱情,也无关风花雪月的浪漫,更不是感动自我的坚持。

    关于爱情,他本就无所求,只是这一刻,那个特别的人牵着孩子的小手,站在花园里、阳光下,嘴角含笑对他说:“我爱你。”

    像电影里的happy ending,一个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另一个回答那就试试吧。谁都知道未来有多重不确定性,只是当下太过炽烈美好,易欢毫不犹豫扯掉理智的枷锁,想着当“唯一”沦落成普通那一天,他再戴上镣铐。

    这一晚的红尘翻浪有着特别的激烈,分外动情,撩人的酒香扑鼻,像是盛开的花蕊里浸了蜜,深海里的座头鲸寻到了共鸣,繁星闪烁与万家灯火遥相呼应,万籁俱寂,他在某条路上踽踽独行,偶然间听到了来自某人隐匿而又喧嚣的爱意。

    “你喜欢小孩子吗?”

    “如果指的是‘裴念’那样的,我想断子绝孙。”

    “额,好吧,那以后咱俩孩子还是你来教吧。”

    “裴总,你在做梦吗?咱俩不会有孩子。”

    “唔,这可说不定,明天带你去查查。”

    “……”

    “放心,去以前院长带你检查过的那个医生那里。睡吧,宝贝~”

    “……”

    第8章 潮春

    易欢被裴晨拉来医院顺便做了个全身检查,检查报告一到手,又被裴晨疾速拖到李医生面前。

    “能生么?”

    裴晨太过直接,李医生的一口不知真假的大红袍差点浪费,顺了顺气息,“咳,照理来说可能性不大。”

    一听不能生,易欢拧着裴晨大腿的手终于松了下来。

    “那怎么才能让可能性变大,嘶!”易欢刚放松下来的手再次拧了上去。

    李医生摩挲着下巴,感受着早上忘记剔去的几根硬质胡茬,“这个嘛~”

    朝那个一直避免和自己眼神交流的人点点头,“他得调节激素”,然后又指着一直以热切眼神关注自己的裴晨,“你得努力耕耘。”

    这都是些什么医嘱?!

    其实李医生也只是因为熟人间说话就直接了些,“就算不是为了,嗯,孩子的事,你身体还是得保持激素平衡的,我刚刚看了你的报告,对比以前,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冒发烧?”

    是的,一开始以为是裴晨惹得。白天因为工作,易欢很少答应禽兽的求欢,但一到晚上某人就能变身,实在控制不住。禽兽还喜欢内射,每次做过后易欢都疲惫得不行,根本想不起来清洗;裴晨又牢记自己还在“受伤”阶段,抱不了易欢,射完干脆就赖在里面不出来,一觉到天明。

    因为这事导致他发低烧两次了,后来老狗逼心疼又自作自受,心不甘情不愿只能选择戴套子做,没坚持几天,就去医院拆了线,说自己完全好了。

    易欢一直没怀疑的原因是,老狗逼精力无限,恢复力太好了,伤也不及要害;还有就是他没迈过心里最后一道坎,每次做爱仅仅开着台昏暗、连脸都照不清的床头灯。

    易助理一直没发现,自从拆线后,自己每次被脱的光溜溜,某人的上半身睡衣却依旧严严实实。

    适合易欢的激素药过于稀有和昂贵,李医生的医院也没有渠道,裴晨联系了他的私人医生——司礼,也就是与他狼狈为奸、助他装伤骗佳人的司医生。

    “这种药能让欢欢怀孕么?”裴晨盯着司礼递给他的药瓶子,仔细观察瓶身的药物成分。

    “作用不大,主要给他调理身子,稳定身体的免疫系统正常工作。”

    “那你给我找些有作用,且不伤身体的。”

    司医生拿下眼镜,用布慢条斯理的擦了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瓶“克罗芬”(我瞎掰的,因为现实中克罗米芬有副作用),“我顺便准备了。”

    易欢觉得今晚的前戏格外漫长,裴晨亲得他喘不过气来,湿润的汽水沾连睫毛,舌尖都被吮吸得发麻,津液从唇角滑落,又被裴晨用拇指抹去。

    亲得太久,易欢有点不耐烦,身子里泛起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燥热,青春期的性萌动虽迟但到。两腿情不自禁的并拢绞紧,裴晨还没开始挑逗,他已经敏感得感觉到花穴流出了淫液,打湿了刚换的内裤,似乎阴蒂也在涨跳。他整个人泛起了桃红色,衬着床头灯微弱的暖光,朦胧甜腻,引诱裴晨一起堕入这撩人春梦里。

    裴晨亲不够,但引得爱人烦扰推开他的脑袋,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转移阵地。舌头沿着锁骨边缘舔舐,温暖如玉,棱骨瘦削看上去清冷透着丝禁欲,触碰时又皆是潮春。

    在两棵琼枝上缀满红樱,又不怀好意向开得最盛的两朵挟去。一朵被他使着三分力气掐弄着;一朵又被他叼在齿间研磨,舌尖快速拨挑。他在他身上画了一幅潮水泛滥的春天……

    易欢感觉他被人困在了池底,浑身湿漉漉,想蹬腿挣扎,却被人牢牢压制。

    裴晨最后亲了亲他可爱的肚脐眼后,便来到了最终目的地。两指在薄布上摩擦,还未打入内部,指尖就已沾满黏液,“欢欢,你的小逼流水了。”

    一声春雷乍响,吓得羞怯的禾苗欢颤抖着身子。裴晨却嫌还不够湿,往床后挪了几寸,俯下身子,沿着底裤湿润的痕迹又开始反复舔弄,本就薄的布料,现下被蹂躏得几乎透明。隔靴搔痒,蚌肉与珠粒无法满足,易欢仿佛能听见身下洞口呼啸而来的空虚,他怕,他扯着裴晨的头发,想让他离开,“不,不要……”。

    他怕,他怕裴晨也听见,他怕自己也和那些人一样骚。

    “怎么能不要呢?”

    裴晨一手挑起内裤边,一手抬起易欢的腰,终于将妨碍他俩亲密接触的最后一件布料除去。像是心怀愧疚,想好好弥补曾今对小逼的“过门而不入”,裴晨鼻尖抵着阴蒂,舌尖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在花穴洞口快速戳弄。

    皱眉,易欢户门大开,舌头感受不到阴道的紧致挤压,满口尝到的都是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不甘心伸出两根手指辅助抽插,最后还是感叹这小逼可容性太大了。

    裴晨不是嫌弃,他摸了摸自己已经勃发的阴茎,他也怕,他竟然怕靠前面满足不了易欢。天赋异禀的老狗逼竟生了怯意,手指带着黏液不自觉就滑向了易欢的后穴开始扩张。

    裴晨就是个渣男!他撩了前穴却不负责,现在还在肖想后穴的紧致快感。易欢以前是怕“中招”,所以裴晨不肏花穴,他乐得正好,只是后来得知不易怀孕,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冲动,就再也经受不住现下肆意的撩拨了。

    带着细微的哭腔让裴晨滚开,慌乱里伸出手指向自己身下探去,一个平日里鲜有表情的人,竟被生生折磨到满脸春意、按耐不住的想自给自足。试问,哪个男人能光看着自己爱人自渎却能不动如钟的?!

    “靠!你当你男人是死……”

    话还没说完,裴晨的鸡吧都不用扶,直直挺了进去……

    易欢的膜就这么被强硬的破了,裴晨还没来得及惋惜,那瞬间的感受,让他都想打曾经的自己一耳光,他真的是个死人,这哪里是不紧致,他这是遇到宝了。

    久经风月场所,狐朋狗友间还相互打趣,采遍万花,有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名器。更有甚者还从网上找了一篇风月集,带着这几个豺狼虎豹好好了解一下。裴晨当时怎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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