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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字也许就是打开他情感开关的最后一把钥匙。

    这世上原来有人如此爱他。

    季玩暄有家人,但总是孑然一身。

    杨叔叔对他好,可终究不是真正的血亲,季元嘴巴坏,但对季玩暄也是真好,他若是还守着自己孤独寂寞那一套,真不是东西。

    只是,总归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可以和季元耍贫嘴,在蒋韵清面前卖乖,他可以住在季家他自己的房间里,但他最后还是要一个人离开。

    “你要做我的家人吗?”

    季玩暄喉咙发紧,哑着嗓子轻轻地问道。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意义太重了,他不知道能不能传递给沈放。

    冰冷的指尖被人握住,小狮子的手从十几岁开始就很暖。

    沈放的吻克制而温柔地落在他额角。

    “求之不得。”

    多年爱而不得,辗转反侧,无数个寂寥崩溃的夜里,我始终爱你的那份心意。

    所幸,传达到了。

    他从此有自己的家了。

    作者有话说:非常不舍地写下了“正文完”

    想说的照例很多,连同番外和正文里都没有的彩蛋、角色结局和全文歌单一起打包放到微博 @akb49-打字机 了,关键词159。

    最近比较忙,修一下后文21号开始更超好看的番外(小声)毕业典礼上友情客串的许啄小朋友和贺执大帅哥是隔壁新文主角,季玩暄的眼睛对美人有滤镜,许啄在自己的故事里起初不是这种性格,但贺执的的确确一直就是那么个臭屁非主流但帅气的弟弟。

    感谢这么久以来的陪伴,希望以后还能继续见面,超级无敌爆炸爱你们,所以真的不给我评论一下嘛!

    第160章 番外晚饭 i·蘸醋还是酒1

    毕业典礼之后无缝衔接的,通常并不是浪漫动人的毕业旅行。

    没错,是社畜的伊始。

    往日学校医院两班倒的日子比现在更加紧张,沈放尚可以处理得井井有条,如今朝九晚五作息规律更胜往昔,沈医生却没有变得游刃有余多少。

    没办法,为了养家糊口,他有一打的论文题目被列入了待定提纲。

    家属心疼他,可忙起来比他还晕头转向,燕城的工作刚刚告一段落,季玩暄就被郑义开开心心支到了新西兰公费出差。

    又是南半球,真是孽缘斩不断!

    季玩暄现如今打心眼里抗拒越过赤道的所有空中旅行,可在老板面前却实在编不出更多借口。

    还能咋呢,整个公司上下就他一个人有澳洲长居经历,地陪都不一定比他熟路。

    季玩暄在公司选择低头,回到家才表示无声抗议。

    但他抗议的行为也不怎么成熟——不收拾第二天就要带走的行李而已。

    卧室里,背对着他的沈放正在整理季玩暄出差也许会用到的衣物,他身上的薄毛衣是宽松款,但弯腰时便能勾勒出男人优美的脊背线条。

    沈放不是健身咖,但常年爱好慢跑和游泳,身材匀称又好看。

    季玩暄和狗一起趴在沙发靠背上,对着沈放的背影流口水。

    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过瘾,又去旁边摸了新配的眼镜戴好,这回一抬头就对上了沈放看过来的沉静目光。

    登徒子一点儿被抓包的心虚都没觉出来,立刻咧嘴甜甜地笑了起来。

    被这种登徒子非礼了还能怎么样。

    受着吧。

    才几个月大已经有抱不动趋势的拉布拉多往季玩暄怀里蹭了蹭,他落回沙发上坐好,熟练地撸了撸狗儿子撒娇的脑袋。

    “马克思,你爹我要为了你的狗粮出去打工了,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你爸,听话些,别乱咬人。

    当然了,如果有水性杨花想往你爸怀里扑的人可以适当地咬一下。”

    他又在胡言乱语了,沈放收好行李箱走出来,揉完狗爹的脑袋顺便揉了一下狗儿子。

    季玩暄也成天只想往沈放怀里扑,他和那些人的区别只是他还不够水性杨花吗?

    季玩暄笑眯眯的:“当然不啦,我比较肤浅,只是馋你的身子而已。”

    他们两个都是工作繁忙的人,自己都勉强才能照顾好,又抱了一只小狗回家。

    好在小区里有个宠物托儿所,专门帮他们这种有心无力的居民上班时间照顾宠物。

    沈放每天早上在楼下遛完狗就把拉布拉多送去托儿所和朋友们玩,下午季玩暄下班回来就去接它回家,真跟养了个儿子一模一样。

    马克思也挺争气的,抱回来一个多月,已经从托儿所晋级到了学前班大班。

    ……

    所以这些狗东西是靠什么升学的?越来越贵的学费吗?

    “要出差多久?”

    沈放问道。

    说起这个才郁闷呢,季玩暄脸贴在医生的掌心里委屈地瘪了瘪嘴:“顺利的话半个月吧。”

    他被派去给一个高校国际营造竞赛拍片,张列宁本来也要一起去的,但是郑义给他接了另外一份工作,这次只有季玩暄一个人。

    好在那边也有合作的摄影师,不过整个进程盯下来,工作量还是蛮大的,到时候隔着时差,也不知道有没有空时不时就骚扰一下放哥。

    沈放逗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下巴颌:“嗯,我等你。”

    他不会说那些花哨的情话,但这样简单的句子就很动人。

    季玩暄松开怀中的马克思,跪坐在沙发上撒娇一般挂到了沈放怀里,声音软绵绵的。

    “好舍不得,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那。”

    “那?”

    那就做些可以放到春梦里回忆的事情吧。

    傻乎乎的狗子被亲爹亲爸关在了门外。

    狭小的门缝里,季玩暄红着眼尾对它比了个“少儿不宜”

    的噤声手势,马克思歪着脑袋还没看懂,房门已然被身后的另一只手推上落锁。

    啰嗦的男人被握着手腕紧贴房门,呜呜咽咽的呻吟尽数被吞咽进了另一个人温热的口腔。

    马克思在门外忽然激动地“汪汪汪”

    了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隔着一扇房门,闷闷的笑声被短促的惊呼取代,某人被放倒在床上,窗帘拉上了一室昏暗春色。

    昨天比较辛苦,季玩暄第二天一上机就升了舱,闭上眼睛一口气睡到了大洋彼岸。

    飞机快要降落滑行的时候他才摘下眼罩,看着窗外似是久违的蓝天白云撑起下巴,在心里小声说了一句“嗨”

    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为大洋洲对自己来说一辈子都会是一片伤心地,但就在回到放哥身边之后,在距离出逃回国不过短暂几个月的今日,他心中的纷乱情绪已然被释怀占据多数。

    现在想想,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否定那段占据了自己现有人生三分之一的漫长时光。

    是这片晴空下的浪花与街道塑造了今日的季玩暄。

    而他其实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多谢了。

    腰酸背痛而神清气爽地下了飞机,季玩暄给沈放短信报了个平安,立刻背着沉重的装备,打车直奔工作场地。

    嘻嘻,反正公费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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