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心软一人啊,立刻答应了。”
宁则阳恨恨地拍了拍大腿:“谁知道孙子用的拍立得,两分钟后就在队伍里找到了我,拿着相片管我要500泰铢!”
大家笑成一团,有人开口:“你够厉害的啊班长,还能和泰国人聊时政呢。”
宁则阳的表情不自然起来,贺语希坐在他旁边,笑着拆老公高台:“哪能呢,他一句都没听懂。
其实人从一开始就在和他 聊拍照片的事,但我们宁帅始终一本正经在侃南极冰融对越南经济的影响,俩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十几分钟。”
别人还以为宁则阳段数高,在反攻略黑心土著,哪想到人家一举起相机,这傻大款就条件反射笑出八颗牙齿。
这次连路拆都笑出来了,宁则阳面子挂不住,眼珠子提溜乱转突然看见走过来的季玩暄,立刻把人拉入战线:“泰式英语 就是很绝啊,不信你们问季玩!”
关他什么事?季玩暄一脸茫然。
顾晨星:“少来,我们季玩遇见的是印度英语,和你可不一样。”
季玩暄:“……”
他就想知道自己的糗事已经被多少人知道了。
其实没多少人,在坐只有路拆和顾晨星知道底细,宁则阳也只听了个开头,但偏偏姓顾的是个大嘴巴。
季玩暄见势不好,转身便想带沈放离开,但顾小狗却已经快言快语把发小的风流韵事抖搂了个干净。
“那印度小哥们儿对季玩一见钟情,可惜表白的时候说得太含糊,我们小季,多善解人意一人,立刻看出对方喜欢的是别 人还想让他牵线搭桥。”
有个学长笑得杯子都端不住了:“真的假的啊?你看不出来别人喜欢你吗?我的天哪哈哈哈哈哈,季玩,我不信,你绝对 在将计就计。”
他和沈放已经落坐在沙发空出来的两侧,季玩暄糗得脸红,根本不敢往医生的方向看。
“真没看出来……”
将计就计也是把薛嘉胤推给人家,哪有故意介绍女孩子扭曲人性向的。
季玩暄靠进沙发靠背,无奈地抬起半边眉毛:“其实印度同学也没多喜欢我吧,他本来就是很热情的人,只是平时对我尤 其好了一点。
但他对另一个女生也很不错,而我和那位女同学当时是一个课题的队友,我自然以为他想让我帮忙追求人家。”
温雅举起两根筷子:“那么现在出现了两个选项:a.季玩搞反了自己和女生的定位,b.印度男男女通吃,其实两人全是备 选项。”
郑禧笑得眼尾拉成了弥勒佛:“班花,一直没看出来你是个阴谋家啊!”
“一般一般。”
温雅笑得比他温和,但硬是看得人一身冷汗。
贺语希接过话茬:“还有c——其实印度男还在喜欢季玩,但又看出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好装作喜欢女生来安季玩的 心。”
——这位已婚妇女虽然现在正在城管局工作,但同时也正在攻读婚姻家庭学的博士学位。
大家纷纷感叹起这段旷世奇缘,季玩暄和沈放却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什么往事,一同沉默了下来。
要说丢人,他在澳洲做的那些和这事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季玩暄一回忆起开头就牙疼,偏偏不明所以的篮球队学长也想起来了:“当时季玩和那位文科小妹妹突然公布恋情,吓了 我们一跳,这都八年抗战三周年了吧,什么时候能吃你们的喜酒?”
季玩暄:“……”
沈放:“……”
顾晨星:“……”
路拆:“……”
宁则阳:“……”
贺语希:“……”
温雅:“……”
郑禧:“……”
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大家面面相觑,又一齐眨着眼睛看向季玩暄。
彭也如今在斯坦福搞金融,季玩暄之前也一直在澳洲搞建筑,两人作为曾经的一对金童玉女,在之后的历届学生中都是一 段口口相传的佳话。
但其实……
但其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座的当事人之一才皱巴着脸,极为纠结地开口辟谣:“我……
我俩……
我俩当时开玩笑呢!”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我们星整日无所事事还那么有钱呢?因为他开了一家世纪红娘婚庆公司(没有) 前几天偷偷在微博搜了一下我的文名(但也没好意思仔细看)眯着眼睛发现了一条弃文原因是因为星不是男主,哇,我真的好想把顾晨星暴 打一顿。
姓顾的,收起你那该死的魅力滚出来挨打!
第148章 请回答2019
四月的阳光温和,微风习习,午后去江边骑车是个相当不错的养生选择。
只不过别墅里预订好的单车只有五辆,郑禧只能可怜巴巴地来求人:“季玩……”
季玩暄扬手一挥:“钥匙在玄关柜子上。”
郑禧喜不自胜,隔空给他抛了个飞吻,转身就去追先出去的人了。
顾晨星今天难得信守诺言,饭后拉着宁则阳去开麻将,上楼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的责任甩锅:“季玩,帮我遛会儿晶晶, 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
为保全季玩暄的颜面,发小们从来不在公共场合叫他的小名,但逗逗并没有那么容易领他的情,委婉拒绝道:“我觉得我 可以帮你打麻将。”
女儿还是狗爸爸自己遛吧。
顾晨星手痒得不行,立刻扒着楼梯扶手向他卖好:“你让我准备的礼物我搞定了,需要我亲自送去医院吗?”
他说的是给亓宝的礼物,但在场没一个人认识小护士,大家倒是都很清楚沈放是位医生。
季玩暄闹了个红脸,指着他:“两百块钱。”
这就是说定了。
顾晨星学郑禧对他示爱:“小意思,再给你添五十。”
季玩暄:“乘十。”
下午一点来钟,街上人正少,六七个闲不住的跑出去踏青,屋里麻将桌球前都挤了人,连路拆也在路过投影室时被吸引, 坐下来和文艺青年们一同看起了老电影。
季玩暄在院子里牵狗绳,沈放站在一旁,手背遮着嘴,侧着脸打了一个季玩暄举起右手起誓:“我保证,你醒来的时候我一定还在这里。”
说完他又有点心虚,加问了一句:“你一般午睡多长时间啊?”
也许是难得出来玩,沈医生今天很放松,季玩暄轻易就能取悦到他。
沈放侧过脸闷闷笑了一会儿,转过头的时候也是笑着的,站在玫瑰花丛边上,很温和。
“今天可能有点久,不急。”
季玩暄捂着鼻子出了大门。
这天杀的玫瑰。
傅晶晶出门一声汪,吓了门边女士一大跳。
温雅:“……
顾晨星又贿赂你啦?”
季玩暄“嗯”
了一声,稀奇地盯着她指间的香烟看。
温雅不在乎地摆摆手:“正好,屋里憋着无聊,一起出去转转吧。”
别墅区离汶江很近,郑禧那一伙人说是来江边踩单车,但季玩暄和温雅牵着狗在堤上走了许久也没看见他们的影子。
江面上有几艘游船与渡轮,对岸是另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人才公园,走远一点就是luis所在的商业区,许多粗糙精致的店 面堆在一起自成一派,相当受本地年轻人与游客的欢迎。
再往后就是数栋高入云霄的大楼,最高的那几栋年纪很轻,矮一些的才是他们小时候的“燕城第一”
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