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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不需要!”安迷修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越流越多,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谁要你替我挡了!”

    “好好好,你不用,你不需要。”雷狮笑了,他把安迷修转过来面朝自己抱进怀里,一点一点轻拍少年的后背。胸前的衣襟慢慢被打湿了。

    “是我自愿的,我自己选的。这总可以吧?”闻言,安迷修止哭了。他这次没有推开,而是安安心心埋在雷狮怀里享受他的抚慰。在雷狮面前,安迷修终于卸下了最后一道心防。

    “不要总是拒绝我啊,小骑士。”

    tbc.

    第22章

    安迷修不说话了。从来没人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师父没有,他更是没有自学过。

    感情这方面,他确实是白纸一张,也没什么经验。一切的一切都是顺着感觉,遵循本能。何为喜欢,如何去喜欢一个人,如何去对自己喜欢的人好,这种事情并不需要教,安迷修在平民区长大,各种事态都见过不少。雷狮对他的关心和保护他都记在心里,并且安迷修也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回应。信任也罢,提出平民区与三皇子联合也罢,前往刑场救人也罢,这些事情他都心甘情愿,毫不后悔。

    可是真正得知对方心意的一瞬间,安迷修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他只知道一股脑表达自己的感情,没假设过雷狮会怎么回应,也没想过之后该怎么办。他自己打出了一个直球,被雷狮用心完美接下。那个人告诉他,风大的话替他挡,即使知道他并不需要保护,也依旧会这么做。雷狮说了,这是他自愿的,不要拒绝。这就是雷狮表达自己感情的方式,雷狮会保护安迷修,会对他好,成为他的避风港,不管安迷修需不需要,他都会这么做,这就是他的选择。

    “我说,你不会打算当鸵鸟一直埋着吧?”

    雷狮有些想笑,小家伙明明已经不哭了,却还是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胸前被泪水打湿的衣襟都风干了,安迷修还是打算装死不说话。这就算是接受了,本来雷狮也没指望安迷修能给出什么口头答复,脸皮薄,死要面子还别扭,能理解,打破沉默还得靠自己。如果条件允许,安迷修想在他怀里待多久都没关系。

    但是温存这种事情还是回家再做比较好。他们现在身处城郊,身上都挂了彩,伤口没有经过严格处理,再拖下去有感染风险,尤其是雷狮,伤势比较重,他可不想在刚刚击败雷蛰又顺利俘获小骑士的前提下死于伤口感染。雷狮外衣上还沾满人造血浆,为了制造粘腻感加了蜂蜜,两人所处的区域鲜花盛开,本就容易招蜂引蝶,现在多了这么一个久久伫立的人形蜂蜜罐,蜜蜂更是成群结队往雷狮身上扑,他还不敢动,因为怕被蛰。

    野蜂飞舞,用来形容此刻简直不能再适合。

    “安迷修,走了走了,你要当鸵鸟回去再当,再不走我就要死于外伤感染了。”安迷修还没反应,雷狮晃了晃他,发现一件更崩溃的事——打仗的时候精神过于紧绷,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身体和大脑一时间放松过了头,安迷修居然被他抱着睡着了。估计小家伙在战斗中也透支了不少体力,强撑到现在,不比自己容易多少。

    太难了,历史上都是骑士保护国王,唯独他雷狮,堂堂三皇子,未来的国王,居然要带着伤去照顾他家小骑士。雷狮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给卡米尔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近一些,然后过来搭把手。这次回皇城,安迷修躺后排睡觉,雷狮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大哥,你和安迷修应该先去处理伤口。”雷狮上车之后还没有告诉卡米尔他们的目的地在何方,只是自顾自的休息。卡米尔出言提醒后发现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扭头一看,才发现雷狮已经睡熟,呼吸非常平稳,一看就是深度睡眠,和躺在后排的安迷修如出一辙。

    合着这一趟下来,车里就自己是醒着的。卡米尔无语,刚才他还在想怎么没人说话,车里半天没动静,安静的可怕,他还以为自家大哥和安迷修闹了什么别扭。结果到头来自己担心多余了,人家俩睡得可香了。

    现在剩下一堆后事儿没处理,太子的残党是否清除干净,背后是否另有谋士这些都需要调查。平民区武装力量也没有安置完毕,需要在皇城为他们提供休息地点和必要的饮食与医疗设施,双方还需要谈判协商,现有条文制度也需要重新修改或废除,还有骑士团的问题——以前的成员多数已经年老,新一代里只有安迷修一人,八成需要重新编制并且扩充。这些问题本来都应该由雷狮处理,可是当事人已经睡熟,没有一点作为新任国王的自觉。

    后排的安迷修也好不到哪儿去,卸下担子梦周公,看上去也不像骑士长。这俩人还真般配。

    卡米尔选择先将雷狮和安迷修送回别墅,并叫来安莉洁给他们处理伤口开下医嘱。至于其他的事情,他联系了二皇女雷伊,两个人商量过后顺利解决了平民区军队的安置问题。剩下的,需要时间与精力,无法短时间解决。折腾了这么一场大家都累的不轻,先好好休养生息,待精力恢复之后再做决断。

    安迷修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九点。他身上多数是擦伤,也有一些划伤,基本不用上药,洗澡也不影响。他揉揉眼睛,走到浴室门前打算洗个澡再继续休息。安迷修以为浴室里没人,拉开门就往里走,头也不抬,直到撞上雷狮,被对方身上的热气熏了一脸才意识到自己打扰别人洗澡。

    “走路看路啊,我这还有内伤呢,刚好点又被你撞出来了。”雷狮穿着浴袍,看上去状态不错,身上的伤口经过安莉洁处理已经没有那么深,淋浴可以,但是不能泡澡。主要还是连续使用元力技能造成的体力透支和打斗过程中受到的内伤,需要服药进行调理以及充足的休息。

    “要是撞一下就能出毛病,你也太弱了。”安迷修见他能洗澡,心里多少有点数,说话也不客气。他把雷狮推出浴室,自己进去洗澡。“你注意看着点伤口,洗澡碰了水,多少还是注意点,别给人家医生添麻烦。”

    “我说安迷修,你都在刑场告白了,关心我能不能直率点?”雷狮用手臂撑着浴室门不让它关上,就站在门口打算观摩安迷修洗澡。“现在我可是下一任国王了啊,恭喜你从三王妃升级到王后了,感谢谢谢我。”

    “我谢你个鬼!”回应雷狮的是扑面而来的热水,安迷修再次炸毛,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无视雷狮继续洗澡。“在下就不该救你,反正你自己也有办法,我真是后悔死了!”

    “现在就后悔,等你洗完就知道自己话说早了。”雷狮笑着关上浴室门,安迷修还在往门口不停泼热水泄愤。果然,雷狮还是那样厚脸皮,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等安迷修洗完澡出来才意识到雷狮刚才那句话的含义。对方显然没安好心,已经提前进了被窝,见他擦干头发,兴致勃勃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示意安迷修躺下。脑海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安迷修,雷狮一会儿绝对会有出格的举动。可是他也没法躲开,就这么一张床,一床被子,他也需要休息,总不能躺地板吧?

    纠结三分钟之后安迷修还是老老实实躺下进了被窝,只不过是背对雷狮的。少年企图用这种抗拒的姿势寻求一晚上的安宁,可惜雷狮并不会让他得逞——开玩笑,安迷修在刑场当众直球告白,比自己行动还快,现在他们可是两情相悦,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小家伙?再者说,安迷修是平民区卧底,这件事他一直没告诉自己,该算的帐还是要算。

    雷狮一把就将安迷修捞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把他围住。安迷修顾及雷狮有内伤,也不敢大肆挣扎,象征性反抗几下就没了动作。

    “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账,你骗了我这么久,不得付出点代价?”雷狮贴近安迷修的耳后,故意将呼吸吹打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没过一会儿那一片就发红了。他现在要在吃掉安迷修之前尽可能多的摸索出敏感点,日后算总账用。

    “在下那是为了大局着想,又不是因为私心。再说你也骗了我,明明已经准备好全盘计划却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安迷修不服,转过身想和雷狮正面对峙,扭过来之后才发现他们挨得太近,雷狮的脸庞近在咫尺。少年当即用双手撑着雷狮的胸膛将他向外推,想要拉开点安全距离,可是却被抱得更紧了。

    “这可不怪我,那天雷蛰的人下手太快,包抄别墅的时候事发突然,我没功夫和你说太多,不然他们的人要是听见,我可就全盘皆输了。而且,我最后明明告诉你了,相信我可以扳倒雷蛰,是你自己非要跑来救我的。”雷狮抓住安迷修的双手,用左手手掌握住对方的两只手腕紧紧控制住。“所以综合来看,你的理由并不充分,仅仅一句为大局着想说服不了我。欺骗我的代价你是非付不可。”

    “代价,能有什么代价?”安迷修索性也不和他闲扯,他打定主意雷狮不会对他怎么样。之前雷狮无数次口头威胁,却也没对他真的做出什么,现下危机化解,他们的关系又更进一步,安迷修以为对方只是嘴上厉害而已。“你现在还有内伤,能把在下怎么样呢?”

    话音刚落他就被雷狮一个翻身扣在身下。那人的速度非常快,完全不像一个伤员,扯过枕边的头巾三下五除二把安迷修的手腕绑了个结实。少年根本没有料想到这种情况,他开始踢腿挣扎,很快又被握住脚腕分开腿夹在雷狮腰侧,这样的姿势无异于邀请,危险系数非常高。

    “我说安迷修。”雷狮撑在他身侧,慢慢靠近,用牙齿咬开了他的睡衣扣。

    “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tbc.

    第23章

    “你,你能怎么样!谁怕你?”少年即使因为糟糕的姿势红了脸,也毫不犹豫进行反击。

    激将法对安迷修永远都有用,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只要雷狮稍作威胁,他马上就会硬着头皮反驳,根本不会考虑后果。他本身性格就是如此,稍微用一些特殊手段,很容易就能问出来真话。哪怕是在刑场,周围有诸多围观群众,人家照样打硬核直球,后果什么的不在考虑范围内。现在也是一样的。

    一是因为冲动,二是因为,安迷修确实想象不出来同性之间应该怎么做,他连接吻的经历都没有,唯一发生过亲密接触的也只有雷狮,而且仅限于拥抱,以及生日那晚对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那次特殊情况。以为那一次就是极限,实际上远远不够。

    以前在平民区还没有选择日后去向的时候,有人给他们讲过,前往皇城的命运将会如何。名义上是成为仆人,其实就是卖命,生杀大权都不在自己手里,暖床也是常事。每次安迷修听到这一部分总觉得面红耳赤,他能逃课就果断逃,要么就是偷偷戴着耳塞,总之能不听就绝对不听。他在感情这方面还算相当保守,绝对不会用身体去换取日后的生活,再加上本来也没打算去皇城,因此安迷修想当然的认为这些事情自己不用听,和他没关系。

    他之前打工的时候,周围同龄人不少,大家或多或少探讨过这方面的话题,安迷修也听了一点,异性之间应该怎么做他们都懂,但是涉及同性,那还真是没说过。

    于是这就造成了认知的缺陷与空白,让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雷狮想要做的事。

    “你真不怕?”雷狮有些愕然,这家伙,原来这么开放的吗?

    “怕什么,顶多脖子疼一点,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安迷修红着脸顶嘴,他想,大不了就是在被雷狮种上一圈项链,忍一会儿就好,有什么可怕的。少年把自己的茫然与无知彻彻底底暴露,引起了雷狮更大的兴趣。他迫不及待想要开发探索。

    “我能做的事多了,就怕你接受不了。”雷狮忽然笑了,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摩挲安迷修的嘴角。“你连接吻都没有过吧?明明就是白纸一张,装什么无畏?”

    接吻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就是贴在一起…安迷修正想说话,雷狮的食指就已经按在他的嘴唇起做出噤声的手势。

    “不对不对,我说错了。上次参加圣空公爵独生子生日会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睡觉前我给了你晚安吻来着,所以严格来说你是有经历的。”雷狮望着少年瞪大的双眼,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

    “你居然趁我醉酒!居然在我不清醒的时候就下手!你这个衣冠禽兽…!”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骂完,就被雷狮抬起下巴堵了嘴。这是两人在双方都清醒的前提下首次接吻,只不过看这个姿势,安迷修像是被迫的一方。他双手被头巾束缚着,想要格挡在胸前,用手肘去阻碍雷狮的行动,可是很快就被对方重新按住禁锢在头顶。安迷修瞪大眼睛,可以清楚看到雷狮浓密的睫毛,甚至可以计数,那人正一点一点撬开他的唇瓣,试图将舌尖探进口腔,纵情深吻着他。

    与预想中浅尝辄止的触碰完全不一样,安迷修慌了神,开始奋力挣扎起来。这种压迫感十足的姿势让他非常不安,雷狮的每一步行动都会超出预料,让他一而再再而三丢盔卸甲。安迷修奋力踢蹬着双腿,可是他的腿被分开卡在雷狮腰侧,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对雷狮进行攻击,更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腰部也跟着用力,依旧受到雷狮的压迫,抬起又放下,并不能玩出什么花样,相反,还将两人的下身凑的更近,相互摩擦,久而久之还都有了些生理反应。

    “唔!”小腹被硬物戳上,雷狮沉甸甸的下身存在感十足,傲人的尺寸烙铁一样贴在安迷修的腹部,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勃发的青筋,正一跳一跳彰显着主人的兴奋。他想开口让雷狮停下,但是刚刚张开嘴就被对方捉住机会,雷狮扣紧安迷修的下巴不让他逃脱,开始正式攻略城池。

    先前没有接吻经验,不会换气,再加上过于紧张,安迷修很快就被吻的满脸通红。缺氧使他呼吸困难,他想中场休息一下喘口气,可是雷狮压根不给这个机会。体力慢慢流失,论肺活量,他绝对不是雷狮的对手,接吻方面更是,他只能被带着走。双手的禁锢被解开,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手腕依旧酸痛,顾不得反抗。现在的安迷修已经没什么攻击力了。

    睡裤也在不久前被褪到膝盖处,只是窒息感太过强烈,少年满脑子都是想办法换气,没来得及去注意这些。两个人的下身面对面贴在一起,彼此都因为情动起了很大反应,顶端溢出少于清液,在重力作用下滴在安迷修的小腹上。微凉的液体很快就被那处皮肤暖热,与体温无差,只是徒增粘腻感罢了。

    雷狮的终于放开了安迷修,他感觉如果继续下去,小家伙很可能因为喘不上气直接昏迷。两人的唇瓣刚刚分开,安迷修就剧烈喘息着偏过头去,睡衣扣被解开,衣襟大敞着,修长光洁的脖颈一览无余,生日那晚留下的痕迹早就消退干净,看不出任何曾经留下的标记。蜜色的皮肤微微反射着月光,就像洒有白椰蓉的蜜糖,雷狮远远没有得到满足,此时此刻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力道没有分毫收敛,沿着脖颈和锁骨一路吻咬,就连肩膀也没有放过,所过之处全部留下极其明显的齿痕。安迷修双手搭在雷狮肩膀上施加力道想将他推开,却被雷狮咬住喉结,控制住了要害。少年本能的不敢继续挣扎,只能任凭身上的人发泄自己内心的渴求。

    只是接吻就已经这么吃不消,如果做到最后,恐怕接下来的几天安迷修都无法离开这张床,更严重的,没准还会有心理阴影。可是下身又硬的发疼,看安迷修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既然如此…雷狮心下了然,单手握住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上下套弄起来。最开始他动作幅度并不大,力道也不算重,可是原本宛如搁浅之鱼的安迷修却突然挺腰,整个人跟着颤抖起来,额头靠在雷狮肩膀上剧烈喘息着。

    “喂,你自己以前没解决过?”这种反应太过激烈,连雷狮都吓了一跳,脑海中飞速寻找各种可能性,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

    “我也就洗澡的时候碰过…哪和你一样故意去碰它!”安迷修好不容易强硬起来,很快就在雷狮下一次的套弄中没了气势。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扼住那些可能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羞耻,难以置信,他可不想再暴露出什么弱点给雷狮看到。

    只是用手帮助就已经这样…幸好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不然安迷修绝对会有心理阴影,以后估计都不让自己碰。现在时机不太对,有很多事情需要让小家伙慢慢学习理解,等他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以接收之后才能继续。现在他们已经互通心意,雷狮不想在安迷修不情愿或者不舒服的情况下和他算总账,这种事情,还是两情相悦的好。

    反正安迷修可是在广场上告白了,皇城里全是目击证人,这家伙注定就是他的皇后,跑不了。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安迷修开始不由自主迎合,挺腰把自己的下身往雷狮手里送,又不甘心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口齿不清地埋怨雷狮。要不是这个恶劣的人,自己根本不会失控。

    “我还没成年,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和卡米尔商量把这条给废了?”雷狮收紧手掌,进一步加大刺激,果不其然安迷修抖的更厉害了。

    “昏君,昏君啊…”他靠在雷狮肩头念念有词,终于在对方的套弄中败下阵来。白浊的液体洋洋洒洒弄了雷狮一手,也打湿了自己的小腹。安迷修整个人骤然放松,浑身脱力,仰面倒在床上,曲起的腿也放平,只是出于姿势的原因,被雷狮挡着无法合上。他腿心间一片狼藉,浑身皮肤都有些泛红,一看就知道刚刚发泄过。

    安迷修偏着头大口喘气,脖颈间满是吻痕,双腿大开着,小腹上还有刚才弄上的白色液体,雷狮心火烧得更旺,为了避免失控,他火速扯过边上的被褥往安迷修身上一盖,起身去浴室打算自己解决。

    再看下去他就真成昏君了。

    “你去,去哪儿…”安迷修还没缓过神,面色潮红,刘海也被汗湿粘在额头上。看见雷狮远离自己,他下意识询问,还勾起头看,作势想要跟过去。

    “睡你的觉,敢跟过来后果自负!”雷狮恶狠狠拉开门,扭头瞪了安迷修一眼。少年顿时安分下来,闭上双眼躺平,果真没再动。刚才对他而言刺激太大,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精力折腾,再加上雷狮的威胁,还是老实点最好。

    雷狮在浴室待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出来。等他走到床边,发现最开始发起挑衅的始作俑者安迷修盖着小被子,早就睡熟,甚至还打呼——他还得给这个小祖宗擦身子。更要命的是,刚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雷狮用热毛巾给安迷修擦拭身体的时候他还舒服的直哼哼,听的雷狮恨不得当场把他弄醒就地正法。忍者国王深呼吸,反复默念“我是明君,不是昏君”,这才勉勉强强冷静下来。

    好你个安迷修,等你成年算总账的时候等死吧!雷狮愤愤然掀开被子躺下,想了想之后,还是把裹好被子的安迷修往怀里搂了搂。反正这家伙被吃只是时间问题,铁打的皇后还能跑了不成?

    等休息两天,带他回一趟平民区。雷狮心想,要先和那边发动起义的领袖协商达成共识,合理建立新的法律法规,然后还要去见一下安迷修的师父——毕竟他把小家伙抚养长大,就是安迷修唯一的亲人。

    家长嘛,总是要见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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