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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蓝湛冷冰冰的一张脸,转头对聂明玦说:“他媳妇,是我和魏婴的儿子。”

    聂明玦扭过头瞧了瞧笑嘻嘻的魏婴,瞬间黑了一张脸。

    瞧着哥哥黑了脸的聂怀桑,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哥哥,这下就能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都在忙双11的工作,没有什么时间码下一章,但是木有关系,下周如无意外可以双更,虽然这章之后存稿君彻底宣布阵亡,但没关系嘛,后面大概还有三章正文和几章番外就结束了。。。。。。

    第30章 江澄

    大婚第二天一大早,金陵便和一群小朋友兴致勃勃将蓝景仪拉到了一旁,叽叽喳喳好奇又不太好意思的瞧瞧询问:“昨晚我们那个礼物,你们俩谁吃了。”

    蓝景仪和聂怀桑面面相觑,昨天洞房之时,两个人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金凌和蓝思追送的锦盒,里面只是孤零零的放着一枚金灿灿的药丸,以及一卷小小的纸条:“此金丹,是卓儿和泱泱的秘密。”

    两个人捏着金丹瞧了半天,面面相觑。

    蓝景仪这会瞧着金凌一脸好奇的表情,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我啊。”

    聂怀桑站在蓝景仪身后,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

    昨夜洞房之前,两个人其实还煞有其事的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

    “卓儿和泱泱会有什么秘密啊?”蓝景仪歪着脑袋瞧着聂怀桑看,聂怀桑思忖了一下转头询问:“你就从来不怀疑,魏兄和思追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能怀孕生子吗?”

    聂怀桑端正的坐在蓝景仪的面前,一点一点给蓝景仪掰开揉碎的解释:“魏兄就算了,毕竟他休息的是轨道术法,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改变也是说不定的,但是思追向来是修习蓝家传统正规的修炼术法,怎么就会突然能生孩子了呢?”

    听他这么说,蓝景仪才顿觉有些茅塞顿开:“是哦。”

    聂怀桑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但转念又满心欢喜,他就是喜欢他这点。

    “所以,我估计他们俩个八成是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丹药,”聂怀桑指着丹药说:“我认为,八成就是这个古怪的丹药了。”

    聂怀桑瞧了瞧丹药:“八成就是从你姑姑那里拿来的。”

    蓝景仪点了点头,原本好好的却又突然红了脸颊:“那,到底是你吃还是我吃?”

    聂怀桑扁了扁嘴:“我可不敢吃这个,要是让我大哥知道,他要打死我的。”

    蓝景仪伸手将丹药捏进手里,想了想今日瞧见的那个聂明玦,忍不住点了点头:“听说你们聂氏练了刀的脾气都不太好哈。”聂怀桑泫然欲泣的点了点头。

    蓝景仪瞧着聂怀桑小兔子一样的表情,伸手像吃糖都一样将金丹抛进了嘴里:“那还是我来吧。”

    一群小朋友听完发出一阵哀叹,只有金凌喜气洋洋的开口说道:“我说什么来着,除了我家阿苑知道心疼我,你们这些当人家相公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知道心疼媳妇。”

    蓝思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伸手拉过金凌,捂住他的嘴:“阿凌。”

    金凌干脆歪在思追的怀里,抱着儿子不说话,只是满脸的揶揄藏也藏不住。

    结束了聂怀桑和蓝景仪的婚礼之后,魏女则开始了她每个月持续十五天的在云深不知处的教学生涯。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江厌离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拉着魏女则,脸上表情严肃:“阿澄出事了。”

    魏女则皱了皱眉毛,但还是立刻收拾了诊脉的一些器具,拉着江厌离跑回了云梦莲花坞。

    “阿澄不在里面,”江厌离一把拉住了正要闯进家主房间的魏女则:“阿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上次夜猎归来之后就突然搬到了湖心岛闭关去了,”

    江厌离拉着魏女则跳上一条小船,驶往云梦莲花坞从来不为外人所知的湖心岛。

    “我这几日来送饭,就觉得阿澄的状态不对,”江厌离拉着魏女则皱着眉头说:“今日我去见他的时候,阿澄却突然说肚子疼得厉害,我看他满头冷汗,想去给他叫个大夫他又不肯。”江厌离引着魏女则站在一扇大门门口,长叹一口气:“阿姐,拜托你去瞧一瞧吧。”

    魏女则进门便瞧见了江澄缩在床榻上,疼的面色惨白,满头冷汗。

    魏女则静悄悄的走了过去,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又不可拒绝的握紧了江澄的手腕,江澄紧抿着嘴唇,缓慢睁开眼睛瞧了瞧到底是谁。

    魏女则的神情随着江澄的脉搏越来越颜色,江厌离焦急的瞧着两个人,想开口又害怕会打扰。

    魏女则面色冷峻的放开了江澄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包金针,取出三五支扎在江澄的手上,随后招呼江厌离:“来帮忙让阿澄躺好。”

    之后,魏女则又取出几只金针刺进了江澄的小腹之中。

    眼见着江澄的面色有所缓和,江厌离有些喜极而泣,但魏女则的面色却依旧十分严肃:“江澄,告诉我你这次夜猎到底遇到了什么?”

    江厌离瞧着魏女则,却发现魏女则浑身都在颤抖:“阿姐,怎么了?”

    魏女则仿佛没有听见江厌离的话一般,只是紧紧地盯着江澄:“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你必须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哪来的?”

    江厌离吃惊的瞧着江澄,但魏女则却并不给江澄回答的机会,她立刻扑了过去,几乎贴在江澄的身上,江澄吃惊的瞧着魏女则,却突然发现魏女则的眼睛仿佛会发光一样直勾勾的瞧着自己。

    他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自己仿佛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干净一般,几月前跟着金凌夜猎的那段经历一瞬间被人瞧了个精光。

    魏女则收回目光,一屁股坐在一旁,呆愣愣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江厌离紧张的瞧了瞧弟弟又瞧了瞧姐姐,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魏女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面目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她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气势嚣张的扑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温晟被气势汹汹的冲出来的妻子吓了一跳,瞧着妻子怒冲冲的离开的架势,温晟忍不住回头问追出来的江厌离一句:“她怎么了?”

    江厌离摇了摇头:“她瞧了阿澄半天,突然就这样了。”

    温晟忍不住从门缝里面瞧了一眼身上还带着金针的江澄,又瞧了瞧怒气冲冲划船离开的妻子,舔了舔嘴唇,大踏步冲进了房间之中:“你别动,我先帮你把金针取了。”

    温晟替江澄取了金针,伸手把了把脉,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说吧,孩子谁的?你姐现在怒气攻心,就这么跑出去会做出什么事情谁都不好说,还不赶紧说孩子他爹是谁,不然一会晚了谁也拦不住她。”

    江澄眼神躲闪,语气扭捏:“那是你媳妇,她去哪你问我做什么?”

    温晟愤然起身:“你姐姐脑子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她脑子有病你也有吗?”

    江澄扭头瞧了瞧魏女则的丈夫:“你是她丈夫,你就这么诋毁他?”

    温晟的眼睛突然闪过泪光:“你姐姐自从十几年前不夜天之后,脑子就一直不大清楚。而且,当年自从我们把阿苑送走之后,她曾经疯溃一段时间。”温晟沉默了一下,转头继续开口询问:“你说话啊,孩子是谁的,她现在脑子不大清楚,她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清楚,你还不赶紧说出来。”

    江澄也沉默了,好半晌他才默默的说出三个字:“蓝曦臣。”

    温晟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扭过头瞧了瞧一脸茫然的江厌离。

    她实在不知道,不过就是泽芜君而已,为什么温姐夫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温晟冷笑了两声,轰然站起身,大踏步往外走:“我去拦着渺渺。”

    魏女则的脑子乱哄哄的,又仿佛一篇茫然,什么都没有一样,她只能喘着气瞧着云深不知处的山门,浑身颤抖。

    但仿佛一瞬间,她又忽然凝聚起了浑身的力气,坚定了什么信念一般,抬脚走进了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虽然没有再闭关不出,但是他管理的事情也慢慢的减少,交托给了蓝思追处理。

    姑苏蓝氏,迟早也是要交托给思追的,蓝曦臣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同样是少年家主,蓝曦臣管理姑苏蓝氏的时候也才不到十岁的稚龄,虽然很多事情也都是蓝启仁在处理,但少年家主毕竟不容易。

    这么多年了,蓝曦臣都是按照仙门世家所有人的希望,按照蓝家的标准一点点的成长的,很少能够真正的为了自己而好好的活一场。

    现在有思追帮忙分担,蓝曦臣反而觉得这几个月来,是他这一辈子最轻快的几个月。

    岁月静好。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蓝曦臣也会瞧着金光瑶的灵位暗自发愣。

    蓝湛现在是仙督,平时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而魏婴因为蓝泱年纪还小不能离开云深不知处的原因,改了性子老老实实的呆在静室里面教导蓝泱丹途术法的诸多内容。

    金凌带着蓝卓日日跟着蓝家的孩子们一起学习,脾气难得收敛了一点。

    反而很难有人能够和他说上一两句话,其他人都有朋友,学习之余三三两两相聚一起,偶尔夜猎游历,偶尔下山饮酒。

    反倒是自己,年岁渐长,知己渐凋零,大哥聂明玦身体还在修养阶段,又加上聂怀桑和蓝景仪刚生了个女儿,起了个名字叫聂珂香,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清河教养侄女。

    当然,蓝曦臣在感叹没人相伴之余,也只能瞧着自己面前的人,长长的叹口气:“虽然我现在总觉得独孤,知交零落,想找个说话谈心的人都没有,但我真的觉得,和你说不聊什么。”

    魏女则坐在蓝曦臣对面,双手支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歪着头瞧着蓝曦臣:“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你妹妹,不是金光瑶呢哦。”

    蓝曦臣长叹一口气,无奈的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忍不住站起来,背过身去屋子里面的一个被白绫盖住的灵牌前去上香,暂时不打算搭理这个偶尔有病的妹妹。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背过了身去,仿佛也无可奈何的为蓝曦臣倒了一杯热茶,只是在蓝曦臣没有瞧见的那一瞬间,魏女则的手中,一颗圆滚滚的金丹化成几滴金色的液体落入热茶之中,晃荡了一下便再没有了踪迹。

    魏女则的面色有一瞬间闪过一抹黑青,转瞬有立刻恢复了往常般清冷明艳,瞧着上了香回来的蓝曦臣,老神在在的说着话,顺手将茶杯推到了蓝曦臣的面前:“怎么,就准备这么一直一个人过下去了?”

    蓝曦臣习惯的对魏女则道了谢,端了茶杯握在手中:“你能忘了温晟吗?”

    魏女则的手一抖,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她忍不住仔仔细细的盯着蓝曦臣瞧了半晌,瞧的蓝曦臣万分尴尬。

    为了缓解这一瞬间的尴尬,蓝曦臣下意识的将手中茶杯中的热茶尽数饮下。

    温热的茶水滚入喉的那一刹那,蓝曦臣愣住了,魏女则瞧着他严重的光彩渐渐泯灭,换成一副木呆呆的神采。

    魏女则放下了手中一直没有喝的茶杯,瞧着蓝曦臣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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