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则瞥了一眼,笑着说:“是啊,他们家规森严,不允许的东西可多了。”
“那我要跟师姐走,”晓晓干脆钻进魏女则的怀里,小小声的说:“那,跟着师姐走,可以吃点心,吃糖果吗?”
魏女则搂着小小一只的晓晓,温柔的笑着说:“当然可以啊,不过”魏女则瞧着晓晓紧张的脸说:“不过,每天都不能多吃,不然牙齿坏掉了可就要吃苦苦的药了。”
蓝思追瞧着晓晓,晓晓躲在魏女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瞧了瞧蓝思追,又瞧了瞧金凌,又好奇的瞧着摇篮之中的小宝贝。
“阿娘,这是谁啊?”蓝思追瞧着晓晓,心里多少有些嫉妒。
“这是晓星尘的儿子,你要喊他小师叔。”魏女则握着儿子的手,笑着说。
金凌和蓝思追面面相觑,瞧了瞧状似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刚刚生下的宝贝儿子。
“可怜的小宝贝。”夫夫两个瞧着宝贝儿子,无奈的苦笑。
魏女则又和几个孩子说了两句话,才转头拉着金凌说:“过两日,泱泱满月宴,阿凌你舅舅也要来,到时候可不能在和她吵架了啊。”
金凌皱着鼻子,忍不住撒了撒娇:“姨母。”
“你舅舅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爹娘之外,最疼你,最不可能伤害你的那个人。”
金凌皱了皱鼻子,撅着嘴说:“姨母也不会。”
魏女则收敛了笑容,对金凌说:“金凌你听好了,我会伤害你。”
金凌一愣,睁大了眼睛。
魏女则继续开口说道:“如果需要我在你和阿苑之中做出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伤害你,保护我的儿子。”
魏女则叹了口气,将震惊到说不出话的金凌搂进怀里说:“而你舅舅就不会,你舅舅可以保护你,甚至可以为你舍了命去。”
金凌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阿凌,”思追拉过金凌,小声继续安慰。
金凌安静的缩在思追的怀里,眼睛突然撇到了摇篮里的宝贝儿子。
他俯身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小小一个睁着眼睛咕噜噜的瞧着他,金凌一瞬间明白了刚刚魏女则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对于父母而言,孩子永远在第一位。
但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的金陵,一瞬间明白了自家舅舅对魏女则做的到底有多过分。
金凌抱着孩子,扭捏的对魏女则说了一句:“对不起。”
被金凌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馒头雾水的魏女则,歪着脑袋瞧了瞧金凌:“好好的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金凌傲娇的扭过头:“没什么。”
果然,傲娇又别扭的金大小姐如愿的获得魏女则一个脑瓜崩:“没事少和你舅舅学,嘴那么硬没有什么好处。”
金凌缩在蓝思追怀里:“好了,我知道了啦。”
蓝泱的满月宴格外的隆重,这不仅仅是因为蓝泱是蓝家难得一见的女孩子,更是仙督蓝湛的小女儿。
仙门百家慕名而来,各种好话说了一箩筐。
魏女则抱着胳膊,冷冰冰的瞧着他们洋溢着各种笑容的嘴脸,面色更加阴沉。
“师姐,你不高兴了吗?”晓晓穿着温家白底红边的厌氧烈焰袍,背着晓星尘那柄霜华剑,好奇的问。
“对,师姐不喜欢他们,”魏女则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师姐能听得见他们心里最真实的声音,真实的让人恶心。”
“他们说什么啊?”晓晓忍不住好奇的问。
魏女则紧抿着嘴,对晓晓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晓晓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却突然瞧见温晟伸出一双大手,紧紧盖住了魏女则的眼睛:“晓晓,姐夫告诉你一个道理,不管什么时候,身为男人都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只要他们做的事情是对的,我们就应该相信他们,不管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我们都要保护他们。”温晟盯着晓晓说:“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我们更应该成为他们的避风港,不能让他们受一丁点的伤害和伤心。”
晓晓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听不懂一样,想了半天才开口问:“那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们怎么办?”
温晟突然咧开嘴笑了:“那就要看他们是谁?如果是外人,那就下战帖,用灵力,用法术,不死不休,如果是亲人,那就直接用拳头狠狠的揍得他娘都认不出他来。”
说着,温晟愣了愣,廊下进来的人明显是听到了温晟的话,也愣了愣。
温晟瞧着愣住的人,咧着嘴笑得十分嚣张,他松开了捂着魏女则双眼的手,贴近魏女则的耳朵说:“渺渺,江晚吟来了。”
魏女则眨巴眨巴眼睛,换了换突然见到光带来的刺激,便瞧见了一脸惊恐瞧着魏女则的江澄。
魏女则瞧着江澄有些惊恐的表情,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扭头牵住晓晓的手,对他说:“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去喽。”
晓晓有一瞬间失神,但立刻又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师姐你刚刚笑得,和我阿爹好像啊。”
魏女则的笑容有一点凝固,但转头又温柔的笑着,领着晓晓走进了大殿。
作为这次宴会的主人公,蓝泱十分给面子的没有哭闹,乖巧的被魏婴抱在怀里,除了打了个哈欠之外,便再也不动弹,引得很多仙门子弟纷纷凑过来逗弄。
“累不累?”蓝湛小声的问了问魏婴:“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魏婴瞧了瞧被蓝景仪抱着去别的世家子弟里面显摆妹妹的样子,笑着回答:“好。”
蓝湛走到蓝景仪身边,伸手将女儿抱回怀里才和蓝景仪说:“带他们去找思追玩去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回魏婴身边,在不搭理别人。
蓝景仪和其他小朋友对蓝湛行了礼,凑在一堆小声议论:“看含光君抱孩子,好幻灭啊。”
蓝景仪皱了皱鼻子,转头说:“走吧,我们去瞧思追,你们是不知道,思追生的那个可乖了,比我妹妹还乖,都不怎么哭。”
子真安慰蓝景仪说道:“哎,女孩子娇气一点很正常的啊,走吧,带我们去瞧思追吧。”
眼瞧着这次宴会的主人公已经和双亲走了,魏女则也不怎么愿意留在宴会上被人指指点点,她歪着头对晓晓说:“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不好玩。”
欧阳宗主瞧着魏女则身边的晓晓看了半天,好奇的开口问:“温夫人,你身边的那个是谁啊?”
魏女则瞥了一眼都很好奇的仙门百家,领着晓晓走到前面,朗声介绍到:“这位,是我师叔晓星尘的独生儿子,晓善行。”
魏女则对晓晓点了点头,晓晓便壮着胆子松开了魏女则的手,对所有仙门百家的宗主行了礼说:“岐山温氏,晓诚晓善行见过众位宗主。”
第26章 满月宴
金凌吃惊的瞧着出现房间的自家爹娘:“阿娘你们怎么还在啊?”
江厌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头狠狠的戳了一下金凌的额头:“有了媳妇儿子,你是连亲舅舅都扔到脑袋后面去吗?”
金凌捂着脑袋瞧了瞧江厌离,赶忙拉着江厌离的胳膊开始撒娇。
江厌离也实在是对这一对脾气都是那么别扭的外甥和舅舅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能长叹了一口气,被儿子牵着领进屋子里。
蓝卓挥着小拳头哇哇大哭着,就是不想睡觉,急的蓝思追一头大汗。
谁告诉他规矩要从小教的,谁能告诉他怎么让还没有满月的孩子老老实实在辰时就去睡觉呢?
江厌离原本听着里屋孩子哇哇大哭的孩子,无奈的笑了笑准备去把孩子抱过来,却突然听见屋子里又传来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卓儿还没有满月,你教的那么早做什么?他现在连话都听不懂,能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江厌离听着声音一愣,转头问金凌:“你姨母也在?”
金凌乖巧的点了点头,江厌离又在门口听了听,屋子里面的魏女则又开口:“行了,苑儿你就别和卓儿较劲了,先和阿凌休息吧,我抱着卓儿去外面休息,等孩子睡着了再给你抱了回来。”
江厌离带着笑准备敲门,房间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铁塔一样的庞然大物站在门口,双手拉开门,低着头疑惑又诧异的瞧着她。
江厌离瞬间被一个黑影笼罩,忍不住抬头去瞧。温晟也低着头疑惑的瞧着她:“这么晚了不去休息,过来做什么?”
江厌离明显被温晟吓住了,半晌没有说话。反倒是魏女则从温晟的身后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瞧着江厌离说:“阿离?不去休息过来看苑儿?”
江厌离瞧见魏女则才反应过来,那个铁塔一般的男人,就是她姐夫。
江厌离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啊,白天瞎忙了一天,也没顾上来瞧瞧苑儿,瞧瞧咱们卓儿,这会得了空,也没看时间就直接过来了。”
魏女则知道江厌离说的大半不是真话,什么这会过来看苑儿,明明是过来看卓儿的。
但她也不戳破,只是转过身瞧着温晟说:“阿晟你去瞧瞧晓晓睡了没有,我哄着卓儿睡熟了再回去。”说着,直接将温晟轰了出去。
魏女则瞧着温晟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抱着孩子转头去和江厌离说话去了。
至于金凌,瞧着两个母亲一边说话一边哄睡自己玩的开心就是不睡的儿子,行了礼打着小哈欠去陪思追休息去了。
“那江澄呢?”姐妹两个聊着聊着便又说起了江澄。
江厌离知道自己这个表姐实打实的和自家弟弟是一个样的嘴硬心软,所以她只是抿着嘴笑了笑说:“江澄今日下山去彩衣镇暂住几日,再有小半月的时间,咱家卓儿也该半满月宴了,阿澄暂时不会回莲花坞的。”
魏女则望了望天,撇着嘴说:“谁要他来参加卓儿的满月宴啊。”
江厌离抱着蓝卓,一边轻轻哄睡一边戏谑的说:“真的不让阿澄来啊,那我明天让子轩下山通知他不用来了啊。”
“他敢!”魏女则果不其然听见敢不来的消息就急了眼,差点吵醒了刚刚睡熟的蓝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