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看评论有人说是凌追的问题哈,其实,某飘想说的是,就是追凌,不逆不拆,至于为什么是咱家思追有宝宝,哼哼哼
第14章 观音庙
魏女则紧张的瞧着面前的三个人,面上保持着和蓝曦臣一模一样的表情。
傻呆呆直勾勾的。
瞧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挟持了魏婴的金光瑶,被金光瑶挟持的魏婴,以及因为魏婴被金光瑶挟持而不敢有任何动作的蓝湛。
那么细的金色琴弦,就那么紧紧的勒住魏婴的脖子,勒出细细的血痕。
魏婴仿佛根本没有搭理金光瑶的胁迫的举动,干脆抬脚往蓝湛面前走去。
“魏公子还是先不要动比较安全吧。”金光瑶忍不住开口说道:“魏公子有什么话,还是等一会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放你和蓝二公子细细详说。”
“不行,一会说就来不及了。”魏婴感觉很焦急,仿佛再不说就在也没有机会开口了一样:“我现在就要和蓝湛说清楚。”
“蓝湛,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不管是十六年前的景仪还是现在肚子里这一个,我都是自愿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愿意给你生儿育女,愿意和你回云深不知处,被你藏起来也没有关系,而且,而且。。”魏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全然不顾身后金光瑶听得天雷滚滚:“我爱你,和你天天也没有关系。”
蓝湛听着魏婴的惊天之句,面上满是感动,全然没有之前的冰冷,也没有和别人一样的吃惊:“我知道,我心亦然。”
金光瑶接连被魏婴和蓝湛两个人的惊天之句震惊的外焦里嫩,连手里的琴弦都握不禁,一下子松脱了开。
魏婴几乎在琴弦松脱的一瞬间,挣脱了金光瑶的束缚,一下子扑进蓝湛的怀里。
蓝湛紧紧的抱住魏婴,几乎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魏女则有些尴尬的瞧了瞧同样震惊到动弹不得的金光瑶,又瞧了瞧明显欲言又止的蓝曦臣。
“忘机难得这么高兴,我是不是不应该现在开口提醒他们。”蓝曦臣的手举起来,又放了回去,心里惊疑不定,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从蓝湛和魏婴的二人世界里面,将两个人拉出来。
魏女则同样有这样的感慨,虽然和蓝家兄弟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魏女则也知道蓝忘机这个人的脾气,这会要是打断他和魏婴,估计后面得有好几天都要活在蓝湛那张冷冰冰的臭脸之中。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管的就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中继续亲亲我我,等一会两个人瞧见所有人都瞧着他们之后,蓝湛同样得给自己冷脸吧。
“看什么看,”魏女则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将愣在当场的金光瑶拉倒一边去。
金光瑶被蓝湛和魏婴吓了一跳,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人的惊人之举,居然就那么让魏女则牵着走到一边,甚至就那么傻呆呆的让魏女则趁机将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丸药塞进了嘴里。
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的金光瑶几乎立刻将金丹又吐了出来。
魏女则双手接住被金光瑶吐出来的金丹,面上一片可惜之意。
蓝曦臣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瞧着魏女则在金光瑶面前耍宝似地举动,摇了摇头:“阿。。金宗主性情坚韧,这会估计之时太过吃惊才会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渺渺你就放弃乘人之危吧。”
魏女则撅了撅嘴,满脸的不情愿,满心的不甘心将金丹包裹起来,带着一种哄着金光瑶玩闹的语气说道:“那一会再给你吃哈。”
金光瑶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但蓝曦臣却依旧能够明确的瞧出来,金光瑶额上有一条青筋正在突突直跳。
魏女则仿佛没有瞧见一样,依旧用一种轻松愉快又亲近的语气对金光瑶说:“你要记得,一会来找我吃糖啊。”
魏女则说着,甚至还伸出了双手去拉金光瑶的胳膊。
“温夫人言重了,我又不是成美,不爱吃糖。”金光瑶一脸假笑,抽出自己的胳膊,后退了好几步,和魏女则拉开了距离。
“成美也不爱吃糖了,”魏女则语气突然冷森森的:“自从晓星尘自杀之后,洋洋再也不吃糖了。”
“是吗?”金光瑶好像并不再想和魏女则继续说话。
但魏女则仿佛不知道一样,继续纠缠着金光瑶说:“瑶瑶知道为什么嘛?”魏女则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却没有一丝丝情感:“因为洋洋爱上了晓星尘。”
金光瑶愣了愣,突然假笑似地笑了起来:“成美最恨多管闲事的晓星尘,你却说他爱上他了?”
“是啊,谁还没有个日久生情的事情,”魏女则突然邪笑了一下:“就像你不是也爱上我们泽芜君了吗?就连跑路都舍不得他,非得带在身边,一个眼神都不能错的瞧着他才安心?”
金光瑶突然被说的有些窘迫:“二哥不过是我逃跑的一个。。。人质而已。”
魏女则一愣,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人质?你把蓝曦臣当成人质是想拖住谁呢?泽芜君灵力高强,仙门百家知道他在你手里,没有一个着急的,就这样的也能当成人质?你还不如拐了金凌当人质呢。”魏女则的语气冷漠又疏离:“最起码,金凌在你手里,仙门百家之中,不管金家,江家还是蓝家都不敢妄动,全都得投鼠忌器。”
金光瑶歪了歪头,开口问道:“我若是挟持了金凌,金家和江家不敢轻举妄动我是知道的,但为什么蓝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呢?”
“我和阿婴与蓝家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魏女则冷哼一声说道:“再说,我儿蓝思追与金凌即将结为道侣,蓝家怎么也不能瞧着金凌出事,金凌若被你挟持,蓝家怎么敢妄动呢、”
金光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多谢江姑娘赐教了。”说着,有笑了笑说:“只是不知道我家阿凌和贵公子蓝思追,什么时候准备结成道侣呢?”
魏女则突然也学着金光瑶一脸假笑的说:“当然得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了。只可惜,估计你是瞧不见了。”
金光瑶一瞬间面上的笑容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蓝曦臣都瞧见了金光瑶额上的青筋一个劲的突突直跳。
金光瑶冷哼了一声,磨了磨牙再也不打算和魏女则说话,倒退了两步开口询问:“还没挖出来吗?让里面快一点。”
一时间,观音庙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蓝湛和魏婴两个人挤在一个蒲团之中唧唧我我,蓝曦臣有些不知所措的瞧着金光瑶和魏女则,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魏女则和金光瑶两个人都瞧着对方,魏女则神情天真又带着宠溺和一点点邪魅的古怪神情,而金光瑶则警惕的瞧着魏女则,仿佛面前这个女人随时都可能有任何举动一样。
但可惜的是,还没有等到魏女则做点什么,庙堂的大门被两个小沙弥推开,只是这两个人手中还个字扭着一个人。
一个一身金星雪浪袍,眉间一点朱砂红;一个一身白衣飘飘,额上一抹白色抹额。
魏婴和蓝湛一愣,两个人相互瞧了一眼,都不由得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魏婴不由得伸出了手,但一旁的金光瑶却开口说道:“我劝魏公子还是别想着做点什么。”
但他后面的话,被魏女则打断:“放开他。”
魏婴露出一丝苦笑:“你还是尽快放开他,不然我怕他会出事。”
前一个他魏婴说的是两个小朋友,后一个他说的是扭着小朋友的小沙弥。
金光瑶有些愕然:“这点就不劳魏公子。。。”还没有等金光瑶操心两个字说出口,魏女则手中红光一闪,一抹带着热浪的红光斜斜辟出,扭着蓝思追的小沙弥瞬间被斩成两段。
金光瑶被这种话都不说的节奏震慑到愣在当场。
魏女则没有搭理所有人的吃惊,两步走到蓝思追面前,双手扶住儿子关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受伤没有?告诉阿娘有没有受伤。”
至于另一个扭着金凌的小沙弥,被急匆匆赶来的江澄,用紫电一下抽昏过去。
江澄大踏步走到金凌面前:“金凌,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你跑到这里做什么?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金凌听见舅舅的训斥,顿时撅起了嘴,一双大眼睛满含着羡慕的神色,是不是往魏女则和蓝思追母子身上飘去。
一旁的魏女则还拉着蓝思追絮絮叨叨:“你这倒霉孩子,是要吓死我吗?让你好好的待在客栈,大晚上跑这边来做什么?多危险。”
蓝思追有些羞涩的牵着魏女则的衣角:“阿娘,就是危险才要来啊,我担心娘嘛。”
一句话,魏女则再不说话,伸出手摸了摸蓝思追的后脑勺:“阿娘不会出事的,倒是你啊,保证自己平平安安的,别让阿娘担心才是正经。”
蓝思追乖巧的点点头,魏女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轻声的说:“这边事情还没有结束,阿娘还有事情要做,你来这边”说着将蓝思追拉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边,”瞧了一眼抱着魏婴的蓝湛,改口说:“自己保护好自己,别让阿娘担心,好不好。”
蓝思追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魏女则笑了笑,忍不住吻了吻蓝思追的额头:“你乖。”
二十岁还要被娘亲额头的蓝思追有些羞涩,而一旁的金陵的羡慕已经快要实质化。
江澄实在是被外甥的怨念烦到不行,忍不住开口:“你羡慕个啥,谁让人家有娘你没有。”
“没有娘还没有舅妈呢。”魏女则听见江澄开口酸金凌,忍不住开口和江澄呛声:“人家找到道侣凭的是真爱,你单身这么多年凭的是实力吗?母胎单身狗。”魏女则一边酸着赌气似地将金凌拉到蓝思追身边。
“江姑娘瞧着在胡搅蛮缠,却还是这么疼阿凌啊。”金光瑶突然开口说道。
江澄被魏女则酸的满肚子怨气,这会瞧见金光瑶开口,忍不住直接提剑杀了上去。
魏女则冷眼瞧着江澄和金光瑶两个人打斗,只是冷冰冰的后退了几步。
蓝曦臣瞧着江澄和金光瑶的对抗,忍不住开口说道:“江宗主,当心不要和他说话。”
魏女则却打断了蓝曦臣的说话:“阿婴啊,你说泽芜君是不是想给我报仇,非要至江澄于死地。”
魏婴一瞬间就知道自家姐姐在打什么注意,立刻开口说道:“我看不尽然,备不住是泽芜君瞧上了江澄,忍不住开口帮腔而已。”
魏女则夸张的开口说道:“哎呀,我们傻天真的泽芜君居然会喜欢上暴躁无力又口无遮拦的江澄?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咱们仙督敛芳尊金光瑶喜欢他啊。”
魏婴依靠在蓝湛的怀里,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开口说道:“不会吧,毕竟咱们敛芳尊是个为了权利连亲妹妹都敢娶,都干上的人物,泽芜君这种温润君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呢。”
金光瑶被娶妹妹这件事刺激到有一刻有些崩溃,攻击的琴声顿时凌乱了起来,被江澄找到机会狠狠刺了一剑。
但可惜的是,金光瑶的慌神只有短短一刻,他躲得飞快,江澄的剑,堪堪刺伤肩头而已。
而那一剑,却让金光瑶立刻找到了以往的状态,立刻开始攻击江澄:“我记得,当年江宗主的灵力可是稀松平常的恨啊,但射日之征之时,却突然变得十分汹涌澎湃,灵力强大的让人惊讶,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一句话直直的刺激了江澄脆弱的内心,他之前两天才刚刚知道魏婴给他换丹的事情,最是听不得这些,一下子乱了心神,反倒被金光瑶找到机会,被金光瑶的软剑一下子刺中心脉。
金凌被吓了一跳,两步冲了过去扶住自家舅舅。但金光瑶显然没有打算放过江澄,准备继续弹琴进攻。
但琴声响起的时候,一声如泣如诉的埙声阻挡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