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弹了下饕餮宝宝的额头:“快别欺负他了,开拍了。”
饕餮宝宝捂着额头,不满地看烛龙:“喂。”
“你莘哥哥准备招安呢。”
提起莘烛,蠢蠢欲动想蹭根龙角当零嘴的饕餮宝宝歇了心思,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唉!”
又是没吃到野味的一天。饕餮宝宝摇头晃脑,唉声叹气。
不高兴。
烛龙快被戏精逗乐了:“你没事吧。”
蒲饶摇头。
一期节目很快录制完毕,莘烛几乎全程没说话,仿佛完全去当个吉祥物了。
曹导演看了看回放,兴奋地对众人点了个头:“妥!”
蔡柏勤三人的表现都不错,蒲饶沉迷飙高音也可圈可点,颇为亮眼,是八人中的种子选手。
自家艺人立即跑过来:“萧总,莘总,闫总!”
莘烛瞥了一眼:“气色不错。”
景春嘿嘿一笑:“这是多亏了您呀,要不我还在剧组门口等机会领盒饭呢!”
“好好把握。”莘烛点点头,“嗯,你可以接些大叔类的电影。”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类型。
姑且这么叫吧。
萧石海笑道:“最近的确有不错的剧本。”
景春惊喜地倒抽一口气。
被勉励一番,三个人晕晕乎乎地离开,喜悦犹在脸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所以我们得更努力,不能给心火抹黑,我们现在代表的是心火。”
“对对对!赶紧回去练一下。”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漂亮男生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他咬紧牙齿,双眸泛红地瞪视着远处。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他不是来做分母的,他才是能红的那个,他长得更好看啊。
想起范幸秋冷淡的评价和飞行嘉宾漫不经心的一瞥,他就觉得一阵耻辱和不忿。
就因为他们认识?他们是心火的签约明星?
这是黑!幕!
挤压满腔的嫉恨,漂亮男生刚要离开,听到了脚步声。
“走走走!跟我回去。”烛龙笑呵呵地扯着蒲饶连拉带拽地给带走,“小范见你一定会高兴。”
蒲饶无措:“等一下……”
“怕啥。他不是你哥吗?还怕见亲哥了?”
漂亮男生呆了,望着那两人的背景红了眼:暗箱操作!
这竟然是关系户,难怪呢!
恶心!膈应!
漂亮男生用力咬着下唇,觉得自己被不公平对待了,他这么帅才应该被捧红啊!
这种黑幕如果他爆料出去,会不会……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我才红!”
他正出神,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年轻人,要关门了,你怎么还不离开呢?”
“啊!!!”鬼啊啊啊!
931号的笑容微冷:“别跑哦,前面是鬼打墙。”
莘烛坐上心火乐园特有的小火车,“嘟嘟嘟嘟”地回了大泉山广场。
闫幽玖动了一下,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对面坐着蒲饶和貔貅。
后边的车厢里是范幸秋和烛龙,饕餮宝宝蹲在蒲饶面前,抽抽鼻子:“你看上去真的好好吃。”
饕餮一对儿黑瞳闪闪发光,像是见到了金币的巨龙,充满了侵略性与攻击性。
蒲饶紧咬着下唇,不,不,不能叫,但是好可怕啊。
他抖抖簌簌,“叮铃”吓掉鳞片。
貔貅宝宝快速捡起来,满意地塞进小包包中,递给了饕餮宝宝一个赞许的眼神。
继续,不要停!
这已经是今天掉落的第二枚鳞片,蒲饶欲哭无泪。
他被吓死前可能会先掉光吧?
太秃然了。
哆哆嗦嗦地到了老板办公室,蒲饶浑浑噩噩地坐下来,恍恍惚惚地接过茶杯,茫然地吸溜吸溜。
整个过程,他的灵魂都仿佛在出窍,一双眼睛毫无焦距:“唔……”
乐不可支,莘烛笑眯了眼,“你说说看。”
说啥啊。
蒲饶的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前途无亮,当不经意瞥见一对儿兔耳朵,再也控制不住寄几了。
“啊——啊啊啊——”
饕餮不够,犼来凑?!蒲饶是一只小龙,怕是今天会葬送在这儿了!
犼宝宝听说进行游园活动才过来的,他的本意是想申请女鹅旱魃和鹅子圡禄的参加名额的。
谁知刚踏入办公室,听力绝佳的犼宝宝就被声波给攻击了。
猝不及防,险些吐血。
犼宝宝抓住两只耳朵,一巴掌拍在蒲饶的脑袋上:“你叫什么叫!”
蒲饶要疯了,要被吃了要被吃了要被吃了!
好凶!犼是吃龙的啊。
按了下耳朵,莘烛哈哈笑,“你先冷静一下,没有人吃你,当然不冷静就不好说了。”
蒲饶哭唧唧,泪眼汪汪地环顾,一个冲刺躲范幸秋身后。
哥哥救命呐。
被揪住后衣领的范幸秋:“…………”
他知道蒲饶是害怕的,但揪人衣领的行为实在不友好,也挺憋气的。
烛龙见心上人被卡住喉咙,连忙掰开蒲饶的手。
说话就说话,藏身后也行。
别动手动脚。
就算是亲哥也不行,烛龙忽然小心眼,“你得对小范尊重一点,要懂得长兄如父。”
蒲饶眨了下眼:“啊,啊……”
范幸秋总算察觉不妥了,愕然地道:“你是说,蒲饶是我弟弟?”
烛龙笑呵呵地点头:“不觉得亲近吗?”
有的。否则范幸秋也不会准许蒲饶近身,还让他揪着衣领,其他人,范大天王估计早就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