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萧绯的突然离世给鱼唯小和安日初的婚姻带來了巨大的打击
在鱼唯小怀孕的时候
鱼唯小沒想到萧绯并未放下安日初 至死也沒有
瞬间感觉自己和安日初成了千古罪人
而有些感情对已逝的人已经永远无法弥补
好几天 鱼唯小甚至都不敢去见安日初 她躲在白小雨入住的心理诊所 甚至逼得安日初要去萧绯的葬礼上才能见到她
“鱼唯小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日初的耐心被耗光 他不能理解鱼唯小为什么要这样疏离自己 他不能理解女人细腻且敏感的心思 他不能理解萧绯的死会对自己的婚姻带來这样使命的伤害
“安日初 萧绯到死也不能忘记你 我深觉对不起她 我们真的是犯了大错 当初竟以为她是真心撮合我们 如今害她一个人孤苦离世 我实在不能背负对她的愧疚度过余生 求求你 短期内不要再來找我了 ”几乎是带着恳求 鱼唯小想要打发走安日初
“什么叫‘害她一个人孤苦离世’ 那是她的选择 难道我们在一起还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难道她当初不松口 你就不会嫁给我 ”
“沒错 ”鱼唯
简简单单两个字 如一根针刺入安日初的心里 还翻搅着疼
“我们的婚姻……能不听别人的 自己做主一回吗 ”安日初的声音带着撕裂的压抑 鱼唯小的心里也不好受:“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 她着实找不到其它的词來说服他离开
一直等到安日初去替萧绯朗诵悼念词 鱼唯小才有了趁机逃离的机会
这一逃 叫安日初好找 寻遍校园、诊所甚至禾羊县老家 都沒有鱼唯小的踪迹 即便到她上课的教室堵截 也发现她宁愿逃课也不肯现身 报警无用 只因打她电话又有人接 承认自己一个人过 说的仍是那些安日初认为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话 询问孩子的情况 只说一切都好 询问何时归來 给的却是个遥遥无期 状态与异地恋甚至离婚无异
如此 过了整整半个月 私家侦探终于找到了鱼唯小的住所
她在距离宁城六百公里外的一个小镇 租了个农户家的偏屋 靠替主人家编织渔网赚钱 怀孕三个月 尚未显肚子 身材却有些臃肿 穿着村姑的花衬衫 安日初找到她的时候 她乡土气息浓厚的形象与身后的大山融为一体
“我就说在心理诊所那种不正常的环境下生活一段时间 你的心理也必定会出问題 萧绯的死与你无关、与任何人无关 你何必要拿我们的婚姻折磨自己 ”安日初一见到她 就忍不住训斥的同时眼眶泛泪 一把将她搂入怀抱 低哑的声音透出等待的疲惫 “不要再离开我了 沒有你的这些天 我几乎都沒办法入睡 ”
“我何尝想要这样 ”鱼唯小也哭 沉静了半个月 以为再见到安日初可以做到结婚前的心如止水 却原來 他的眼泪竟能轻易瓦解自己的所有防备 “可是潘顶峰说 萧家本來想送萧绯回丹佛治疗 但自从知道我们结婚 她就自己主动放弃了 一个病人如果失去了对抗病魔的意志力 再好的药、再强大的医疗设施也是沒办法将她挽回的 ”
安日初按住鱼唯小剧颤的双肩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忖那书呆子潘顶峰还真是个混蛋 明知道鱼唯小因为萧绯的死难过至斯 竟还说这样的话 分明是雪上加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 萧绯与病魔抗争你焉知她不痛苦 化疗什么的最折腾人了 也许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会更快乐 ”这些安慰人的话 安日初是从安妈那儿学來的 “反倒是你 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还要痛苦 我妈知道你这样子 每天在家里哭 哭得两只漂亮眼睛跟核桃一样肿 你忍心 你舍得 ”
“我对不起妈妈……”鱼唯小哽咽道 却始终不答应跟安日初回去 好像回到宁城回到学校 就会想起那块土地上曾有一位闺蜜与自己嬉笑怒骂 作弄过、陷害过自己 却也纵容过、在乎过自己 这样的难以平衡 叫鱼唯小好生难受
“我陪你住下 ”找到了她 安日初倒是不再有更多的担心和不安 干脆留下來陪她住在了农家
这座位于偏僻小镇的偏僻村落 叫做渔港村 靠山临海 村民大多为原著居民 靠打渔为生 淳朴厚实 不会欺负外乡人 安日初为了感谢房东半个月來对鱼唯小的照顾 一掷就是上万 主人家却死活不肯收 只说希望安日初和鱼唯小长期住下 有空教自家孩子唱歌画画
除了编织渔网 鱼唯小每日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在教主人家的一对龙凤胎唱歌画画 兄妹两个八岁 出生只差一分钟 长得可爱又聪明伶俐 只是缺少获得知识的途径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是龙凤胎 ”安日初趁机与鱼唯小亲热 鱼唯小却以带坏孩子为名 刻意地避了开去
从前可不是如此 从前在毛豆面前 鱼唯小和安日初就差上演活春宫了 毛豆看着两人亲嘴搂抱 每回都撅着嘴闹不开心
鱼唯小这样的不给面子让安日初有些尴尬 于是笨笨地问:“哈根 你饿不饿 我去给你煮鱼汤喝 ”
渔港村最不缺的就是鱼 鱼唯小也不拒绝 安日初就当她答应 屁颠屁颠煮汤去了
结果差点烧了主人家的厨房
“你还是歇会儿吧 别添乱了 ”鱼唯
安日初灰头土脸地被晾在一边 看着两个八岁的孩子和自己怀孕的老婆替自己收拾残局 红着脸承认错误:“我是笨了些 要不把家里的保姆叫來帮忙 这儿山清水秀的 鱼是海里游的、菜是地里长的 安全绿色无公害 咱们不如就在这里把孩子生了 然后养好身子 再回城里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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